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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沈却寒林笑笑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

作者:北柠辰风

字数:178904字

2026-02-25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双女主小说《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沈却寒林笑笑,是作者北柠辰风所写的。《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小说已更新178904字,目前连载,喜欢看双女主属性小说的朋友们值得一看!

她的剑穗挂在我心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铃响的时候,林笑笑正坐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速写本,手里捏着一支炭笔,对着窗外的香樟树发呆。树枝上冒出嫩绿的新芽,在风里轻轻摇晃,影子投在玻璃上,晃晃悠悠的。

“来啦——”她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脚步声踢踢踏踏往门口去。

门开了一条缝,苏晓的声音像一串鞭炮似的炸进来:“阿姨好!笑笑呢?还活着吗?”

“活得好着呢。”她妈笑着让开,“进来吧,鞋套在门口。”

林笑笑放下炭笔,刚抬起头,苏晓已经像阵风似的卷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纸袋,往茶几上一墩,塑料袋哗啦哗啦响。她今天穿了件亮黄色的卫衣,牛仔裤破了好几个洞,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

“林笑笑同志!”苏晓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组织派我来视察你的康复情况!”

“视察出什么了?”林笑笑把速写本合上,塞到靠垫后面。

苏晓没答话,先是用X光似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啧,瘦了。但气色还行,脸上有点肉了。”

“疼。”林笑笑拍开她的手。

“疼就对了,说明还知道疼。”苏晓收回手,开始扒拉那两个纸袋,“给你带的——麻辣牛肉,薯片,泡椒凤爪,辣条……”

全是林笑笑现在不能吃的东西。

林笑笑看着她一件件往外掏,嘴角抽了抽:“苏晓同志,你是来探望病人的,还是来馋死病人的?”

“哎呀,看着解馋嘛。”苏晓把最后一样——袋五颜六色的水果糖扔出来,“这些你不能吃,但我能啊。我吃给你看,你就当自己也吃了。”

她说就,撕开一包薯片,咔嚓咔嚓嚼得震天响。番茄粉的香味飘出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在客厅里弥漫开。

林笑笑她妈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茶几的零食,眉毛挑得老高:“苏晓啊,你就不能带点笑笑能吃的?”

“带了带了。”苏晓从纸袋最底下掏出个小铁盒,“喏,我妈做的芝麻糖,这个总能吃吧?”

铁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块块黑芝麻糖,油亮亮的,香气扑鼻。林笑笑捡了一块放进嘴里,又香又脆,甜度刚好。

“替我谢谢阿姨。”她含糊不清地说。

“谢什么,我妈听说你病了,恨不得把超市搬空。”苏晓又塞了片薯片进嘴里,咔嚓咔嚓,眼睛却盯着林笑笑,像在琢磨什么。

林笑笑被她看得发毛:“嘛?”

“不嘛。”苏晓慢悠悠地嚼着薯片,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转到她脖子上——那里挂着红绳,底下坠着那块玉佩,从领口露出来一小截。“就是觉得……你最近不太对劲。”

“哪儿不对劲?”

“说不上来。”苏晓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就感觉,你整个人……在发光。不是那种回光返照的光啊,是那种……啧,怎么形容呢,就像枯木逢春,老树发新芽……”

林笑笑抓起靠垫砸过去:“你才老树!”

苏晓笑着接住靠垫,抱在怀里,眼睛却还盯着她:“说真的,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谈恋爱了?”

林笑笑耳一热:“没有。”

“没有你耳朵红什么?”苏晓像发现了新大陆,指着她的耳朵,“看看看,红了!林笑笑,你撒谎的时候耳朵就会红,从小就这样,瞒不了我。”

林笑笑下意识去捂耳朵,动作太急,扯到伤口,疼得她“嘶”了一声。

“你看你看,心虚了吧。”苏晓得意洋洋地靠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来,老实交代,对方是谁?我认识吗?长得帅吗?什么的?”

