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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汪妍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

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

作者:喜欢鸡菌的巫羿

字数:283431字

2026-01-06 连载

简介

《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中的汪妍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宫斗宅斗风格小说被喜欢鸡菌的巫羿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喜欢鸡菌的巫羿”大大已经写了283431字。

重生之我要谋倾朝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第10章:太子疑云

马车驶离宫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声音规律而沉闷。汪妍靠在车厢壁上,粗糙的书童衣裳摩擦着皮肤,带来阵阵刺痛。她闭上眼睛,朝堂上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柳元丰温和却致命的指控,皇帝面无表情的准奏,太子意味深长的目光。

“妍儿。”父亲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疲惫,“今之事,你都看到了。”

汪妍睁开眼,点点头。

“柳元丰不会罢休。”汪大人缓缓说道,“专案组一旦成立,白的也能说成黑的。为父……需要你的帮助。”

“女儿明白。”汪妍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马车穿过京城街道,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寻常百姓的生活气息。但汪妍知道,这些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正在涌动。柳元丰的网已经撒开,太子的目光已经投来,而她和父亲,正站在风暴的中心。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掌心。

她握紧了拳头。

***

次清晨,天色未明。

汪妍换上那套青灰色的书童衣裳,再次随父亲入宫。今是专案组成立后的第一次朝会,父亲需要当面向皇帝呈递初步的账目说明。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时,东方天际才刚泛起鱼肚白,宫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记住,少说多看。”父亲低声叮嘱。

汪妍点点头,跟在父亲身后三步的位置,垂着头,目光盯着脚下的青石板。守卫查验腰牌时,她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像冰冷的刀锋刮过皮肤。她屏住呼吸,保持着书童应有的谦卑姿态。

宫门缓缓打开。

晨雾涌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湿冷气息。汪妍跟着父亲穿过一道道宫门,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远处传来钟声,浑厚悠长,惊起一群栖在宫墙上的乌鸦,黑色的翅膀划过灰白色的天空。

太和殿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官员。

深蓝色的、绯红色的朝服在晨雾中晃动,像一片移动的色块。低声交谈的声音嗡嗡作响,像一群蜜蜂在蜂巢里躁动。汪妍站在父亲身后,目光快速扫过那些面孔——柳元丰站在最前方,正与几位尚书低声交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礼部尚书林大人站在稍远处,眉头微皱;太子萧景辰还没有出现。

“汪大人。”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汪妍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绯红色朝服的官员走过来,前绣着孔雀补子。那是户部侍郎陈大人,前世曾与父亲有过几次争执,但最终在汪家覆灭时保持了沉默。

“陈大人。”父亲拱手行礼。

“今朝会,汪大人可要小心应对。”陈侍郎压低声音,“柳相那边……准备得很充分。”

“多谢提醒。”

陈侍郎点点头,目光在汪妍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离开。汪妍感觉到那目光里的探究,像一细针扎在背上。她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木板和炭笔。

钟声再次响起。

官员们开始列队入殿。汪妍跟着父亲走进太和殿,巨大的殿宇内烛火通明,金龙盘绕的柱子高耸入顶,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金砖。她按照父亲的示意,走到左侧第三柱子后的阴影处,那里是书童和侍从站立的位置。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沉香混合的气味。

还有官员们身上熏染的各种香料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朝堂的气息。汪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将木板放在身前的小几上,炭笔握在手中,准备记录。

皇帝驾到。

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九龙金冠上的珍珠折射出柔和的光芒。百官跪拜,山呼万岁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汪妍跟着跪下,额头触到冰凉的金砖地面,那股寒意直透骨髓。

“平身。”

皇帝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朝会开始。

先是各部例行奏报,然后是地方灾情的处理,边境军情的通报。汪妍快速记录着,炭笔在木板上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目光不时扫过柳元丰,那位丞相始终面带微笑,偶尔话几句,语气温和却总能切中要害。

一个时辰过去。

殿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从高高的窗棂斜射进来,在金色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的檀香味更浓了,混着官员们身上渗出的汗味,形成一种闷热而压抑的氛围。

