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一叶秋一花春”编写的《反派教母穿越成白月光》,小说主人公是沈清璃萧景珩,喜欢看宫斗宅斗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反派教母穿越成白月光小说已经写了131170字。
反派教母穿越成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翠屏的死,像一块石头投进深潭,激起涟漪,又迅速归于平静。
醉仙楼那边,官府来人收尸,查了一圈,结论是“妇人失足坠楼”。没人追问,没人深究,仿佛死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沈清璃知道,这是有人在压。
谁?
太后?
还是那个“无处不在”的组织?
她坐在窗前,手里攥着那块玉佩,看着外面的天。
雪停了,天还是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
“小姐。”青杏端着茶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您一夜没睡?”
沈清璃摇摇头,接过茶,抿了一口。
“王爷呢?”
“一早就出门了。”青杏说,“临走前让奴婢告诉您,今天别出门,有事等他回来再说。”
沈清璃点点头。
她确实不想出门。
外面那张网,她还没看清,贸然出去,只会自投罗网。
“青杏。”她放下茶盏,“你去帮我请一个人。”
“谁?”
“春杏。”沈清璃说,“让她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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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来得很快。
一进门,她就扑过来,上上下下把沈清璃打量了一遍,眼眶红红的:“小姐,您吓死奴婢了!那天晚上您被带走,奴婢差点就……还好二小姐去报了信……”
沈清璃拍拍她的手:“我没事。”
春杏抹了抹眼泪,压低声音说:“小姐,府里出事了。”
沈清璃心里一紧:“什么事?”
“继夫人……”春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她这几天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
春杏说:“以前她从来不踏进咱们院子,这几天却天天来。来了也不做什么,就坐一会儿,问问您什么时候回来,说想您了。那样子,殷勤得让人害怕。”
沈清璃的眼睛微微眯起。
继夫人?
她来什么?
真是“想她”了?
还是——另有所图?
“还有呢?”
“还有老爷。”春杏说,“老爷这几天也不对劲。前天晚上,有人给他送了一封信。他看完之后,脸色白得像纸,一个人在书房坐了一夜。第二天,他就让人把夫人留下的那些旧物都翻了出来,一样一样地看。”
沈清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娘留下的旧物?
“什么旧物?”
“就是一些首饰、衣裳、书信什么的。”春杏说,“奴婢听门房老陈头说,老爷一边看一边哭,嘴里念叨着‘我对不起你’。”
沈清璃沉默了。
父亲这个反应,说明那封信,和她娘有关。
谁送的信?
信里说了什么?
“还有一件事。”春杏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奴婢那天上街,被人跟踪了。”
沈清璃的目光一凝。
“什么人?”
“不知道。”春杏摇头,“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穿着灰扑扑的衣裳,混在人群里。奴婢走快他就快,走慢他就慢。后来奴婢拐进一条小巷,躲了一会儿,才甩掉他。”
沈清璃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跟踪春杏的人,是谁的人?
太后的?
程阁老的?
还是那个“组织”的?
“小姐。”春杏看着她,满脸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沈清璃回过神,摇摇头:“没事。你回去告诉二小姐,让她这几天别出门。有什么事,让人传话。”
春杏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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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走后,沈清璃坐在窗前,把最近的事串了一遍。
太子死了,临死前把静妃的信给了她。
静妃的信里说,太后背后有一个组织。
翠屏死了,死前说“他们无处不在”。
继夫人突然殷勤起来。
父亲收到密信,开始翻她娘的旧物。
春杏被人跟踪。
这些事,看起来毫无关联,但沈清璃总觉得,它们之间有一条线。
那条线的另一端,牵着谁?
她正想着,青杏忽然进来通报:
“县主,顾公子来了。”
沈清璃一愣。
顾言?
他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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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嘴里啧啧有声:
“摄政王府就是不一样,这院子,这摆设,啧啧……县主,您这是要长住啊?”
沈清璃没理他的贫嘴,开门见山:“顾公子有事?”
顾言嘿嘿一笑,在她对面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
“给您的。”
沈清璃打开一看,是一叠银票。
整整一万两。
“这是……”
“合伙的钱。”顾言翘起二郎腿,“您不是说往后您说了算吗?那在下就不心了,把钱给您,您看着办。”
沈清璃看着他,有些意外。
一万两,说给就给?
