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成短命女:我带千亿物资养残王》的主角是苏清鸢萧烬严,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糖糖推文馆”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穿成短命女:我带千亿物资养残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清鸢是被冻醒的。
不,不对——她应该是已经死了。
千亿集团继承人,二十八岁,在并购谈判桌上突发心源性猝死。助理的尖叫,满地的文件,还有那杯没喝完的美式咖啡。
可现在,她还有意识。
头疼得像被人拿锥子凿,身子冷得仿佛浸在冰水里。苏清鸢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黑黢黢的房梁,茅草顶,土坯墙,风从墙缝往里灌,灌得她浑身打颤。
这是……哪?
下一瞬,铺天盖地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大周,青河村。原主叫苏清鸢,十五岁,今早饿晕在灶台边,抬回炕上时身子都硬了半边。
怎么饿的?前天家里最后半碗糙米被搜刮走,昨天大伯娘来“借”走了仅剩的两个窝头,今天原主娘端了碗凉水给她充饥——
凉水。
腊月的凉水。
苏清鸢躺在冷硬的土炕上,慢慢攥紧了手指。
千亿集团继承人,商界闻名的“铁娘子”,十六岁跟父亲上谈判桌,二十岁独立盘百亿并购,二十八岁倒在会议桌上。
她这辈子什么都吃过,唯独没吃过这种哑巴亏。
外头突然传来“哐当”一声。
“人呢?都死绝了?!”
破旧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冷风裹着个瘦老太婆冲进来,后面还跟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人。
苏清鸢的记忆自动跳出名字——周氏,大伯娘钱氏。
周氏进门就直奔灶台,掀开锅盖,空的。掀开米缸,连粒米星子都没有。她脸色铁青,扭头往屋里扫,一眼扫到炕上睁着眼的苏清鸢。
“哟,还没死?”周氏撇嘴,“也是个命硬的,饿三天都咽不了气。”
钱氏在后面捂嘴笑:“娘,饿不死才好,卖得出手。”
卖。
这个字像针,扎进苏清鸢的太阳。
原主的记忆里还有半截没走完的流程——昨儿个傍晚,钱氏领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进门,那男人满口黄牙,眼神往原主身上溜,当场拍板:二两银子,腊月十八抬人。
腊月十八。
就是今天。
“清鸢她娘!”周氏扬声往院里喊,“死哪儿去了?给我滚进来!”
片刻后,一对夫妻踉跄着跑进屋。
男人身形佝偻,面色蜡黄,是原主的爹苏大石。女人瘦得皮包骨,眼眶红着,是原主娘刘氏。两人一进来就看到炕上睁着眼的女儿,先是一喜,继而看见婆婆的脸色,那点喜意立刻变成惶恐。
“娘……”苏大石嗫嚅着开口。
“别叫我娘!”周氏叉腰,“你家这赔钱货到底卖不卖?昨儿个说好的二两银子,人家王屠户等着领人!”
刘氏腿一软跪下去:“娘,清鸢才十五,那王屠户都五十多了,求您——”
“求什么求?”钱氏抬脚就踹,“吃我家多少粮食了?养这么大不该还?二两银子便宜你们了!”
刘氏被踹倒在地,额头磕在炕沿上,血珠子立刻渗出来。
苏大石想扶不敢扶,扑通也跪了:“娘,今年收成不好,等明年……”
“明年?”周氏冷笑,“你家这破屋子连老鼠都不来,明年拿什么还?今儿个这人,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她说着就往炕边走,枯的手指直直朝苏清鸢胳膊抓来。
那只手离苏清鸢还有半尺。
然后停住了。
周氏愣住。
炕上那个饿了三天的死丫头,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没有哭,没有躲,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她。
那眼神冷得像腊月寒潭。
周氏心里莫名发毛,旋即恼羞成怒:“你个死丫头瞪谁——”
“我爹欠你多少?”
声音沙哑,像是锈蚀的刀锋划过粗石。
周氏一愣:“什么?”
苏清鸢慢慢下了炕。腿是软的,站不太稳,扶着墙才勉强立住。
“我问你,”她一字一句,“我爹,欠你,多少。”
刘氏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女儿,忘了哭。
苏大石也愣了。
周氏被这气势慑了一瞬,随即拔高嗓子:“欠多少?这三年吃的用的,看病抓药,哪样不是老婆子掏的?少说五两!”
“三两四十文。”苏清鸢打断她。
她声音不重,却像冻住的刀子,生生把周氏的嚷嚷切断了。
原主的记忆里一笔笔账——哪年哪月哪,送来半碗杂粮,折价五文;哪年哪月哪,大伯娘“借”走两只下蛋母鸡,说是抵债。三年,拢共三两四十文。
“多的,”苏清鸢抬眸,“你从哪儿算出来的?”
周氏的脸色青青白白,腮帮子咬得死紧。
钱氏尖声道:“三两四十文不是钱?拿不出就是拿不出,今儿王屠户那二两银子你卖也得卖,不卖——”
“我还。”
轻飘飘两个字,把钱氏后半句话堵死在嗓子眼里。
屋里安静了三息。
周氏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你还?你拿什么还?你们全家砸锅卖铁都凑不出二两,你还?”
