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都市日常小说,她当众掌掴他,离婚后他转身封神,由才华横溢的作者“一只西瓜屁”倾情打造。本书以谢承安苏知予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7021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她当众掌掴他,离婚后他转身封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宁州市国际会展中心,三楼宴会厅。
“古韵风华”非遗文化展的开幕晚宴正在举行。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穿着礼服的女人和西装革履的男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酒杯相碰的声音夹杂着寒暄与恭维。
苏知予穿着一件香槟色定制礼服,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挽着赵修远的手臂,站在最显眼的C位展柜前,笑得得体又矜持。
展柜里铺着墨绿色丝绒,正中央躺着一把刻刀。
刀身长约十五厘米,刀柄是黄铜的,因为年深久,已经被磨得发亮。刀身上隐约可见錾刻的花纹,是缠枝莲纹样,工艺极精细。
“赵馆长,这把刀真是好东西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凑过来,盯着展柜里的刻刀,眼睛里放着光,“看这包浆,这做工,至少是清中期的造办处物件吧?”
赵修远端着红酒杯,笑得云淡风轻:“张总好眼力。这是我从一位藏家手里借来的,清代造办处陶瓷作的东西,当年宫里修瓷器用的就是这种刀。整个存世量不超过十把。”
“了不起了不起。”张总竖起大拇指,“也就赵馆长有这面子,能借来这样的宝贝。”
苏知予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温婉得体,心里却像有一只猫爪子在挠。
这把刀是谢承安的。
一周前,赵修远说需要一件能镇得住场的展品,她回家翻箱倒柜,在书房柜子最深处找到了这把刀。谢承安把它收在一个锦盒里,盒子里还铺着红绒布,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她当时想都没想就拿走了。
不就是一把破刀吗?放在家里落灰,不如拿来给她撑场面。她跟赵修远说这是她家里的老物件,赵修远高兴得当场亲了她一下。
苏知予收回思绪,正要接张总的话,余光忽然扫到一个人影。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宴会厅门口,谢承安正往里走。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衬衫,袖口挽着,手里攥着一张门票。和周围西装革履的男人比起来,他寒酸得像走错了地方。
苏知予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怎么来了?
谢承安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C位展柜,盯着那把躺在墨绿色丝绒上的刻刀。他穿过人群,一步一步走过来,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这人谁啊?”
“不知道,穿成这样怎么进来的?”
窃窃私语声四起。
谢承安置若罔闻,他走到展柜前站定,盯着那把刻刀看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低沉:“这把刀,是我的。”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苏知予脸色骤变,她松开赵修远的手臂,几步走到谢承安面前,压低声音呵斥:“你来什么?今天是我的大子,你别捣乱!”
谢承安没有看她,依然盯着那把刻刀:“这把刀是我的遗物,你不能随便拿出来展览。”
苏知予气得浑身发抖。
赵修远端着酒杯踱过来,脸上挂着玩味的笑:“苏总,这位是?”
苏知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丈夫,一个修碗的。”
“哦——”赵修远拉长了调子,上下打量着谢承安,眼神里满是轻蔑,“原来是谢先生。久仰久仰。”
他连手都没伸。
周围的宾客交头接耳,有人忍不住笑出声。修碗的,这不就是古玩街那些修修补补的手艺人吗?这种场合,怎么混进来的?
谢承安终于转过头,看了赵修远一眼,然后又把目光挪回苏知予脸上:“这把刀是我留给我的,她临终前让我好好收着。你不能这样。”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苏知予被这平静激怒了。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谢承安,你要点脸行不行?这是我的展会,赵馆长借来的东西,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拿证据出来啊!”
谢承安没有说话。
他确实没有证据。这把刀是传下来的,从清代传到现在,从来没有写过什么证书,没有什么鉴定报告。它就是一把刀,一把在他家传了四代的刀。
赵修远笑着打了个圆场:“谢先生,咱们有话好说。这把刀是我花重金从一位藏家手里借来的,藏家说这是他们家传了五代的东西。你要是觉得这是你的,总得有个说法吧?”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提高声音:“不过既然谢先生开了口,我也不好让你空手而归。”
他伸出手,打开展柜,拿出那把刻刀。
全场都看着他。
赵修远走到垃圾桶旁边,随手把刻刀扔了进去。
“铛”的一声,刻刀落在空荡荡的垃圾桶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全场哗然。
赵修远拍了拍手,笑着说:“行啊,那你自己捡回去。谢先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有人笑出了声,更多的人交头接耳,目光在谢承安和苏知予脸上来回扫。
苏知予的脸烧得厉害。她看着赵修远,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谢承安。
谢承安没有说话。
他走到垃圾桶前,弯下腰,伸手把刻刀捡了起来。
他直起身,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擦着刀身上的污渍。那把刀在他手里,被他擦得净净,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苏知予。
那一眼,让苏知予愣住了。
谢承安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像一盏烧了油的灯。
他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攥着那把刀,转身往外走。
苏知予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上去的,她只听到自己尖利的声音响彻全场:“谢承安!”
她的手挥了出去。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谢承安脸上,清脆响亮,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苏知予的手在发抖,她的声音也在发抖:“你给我滚!你再闹下去,我们就离婚!”
谢承安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
他慢慢转回头,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看着苏知予。
依然是那种眼神,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盏正在熄灭的灯。
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穿过人群,穿过那些西装革履的宾客,穿过那些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他推开宴会厅的大门,消失在门后。
苏知予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扇出去的姿势,微微发抖。
赵修远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理他,咱们继续。”
周围的人群重新开始交谈,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来没有发生过。
苏知予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继续应酬。
但她的手,一直在抖。
宴会厅外,谢承安站在电梯里,低头看着手里的刻刀。
电梯壁的镜子里,他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刀身上的缠枝莲纹样,那是当年亲手錾刻的。他想起临终前把这把刀放在他手心,说:“承安,这是咱们家传了四代的东西,你收好。”
他把刀贴在心口,闭上眼睛。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