“没有就是没有。”林笑笑别开脸,假装专心吃芝麻糖。

苏晓也不急,慢悠悠地嚼着薯片,眼睛在客厅里扫来扫去,像在勘察现场。扫到茶几底下那双崭新的深蓝色男式拖鞋时,她眉毛又挑了一下。

“新买的?”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嗯。”

“给谁穿的?”

“客人。”林笑笑说完就觉得不对劲,果然,苏晓的眼睛立刻亮了。

“客人?”她拖长了音调,“什么样的客人,需要你专门买双新拖鞋?还是个男式的?”

林笑笑张了张嘴,想辩解,但脑子一片空白。她能说什么?说这拖鞋是给楼上邻居准备的?说楼上邻居是她的主治医生?说这个主治医生每周两次来她家“补习”,还自带文件夹和钢笔,严肃得像要开学术研讨会?

苏晓看她那副语塞的样子,笑得更得意了。她凑过来,胳膊肘撞了撞林笑笑的肩膀:“哎,是不是那个沈医生?”

林笑笑手里的芝麻糖差点掉地上。

“你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我怎么知道?”苏晓翻了个白眼,“林笑笑,你这人藏不住事。住院那会儿,十句话里有八句是‘沈医生今天说’、‘沈医生让我’。出院了,微信跟我聊天,三句不离‘沈医生怎么样’。现在好了,连拖鞋都给人备上了。”

她顿了顿,眼睛眯起来,像只发现猎物的猫:“而且上次我去医院看你,正好撞见沈医生查房。啧啧,那眼神,那气场,那耳朵红的——林笑笑,你跟我说实话,你俩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林笑笑脸烫得能煎鸡蛋。她抓起靠垫挡住脸,声音闷闷地从后面传出来:“没有哪一步,就是医生和病人……”

“医生和病人?”苏晓一把扯开靠垫,“医生和病人需要专门买拖鞋?医生和病人会耳朵红?林笑笑,你当我傻?”

林笑笑没辙了,脆破罐子破摔:“就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苏晓冷笑,“行,那你现在给这位‘普通朋友’打个电话,说我想请她吃饭,谢谢她照顾你。”

林笑笑:“……”

苏晓看着她那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沙发里,薯片也不吃了,抱着胳膊,一脸“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

“笑笑啊,”她语重心长,“不是我说你。你喜欢人家就喜欢人家,大大方方承认怎么了?沈医生我也见了,人是冷了点,但长得好看,职业体面,对你也不错——至少比那些只会嘴上说说的强。你俩一个冷面热心,一个笑里藏刀,绝配。”

林笑笑把脸埋进靠垫里,声音更闷了:“……她没那个意思。”

“没那个意思?”苏晓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那个意思她耳朵红什么?没那个意思她大半夜给你送汤圆?林笑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林笑笑不说话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厨房里她妈洗菜的水声,哗啦哗啦的。窗外的香樟树在风里摇晃,叶子沙沙地响。

苏晓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不逗你了。说正事。”

林笑笑从靠垫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闷的还是别的什么。

“那个玉佩,”苏晓指了指她脖子,“你上次不是问我认不认识懂行的人吗?我问了,还真有个叔叔,搞古董鉴定的,眼力特别毒。他说你这玉佩看着不一般,想亲眼看看。”

林笑笑坐直身体:“什么时候?”

“就今天下午。”苏晓看了眼手机,“他这会儿应该在店里。怎么样,去不去?”

林笑笑犹豫了一下。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医生嘱咐要多休息少走动。但玉佩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上,沉甸甸的。

“去。”她说。

苏晓打了个响指:“得嘞,那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中午多做点饭,咱们吃完就去。”

午饭吃得很快。林笑笑她妈炖了鸡汤,炒了两个清淡的小菜。苏晓吃得风卷残云,一边吃一边跟她妈聊天,从菜市场猪肉涨价聊到最近热播的电视剧,笑声就没停过。

林笑笑吃得不多,心思全在那块玉佩上。鸡汤很鲜,但她喝得心不在焉,勺子碰着碗壁,叮叮当当的。

吃完饭,苏晓抢着刷了碗,然后拽着林笑笑出门。她妈送到门口,絮絮叨叨地叮嘱:“早点回来,别累着,伤口疼了就歇着……”