“陛下。”柳元丰终于开口了。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位丞相身上。汪妍握紧了炭笔,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见父亲的身体微微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江南水利工程的账目,专案组已经初步核查。”柳元丰的声音不疾不徐,“发现多处账实不符,银两流向不明。其中最大的一笔,三十万两白银,账目上记载用于购买石料,但石料供应商的账册上并无此记录。”

皇帝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柳元丰。

“臣已命人传唤相关证人。”柳元丰继续说道,“三后可到京对质。在此期间,为免串供,臣建议将涉案官员暂时禁足府中。”

大殿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汪妍看见父亲的脸色变得苍白。禁足府中——这意味着父亲将失去自由,无法与外界联系,无法收集证据,只能被动等待专案组的调查结果。而柳元丰既然敢提出这个建议,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准奏。”皇帝的声音终于响起。

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汪妍心上。她看见父亲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缓缓跪下:“臣……遵旨。”

朝会结束了。

官员们陆续退出大殿。汪妍收拾好木板和炭笔,跟在父亲身后走出太和殿。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看见柳元丰正与几位尚书谈笑风生,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父亲没有说话。

只是沉默地向前走。背影在秋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单薄,深蓝色的朝服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汪妍跟在他身后,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力。

他们穿过长长的宫道,走向宫门。

秋风吹过,带来御花园里菊花的清香,还有远处池塘里残荷的枯败气息。梧桐树叶已经开始变黄,一片片飘落下来,铺满了青石板路。踩上去,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汪大人留步。”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汪妍回头,看见太子萧景辰正从另一条宫道上走来。明黄色的蟒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金线绣成的四爪龙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摆动。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那笑容并没有到达眼底。

“殿下。”父亲躬身行礼。

汪妍也跟着跪下,额头触地。粗糙的青石板硌着皮肤,带来清晰的痛感。她能感觉到太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要颤抖。

“起来吧。”萧景辰的声音很平静。

汪妍站起身,依然垂着头。她能看见太子明黄色的袍角,还有那双黑色靴子上绣着的祥云纹样。靴子停在她面前,没有移动。

“汪大人,这位是……”萧景辰问道。

“是臣新收的书童,名叫阿言。”父亲的声音有些紧绷,“从江南老家来的,识得几个字,帮臣记录些文书。”

“哦?”萧景辰的语调微微上扬。

汪妍感觉到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更长时间。她能闻到太子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属于权力的冰冷气息。秋风吹过,带来远处钟楼传来的钟声,还有宫墙上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抬起头来。”萧景辰说道。

汪妍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缓缓抬起头,但目光依然垂着,不敢直视太子。她能看见萧景辰的下巴,线条分明,还有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太子的眼睛很亮,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青灰色的衣裳,束起的头发,涂着黄粉的脸。

“年纪不大。”萧景辰笑了笑,“汪大人倒是会挑人。”

“殿下过奖。”

萧景辰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汪妍,那双眼睛里的探究越来越深。风吹过回廊,带来一阵凉意,汪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粗糙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像一层冰冷的壳。

“你叫阿言?”萧景辰突然问道。

“是。”汪妍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模仿的少年嗓音。

“多大了?”

“十六。”

“十六……”萧景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看着倒像十四五岁。身子骨也单薄,不像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孩子。”

汪妍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腔。

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身体绷紧了,像一随时会断裂的弦。回廊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梧桐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宫人低语。阳光从廊柱间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殿下……”父亲想要开口。

萧景辰抬起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那双眼睛依然盯着汪妍,像鹰盯着猎物。汪妍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呼吸尽量均匀,目光依然垂着,但眼角的余光能看见太子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汪大人。”萧景辰终于移开了目光,看向父亲,“今朝会上的事,本王都看到了。柳相……手段老辣啊。”

“臣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是好事。”萧景辰点点头,“但朝堂之上,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拿出证据,谁能说服陛下。”

父亲沉默了。

汪妍能感觉到那种无力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前世就是这样——柳元丰拿出所谓的“证据”,皇帝准奏,汪家覆灭。所有的辩解都成了狡辩,所有的清白都成了伪装。

“殿下有何指教?”父亲低声问道。

萧景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回廊外的庭院。那里种着一片菊花,金黄色的花朵在秋风中摇曳,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几只蝴蝶在花间飞舞,翅膀在阳光下闪着斑斓的光。

“汪大人可知,”萧景辰缓缓说道,“柳相手中那份账目,是从何处得来的?”

