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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大结局在哪看?靖灼苏念禾全文免费吗?

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

作者:十月雨滴

字数:108370字

2026-01-27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日常小说,那么《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十月雨滴”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靖灼苏念禾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季节的更替在城市里总显得不那么分明,只有当呼啸的北风卷过楼宇间隙,带来刺骨的寒意,窗玻璃上凝结起薄薄的白霜时,人们才恍然惊觉,隆冬已至。

靖灼发现客厅暖气片的温度似乎比前几天低了些。他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看见云舒瑶裹着厚厚的羊绒毯,抱着暖手宝窝在沙发最靠近主暖气片的位置看剧,而秦浩宇则西装笔挺、丝毫不显瑟缩地坐在她旁边,两人面前摆着热腾腾的进口车厘子和精致茶点,谈笑风生。

他默默退回自己惯常待着的角落,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指。胃病初愈,身体本就畏寒。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靖灼加班回来,比平时稍晚。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云舒瑶正拿着手机和人通话,声音是刻意放柔的语调:“嗯,浩宇,那你明天下午过来?好的呀,方案细节我们正好再推敲一下……嗯,我知道,那部分意向书我也会准备好……”

听到开门声,她捂住话筒,转头瞥了靖灼一眼,眼神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一种……嫌弃。她快速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明天见”,便挂断了。

靖灼换了鞋,刚要往厨房方向走——他还没吃晚饭,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简单煮点。

“你等一下。”云舒瑶叫住了他。

靖灼停下脚步,看向她。

云舒瑶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不怎么令人满意的物品。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布既定事实般的口吻说:“跟你商量个事。你也知道,浩宇现在跟我几个很重要的艺术,经常需要过来一起讨论方案、看资料,有时候一谈就是大半天。”

靖灼沉默地听着,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卧室那边安静,方便工作,而且有些文件涉及商业机密,也不好在客厅摊开。”云舒瑶继续说,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意味,“你待在旁边,总归不太方便。浩宇虽然大度不计较,但我们自己得注意分寸。”

她顿了顿,目光扫向客厅连接着的那个宽敞的弧形阳台。阳台是落地窗封闭的,当初设计时为了观景,玻璃面积很大,只留了两扇可以开启的窄窗。此刻,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远处零星的灯火,窗玻璃上蒙着一层冰冷的雾气。

“这样,你暂时搬到阳台去住。”云舒瑶抬了抬下巴,指向阳台,“反正你也就是晚上回来睡个觉。白天我们用了卧室,晚上你睡阳台,互不扰。”

靖灼的呼吸滞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阳台……那个即使在白天,当太阳西斜后也会迅速冷下来的地方?现在是十二月,一年中最冷的时节。

他看着云舒瑶,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或者犹豫的痕迹,但没有。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我已经为你考虑过了”的理所当然。

“阳台……没有暖气,窗户也不够密封,晚上会很冷。”靖灼听到自己的声音涩地响起。

“冷就多盖一床被子。”云舒瑶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一个,这点冷都受不了?再说了,浩宇的要是成了,收益是百万千万级的,到时候换个带保姆间的大房子都不是问题。你就不能暂时克服一下,支持我的事业?”

“事业”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仿佛靖灼的任何一点异议,都是在阻碍她飞黄腾达。

支持她的事业?靖灼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底那片荒芜的冰原,似乎又蔓延开了一些。他想起那被抵押的、承载着母亲所有温暖记忆的老宅,想起自己刚刚被她斥为“龌龊心思”的抄袭提醒。

现在,连卧室里一张属于他的床,都成了她“事业”的绊脚石。

良久,就在云舒瑶的眉头越皱越紧,即将发作时,靖灼极轻地点了下头。

“……好。”

除了这个字,他还能说什么?争吵?理论?他太清楚那只会换来更不堪的羞辱和“不识大体”、“阻碍前途”的罪名。

见他答应,云舒瑶的脸色稍霁,挥了挥手:“那你赶紧收拾一下,今晚就搬过去吧。被子柜子里有备用的,你自己拿。”说完,她便不再看他,拿起手机,继续沉浸到她的世界去了。

靖灼转过身,慢慢地走向他和云舒瑶的卧室。不,现在只是云舒瑶的卧室了。

房间很大,衣帽间更是宽敞。他的东西并不多,几件常穿的、半旧的衣服,一些专业书籍和绘图工具,一个装着旧照片和重要证件的铁盒子,以及几样简单的洗漱用品。他默默地将它们从衣柜的角落、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来,整齐地叠好或收进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和一个纸箱里。

过程中,他瞥见梳妆台上并排放着的两个首饰盒。一个是他很多年前用第一笔正式工资买的、款式简单的铂金戒指,云舒瑶早就嫌不够时尚不戴了。另一个是崭新的天鹅绒盒子,里面躺着那枚“深海之星”。他移开目光,加快了收拾的动作。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了。他拖着行李箱,抱着纸箱,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向那个弧形的阳台。

云舒瑶依旧窝在沙发里,对着手机屏幕轻笑,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仿佛他只是在搬运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

阳台没有铺地毯,是冰凉的大理石地面。靖灼放下东西,打开顶灯。灯光是冷白色的,更添寒意。他从客厅的储物柜里翻出一床有些陈旧、看起来并不厚实的备用棉被和一个枕头。又找来一张闲置的、薄薄的瑜伽垫铺在地上,权当床垫。

