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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在线章节阅读

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

作者:十月雨滴

字数:108370字

2026-01-27 连载

简介

《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中的靖灼苏念禾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被十月雨滴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小说以108370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被妻子背叛后我转身成豪门继承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份《自愿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协议书》上的墨迹,仿佛带着冰冷的毒性,渗透了纸张,也渗透了靖灼的四肢百骸。签下名字后的那个夜晚,他在阳台冰冷的地铺上辗转反侧,胃部的隐痛和心脏位置那种空洞的、持续不断的钝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彻夜未眠。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不是黑暗,而是云舒瑶那张写满嫌弃与贪婪的脸,是秦浩宇伪善温和的笑容,是云振邦威胁的眼神,还有母亲临终前温暖却让他无比愧疚的嘱托。

天亮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躯体,只剩下一具勉强运转的、沉重而麻木的躯壳。他按照云舒瑶的命令,早早起来,用冰箱里所剩无几的食材准备了简单的早餐。整个过程他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动作机械,面无表情。云舒瑶和按时前来的秦浩宇在餐厅里边吃边谈,笑声阵阵,将他彻底隔绝在他们的世界之外。他默默收拾完厨房,便如同逃离般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胃里空得发慌,但他没有任何食欲。他提前了很久来到公司,将自己投入清河巷的最后收尾工作中,用繁复的数据和图纸来填充大脑,避免去思考任何关于那个“家”、关于那份协议的事情。只有工作,只有这些具体而微的问题,能让他暂时忘记自己是谁,身处何种境地。

下午,距离与“禾光空间”负责人苏念禾约定的见面时间还有两小时。靖灼强迫自己从清河巷的图纸中抽离,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依旧是那身半旧的外套和毛衣,脸色是遮掩不住的憔悴和苍白。他对着洗手间模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试图挤出一个不那么僵硬的、属于“专业设计师”的表情,却失败了。最终,他只是用冷水用力搓了搓脸,试图让眼神看起来稍微清明一些。

按照苏念禾提供的地址,他来到了城西的文化创意园区。这里由旧时的纺织厂改造而成,红砖墙、高耸的烟囱、纵横的管道被巧妙地保留和利用,混合着新的玻璃幕墙和艺术涂鸦,形成一种独特的工业与文艺交融的氛围。相比市中心商业区的喧嚣浮躁,这里显得安静而富有格调。

“禾光空间”位于园区较深处的一栋独立双层厂房内。外墙爬满了枯萎的藤蔓,显出冬天的萧瑟,但入口处设计得极为简洁雅致,原木色的招牌上“禾光空间”四个字是清秀的手写体,旁边是一扇巨大的、擦得透亮的落地玻璃门。

靖灼推开玻璃门,一股暖意混合着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檀香和纸张、油彩的味道迎面而来。与室外的工业感不同,画廊内部是极简的东方禅意风格。挑高的空间被巧妙地分割,白墙、原木地板、深灰色的水泥柱着原始的肌理,几处天窗引入自然光,光线柔和地洒在墙上挂着的几幅抽象水墨画上。空间里很安静,只有角落里隐约传来低回的、空灵的古琴音乐。

一位穿着浅米色高领毛衣、深灰色羊毛长裙的年轻女子从里面一间用玻璃隔出的办公区走了出来。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眉眼。气质温婉沉静,眼神清澈,嘴角带着一丝自然的、令人舒适的浅笑。

“您好,请问是靖灼设计师吗?”她走上前,声音和电话里一样清润温和。

“是的。您是苏女士?”靖灼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是苏念禾。靖设计师您好,请这边坐。”苏念禾微笑着引他走向画廊一侧用矮书架隔出的一个相对私密的会客区。那里摆放着一套原木桌椅,桌上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淡淡的茶香袅袅升起。

落座后,苏念禾为靖灼斟了一杯茶。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姿态优雅自然。“外面冷,先喝杯热茶暖暖。”

“谢谢。”靖灼接过温热的茶杯,指尖传来的暖意让他冰冻的感官稍微复苏了一点。他注意到苏念禾在为他倒茶时,目光似乎在他过分苍白的脸上和眼底浓重的阴影处,极快地停留了一瞬,但那目光里没有探究,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即便移开了,仿佛那只是出于礼貌的短暂观察。

