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都市种田小说——《重生70年代长白山下猎户情》!本书以郑爱国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手握一毛二”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45985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重生70年代长白山下猎户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生产队的大喇叭刚喊完“后天集体进南坡林场拉烧柴,各家自备牛车绳套,不许砍幼树”,郑爱国就先找生产队长报了名,回头蹲在灶门口,跟正在编柴筐的郑老说:“爹,今年拉柴的事你别管了,我带着铁蛋去,保准给家里拉回够烧一整年的硬杂木。”
郑老手里的荆条顿了顿,抬眼瞅了他一眼,没骂他说大话,只点了点头:“南坡林场路滑,沟深,别往险地方去。硬杂木沉,捆柴要前轻后重,上坡不慌,下坡不跑,记牢了。”
“都记着呢,您前几天教我的,半分不敢忘。”郑爱国笑着应了,转身就去院子里收拾牛车。
牛车是生产队分的,木轱辘上的铁圈磨得发亮,车板裂了道细缝,他找了块硬木板钉严实,又把绳套挨个抻了一遍,断股的地方重新编好,忙了整整一下午。林秀琴就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个钉子、递个锤子,手冻得通红,也不肯回屋暖和。
等他忙完了,她才把揣在怀里的热水壶递过来,小声说:“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搭把手,捡点碎柴禾回来引火也好。”
郑爱国接过水壶,攥住她冰凉的手往自己怀里揣:“山里路不好走,雪又深,你在家看着丫丫就行。我和铁蛋两个人,保准给你拉回满满一车柴。”
“我不怕累。”林秀琴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很,“以前你不在家,我也跟着爹去过,能扛动小柴捆,不拖你后腿。”
她没说出口的是,前几天李二赖他们吃了亏,她总怕那两个瘪犊子暗地里使坏,跟着去,好歹能有个照应。郑爱国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担心,心里一暖,没再拒绝,揉了揉她的头发:“行,那一起去,到时候你就在旁边坐着,不用活,我来就行。”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透,鸡刚叫头遍,郑爱国就起来了。先给老黄牛喂了半瓢豆饼,让它路上有力气,又把粮袋装好,里面是林秀琴烙的玉米面饼子,还有两块腌好的兔肉,灌了两壶热水,全揣在怀里焐着。
铁蛋早早就跑来了,穿着郑爱国给他找的旧棉袄,棉鞋里塞了厚厚的乌拉草,看见郑爱国,眼睛亮得很,咧着嘴喊:“爱国哥!拉柴!”
“来了,上车。”郑爱国笑着拍了拍车板,把铁蛋拉上去,又扶着林秀琴坐好,自己牵着牛缰绳。郑老和刘桂兰送到院门口,又反复叮嘱“路上小心,别跟人置气”,才挥挥手让他们走。
村口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是村里去拉柴的壮劳力,赶着牛车,背着柴刀斧头,闹哄哄的。看见郑爱国赶着车过来,车上坐着林秀琴和铁蛋,众人都愣了愣,随即有人笑着打招呼:“爱国,也去拉柴啊?今年可不一样了,知道顾家了!”
“那是,现在爱国可是咱们村正经的好猎手,拉柴这点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以前见了他就躲着走的村民,如今都主动搭话,再也没了以前的鄙夷和嫌弃。郑爱国笑着跟众人点头打招呼,没多说什么,牵着牛跟在队伍后面,慢慢往山里走。
雪路被前几天的车压得实诚,可还是滑得很,牛蹄子时不时打个趔趄。郑爱国走得很稳,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路,时不时伸手扶一下车上的林秀琴,怕她晃下去。林秀琴坐在车板上,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心里踏实得很。
走了快两个时辰,才到南坡的林场。漫山遍野都是柞树、桦树、椴树,雪压在枝桠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生产队长喊了话,定了范围,不许砍活树,不许往深山里闯,众人就四散开来,各找各的柴禾。
郑爱国没急着砍树,先找了个背风的山坳,把牛车拴好,让林秀琴在这儿等着,又给她留了一壶热水,才带着铁蛋,拿着斧头柴刀往林子里走。
“记住,只砍死树,活树不许碰,公社不让砍。”郑老前一晚教了他一夜,什么样的木头耐烧,什么样的木头好劈,他全记在心里,专挑那些枯死多年的柞树、桦树下手。一斧头下去,震得雪沫子往下掉,树应声倒地。
铁蛋力气大,虽然脑子慢,可活实在,郑爱国砍倒的树,他就拖着往山坳里走,一趟一趟,半点不偷懒,脸上沾了雪,也不喊累,只是咧着嘴笑,喊着“爱国哥,厉害”。
林秀琴也没闲着,在山坳里捡那些掉在地上的树枝、碎柴禾,捆成一小捆一小捆的,整整齐齐码在车板上,时不时抬头往林子里看,看见郑爱国的身影,就放下心来。
中午歇晌的时候,郑爱国已经砍了快半车的硬杂木。他找了个背风的地方,拢了一堆火,把玉米面饼子放在火边烤着,烤得外焦里嫩,又把兔肉串在树枝上,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林秀琴坐在火堆边,看着他翻着肉,火光映着他的脸,棱角分明,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吊儿郎当的混劲,只剩下沉稳和踏实。她伸手,轻轻拂掉他肩膀上的雪沫子,小声说:“累了吧?歇会儿再。”
“不累。”郑爱国笑着把烤好的兔肉先递给她,又给了铁蛋一块,“这点活算什么,以前跟人赌钱,熬三天三夜都不觉得累,现在点正经活,浑身都舒坦。”
