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青春甜宠类型的小说,那么《他的伪装与真心》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总字数已达124324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他的伪装与真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两点,图书馆四楼古籍阅览室。
灯光惨白,空调发出单调的嗡鸣。整个楼层只剩下林浅一个人,面前摊开着三台电脑——她自己的笔记本,图书馆的公共检索机,还有从管理员那里借来的旧档案扫描终端。
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两个窗口:左边是市一中校友论坛2013年的页面截图,右边是她手机里刚拍下的母亲照片背面。
【优秀教师:沈明远(化学),林雅(语文)】
“给小浅,愿你的世界永远有阳光。——林雅”
同样的字迹。
不,不完全相同。论坛截图里的“林雅”是打印体,但母亲的字迹她认得——那种清秀中带着劲骨的楷书,和沈屿笔记本上的字迹有七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
是传承。
林浅的手指在触摸板上颤抖着滑动。她打开一个新的搜索页面,输入“沈明远 林雅 市一中”。结果寥寥无几:几条十年前的校庆新闻,一份优秀教师表彰名单,还有几个早已失效的博客链接。
她换了个思路,搜索“林雅 教师 车祸”。
页面跳转,加载出十几条结果。她的目光停在第三条——一个本地报纸的电子档案库链接,期是2014年11月3。
【本市昨发生严重交通事故 两名教师不幸遇难】
本报讯:昨下午5时许,我市解放东路与黄河路交叉口发生一起严重交通事故。一辆货车因刹车失灵冲入人行道,导致两名行人当场死亡。经确认,遇难者系市一中教师沈明远(男,42岁)、林雅(女,39岁)。事故原因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文章很短,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救护车的蓝光,警戒线的黄条,地上盖着白布的两个轮廓。
林浅盯着屏幕,视线开始模糊。
2014年。她十四岁,正在瑞士读寄宿学校。那个秋天,母亲说要去参加一个“教师培训”,会离开两个月。她记得自己还在电话里抱怨,说万圣节派对母亲不能来参加。
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父亲告诉她母亲“意外去世”,但拒绝透露细节。葬礼很简单,没有遗体告别,只有一捧骨灰下葬。她哭闹,质问,最终在父亲冰冷的目光中沉默。
原来是这样死的。
原来,是和沈屿的父母一起。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林浅关掉网页,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今早陈伯给的那张照片——母亲抱着三岁的她,在花园里笑。照片里的母亲还很年轻,眼睛弯成月牙,那种温柔几乎要从纸面溢出来。
她放大照片背景。花园是林家老宅的,那棵银杏树还在。母亲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而小林的浅手里,抓着一片银杏叶。
林浅的呼吸停滞了。
她猛地想起沈屿送她的那枚黄杨木书签——银杏叶形状,背面刻着“给同样在雨天弄湿过书的人”。
巧合?
还是……某种她不知道的联系?
手机震动,弹出一条微信。是苏晴:【浅浅你还在图书馆吗?宿舍要锁门了!】
发送时间:2:15。
林浅回复:【马上回。】
她收拾东西,手指碰到背包里那本《实验室里的修辞学》。书页间还夹着沈屿的第一张纸条。她抽出来,和手机里拍下的母亲字迹对比。
“愿你的世界永远有阳光。”
“书页皱了也没关系,故事还在。”
不同的句子,同样的祝福语气。
还有那枚书签上的刻字:“愿你的书永远有下一页可翻。”
林浅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碎片翻涌:
——沈屿在实验室谈起科学时的眼睛。
——他说“科学是另一种艺术”时的温度。
——他递过便签纸时那句“我也在观察你”。
——还有那句“我猜你可能对‘屿’感兴趣”。
所有的线索像散落的珠子,被一看不见的线串联起来。
她抓起背包,跑出图书馆。夜晚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冷水泼面。校园里空无一人,路灯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昏黄的光圈。