这个纨绔,倒是爽快。
“顾公子就不怕我把钱卷跑了?”
顾言笑了:“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摄政王的人,谁敢动?”
沈清璃也笑了。
“好。”她收起银票,“这钱我收了。往后赚了钱,顾公子等着分红就是。”
顾言点点头,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
“对了,县主。”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有件事,在下想告诉您。”
沈清璃看着他:“什么事?”
顾言沉默了一瞬,说:
“我爹最近也在查一件事。”
沈清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言他爹——顾百川,京城首富,手眼通天的人物。
他在查什么?
“查什么?”
顾言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复杂:
“他在查,二十年前,静妃娘娘的死。”
沈清璃愣住了。
顾百川,查静妃的死?
为什么?
“你爹和静妃……”
“不认识。”顾言摇头,“但我娘认识。”
沈清璃的呼吸都停了。
顾言的娘?
“我娘当年是静妃娘娘的绣娘。”顾言说,“静妃娘娘死之前一个月,她突然把我娘赶出宫。我娘一直不知道为什么,直到死都在念叨这件事。”
他看着沈清璃,眼神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我爹查了二十年,就是想查清楚,我娘为什么会被赶出来。”
沈清璃不知道该说什么。
又一个和静妃有关的人。
又一个在查真相的人。
“你查到了吗?”她问。
顾言摇摇头:“没有。但我爹说,他最近查到了一点线索。”
“什么线索?”
顾言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
“静妃娘娘死之前,见过一个人。”
沈清璃的心提了起来。
“谁?”
顾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县主,您知道您娘当年,是怎么认识您父亲的吗?”
沈清璃愣住了。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印象。
“是——”顾言缓缓说,“静妃娘娘介绍的。”
沈清璃的脑子轰的一下。
静妃,介绍她娘,嫁给她父亲?
为什么?
“你娘和静妃是手帕交。”顾言说,“静妃想让她离开皇宫那个是非之地,就给她找了个好人家——你父亲。那时候你父亲还是个六品小官,但人品好,家世清白。”
沈清璃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原来如此。
原来她娘的婚事,是静妃安排的。
“可是……”她皱起眉,“这和你娘被赶出宫有什么关系?”
顾言看着她,目光幽深:
“因为我娘,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沈清璃愣住了。
所以,静妃赶走顾言的娘,是为了保护她?
让她远离宫里的纷争?
“我娘临死前,跟我说了一句话。”顾言的声音有些低,“她说,静妃娘娘是个好人。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给娘娘绣过衣裳。”
沈清璃的眼眶有些发酸。
又是一个,被静妃保护的人。
又是一个,念了二十年的人。
“顾公子。”她深吸一口气,“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
顾言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县主,我想帮你。”
沈清璃一愣。
“帮我?”
“对。”顾言说,“我爹查了二十年,查到的都是些边边角角。但您不一样——您是静妃娘娘的外甥女,您是这件事的核心。您想查下去,我帮您。”
沈清璃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问:
“为什么?”
顾言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吊儿郎当的笑不一样。
“因为——”他说,“我想让我娘知道,她没有白等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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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顾言,沈清璃在屋里坐了很久。
顾言的娘,静妃的绣娘,被赶出宫,念了二十年,到死都在念叨。
翠屏,静妃的宫女,躲了二十年,任务完成就跳楼自尽。
太子,静妃的儿子,藏了二十年,到死都没能叫一声“母妃”。
这些人,都因为静妃,改变了一生。
而静妃,只是想让她们活着。
“小姐。”青杏的声音把她拉回来,“该用午膳了。”
沈清璃点点头,站起身。
走到桌边,她忽然停住。
桌上,多了一封信。
和昨天那封一模一样的信封,一模一样的字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信哪来的?”
青杏愣了愣:“奴婢不知道,刚才还没有……”
沈清璃拆开信,扫了一眼。
信上只有一句话——
“小心顾言。”
她的心沉了下去。
小心顾言?
刚才还在说要帮她的顾言?
她看着那封信,脑子里一片混乱。
谁送来的?
为什么要让她小心顾言?
顾言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姐……”青杏被她的表情吓到了,“您怎么了?”