“知道啦知道啦。”苏晓把她推进屋,“阿姨放心,我保证把她全须全尾地送回来。”

下楼的时候,林笑笑走得很慢,一步一顿。苏晓也不催,陪着她慢慢挪,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平台,楼上忽然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嗒嗒嗒,由远及近。

林笑笑脚步一顿。

沈却寒从楼上走下来。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也没穿家居服,而是一件浅灰色的长风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手里拎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看起来像是要出门。

三个人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打了个照面。

空气安静了一秒。

苏晓的眼睛立刻亮了,像探照灯似的在沈却寒身上扫来扫去,从头到脚,一寸都没放过。她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八颗牙微笑:“沈医生,好巧啊。”

沈却寒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苏晓。她的目光在苏晓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向林笑笑,最后又回到苏晓身上,点了点头:“你好。”

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沈医生这是要出门?”苏晓笑眯眯地问,身子往前倾了倾,像要凑得更近一点,“打扮得这么正式,是去约会吗?”

沈却寒的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

林笑笑站在旁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偷偷拽了拽苏晓的袖子,但苏晓纹丝不动,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沈却寒,等着她的回答。

“工作。”沈却寒吐出两个字,声音比刚才更硬了一点。她看了眼林笑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要出去?”

“嗯。”林笑笑小声说,“去……见个朋友。”

“伤口不疼了?”

“还好。”

沈却寒“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她侧了侧身,让开楼梯:“注意安全。”

“谢谢沈医生。”苏晓抢在林笑笑前面开口,笑容灿烂得像朵向葵,“沈医生也注意安全,路上小心,工作顺利,早去早回——”

沈却寒的耳已经红透了。她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快步下楼。高跟鞋敲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道深处。

苏晓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转过头,冲林笑笑挤了挤眼睛:“看见没?耳朵,又红了。”

林笑笑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苏晓拽下她的手,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多明显啊!我一说‘约会’,她耳朵立马红得像猴屁股。林笑笑,这要是没鬼,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林笑笑挣开她的手,扶着栏杆慢慢往下走。楼梯间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空气里还残留着沈却寒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冷冽的香水后调。

“她只是……容易脸红。”林笑笑低声辩解。

“容易脸红?”苏晓跟在她身后,嗤笑一声,“林笑笑,我见过容易脸红的人多了去了,但没一个像她这样——脸红得这么准时,这么标准,这么……有针对性。”

林笑笑不接话了,专心下楼梯。伤口在隐隐作痛,但她走得很慢,一步一顿,像在拖延时间。

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午后的阳光兜头照下来,刺得她眯起眼睛。苏晓从后面追上来,胳膊搭在她肩上:“行了,不逗你了。走吧,叔叔的店离这儿不远,走路十几分钟。”

两人沿着街边慢慢走。街道两边是些老旧的店铺,理发店的旋转灯箱吱呀吱呀地转,五金店的老板坐在门口打盹,菜摊上堆着蔫了的青菜,空气里有股鱼腥味和烂菜叶混合的复杂气味。

苏晓说的古董店在一条小巷子里。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头爬满了枯藤。石板路坑坑洼洼,缝隙里长着青苔。走到尽头,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上挂了个小小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两个字:

“弦音阁”

字写得龙飞凤舞,笔力遒劲,但边缘已经有些剥落,露出底下木头的本色。

苏晓上前敲门。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巷子里回荡。

等了大概半分钟,门里传来脚步声,慢悠悠的,不紧不慢。然后门开了,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头探出头来,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睛眯着,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

“苏晓丫头?”老头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陈叔叔!”苏晓立刻堆起笑,“是我。这是我朋友林笑笑,我跟您提过的。”

老头“嗯”了一声,把门完全打开:“进来吧。”