她需要更多信息。
而在她奔跑的同时,清河路27号3单元601室,沈屿也没有睡。
沈屿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晕照亮面前摊开的旧相册。
相册是牛皮纸封面,边角已经磨损。翻开第一页,是一张褪色的全家福——年轻的父母,中间站着两个男孩。哥哥沈枫大约七八岁,笑得露出缺牙。他,沈屿,大概三四岁,被母亲抱在怀里,表情严肃得像个小大人。
照片下方有一行钢笔字:“2002年春,于家中。小枫八岁,小屿四岁。”
母亲的笔迹。
他翻过一页。后面大多是家庭常:父亲在实验室的背影,母亲在书房批改作业,兄弟俩在公园玩耍。直到某一页,照片的背景变了——变成了一个漂亮的花园,有喷泉,有银杏树,还有一栋他只在电视上见过的豪宅。
照片里,母亲抱着一个小女孩,大概两三岁。小女孩穿着精致的白色连衣裙,栗色卷发,眼睛又大又亮。母亲低头看着她,笑容温柔得能融化冰雪。
照片右下角有期:“2007年5月。”
还有一行小字:“带小浅玩。这孩子太孤单了。”
小浅。
沈屿的手指抚过那个名字。他记得这个小女孩——或者说,记得关于她的片段记忆。母亲偶尔会提起“林老师家的小浅”,说她聪明,敏感,但总是一个人。
“她父亲太忙了,”母亲曾经叹气,“那么大的房子,只有保姆陪着。小浅想要的是陪伴,不是玩具。”
那时他十岁,还不能完全理解。但他记得母亲每周会抽出一天,去“看看小浅”。有时候会带他一起,但他总是嫌无聊,宁愿在家看书。
现在想来,那些“无聊”的午后,他其实见过林浅。
只是那时的她还是个娃娃,而他是满脑子化学方程式的少年。两个世界的人,在同一个空间里,各自孤独。
他继续往后翻。相册最后几页是父母去世后的照片——他和哥哥的合影,高中毕业照,大学录取通知书。然后,在相册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纸。
是一封信。
【给小屿:】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别难过,生命有开始就有结束,重要的是过程中我们留下了什么。】
【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除了把你和小枫养大,就是教过那么多学生。其中有一个特别的孩子,她叫林浅。你可能不记得了,但你小时候见过她。】
【小浅是个很特别的孩子。她聪明,敏感,但被保护得太好,以至于不知道真实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如果有一天你们能再遇见,妈妈希望你能……】
信在这里断了。
纸的边缘有烧灼的痕迹,像是被人从火里抢出来的。沈屿记得——父亲的书房在车祸后清理时,哥哥烧掉了大部分遗物。这封信,是他偷偷从火盆里捞出来的,所以后半部分已经碳化,字迹无法辨认。
他盯着那句“如果有一天你们能再遇见”。
现在,他们遇见了。
以最戏剧性的方式。
沈屿合上相册,打开笔记本电脑。文档里,《伪证》的第七章已经有了雏形。但今晚,他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他打开加密文件夹,里面是最近半个月的记录——不是小说,而是观察笔记:
【9月15,第一次在实验楼见到她。自称中文系来做采访,但问题过于笼统,更像是在熟悉环境。】
【9月18,旧书店。她选书时的眼光很专业,不像是普通学生。结账时用的现金,但钱包是爱马仕的Kelly钱包(二手价约两万)。】
【9月21,雨中同行。她的鞋子:Common Projects小白鞋,正品市场价四千以上。】
【9月25,早餐。她对《化学鉴原》的反应证明:她知道这是什么书。】
【10月3,实验室。她看分子结构图时的专注,不像外行。】
每一条记录后面,都有他的分析。而所有的分析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林浅在伪装。
但他不生气。相反,他好奇——好奇她为什么要伪装,好奇真实的她是什么样子,好奇这场精心设计的接近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
还有,好奇那个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直到今晚,当他从哥哥沈枫那里听说“林浅转学来A大”的消息时,一切才联系起来。
沈枫的原话是:“出版社最近在谈一个影视版权,对方是林氏集团的文化部。我顺口提了句弟弟在A大,对方负责人忽然问:‘你们学校是不是新转来一个叫林浅的女生?’”
