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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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的掌心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掌灯时分,归梧轩的小厨房飘出一股清甜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动。
沈容韫系着件素色围裳,正踮着脚,把最后几颗枸杞轻轻撒进汤盅里。盅里的乌鸡炖得酥烂,汤色清亮透亮,这是她按着母亲留下的老方子炖的,温补又不腻人,最适合秋冬喝。
“姑娘,您何须亲自下厨呀?”青竹连忙上前接过汤盅,小声嘀咕,“王府里有的是厨娘,哪里用得着您动手受累。”
“初来乍到的,亲手做顿晚饭,也算是表份心意。”沈容韫一边洗手,一边解下围裳,“晚膳定在酉时三刻,王爷向来守时,可不能误了。”
果然,她刚换好一身素雅的常服,外间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不快不慢,一听就知道是萧执。
萧执换了件月白常服,发梢还带着点湿意,像是刚沐浴过,褪去了白的冷硬,多了几分温润。他踏入饭厅时,目光不经意间在那盅冒着热气的鸡汤上停了两秒。
“王爷。”沈容韫敛衽福身。
“坐。”他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四菜一汤——清蒸鲈鱼、蒜蓉菜心、山药炒木耳、凉拌藕片,清一色的清淡爽口,再配着一盅鸡汤、一碟金黄的葱油饼,看着就有食欲。
“这些都是你做的?”他拿起筷子,随口问道。
沈容韫拿起公筷给他布了块鱼肉:“妾身闲来无事,便去小厨房试了试手,不知合不合王爷口味。”
萧执夹起鱼肉尝了尝,鲜嫩入味,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他又舀了勺鸡汤喝,入口温润醇厚,药材的香气和鸡肉的鲜味融合得极好,完全盖住了乌鸡本身的腥气。
“不错。”他只说了两个字,却比平里多吃了一碗饭。
饭吃到一半,周伯忽然在外头求见,语气还有些迟疑:“王爷,王妃,采办王贵家的求见,说是……有要事要当面回禀。”
沈容韫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让她进来。”
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低着头快步走进来,一进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声音带着哭腔:“王爷、王妃恕罪!奴婢……奴婢是来向王妃请罪的!”
萧执眉头微微一蹙,沈容韫却依旧语气温和:“起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你这样慌张?”
王贵家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抖着手捧过头顶,眼泪掉了下来:“这是……这是这些年奴婢贪墨府里的银钱,约莫有八十两。奴婢愿意全数归还,只求王妃开恩,饶了奴婢一家老小的性命……”
沈容韫和旁边的周伯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她早晨才借着账册敲打了周伯,下午就有人主动来投案,这速度也太快了点,未免太过蹊跷。
“先起来说话。”她示意青竹接过布包,“你肯主动交代,说明是真心知错。但我要听实话——是谁让你来的?”
王贵家的身子一僵,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萧执搁下碗筷,目光淡淡地扫过妇人,那目光看着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沙场磨砺出来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王贵家的腿一软,“咚”地又跪了下去,声音带着颤抖:“是、是赵姨娘身边的刘嬷嬷……她说王妃新官上任,肯定要拿人立威。若奴婢不先来自首,等王妃查出来,就要把奴婢送官法办……”
“哦?”沈容韫挑了挑眉,追问道,“刘嬷嬷还跟你说了什么?”
“她还说……说王妃年纪轻,不懂府里的人情往来,心软好说话。让奴婢把贪墨的数目往少了报,再哭诉家里有多艰难,王妃一时心软,定会从轻发落……”王贵家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饭厅里瞬间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片刻,沈容韫忽然笑了,转头看向萧执,语气带着点玩味:“王爷,您看这事该如何处置?”
萧执端起桌上的茶盏,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却透着全然的信任:“府中中馈既已交予你,便由你定夺。”
沈容韫敛了笑意,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看向王贵家的:“王贵家的,你贪墨府中银钱属实,按规矩本该直接逐出府去。但念在你主动交代,且是受人唆使,便从轻发落——降为三等杂役,月钱减半,贪墨的银钱加倍罚没。这样处置,你可服气?”
王贵家的连忙连连叩头,感激涕零:“服!奴婢服!谢王妃开恩!谢王妃开恩!”
“至于刘嬷嬷——”沈容韫转向周伯,语气不容置疑,“去把她带过来。”
不多时,一个穿戴体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嬷嬷被带了进来,正是赵姨娘身边最得用的刘嬷嬷。她倒是沉得住气,进门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便垂手站在一旁,神色镇定。
“刘嬷嬷,”沈容韫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声音依旧平和,“王贵家的说,是你唆使她虚报贪墨数额,故意卖惨求从轻发落,可有此事?”
刘嬷嬷脸上不见丝毫慌乱,语气恭敬却带着辩解:“王妃明鉴,老奴冤枉!老奴只是好心提醒她主动认错,争取宽大处理,何来唆使之说?定是王贵家的自己做下错事,怕担罪责,想拉老奴垫背罢了。”
“是么?”沈容韫从袖中取出一页纸,轻轻放在桌上,推了过去,“那我倒要问问你,去岁腊月,你经手采买的那批‘上等银霜炭’,账上记的是每担二两银子,可市面上最好的银霜炭,也不过一两半一担。这多出的半两银子,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刘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有些躲闪。
沈容韫没给她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不止是炭火,今年春天的绸缎、夏的冰块、秋的瓜果……零零总总加起来,这三年来你经手的采买,差价累计不下二百两。需要我把这些账目一笔一笔念给你听,让你心服口服吗?”
她早晨看账时,就发现采买这块问题最大,尤其是刘嬷嬷经手的几笔,猫腻最多。故意先敲山震虎,等的就是有人按捺不住跳出来,没想到赵姨娘这边动作这么快。
刘嬷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王妃恕罪!老奴……老奴是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等错事……”
“一时糊涂?能糊涂整整三年?”沈容韫语气转冷,看向周伯,“周伯,按府规,贪墨逾五十两该当如何处置?”
周伯躬身答道:“回王妃,按府规,贪墨逾五十两,当杖责三十,逐出府去,并追回全部赃款。”
“那就按规矩办。”沈容韫转头看向萧执,征求他的意见,“王爷觉得这样处置妥当吗?”
萧执微微颔首:“可。”
刘嬷嬷瘫软在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尖声喊道:“王妃!老奴伺候赵姨娘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么对我!赵姨娘不会答应的!”
“拖出去。”萧执冷冷打断她的哭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让所有人都瞬间噤声。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堵住刘嬷嬷的嘴,架着她就往外拖,很快就没了声响。
沈容韫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眼底一片清明。她知道,处置了刘嬷嬷,就等同于直接打了赵姨娘的脸,往后府里的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但那又如何?在这深宅大院里,有时候,立威远比怀柔更重要。若不拿出点手段来,往后谁都敢在她面前动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