沈清璃摇摇头,把信收起来。
“没事。”
她坐下来,开始用膳。
但每一口,都尝不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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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萧景珩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见沈清璃坐在窗边,手里攥着一封信。
“怎么了?”
沈清璃把信递给他。
萧景珩看完,脸色也变了。
“什么时候送来的?”
“午膳的时候。”沈清璃看着他,“王爷,你觉得顾言有问题吗?”
萧景珩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话:
“本王查过顾家。”
沈清璃看着他。
“顾百川这个人,白手起家,二十年间成为京城首富。”萧景珩说,“他的背景,净得不像话。”
沈清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净得不像话?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萧景珩看着她,“太净了。”
沈清璃明白了。
一个白手起家的人,能成为京城首富,背后不可能没有任何势力。但顾百川的背景,净得查不到任何东西。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帮他洗。
谁?
“王爷怀疑顾家……”
萧景珩点点头:“本王怀疑,顾百川,和那个组织有关。”
沈清璃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顾言刚才说的那些,如果是真的,那他娘就是静妃的绣娘。但如果顾家真的和组织有关,那他娘……
“可是顾言说,他娘是静妃的绣娘。”她说,“如果他娘真的是,那顾家应该和静妃有关系,不是和组织……”
萧景珩看着她,目光幽深。
“如果他娘,本就不是呢?”
沈清璃愣住了。
“如果他说的那些,只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呢?”萧景珩继续说,“如果他娘本不存在,那这个故事,就是编的。”
沈清璃的脑子一片混乱。
顾言,是编的?
他说的那些,他娘的故事,他爹查了二十年,都是为了让她相信他?
“可是……”她皱起眉,“他给了我一万两。”
萧景珩笑了。
那笑容,有些冷。
“一万两,买你一条命,贵吗?”
沈清璃沉默了。
不贵。
如果那个组织真的想她,一万两,确实不贵。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萧景珩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心疼。
“什么都不做。”他说,“等。”
“等什么?”
“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萧景珩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那个组织,既然‘无处不在’,就一定会动。动了,就有破绽。”
沈清璃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一慌,就输了。
“王爷。”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父亲那边,也出事了。”
萧景珩转过身,看着她。
沈清璃把春杏说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萧景珩听完,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话:
“那封信,应该是本王的人送的。”
沈清璃愣住了。
“什么?”
萧景珩看着她,目光复杂。
“本王让人给你父亲送了一封信。”他说,“信里是你娘当年写的几首诗。本王查了十年,只查到这些。”
沈清璃的眼眶有些发酸。
他连这个都查了?
“所以父亲哭,是因为……”
“因为他想起来了。”萧景珩说,“想起来他当年是怎么辜负你娘的。”
沈清璃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做了这么多事。
“王爷。”她轻声说,“谢谢。”
萧景珩看着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谢什么。”他说,“本王说过,这条命是你和你娘救的。”
沈清璃的眼眶更酸了。
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窗外的夜色里,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雪。
细细密密,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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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沈清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天的那些事。
顾言,可信吗?
那封信,是谁送的?
太后背后的组织,到底是什么?
她身边的人,还有多少是可信的?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照在雪地上,泛着幽幽的白。
就在这时,她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像是有人在屋顶上。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那声响很轻,如果不是夜深人静,本听不见。
有人在屋顶。
谁?
她慢慢坐起来,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这是萧景珩给她的,让她用。
她握着匕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贴着墙,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黑影正蹲在屋顶上,似乎在朝她的房间看。
那黑影动了动,从屋顶跳下来,落在院子里。
沈清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黑影朝她的窗户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这时,另一个黑影忽然从暗处冲出来,和第一个黑影打在一起。
刀光剑影,闷哼声,倒地声。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沈清璃透过窗缝,看见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是夜枭。
萧景珩的侍卫。
他朝她点点头,然后拖着另一个黑影,消失在夜色里。
沈清璃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有人想她。
有人救了她。
而那个人,一直在暗处保护她。
她回到床边,坐下,看着手里的匕首。
刀身泛着冷光,映出她的脸。
这张脸,和她娘有七八分相似。
她想起静妃信里的那句话——
“活下去,才能报仇。”
她把匕首放下,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窗外,雪还在下。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她一定要活下去。
为了她娘。
为了静妃。
为了翠屏。
为了那些死了还念着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