“然后呢?”沈屿当时问。
“然后他就不说了,只说‘那孩子挺特别的’。但我查了查,”沈枫的声音压低,“林浅,二十岁,林氏集团董事长林振雄的独生女。今年九月从美国商学院退学,突然转学到A大中文系。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不是巧合。
沈屿知道不是。
他打开手机,翻到林浅的微信——是的,他撒谎了。他有微信,只是很少用。林浅的微信头像是她自己的背影,在图书馆窗边看书。朋友圈很简单,只有几条转发的文章和校园照片。
但她的朋友圈封面,是一张老照片的局部——一个女人抱着小孩的手。那只手很小,抓着一片银杏叶。
沈屿放大照片,看见女人手腕上的表。那是一块百达翡丽的古董表,他在母亲的遗物里见过同款。
母亲说,那是她最要好的同事送的生礼物。
那个同事,姓林。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完成了。
沈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灯光在远处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
周六下午三点。
他给了她坦白的机会。
现在,他在等。
周五早晨,雨又来了。
不是细雨,是倾盆暴雨。狂风卷着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林浅坐在宿舍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手机在枕边震动。第一个电话,来自父亲。
她盯着屏幕上“父亲”两个字,直到铃声快要结束时才接起。
“小浅。”林振雄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然冷静,依然遥远,“陈伯说你进展缓慢。”
“我在推进。”林浅说,声音涩。
“江家下周三要来家里做客。我希望在那之前,听到好消息。”
“九十天的考核,现在才过二十天。”
“但江家不会等。”林振雄顿了顿,“我也不想等。小浅,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完成任务,要么接受联姻。没有第三条路。”
电话挂断了。
林浅握着手机,指节发白。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几秒后雷声轰鸣,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第二个电话紧接着打进来,是陈伯。
“小姐,老爷的意思是,如果您需要帮助,我们可以提供一些……背景信息。”
“什么信息?”
“关于沈屿的母亲,林雅老师。”陈伯的声音很平静,“以及,她和您母亲的关系。”
林浅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你说什么?”
“林雅老师,是您母亲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后来她们都成了教师,一个教化学,一个教语文。”陈伯的语气像在念报告,“2014年那场车祸,她们是一起遇难的。这件事,老爷一直没告诉您。”
“为什么?”林浅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您当时还小。也因为……”陈伯罕见地停顿了,“老爷和林雅老师之间,有一些……复杂的往事。”
“什么往事?”
“这需要您自己去发现。”陈伯说,“但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沈屿可能早就知道您是谁。这场相遇,或许并不像您想的那么偶然。”
电话又断了。
林浅坐在床上,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流下,像眼泪。
第三个电话是在中午打来的,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是个温和的男声:
“是林浅吗?我是沈枫,沈屿的哥哥。”
林浅的呼吸停滞了。
“沈屿让我把这个交给你。”沈枫说,“他说,或许能帮你做出决定。”
“什么东西?”
“一封信。你母亲写给他母亲的信。”沈枫顿了顿,“我在出版社楼下的咖啡厅,离A大不远。你要过来拿吗?”
窗外暴雨如注。
林浅抓起伞:“地址发我。”
“初见”咖啡厅里暖气很足,空气中有拿铁的香气和轻柔的爵士乐。沈枫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深灰色的针织衫,戴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温和儒雅。
林浅走进来时,他抬头,眼睛里有瞬间的惊讶——不是惊讶她的外表,而是惊讶别的什么。
“你和林阿姨长得真像。”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林浅在他对面坐下,浑身湿透。雨水从发梢滴落,在桌面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沈枫推过来一个信封,牛皮纸的,很旧。信封上用钢笔写着:“给小雅。永远的好友,林。”
母亲的笔迹。
林浅的手在颤抖。她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信纸,写满了字:
【小雅:】
【见字如面。小浅今天又问我,为什么爸爸总是不回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说得对,婚姻这件事,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爱的是一个幻影,一个我幻想出来的林振雄。真实的他,心里只有公司和野心。】
【但我最担心的不是自己,是小浅。她太敏感,太早熟,已经能看出这个家的裂缝。昨天她抱着我说:‘妈妈,如果我们离开这里,去找沈阿姨和沈叔叔,会不会更开心?’】
【我哭了。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她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
【小雅,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你帮我照顾小浅。不要让她变成第二个我——为了家族,为了责任,牺牲掉所有的自我和快乐。】
【我希望她自由。哪怕自由意味着贫穷,意味着辛苦,也比如今这个黄金笼子好。】
【替我告诉她:妈妈爱她,永远爱她。】
【你的好友,林】
【2014年10月28】
信纸的下方,有另一行笔迹,是沈屿母亲的回复:
【阿林:】
【信收到。别说不吉利的话,我们都要好好活着,看着孩子们长大。】
【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答应你。小浅就是我的第二个女儿。】
【对了,小屿最近迷上写作,偷偷写了个短篇,居然得了奖。这孩子,表面冷淡,内心比谁都柔软。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小浅和小屿能遇见,说不定……】
回复在这里断了。
林浅抬起头,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透过泪光,看见沈枫温和而悲伤的眼睛。
“这封信,是在她们车祸后的遗物里找到的。”沈枫轻声说,“我母亲把它夹在记本里。沈屿……他去年才看到。”
“所以他早就知道我是谁?”林浅的声音嘶哑。
“知道名字,知道你是林阿姨的女儿,但不知道你会来A大,更不知道……”沈枫顿了顿,“你会以这样的方式接近他。”
窗外的雨小了,变成绵绵细雨。咖啡厅里的音乐换成了《Moon River》,温柔得像叹息。
“沈屿是个很特别的人。”沈枫说,“他看起来冷漠,其实比谁都重感情。父母去世后,他把自己封闭了很久,写作是他唯一的出口。那个笔名‘屿’,是他母亲给他取的小名——孤独的岛屿。”
林浅想起《伪证》扉页上的献词:“献给所有戴着面具生活的人。”
原来那是他的自白。
“周六的见面,”沈枫看着她,“你想好怎么面对他了吗?”