“我们先简单看看空间?”苏念禾提议。

靖灼点头。两人起身,苏念禾带着他沿着预设的参观动线,在画廊里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介绍着空间的格局、现有的灯光条件、承重结构,以及她对这次展览的一些初步构想。她的讲解专业而清晰,没有过多的艺术名词堆砌,更多的是从空间体验和观众感受的角度出发。

靖灼跟在她身边,最初还有些拘谨和疲惫,但随着苏念禾的讲解,他作为设计师的本能逐渐被唤醒。他开始认真观察空间的尺度、光影的变化、结构的可能性,大脑不由自主地开始构思如何利用现有的条件,去烘托和承载那些“新生代艺术家”的作品。

“这次参展的几位艺术家,作品风格差异不小,但内核里都有一种对‘突破’和‘寻找’的渴望。”走回会客区重新坐下后,苏念禾将几份打印好的作品图片和艺术家陈述递给靖灼,“有的在尝试解构传统材料,有的在探索数字媒介的情感边界,有的则在私人记忆与公共经验之间寻找连接点。我希望展陈设计,不仅仅是摆放作品,更能成为这种‘新生’与‘探索’精神的延伸和放大。”

靖灼翻看着那些作品图片。一幅用废弃电路板和光纤“编织”出的、闪烁着微弱光点的抽象“星空”;一组将老照片进行数字解构再重组的动态影像;一系列用极其细腻的笔触描绘内心幽微情绪的油画……这些作品或许还不成熟,但确实能感受到一种挣脱束缚、努力表达的蓬勃生命力。

他连来被压抑、算计和冰冷包围的心,仿佛被这些充满生命张力的作品轻轻触动了一下。一个模糊的意象,在他疲惫却依然敏锐的设计思维中,逐渐清晰起来。

他放下图片,抬起眼,看向苏念禾。对方正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眼神专注而充满期待,没有丝毫催促。

“苏女士,”靖灼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沉默而有些低哑,却带上了一种沉浸于专业思考时的专注,“我在想,或许我们可以将展陈的主题,聚焦于两个关键词:‘破茧’和‘微光’。”

苏念禾眼睛微微一亮,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些:“‘破茧’和‘微光’?请详细说说。”

“‘破茧’,对应的是新生代艺术家挣脱既有框架、寻找自我语言的艰难过程,也是他们作品内核的张力所在。”靖灼的语速不快,但思路清晰起来,“在空间处理上,我们可以通过材料的对比、形态的打破、动线的转折与豁然开朗,来隐喻这种‘破’的过程。比如,入口处可以用一些粗糙、压抑的材质营造束缚感,随着深入,空间逐渐变得通透、轻盈。”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微光’,则象征着他们在探索中发现的、那些或许还不够耀眼、却真实独特的灵感和自我价值。这束光,可能来自内心,也可能来自外界偶然的启迪。我们可以通过极其精妙的光影设计来呈现——不是大面积的照明,而是局部的、引导性的、甚至有些‘意外’的光线,照亮作品的某个细节,或者在某处墙面、地面上投下意味深长的影子,让观众自己去发现、去解读。”

苏念禾听着,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那是一种遇到知音的欣喜和共鸣。她忍不住轻轻击掌:“太好了!‘破茧’与‘微光’,这两个词精准地抓住了这次展览的灵魂!尤其是‘微光’的设想,不是强势地灌输,而是谦逊地引导和照亮,这非常符合这些作品的气质,也更能引发观众的思考和共鸣。”

她立刻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靖灼的话,然后抬起头,笑容真诚而明亮:“靖设计师,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之前也在考虑如何用光影来叙事,但你的想法更系统、更具象。那么,在具体的动线上,您有什么初步设想吗?比如,如何安排这几组风格不同的作品,才能让‘破茧’的叙事流畅,又能让‘微光’恰到好处地出现?”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两人就着这个初步主题,展开了深入而高效的讨论。从入口的第一印象区,到核心作品的陈列方式,再到观众休息和思考的留白空间;从如何利用现有的天光和人工光源营造层次,到选择什么样的辅助材料(粗糙的麻布、半透明的亚克力、生锈的铁板等)来呼应主题;甚至细致到某个转角处的地面材质处理,以期观众走过时能听到不同的声音,从而强化空间体验……

