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豪门总裁小说——《城府之马甲根本藏不住》!本书以林昭意陆砚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沁苓”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88506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城府之马甲根本藏不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七点半,林昭意站在公寓的开放式厨房里。
这套公寓是她三年前买入的,位于市中心最安静的街区,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出。她很少在这里吃早餐,大多数时候六点出门,凌晨归家,厨房的使用频率远低于会议室里的咖啡机。
此刻,灶台上摊着一台新拆封的兰奇里奥小S。
和承影科技茶水间那台同款。
她面前摆着八杯浓缩咖啡,编号从一到八,杯底残留着深浅不一的油脂。旁边那本《意式咖啡入门》只翻到第三章,扉页上还有快递标签——下单时间:前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距离她看到陆砚茶水间那台咖啡机,过去了三十九个小时。
林昭意端起第四杯。
入口。酸。苦味太薄。萃取时间不足。
她放下杯子,在手边的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水温92℃,研磨度11,萃取25秒——酸度过高,油脂偏薄。
然后把记录划掉。
她不需要记这些。
她只需要肌肉记忆。
七点五十分,她完成了第十二杯。
公寓门铃响了。
她没有动。
三秒后,门锁自动解除,玄关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傅司辰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一份早餐。他看着灶台上那排浓缩咖啡,看着垃圾桶里用过的咖啡粉包装袋——三袋,每袋250克,全部见底。
他沉默了很久。
“你几点开始练的?”
林昭意没有抬头:“三点。”
“昨天也是三点?”
“昨天是两点。”
傅司辰把早餐放在餐桌上。豆浆还是热的,油条装在牛皮纸袋里。她从小不吃西式早餐。
他看着她端起第十三杯。
“味道怎么样?”他问。
“不好喝。”
“那还练。”
林昭意放下杯子。
“不好喝,”她说,“但陆砚喝不出来。”
傅司辰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的侧脸,灶台暖黄的灯光落在那道浅浅的旧疤上。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十八岁,第一次走进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面对三十七个等着看她笑话的股东,也是这样平静的神情。
那时她手里拿着父亲的遗像。
现在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你今天几点去上班?”
“八点半。”
“还有四十分钟。”傅司辰看了一眼手表,“从这里到承影,早高峰至少二十五分钟。”
林昭意端起第十四杯。
“来得及。”
她喝了一口。
停顿。
然后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研磨度10,水温94℃,萃取27秒——合格。
傅司辰看着那行字。
他想说:你曾经用半年时间把集团的咖啡预算砍掉四分之三,亲自起草的供应商招标标准到现在还是行业范本。你不需要让陆砚觉得你咖啡煮得好。你只需要让他觉得你“很努力”。
他没有说。
他只是把油条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昭意关上咖啡机。
八点整,她换好衣服出门。
黑色大衣,平底鞋,帆布包。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打扮。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脸。
只有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咖啡豆的香气。
—
八点三十一分,林昭意刷开了承影科技的门禁。
前台依然没有人,等候区的塑料椅空着。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茶水间透出一线光。
她走过去。
茶水间很小,只有四平米。咖啡机旁边摆着一台共享微波炉,一个落灰的三层置物架,墙角堆着两箱还没拆封的A4纸。
林昭意打开咖啡机的水箱。
空的。
她弯腰检查下水管道——接口有些松动,应该是保洁阿姨拖地时不小心碰到的。她拧紧接口,接满水,打开电源。
预热需要十分钟。
她利用这段时间把咖啡机周围收拾了一遍。用过的胶囊扔进垃圾桶,洒落的咖啡粉用湿布擦净,压粉锤和缸摆成一条直线。
八点四十二分,咖啡机指示灯变绿。
陆砚还没有来。
她没有等他。
研磨、布粉、填压、萃取。
缸倾斜四十五度,蒸汽棒入液面,发出细密的嘶嘶声。牛在金属缸里旋转、膨胀,泡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绵密。
她把打好的泡倒入咖啡液。
拉花。
一片很简单的叶子。
八点四十八分,她把咖啡端到陆砚办公室门口。
门开着。
里面没有人。
她站在门口,停顿了两秒。
然后把咖啡放在他办公桌右手边的固定位置。
那里有一个淡淡的杯印——是长期放置同一样东西留下的痕迹。
她转身离开。
走到茶水间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
陆砚。
他刚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便利店的三明治。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
八点半到九点是他的“不许打扰”时段。全公司只有二十七个人,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条规矩。
她不知道。
或者说,她不应该知道。
林昭意侧身让开,垂下眼睛。
“陆总早。”
陆砚没有说话。
他越过她,走进办公室。
三秒后。
“林意。”
她停在原地。
“这杯咖啡。”
他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听不出情绪。
“谁煮的?”
