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骂骂咧咧地撤出四合院，院里那群人立刻吹起了牛皮，一个个拍着脯，仿佛刚才吓得魂飞魄散的不是他们。
何雨柱被爹拉回屋里，小脸上安安静静，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爹娘在灶房收拾被翻乱的东西，他趁机往炕沿一坐，意识一沉，直接进了空间。
“小灵。”
【主人，我在。】
“我刚才在想，那些落单的鬼子，我想动手除掉他们，可又怕留下痕迹，惹火烧身。你这空间……除了装东西，还能不？”
小灵的声音立刻变得认真起来：
【主人，空间可以收取活人，只要是在你意念范围内、对方没有强烈防备、又没人亲眼盯着，你念头一动，就能把人收进来。】
何雨柱心脏猛地一跳：“收进来之后呢？人在里面能活？”
【在空间里，你的意念就是天、就是地、就是规矩。
里面的人是死是活，全在主人一个念头。
你想让他活，他就能暂时活着；你想让他死，他瞬间就会断气，身上连一点伤痕都留不下，跟暴病而亡一模一样。】
何雨柱听得呼吸一滞，声音都有些发紧：
“这……这也能行？”
【可以的。而且主人如果把人弄死之后，再把尸体放回原处，外面谁也看不出蹊跷，只会以为是对方自己突发急病、喝酒猝死、或是 exhaustion 死了。】
“那我要是把鬼子收进来，弄死，再原样放出去，枪、衣服、钱财都不动……”
【理论上完全可行。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谁都会认定是自然猝死，查不到主人头上一丝一毫。】
何雨柱站在灵泉边，久久没说话。
前世他是个厨子，一辈子耍的是菜刀，炒的是菜，过鸡，宰过鱼，可从来没过人。
可现在，对面的不是人，是鬼子。
是烧抢掠、无恶不作、占我北平、害我同胞的鬼子。
一想到前世在街头上看到的那些惨状，想到爹娘早逝、自己孤苦伶仃、受尽欺辱的子，他心里那点犹豫，瞬间被一股狠劲压了下去。
“好。”
“今晚，我就试一次。”
他要试试，这空间收人的威力。
他要试试，不动声色，除掉两个鬼子。
天色一点点黑透。
胡同里静得吓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鬼子的喝问声和皮鞋声。
何雨柱躺在小炕上，听着爹娘平稳的呼吸，一动不动。
等后半夜，连巡逻的鬼子都懈怠了，他才轻手轻脚爬起来，像只小狸猫，悄无声息溜出屋，翻出四合院。
夜里风凉，街上空无一人。
他凭着前世的记忆，专挑鬼子常喝酒晃荡的胡同走。
没走多远，前面胡同口就传来粗重的笑骂声。
两个本兵，显然是夜里偷偷喝了酒，挎着枪，歪戴帽子，脚步虚浮，勾肩搭背，哼着不成调的歌，晃晃悠悠往这边走。
左右无人，路灯昏暗。
绝佳的目标。
何雨柱立刻缩到墙阴影里，屏住呼吸，眼神死死锁定那两个鬼子。
距离差不多二十米，对方本没看见这么个小屁孩。
就是现在。
他在心里一声低喝：
“收！”
下一秒——
眼前那两个还在晃悠的鬼子，凭空消失了。
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地上只留下两道浅浅的脚印，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何雨柱自己都愣了一下。
真……真收进来了。
他意识瞬间进入空间。
那两个喝得醉醺醺的鬼子，正一脸茫然地站在空地上，环顾四周，嘴里叽里呱啦乱叫，眼神里全是惊恐。
他们到死都想不明白，上一秒还在北平的胡同里，下一秒怎么就到了这么个诡异的地方。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小身子站得笔直。
看着这两个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鬼子，他没有半点同情，只有冰冷的恨意。
够了。
实验，开始。
他在心里，轻轻落下一个念头：
“死。”
没有刀光，没有枪声，没有惨叫。
空间里的两个鬼子，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随即脑袋一歪，直挺挺倒了下去。
连抽搐都没有。
呼吸骤停，心跳停止，生命瞬间消散。
身上净净，没有一丝伤痕，没有一滴血迹。
完美。
何雨柱心脏“砰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人。
哪怕的是鬼子，那种生命在自己一念之间消散的冲击，依然沉甸甸砸在心上。
手心冒汗，呼吸发紧，后背都微微发凉。
可他没有半点后悔。
这些畜生，本就该死。
他强压下心头的激荡，念头再动：
“把尸体，放回刚才的胡同里。
枪、、钱包、东西，原样不动。”
下一秒。
胡同墙下，那两个鬼子直挺挺躺在地上，像是喝多了醉死过去一样。
枪还挎在肩上，刺刀没动，兜里的钱也没少。
看上去，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饮酒过量猝死。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静静看了片刻。
没人，没动静，没痕迹。
成了。
他心脏依旧狂跳不止，不敢多留，转身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跑。
小短腿跑得飞快，夜风从耳边刮过，脑子里一遍遍地回放刚才那一幕。
人的冲击，空间的恐怖，复仇的快意，搅在一起。
悄无声息翻回小院，溜进屋里，躺回小炕。
外面，夜色依旧深沉。
屋里，爹娘睡得安稳。
何雨柱睁着眼，口还在微微起伏。
刚才那砰砰狂跳的心，还没完全平复。
第一次动手，他确实紧张，甚至有点心慌。
但他不害怕，更不后悔。
他轻轻攥紧小手。
小灵说得没错。
空间在手，他就是黑夜中的主宰。
偷他们的物资，是断他们的粮。
悄无声息弄死他们，是取他们的命。
两个鬼子，只是个开始。
从今往后，夜里再出来晃荡作恶的鬼子，
每一个，都可能是下一个“喝酒喝死”的人。
小鬼子，你们不是吗？不是搜家吗？
你们慢慢查。
真正能要你们命的东西，你们永远也搜不到。
因为它，就藏在一个六岁孩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