苏清鸢没答。
因为她听到了。
就在周氏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濒危,生存需求强烈,千亿物资随身空间紧急激活中……】
【激活成功。】
【欢迎回来,继承人。】
眼前白光一闪。
苏清鸢的意识像是被拽入另一个空间——燥,明亮,一眼望不到边际。
米。
成百上千袋白米,整整齐齐码成山。
面袋堆成雪峰,油桶摞成铁塔。药品区的货架上,抗生素、退烧药、消炎药贴着醒目的标签,旁边是成箱的医用酒精、纱布、缝合包。
种子区:杂交水稻、高产小麦、速生蔬菜,连大棚专用的耐寒品种都有。
生活用品区更不必说——羽绒被、压缩饼、自热火锅、矿泉水,甚至还有几台小型发电机和太阳能板。
这是她父亲留给她的。
千亿集团真正的底牌,战时储备物资的三分之一。
苏清鸢站在空间中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外面,周氏还在骂。
“哑巴了?不是要还吗?银子呢?你变也给我变出来!”
苏清鸢睁开眼。
声音仍是轻的,却像淬过火。
“三天。”
周氏愣住。
“三天后,”苏清鸢看着她,“三两四十文,一文不少,送到你手上。”
“从今往后,”她顿了顿,“我爹娘不欠你任何东西。”
周氏张嘴想驳,对上那双眼睛,竟没能出声。
钱氏扯她袖子:“娘,别听这死丫头胡扯,她上哪儿弄银子去?”
周氏回神,咬牙:“好,三天。三天后拿不出银子,不用王屠户,我直接把你卖到县里窑子去!”
她转身往外走,经过刘氏身边还啐了一口。
钱氏跟着,到门槛又回头,阴阳怪气:“三天呢,可别连夜跑了,跑了你爹娘还在呢。”
木门“哐”地摔上。
屋里重归寂静。
刘氏跪在地上,仰着脸,眼泪糊了满腮:“鸢儿……你、你哪来的银子……”
苏大石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苏清鸢弯腰,把刘氏扶起来。
“娘,”她说,“我来想办法。”
她顿了顿。
“往后,都我来想办法。”
刘氏的眼泪流得更凶,攥着她的手不肯放。
苏清鸢没再说什么。
她需要透口气。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腊月的风灌进领口,冷得她打了个寒噤。天色将暮,灰蓝蓝的,村里炊烟四起。
她沿着土路往村口走。
没有目的,只是想走一走。三两四十文不算大数,空间里有的是值钱物件,但贸然出手只会惹祸上身。得先找个由头,合理合法地把东西拿出来——
然后她停住了。
村口有座破庙。
不知供的哪路,香火早就断了,庙顶塌了半边,供桌被人劈了当柴烧。
暮色里,庙门槛上倚着一个人。
黑衣,黑发,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清晰如刀裁。
苏清鸢走近两步。
血腥气扑面而来。
她这才看清——那人浑身是伤,肩头一道刀口深可见骨,黑衣被血浸透又风,结成暗色的硬痂。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显然断了。
他闭着眼,气息微弱,唇色白得近乎透明。
但那张脸。
即使沾着血污,即使苍白如纸,依然俊得惊心动魄。眉骨凌厉,鼻梁高挺,睫羽垂落时像栖息的寒鸦。
苏清鸢立在庙门口,垂眸看他。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村里的孙婆子拎着篮子路过,探头一看,连连摆手:“哎哟喂,这人在那儿躺两天了,一身的血,也不知惹了啥事。苏家大丫头你可别挨近,晦气!”
她说着加快脚步走了。
晦气。
苏清鸢没动。
她看着他。
男人的右手垂在身侧,虎口有厚茧——是长年握兵器的手。衣料虽破损,隐约能看出是上好的暗纹锦缎。腰间佩环空了,但环扣的形制她认得,前世在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纹样,皇室规制。
苏清鸢静静站了数息。
冷风吹过破庙,卷起枯叶,落在他染血的衣摆上。
她弯腰。
“能起来吗?”
男人没有睁眼。
但他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苏清鸢没再多问,蹲下身,把他一条手臂搭上自己肩膀。
很沉。
像背了一座山。
她咬着牙站起身,踉跄两步,稳住。
暮色四合,寒风凛冽。
她背着满身是血的男人,一步一步往家走。
土坯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时,刘氏正坐在炕沿抹泪,苏大石蹲在地上闷头搓麻绳。
两人同时抬头,看见女儿背上那个血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鸢儿!这、这是……”
苏清鸢把男人放在自己的炕上。
炕小,他腿太长,半截小腿悬在外面。
她直起身,喘匀了气,语气平静如常:
“捡的。”
刘氏张着嘴,半晌没说出话。
院门口,尖利的嗓音划破暮色——
“苏清鸢!你个死丫头往家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
钱氏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手扒着门框,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死死盯着炕上那个浑身血污的男人。
“残废?还是个快死的残废?!”她嗓门拔得更高,“你自己家都揭不开锅,还捡个累赘回来?你脑子让驴踢了?!”
她越说越来劲,迈步就往里冲:“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男人,搁屋里过夜都脏了地皮!我这就找人把他扔出去喂狼——”
她手还没碰到炕沿。
苏清鸢横跨一步,挡在她面前。
钱氏的指尖堪堪停在半空。
屋里昏暗,那盏豆大的油灯照不亮太多,却恰恰映出面前少女的眼睛。
没有惧意,没有怒意,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
只是冷。
像冻了三尺的深井,连波纹都没有。
苏清鸢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我的人。”
她看着钱氏,顿了顿。
“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