林昭意转过身。
“我。”
陆砚看着那杯咖啡。
他看着那片完整的、形状规整的、在白色泡上清晰勾勒出的叶子。
入职第二天。
高中辍学。
简历上没有任何咖啡相关工作经历。
“你说你需要三天学会。”他说。
“是。”
“今天是第二天。”
“是。”
林昭意的声音很轻,很稳,听不出任何慌张。
“我昨晚练了一夜。”
陆砚没有说话。
他端起那杯咖啡。
喝了一口。
林昭意看着他的侧脸。
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满意,没有惊喜,甚至没有放松。
他喝这杯咖啡的方式,和喝便利店三美元美式没有任何区别。
他本喝不出来。
她猜对了。
但他放下杯子的动作很轻。
“以后每天这个时间。”他说。
“好的。”
林昭意转身走向茶水间。
她没有回头。
所以她没看到,在她转身之后,陆砚又端起了那杯咖啡。
第二次。
第三次。
他看着那杯咖啡,看着那片叶子。
他没有喝。
他只是看着。
很久。
—
上午十点,林昭意接完今天第四通电话。
承影科技的行政助理,工作内容比她想象的更杂。接电话、收快递、订外卖、管理办公用品库存、协助财务贴发票、偶尔还要帮开发团队订下午茶——如果预算允许的话。
今天预算不允许。
她放下电话,在Excel里录入新的快递单号。
隔壁工位没人。这个公司总共只有两间独立办公室,一间是陆砚,另一间给了技术总监——四十多岁的老工程师,从陆砚创业第一天就跟到现在。
走廊尽头传来低低的争执声。
“——这个月服务器续费还差十二万,客户那边的尾款至少要十五号才能到账。”
“不能跟集团申请预支?”
“陆总不让。”
“那怎么办?”
“……我再想办法。”
林昭意继续录入快递单号。
她不需要偷听。
她早就知道。
承影科技的现金流危机比傅司辰查到的更严重。账上资金最多撑到月底,而下一笔回款至少还有二十天。
十二万。
不够她上周签署的那份收购案的一个零头。
她按下保存键。
下午两点,陆砚突然从办公室出来。
他没有交代任何事,没有叫任何人,只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往外走。
经过她工位时,他停了一步。
“咖啡机。”
林昭意抬起头。
“水箱不要过夜。”他说,“会滋生细菌。”
“好的。”
他走了。
林昭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间。
她低头,继续整理快递单。
下午四点,她在茶水间清洗咖啡机水箱。
下午五点,她完成了本周的办公用品盘点。签字笔剩余17支,A4纸3包半,文件夹用完了。
她打开采购申请系统。
预算审批人:陆砚。
她输入:文件夹,30个。金额:84元。
提交。
三分钟后。
驳回。
理由:暂无需求。
她看着这行字。
84元。
连这栋楼的一平米租金都不够。
她没有表情。
但她握着鼠标的手,停顿了三秒。
傍晚六点二十分,公司的人陆续下班。
林昭意是最后一个离开茶水间的。
她关上灯,检查了咖啡机的电源,确认水箱里没有存水。
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亮着。
陆砚的办公室。
她轻轻带上门,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手机震了一下。
傅司辰的消息。
【还在公司?】
【刚走。】
【今天怎么样?】
她没有回复。
电梯下到一楼,她站在大堂里,看着旋转门外的夜色。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
【他拒绝购买84块钱的文件夹。】
傅司辰很快回复。
【可能只是预算紧张。】
林昭意看着这行字。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但她还知道另一件事。
——陆砚今天那杯咖啡,他喝了三口。
不是一口,不是两口。
是三口。
她按下发送键。
【嗯。】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走进夜色。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陆砚又一个人坐了很久。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显示器的蓝光映在他脸上。