他把被子铺在瑜伽垫上,将行李箱和纸箱推到阳台角落靠墙放好。整个过程,他都很安静,动作机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偶尔从喉咙里压下的、轻微而隐忍的咳嗽——这几天好像有点着凉了。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这个临时的“卧室”中央。阳台很空,除了他的“床铺”和箱子,只有两盆叶子有些发蔫的绿植。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将外面寒冷的冬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同时也将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和隐约的电视声隔绝开来,像一道无形的、冰冷的屏障。

他关掉了阳台顶灯,在黑暗中摸索着,裹着那床薄被,躺了下去。

瑜伽垫隔绝不了地面的寒气,那寒意透过薄薄的垫子和被褥,丝丝缕缕地渗上来,钻进他的骨头缝里。被子确实不厚,而且有些板结,并不蓬松保暖。他将自己蜷缩起来,试图保存一点可怜的热量。

客厅的灯光从玻璃门下方和边缘漏进来些许,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他能听到云舒瑶起身去厨房倒水的声音,听到她趿拉着拖鞋走回卧室、关上房门的声音。

然后,整个屋子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北风掠过高楼时发出的、凄厉的呜咽,以及他自己逐渐变得粗重、带着鼻息的呼吸。

寒冷,是无孔不入的。它从窗缝钻进来,从冰冷的地面升腾起来,包裹住他。即使蜷缩成一团,牙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他试着将被子裹得更紧,但那股寒意似乎是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与外界里应外合。

这一夜,他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无数次被冻醒,手脚冰凉麻木。天快亮时,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沉过去。

接下来几天,皆是如此。白天在公司,尚有一丝暖气。晚上回到这个“家”,便如同进入一个华丽的冰窖。阳台的夜晚一天比一天难熬。他开始持续地咳嗽,起初只是喉咙发痒,后来便有些止不住,口也跟着发闷。

云舒瑶对他的咳嗽声充耳不闻,甚至在他偶尔忍不住在客厅咳出声时,会厌烦地瞪他一眼,或者脆走开。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和秦浩宇频繁的见面、通话,以及为那个所谓的“艺术基金”和“深海之星”入场券做准备上。

这天夜里,靖灼觉得情况有些不对了。

白天在公司他就有些头重脚轻,强撑着完成工作。晚上回到阳台,寒冷和疲惫如同两座大山压下。躺下没多久,他就开始一阵阵地发冷,即便裹紧被子也抑制不住地浑身哆嗦,骨头缝里都透出酸疼。喉咙渴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流。

他知道,自己发烧了。而且热度不低。

咳嗽也变得无法抑制,撕心裂肺,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震得他头疼欲裂,口发痛。他蜷缩在冰冷的被子里,瑟瑟发抖,意识在滚烫的昏沉和刺骨的寒冷中交替浮沉。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窗外远处几点混沌的光晕。

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他不知道是几点,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咳嗽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他的咳嗽声终于穿透了卧室的门,扰了云舒瑶的睡眠。

“砰!”

阳台的玻璃推拉门被一股大力从里面猛地拉开,刺眼的客厅灯光瞬间涌进昏暗的阳台,刺痛了靖灼紧闭的双眼。

云舒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意和被吵醒的暴躁。她站在门口,室内温暖的空气与阳台的冰冷骤然交汇,形成一股白蒙蒙的雾气。

“咳!咳咳咳——”靖灼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烈咳嗽,整个人蜷缩得更紧,肩膀都在颤抖。

“吵死了!大半夜的,你咳什么咳?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云舒瑶尖利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没往前走一步,就站在那光与暗的分界线上,嫌恶地看着黑暗中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靖灼。

靖灼费力地睁开被高热烧得涩的眼睛,视线模糊地看向她。他想说“我发烧了,很难受”,但喉咙剧痛,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云舒瑶本懒得去分辨他想说什么,她的睡眠被打扰,怒气正盛。她转身快步走到客厅电视柜旁,拉开抽屉翻找了几下,然后走回来,看也没看,将一个小药盒朝着靖灼的方向随手一扔。

药盒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滑到靖灼的“床铺”边。

“吃点药!别跟个痨病鬼似的没完没了!”云舒瑶的语气充满了不耐,“我警告你,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把早餐准备好,做得丰盛点!浩宇明天上午要过来谈重要的事情,别给我丢人现眼!”

说完,她像是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病菌和晦气,毫不犹豫地转身,抓住玻璃门把手,狠狠地往回一拉。

“砰——!”

又是一声巨响,玻璃门紧紧关闭、落锁。客厅的灯光被彻底隔绝,阳台重新陷入一片冰冷的、令人窒息的黑暗与死寂。

只有那扇冰冷的玻璃门上,隐约映出客厅家具扭曲的影子,以及云舒瑶决绝离开、消失在卧室方向的背影。

靖灼躺在冰冷的黑暗里,身体一阵冷一阵热,颤抖不止。撕心裂肺的咳嗽过后,是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侧过头,目光落在距离自己脸颊不到一尺远的地面上。

那里,躺着那个小小的、冰冷的药盒。

黑暗中,看不清是什么药,也许是感冒药,也许是退烧药,也许只是她随手扔过来的、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东西。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高烧让他的视线模糊,思维迟缓,但心底某个地方,却异常地清晰和冰冷。

比身下大理石地面更冷,比窗外呼啸的北风更寒。

那是一种彻底沉入冰海深处、再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的死寂。

他最终没有去碰那个药盒。只是将脸深深埋进那床薄薄、冰冷、带着灰尘味的被子里,蜷缩起颤抖的身体,像一只被遗弃在寒冬荒野、默默等待生命之火熄灭的兽。

窗外的风声,似乎更凄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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