店里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着。空气里有股陈年的灰尘味,混着檀香和墨汁的气息。四面墙都是高高的博古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铜器玉器、字画卷轴。光线太暗,看不清细节,只觉得满眼都是暗沉沉的颜色,像走进了一座尘封的博物馆。

老头领着她们穿过店堂,走到最里面的一张八仙桌旁。桌上铺着深绿色的绒布,摆着一套紫砂茶具,还有一盏小小的台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柔和。

“坐。”老头自己先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两张圆凳。

林笑笑和苏晓坐下。圆凳的凳面是硬木的,坐上去凉飕飕的。林笑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博古架上一尊青花瓷瓶上。瓶身绘着缠枝莲纹,釉色温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东西带来了?”老头开门见山。

林笑笑回过神,从领口掏出玉佩,解下红绳,双手递过去。

老头接过来,没急着看,先是从口袋里掏出块绒布,垫在桌上,然后把玉佩放在绒布上。接着,他从桌下摸出个放大镜,拧亮台灯,凑近了仔细端详。

店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老头轻微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喇叭声。灯光聚在玉佩上,青白色的玉石在光线下显得更加温润通透,内部那些细微的、脉络般的纹路也清晰起来,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天然的裂纹。

老头看得很仔细,放大镜在玉佩上缓缓移动,一寸一寸地照。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花白的眉毛几乎拧成一个疙瘩。

看了足足有十分钟,他才放下放大镜,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

“苏晓丫头,”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你这朋友……祖上是做什么的?”

林笑笑愣了一下:“我爷爷那辈是农民,再往上……就不太清楚了。”

老头“嗯”了一声,重新戴上老花镜,又盯着玉佩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这玉,不是寻常物件。”

他伸出手指,指尖在玉佩表面的纹路上轻轻描摹:“看这雕工,线条流畅,刀法古拙,不是近现代的东西。至少是明清以前的。”

林笑笑屏住呼吸。

“但怪就怪在,”老头话锋一转,“这玉的沁色和包浆,又不像传了几百年的样子。而且这纹路——”他指着玉佩内部那些脉络般的细纹,“看着像是天然形成的,但走势太规整,又像是人为雕琢的。老夫眼拙,看不透。”

他把玉佩拿起来,对着灯光,眯起眼睛:“还有这玉质,温润通透,触手生温,是上好的和田籽料。但……”他顿了顿,“这温度,好像不太对劲。”

林笑笑心里一跳。

老头把玉佩递还给她:“丫头,你这玉,老夫看不准。但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他转身,在身后的博古架上翻找了一会儿,抽出一张泛黄的名片,放在桌上。

名片是普通的白卡纸,边缘已经磨损起毛。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

“弦音阁 虞弦”

底下是一串电话号码,还有一个地址,在城西的古玩市场。

“这是我一个老朋友。”老头说,手指在名片上敲了敲,“她专攻古玉,眼力比我毒。你这东西,她或许能看出点门道。”

林笑笑拿起名片。纸张很薄,边缘粗糙,墨迹已经有些晕开,但字迹清晰,笔锋凌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洒脱。

“虞弦?”她念出这个名字。

“对。”老头重新靠回太师椅里,端起桌上的紫砂杯,啜了一口茶,“脾气有点怪,但见多识广。你这玉……不简单。去找她看看吧。”

从店里出来,巷子里已经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斜斜地照进来,把石板路染成暖金色。远处传来收摊的吆喝声,还有自行车铃叮叮当当的响声。

林笑笑捏着那张名片,指尖能感觉到纸张粗糙的纹理。苏晓走在她旁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脚步轻快。

“怎么样?”苏晓撞了撞她的肩膀,“有收获吧?”

林笑笑没说话,只是把名片小心地收进口袋。玉佩重新挂回脖子上,贴着皮肤,温温的,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巷子尽头,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橘黄色的,暖融融的,在渐暗的天色里像一颗颗星星。

她抬起头,看着那些灯火,轻轻“嗯”了一声。

有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晚春特有的、温润的气息,吹动了她的头发,也吹动了口袋里那张薄薄的名片。

名片在口袋里,发出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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