父亲摇摇头。

“是从江南商会的一个账房先生那里。”萧景辰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父亲身上,“那个账房先生,三前突然暴毙。死因……是心悸。”

汪妍的心脏猛地一缩。

前世,她也听说过这件事——江南商会的一个关键证人突然死亡,所有线索就此中断。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但现在看来……

“殿下是说……”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本王什么都没说。”萧景辰笑了笑,“只是觉得,有些事太过巧合。比如证人突然死亡,比如账目恰好出现在柳相手中,比如……专案组的成员,都是柳相的门生故旧。”

风吹过回廊。

带来菊花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死亡的气息。汪妍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她能感觉到太子的目光又扫了过来,像冰冷的刀锋划过皮肤。

“汪大人。”萧景辰突然说道,“本王有些话,想单独与你的书童说说。”

空气瞬间凝固了。

父亲的身体僵住了,脸色变得惨白。汪妍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几乎停止,血液在耳边轰鸣。她能看见父亲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萧景辰挑了挑眉,“汪大人不放心?”

“殿下……阿言年纪小,不懂规矩,恐冲撞了殿下。”

“无妨。”萧景辰摆摆手,“本王就问他几句话。汪大人先去宫门外等候吧。”

命令的语气。

不容置疑。

父亲看了汪妍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无力。然后,他缓缓躬身:“臣……遵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回廊里只剩下汪妍和萧景辰两个人。阳光从廊顶的缝隙漏下来,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吹过,带来远处钟楼传来的钟声,还有宫墙上巡逻侍卫整齐的脚步声。

萧景辰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看着汪妍,那双眼睛里的探究越来越深。汪妍垂着头,能看见太子明黄色的袍角,还有那双黑色靴子上精致的刺绣。她能闻到龙涎香的味道,越来越浓,几乎要让她窒息。

“现在没有别人了。”萧景辰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汪妍耳边炸开,“你可以说实话了。”

汪妍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殿下……小人听不懂。”她强迫自己保持声音平稳。

“听不懂?”萧景辰笑了,那笑声很冷,“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手上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却偏偏在虎口位置——那是女子握绣花针的姿势。一个从江南来的书童,说话却带着京城官话的口音。一个应该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在朝堂上却能保持镇定,记录时条理清晰……”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汪妍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越来越强,像一座山压下来。她能闻到太子身上越来越浓的龙涎香气,还有那种属于权力的、冰冷的气息。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还要本王继续说吗?”萧景辰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看见他眼中自己的倒影,“汪小姐。”

最后三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汪妍的心脏。

她抬起头,终于直视太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探究。像解剖一只猎物,要看清它每一骨骼的构造。

“殿下在说什么,小人真的不懂。”汪妍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萧景辰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人不寒而栗。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汪妍束发的木簪。动作很轻,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但汪妍能感觉到那指尖的冰冷。

“这木簪,”萧景辰缓缓说道,“是紫檀木的。虽然样式简单,但木质细腻,纹理清晰,是上好的料子。一个书童……用得起这样的簪子?”

汪妍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秋风吹过,带来菊花的香气,还有远处池塘里残荷的枯败气息。阳光照在回廊的柱子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女扮男装,混入朝堂。”萧景辰收回手,声音依然平静,“这是欺君之罪,汪小姐可知?”

“殿下既然已经看穿,”汪妍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为何不当场揭穿?”

“揭穿?”萧景辰挑了挑眉,“揭穿了,对本王有什么好处?看着汪家罪加一等,满门抄斩?看着柳相又少了一个对手,权势更盛?”

汪妍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仔细看着太子的脸。那张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一种复杂的、难以捉摸的光芒。像深潭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汹涌澎湃。

“殿下……”她试探着开口。

“柳相想要汪家死。”萧景辰打断了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因为汪大人是寒门出身,却坐到了侍郎的位置。因为汪大人不肯依附任何党派,成了朝堂上的异类。因为……汪大人曾经上书,反对柳相提出的加税之策。”

风吹过回廊。

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私语。阳光从廊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远处传来宫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殿下为何告诉小人这些?”汪妍问道。

“因为本王想知道,”萧景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刀,“汪小姐女扮男装混入朝堂,究竟想做什么?是为了救汪家?还是……有别的心思?”

