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个家一样。
我打开所有的窗户，让阳光和新鲜空气涌进来。
我要把属于那个老女人的味道，全部驱散。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天起，我何沁，才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
上午十一点半。
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一看，是周凯。
他一个人，脸色憔悴，眼底带着血丝，手里紧紧攥着一张银行卡。
我打开门，没有让他进来。
“卡呢？”
我伸出手。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何沁，我们……非要这样吗？”
“是你妈我的。”
我言简意赅。
他沉默了，将手里的卡，放在我的掌心。
“密码是我生。”
他低声说。
“里面的钱……”
“我知道。”
我打断他，“你妈帮你‘存’着。”
我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打开手机银行，输入卡号和密码。
查询余额。
看到那个数字时，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五千三百二十七块四毛。
这就是一个工作了五年的男人，全部的积蓄。
“周凯。”
我抬头看他，笑得灿烂。
“你妈可真是个天才。”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把手机页面举到他眼前。
“你告诉我，用这五千块钱，我们怎么过子？”
“怎么还房贷？怎么还车贷？以后怎么养孩子？”
“还是说，你打算一辈子，都靠你妈那点退休金养活？”
周凯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大概从没想过这些问题。
因为他有个“万能”的妈妈。
“从今天起。”
我收起手机，看着他，一字一句。
“这家，我来当。”
“你，听我的。”
“做不到，现在就滚。”
05
周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框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这个三十岁的男人，在精神上，似乎从未断。
“何沁……”
他喃喃道，“我妈说……她说你就是图我们家的钱。”
“所以呢？”
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信了？”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气笑了。
“周凯，你但凡有点脑子，就该去看看我陪嫁那辆车的价格。”
“再去问问，我爸妈为了这场婚礼，花了多少心思，垫了多少钱。”
“图你们家的钱？”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图你妈帮你攒下的这五千块巨款？”
“还是图你这套婚前买的，只写了你一个人名字的房子？”
“你觉得，我何沁，就这么贱吗？”
我的话像刀子，割得他体无完肤。
他脸色惨白，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进来吧。”
我侧过身，让他进屋。
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着头，局促不安地走了进来。
我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坐。”
我指了指沙发。
他顺从地坐下。
我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
然后，我拉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茶几，像是在谈判。
“周凯，我们今天，把话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