他面前的屏幕上,是那份被她驳回的采购申请。
84元。
30个文件夹。
驳回理由他写了四个字:
暂无需求。
他看着这行字。
然后他把驳回理由删掉了。
重新输入。
又删掉。
光标在屏幕上闪烁,像某种等待。
很久之后。
他关闭了审批界面。
没有通过。
也没有驳回。
他只是把它留在那里。
像留着一道还没有想清楚答案的问题。
—
深夜十一点。
陆砚走出办公楼。
初春的风还有凉意,他把大衣领口拢紧,走向地铁站。
这三年他很少开车。那辆宾利是三年前家族内斗失败后被收回去的,他没有申请新的配车,集团也没有人主动提。
他习惯了。
地铁站里人很少,末班车还要等七分钟。
他在站台的塑料椅上坐下。
闭上眼睛。
然后他闻到了什么。
很淡。
混在晚风和地铁隧道传来的铁锈气息里。
是咖啡的香气。
不是从站台哪家便利店飘来的。
是从他自己身上。
今天那杯咖啡。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做到的。
一杯咖啡,煮到刚好是他喝得惯的程度。
不是惊艳,不是难忘。
是刚好。
刚好到他不需要在意它,可以一边处理工作一边喝。
刚好到他直到此刻才意识到——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杯喝完的咖啡。
地铁进站的风掀动他的衣角。
他睁开眼睛。
手机屏幕亮了。
老管家又发来消息。
【大少爷,老先生让我问您,下周三祭祖,您回不回来。】
他看着这行字。
然后他第一次回复了。
【知道了。】
没有说回,也没有说不回。
他按下发送。
车门打开,他走进车厢。
凌晨十二点零三分。
林昭意洗完澡,站在公寓窗前。
她今天没有练咖啡。
她已经不需要练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一个苍老的、缓慢的声音。
“林小姐。”
林昭意没有说话。
“我是陆家老宅的人。四十三年前开始服侍老爷子。”
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
她的声音很平。
“您打错了。”
她挂断电话。
五秒后。
手机又亮。
还是那个号码。
她没有接。
也没有挂。
电话响了很久,自动断掉。
然后是一条短信。
只有一行字。
“令尊十年前来老宅那天,是我开的门。”
林昭意看着这行字。
她的手很稳。
窗外,城市的夜空没有星星。
只有远处的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灯。
其中一盏,在东南方向。
承影科技的方向。
她没有回复。
也没有删除。
她只是按灭了屏幕。
黑暗里,她轻声说:
“我知道。”
—
同一时刻。
陆家老宅。
老管家放下电话,转身看向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老人。
“老先生,林小姐没有认。”
陆老爷子没有睁眼。
“她当然不会认。”
老管家垂首。
“那……还要继续联系吗?”
老人沉默了很久。
“等。”
他睁开眼睛,望向窗外那棵三十年前亲手种下的梧桐。
“等砚儿自己去问。”
“等那孩子愿意说实话。”
“十年了。”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林则远那个倔脾气,养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甘心演一辈子。”
夜风吹动梧桐叶,沙沙作响。
老管家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想起十年前那个秋天。
那时候陆砚还在国外读书,什么都不知道。
那时候林家还没倒。
那时候——
老人缓缓站起身。
“把祠堂的灯点上。”
老管家一怔:“这么晚了……”
“去点上。”
老人没有解释。
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向祠堂的方向。
背影很慢。
却很稳。
“欠了十年的香火,”他说,“总要有人去还。”
—
【第四章预告:围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