汪妍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太子的目光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要颤抖。空气中弥漫着菊花的香气,还有龙涎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战鼓在耳边敲响。

“小人只是想帮父亲。”她终于说道,声音很轻,“父亲是清白的,小人相信。”

“清白?”萧景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朝堂之上,清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重要的是证据,是权力,是……谁能活到最后。”

他转过身,看向回廊外的庭院。

金黄色的菊花在秋风中摇曳,像一片燃烧的火焰。几只蝴蝶在花间飞舞,翅膀在阳光下闪着斑斓的光。远处,宫墙高耸,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柳相手中的账目是伪造的。”萧景辰突然说道,声音很平静,“那个暴毙的账房先生,死前见过柳相的人。专案组的成员,都是柳相的门生。这一切……汪小姐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汪妍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太子的背影,那明黄色的蟒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她能感觉到,太子说这些话,并不是在试探,而是在……透露信息。

“殿下为何告诉小人这些?”她再次问道。

萧景辰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

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不是探究,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像深潭下的暗流,终于涌上了水面。

“因为本王需要一个盟友。”萧景辰缓缓说道,“一个聪明、胆大、不怕死的盟友。一个……能帮本王对付柳相的人。”

风吹过回廊。

带来菊花的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权力的冰冷气息。汪妍看着太子,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突然明白了什么。

太子与丞相,势同水火。

而汪家,恰好成了这场斗争的棋子。柳元丰要借汪家打击太子势力,太子则要借汪家反击柳元丰。而她,这个女扮男装混入朝堂的汪家小姐,成了太子眼中……可以利用的武器。

“殿下想让我做什么?”汪妍问道。

“很简单。”萧景辰笑了笑,“继续扮演你的书童。继续跟在汪大人身边。继续……记录朝堂上的一切。然后,把你知道的,告诉本王。”

“殿下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因为你没有选择。”萧景辰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诛心,“汪家现在是什么处境,汪小姐比本王更清楚。禁足府中,专案组调查,证人死亡,证据伪造……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局。而本王,是唯一能改变这个结局的人。”

汪妍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那种无力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前世就是这样——孤立无援,步步败退,最终满门覆灭。而现在,太子伸出了手,但那不是援手,而是……交易。

用情报,换生存。

用忠诚,换庇护。

“殿下能保证汪家的安全吗?”她问道。

“不能。”萧景辰回答得很脆,“朝堂之上,没有人能保证任何人的安全。本王能做的,是给汪家一个机会。一个……反击的机会。”

风吹过回廊。

梧桐树叶飘落下来,一片,又一片,像金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阳光照在青石板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远处传来钟声,浑厚悠长,在皇宫上空回荡。

汪妍看着太子,看着那双眼睛里冷静的光芒,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决绝。

“好。”她说道,“我答应。”

萧景辰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到汪妍面前。那是一枚羊脂白玉佩,雕刻着精致的云纹,中间有一个小小的“辰”字。

“拿着。”萧景辰说道,“若有需要,可凭此物到东宫找本王。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这枚玉佩。”

汪妍接过玉佩。

触手温润,像握着一块暖玉。她能感觉到玉佩上雕刻的纹路,细腻而清晰。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像一汪清澈的泉水。

“多谢殿下。”她低声说道。

萧景辰点点头,转身离开。

明黄色的蟒袍在秋风中飘动,背影渐渐消失在回廊的尽头。阳光照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条黑色的龙,在地上蜿蜒爬行。

汪妍站在原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一股暖流,流进冰冷的心脏。她能闻到玉佩上淡淡的檀香味,混着龙涎香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权力的味道。

风吹过回廊。

带来菊花的香气,还有远处池塘里残荷的枯败气息。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私语。阳光从廊顶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玉佩。

羊脂白玉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那个“辰”字清晰可见。像一道符咒,一个契约,一个……将她与太子绑在一起的纽带。

粗糙的书童衣裳摩擦着皮肤。

秋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

她将玉佩小心地藏进袖中,转身走向宫门。脚步很稳,像踩在坚实的土地上。阳光照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另一个自己,紧紧跟在身后。

宫门就在前方。

父亲在那里等着。

而她的手中,多了一枚玉佩,一个机会,一个……危险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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