林秀琴咬了一口兔肉,油香混着肉香,暖乎乎的顺着喉咙滑下去,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嫁过来五年,这是第一次,在山里跟他一起,安安稳稳吃一口热乎饭,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怕他赌输了回来撒气,不用怕家里揭不开锅。
正吃着,郑爱国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后面,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就没了。他眼神一冷,手里的树枝顿了顿——是李二赖和王老三。
这俩人也来拉柴,却不砍树,就躲在树后面盯着他们,肯定没安好心。林秀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脸色微微一白,攥住了他的胳膊:“他们……”
“没事。”郑爱国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光天化的,他们不敢什么。咱们咱们的,留个心眼就行。”
他没去找事,也没声张,只是下午活的时候,多了个心眼,时不时往山下的路瞟一眼,心里记着爹教的,走雪路先看雪层,新雪盖着的地方,但凡有一点不对劲,都不能踩。
太阳往西沉的时候,郑爱国已经砍了满满一车硬杂木,码得整整齐齐,用绳套捆得结结实实,前轻后重,刚好适合下山。铁蛋坐在车前面,牵着牛缰绳,林秀琴坐在车后面,扶着柴捆,郑爱国走在车旁边,扶着车帮,慢慢往山下走。
跟他们一起下山的,还有村里的几户人家,闹哄哄的,都赶着牛车,顺着雪路往村里走。走到半山腰一个拐弯的地方,路窄,一边是山壁,一边是两米多深的沟,沟里全是积雪,只能容一辆牛车过去。
郑爱国让前面的车先过,自己牵着牛在后面等着。轮到他过的时候,他刚要往前走,脚底下的雪刚踩下去,就觉得不对劲——这雪看着是实的,踩上去却发飘,下面是空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起了爹教的话,猛地拉住牛缰绳,喝了一声:“停!”
老黄牛被他喝得停下脚步,不安地刨了刨蹄子。车上的林秀琴和铁蛋都愣了:“怎么了?”
郑爱国没说话,捡起旁边一胳膊粗的木柴,往前面的雪路上狠狠捅了下去。“咔嚓”一声,雪层瞬间塌了,露出一个半米多宽、一米多深的大坑,刚好卡在车轱辘要走的位置——这要是刚才没拦住,牛车往前走,左轱辘必定掉进坑里,满满一车柴,连车带牛,都得翻进旁边的深沟里!
车上的林秀琴脸瞬间白了,手紧紧抓住车帮,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后面跟着的村民也都围了过来,看着那个大坑,都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这是谁挖的坑?用雪盖上了,这不是害人吗?”
“这要是掉进去,车翻了不说,人都得摔坏!太缺德了!”
郑爱国蹲下身,扒开旁边的雪,雪地里留着几个清晰的脚印,还有铁锹挖过的痕迹,新印子,刚弄的没多久。他顺着脚印往旁边的树林里看了一眼,树后面两个身影慌慌张张地往后缩,正是李二赖和王老三。
“出来!”郑爱国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劲。
周围的村民也都看见了,瞬间就炸了:“是李二赖和王老三!这俩挨千刀的,坑是他们挖的!”
“太缺德了!前阵子偷猎害人,今天又这种阴损事!走!把他们绑去生产队!”
李二赖和王老三见躲不住了,只能从树后面走出来,脸上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喊:“你们胡说八道什么!坑不是我们挖的!我们就是在这儿歇脚!”
“不是你们挖的?”郑爱国指着雪地里的脚印,“这脚印是刚踩的,除了你们,没人来过这儿。前几天在山里,我们拆了你们害人的套子,你们怀恨在心,今天就挖个坑,想让我们车翻人亡,是不是?”
“你血口喷人!”王老三还想嘴硬,可周围的村民都不依了,围着他们骂个不停。
“就是你们俩!前阵子山里的套子就是你们下的,害了多少东西!今天又这种缺德事!”
“什么东西!人家爱国现在好好过子,你们还想害人家,良心被狗吃了!”
李二赖和王老三看着众人愤怒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再也不敢嘴硬,扒开人群,灰溜溜地往山下跑,连自己的牛车都顾不上了。
众人骂了半天,才回头劝郑爱国:“爱国,没事吧?这俩,以后离他们远点!”
“没事,多亏了我爹教我,走雪路先看路,不然今天真栽了。”郑爱国笑了笑,没当回事,找了几块石头和树枝,把大坑填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路,确认没问题了,才牵着牛,慢慢过了拐弯处。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郑爱国先帮着村里腿脚不便的陈大爷,把他家的柴禾卸下来送回家,才赶着车回了自己家。
郑老和刘桂兰早就站在院门口等着了,看见他们平安回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卸柴的时候,刘桂兰听林秀琴说了路上的事,气得直骂李二赖他们缺德,又拉着郑爱国的手,反复看他有没有受伤。
晚上,灶房里烧得暖烘烘的,林秀琴炖了一大锅酸菜白肉,还有中午烤的兔肉,贴了一圈玉米面饼子,锅巴烤得焦香。一家人围着炕桌吃饭,郑老喝着酒,看着郑爱国,说了一句:“今天这事,你处理得好,不冲动,不惹事,也不怕事,是个爷们了。”
郑爱国端起酒杯,跟爹碰了一下,一口喝了下去。酒辣得嗓子发烫,可心里却暖烘烘的。
吃完饭,林秀琴坐在油灯下,给他缝今天活磨破的棉袄袖口,指尖捏着针,细细地缝着。郑爱国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灯光映着她的脸颊,温柔得很。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没拿针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给她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