林浅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不知道。我接近他是因为任务,因为我想摆脱联姻,因为……”
“因为你想自由。”沈枫替她说完了,“和你母亲希望的一样。”
他推过来一张纸巾:“但林浅,自由不是靠欺骗换来的。真正的自由,是即使面对最糟糕的真相,也有勇气说出真话。”
林浅擦眼泪,看着手里那张泛黄的信纸。母亲的字迹温柔而悲伤,那些担忧,那些爱,那些未完成的嘱托。
“沈屿他……恨我吗?”她问。
沈枫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兄长般的宽容:“他如果恨你,就不会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他如果恨你,就不会给你那个坦白的机会。”
他站起身,拍了拍林浅的肩膀:“周六,去做你自己。无论是林氏集团的千金,还是林阿姨的女儿,还是那个在雨里会弄湿书的女孩——只要是真实的,就值得被认真对待。”
沈枫离开了咖啡厅。
林浅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雨。信纸在她手里,被泪水打湿的边缘微微卷曲。
她想起母亲的笑容,想起花园里那棵银杏树,想起三岁时手里抓着的那片叶子。
想起沈屿送的银杏叶书签。
想起实验室里他谈起科学时发光的眼睛。
想起他说“科学是另一种艺术”时的温度。
所有的谎言,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苍白。
她拿出手机,打开和沈屿的对话框——虽然他从不用微信,但她还是存了他的号码。她打字,删掉,再打字,再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四个字:
【明天见。】
发送。
几秒后,手机震动。回复来了,只有两个字:
【等你。】
窗外的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像金色的剑,刺破灰暗的天空。
林浅握紧手里的信,感受着纸张粗糙的触感,感受着母亲跨越时空的爱与嘱托。
周六下午三点。
她终于知道,自己该用哪张脸去见他。
周六下午两点五十分,林浅站在清河路27号3单元楼下。
她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颜,马尾。手里没有拿任何奢侈品,只有那个普通的帆布包。包里装着三样东西:母亲的遗信,沈屿送的书签,还有她自己的身份证——真实的、写着“林浅,林振雄之女”的那张。
楼道很暗,声控灯坏了。她一步一步走上六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
601室的门虚掩着,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
她停在门口,深呼吸。手抬起,正要敲门——
门从里面拉开了。
沈屿站在门内,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没戴眼镜。他的眼睛很亮,在昏暗的楼道里像两颗沉静的星。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浅也看着他,喉咙发紧。所有的台词,所有的解释,所有的歉意,在这一刻都堵在口。
最后,是沈屿先开口。
他说:“进来吧。茶已经泡好了。”
然后他侧身让开,补充了一句:
“以及,欢迎回家,林浅。”
那个称呼——不是“林同学”,不是“你”,而是完整的、正式的“林浅”。
林浅的眼泪在那一刻夺眶而出。
她走进门,走进那个充满旧书和咖啡香气的世界。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而在楼下街角的黑色轿车里,陈伯放下望远镜,拨通了电话:
“老爷,小姐进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传来林振雄的声音:
“知道了。让所有人撤走。接下来的路,让她自己走。”
“是。”
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街道恢复了宁静,只有六楼那扇窗户,透出温暖的光。
光里有两个身影,在满墙的书架前,开始一场迟到多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