靖灼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纯粹的专业对话中。他忘记了胃痛,忘记了疲惫,忘记了客厅里那份冰冷的协议和阳台刺骨的寒意。在这里,他只需要思考空间、光影、材料、体验,只需要回应苏念禾提出的一个个具体而富有挑战性的问题。他的话语逐渐增多,眼神也变得专注而明亮,甚至偶尔会拿起笔,在苏念禾提供的平面图上快速勾勒几笔,解释自己的构想。

苏念禾则是一个绝佳的倾听者和者。她总能迅速理解靖灼的意图,并提出有建设性的补充或从艺术家角度的反馈。她的提问切中要害,语气始终温和而尊重,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指使,也没有云舒瑶那种颐指气使的命令。整个交流过程流畅而愉快,充满了思维的碰撞和灵感的火花。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当窗外的天色开始转暗,画廊里的感应灯光自动亮起,在墙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时,两人才恍然惊觉,已经讨论了这么久。

“抱歉,苏女士,占用您这么多时间。”靖灼看了看手表,有些歉意地说。他很久没有和人进行如此投入、如此舒畅的专业交流了,一时竟忘了时间。

“千万别这么说,靖设计师。”苏念禾连忙摆手,脸上依旧带着温煦的笑意,“今天下午的讨论让我受益匪浅,思路开阔了很多。应该说感谢的是我。您提出的‘破茧’与‘微光’的概念,以及那些具体的空间设想,已经为这次展览奠定了非常好的基础。”

她站起身,真诚地看着靖灼:“那么,接下来的深化设计,就拜托靖设计师了。我很期待看到您将今天的构想,转化为具体的空间语言。”

靖灼也站了起来,迎上苏念禾清澈而充满信任的目光。那目光里,只有对他专业能力的认可和期待,没有任何杂质。这份纯粹的、建立在专业基础上的信任和尊重,像一股极其细微却无比坚韧的暖流,悄然渗入他早已冰冷龟裂的心田,带来一丝几乎让他战栗的熨帖和……久违的、属于“靖灼”这个独立个体的价值感。

“我会尽力的。”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送他到画廊门口时,苏念禾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本制作精美的画廊过往展览画册,递给靖灼:“靖设计师,这是我们画廊之前一些展览的留影和介绍,或许对您了解我们的风格有些帮助。另外,”她顿了顿,语气自然而关切,“最近天气冷,工作也别太辛苦,注意休息。”

最后那句叮嘱很轻,很自然,像朋友间随口的关心,没有任何越界或刺探的意味。

靖灼接过画册,指尖触碰到纸张温润的质感,心头那丝暖意似乎又扩大了一点点。“谢谢,苏女士。我会的。”

走出“禾光空间”,冬的寒风再次包裹了他。但奇怪的是,他并未立刻感到之前那种刺骨的冰冷。怀里那本画册,和刚才一个多小时的专注交流,仿佛在他周身构筑了一层薄薄的、暂时隔绝寒意的屏障。

他回头看了一眼画廊那扇透出温暖光亮的玻璃门,门内那个温婉沉静的身影似乎还在忙碌。然后,他转过身,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脚步依旧沉重,胃部依旧不适,前路依旧迷茫而艰难。

但至少,在这个寒冷的冬傍晚,有人纯粹地欣赏他的设计,有人认真地与他探讨专业,有人真诚地对他说“期待你的作品”。

这缕微弱却真实的“微光”,或许不足以驱散他生命中的全部黑暗,但至少在这一刻,让他感觉自己并非完全身处绝境,让他麻木冰冷的心脏,有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复苏的颤动。

他下意识地按了按大衣内侧口袋,那里,装着母亲的“舒然玉簪”盒子,也装着那份刚刚签署的、屈辱的协议。

冰与火,绝望与微光,依旧在他身上交织、撕扯。

但此刻,那缕来自“禾光”的微光,似乎给了他一点点,继续走下去的力量。哪怕,只是为了不负那份纯粹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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