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那么《银针定乾坤:医妃权倾天下》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总字数已达171554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银针定乾坤:医妃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寒意刺骨,从四肢百骸里一点点渗出来,像是有无数冰针在扎着血脉。
沈清鸢缓缓睁开眼,入目是陈旧发黑的纱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药渣味混杂的气息,呛得她几欲咳嗽。
这里不是她的手术室。
没有无影灯,没有监护仪,没有那台陪伴她十年的针灸箱,更没有那场让她殒命的爆炸。
脑海中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同水般汹涌涌入,冲撞得她太阳突突直跳。
大靖王朝,镇国公府嫡长女沈清鸢,生母早逝,自小在府中备受欺凌。半月前,她被庶妹沈清月推入荷花池,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府中之人皆以为她活不成了,便将她扔到这偏僻破旧的听竹院,任其自生自灭。
而真正的沈清鸢,早已在冰冷的池水中魂断当场。
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顶尖中医针灸圣手——沈鸢。
她深耕针灸领域二十载,一手银针出神入化,活人无数,却在一场实验室意外中,魂穿到了这个陌生的古代,成了这任人践踏的炮灰嫡女。
“咳……”
沈清鸢轻咳一声,喉咙涩得像是要冒烟,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不仅体虚气弱,还中了一种极淡的慢性毒,积月累,早已损伤腑脏,若非她魂穿而来,带着一丝生机,这身体早就彻底凉透了。
“小姐,您醒了?”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穿着粗布衣裙、面色蜡黄的小丫鬟扑到床边,眼眶瞬间红了,“小姐,您可算醒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这丫鬟是原主唯一的贴身侍女,名叫青禾,忠心耿耿,却也懦弱胆小,在府中连下人都敢欺负她。
沈清鸢看着青禾 genuine 的担忧,心中微动,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水……”
“哎!水来了!”青禾连忙转身,端过桌边一碗凉透的白开水,小心翼翼地喂到沈清鸢嘴边。
喝了半盏水,喉咙的涩稍缓,沈清鸢的意识也清醒了几分。她抬眼扫过这间屋子,陈设简陋得可怜,一张破旧木床,一张缺腿的桌子,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墙角还堆着些杂物,处处透着凄凉。
这就是镇国公府嫡女的住处?连个三等丫鬟的房间都不如。
记忆里,父亲镇国公沈毅,常年沉迷军功,对后院之事不管不问;继母柳氏笑里藏刀,一手遮天,处处打压原主;庶妹沈清月娇纵恶毒,屡次设计陷害原主;还有那位与原主有婚约的靖王萧玦,更是对她厌恶至极,数次当众退婚,让她沦为京城笑柄。
好一个凄惨的开局。
沈清鸢眼底掠过一抹冷冽。
前世她医者仁心,却落得横死下场;这一世,她魂穿成任人欺凌的嫡女,若再软弱可欺,只会死得更惨。
从今起,她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沈清鸢,她是手握银针、能定生死的沈鸢。欺她、辱她、害她之人,她必一一讨还!
“小姐,您刚醒,身子还弱,再歇会儿吧,奴婢去给您熬点稀粥。”青禾见她脸色稍好,连忙说道。
沈清鸢点了点头,刚要闭眼调息,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伴随着尖利的嘲讽。
“哟,姐姐还真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粉缎衣裙、容貌娇美却满脸刻薄的少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仆妇,正是庶妹沈清月。
她上下打量着躺在床上的沈清鸢,眼中满是不屑与怨毒:“真是晦气,本以为你早就去地下陪你那死鬼娘了,没想到还苟延残喘着,占着嫡女的位置,碍眼得很!”
青禾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上前福身:“二小姐,小姐刚醒,身子不适,还请二小姐口下留情。”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沈清月身边的仆妇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青禾一巴掌,“贱婢,敢对二小姐无礼,找死!”
“啪”的一声脆响,青禾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沈清鸢眼底寒光骤起。
她最恨的,就是旁人欺负她身边的人。
沈清月冷冷瞥了青禾一眼,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目光重新落回沈清鸢身上,嘴角勾起恶毒的笑意:“姐姐,你昏迷这几,府里可是热闹得很。父亲已经答应,等你一死,就扶我母亲为正室,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嫡女,到时候,靖王殿下的王妃之位,也只能是我的!”
她步步走近,压低声音,字字阴狠:“所以啊,姐姐,你还是早点去死吧,你活着,就是挡了我的路!”
话音未落,沈清月突然抬手,长长的指甲朝着沈清鸢的脸上抓去,想要毁了这张让她嫉妒的容颜。
前世的沈清鸢,是京城第一美人,即便久病卧床,面色苍白,也难掩绝色姿容,这让沈清月嫉妒得发狂。
就在指甲即将碰到皮肤的刹那,沈清鸢猛地抬手,看似虚弱无力,却精准地扣住了沈清月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沈清月瞬间痛呼出声。
“啊!你什么?放开我!”
沈清鸢撑着身子坐起,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妹妹,长幼有序,嫡庶有别,你对嫡姐动手,就不怕家法伺候吗?”
她的眼神太过凌厉,那是历经生死、掌控生死的沉稳与冷冽,完全不像从前那个懦弱胆小、任人揉捏的沈清鸢。
沈清月心头莫名一慌,随即又恼羞成怒:“你敢凶我?沈清鸢,你不过是个快死的废物,也敢跟我摆嫡姐的架子!”
她用力挣扎,却发现沈清鸢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沈清鸢微微用力,沈清月的手腕发出一声轻响,痛得她脸色惨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你放开我!我要告诉父亲,我要告诉母亲!”
“告诉父亲?”沈清鸢轻笑一声,笑声清冷,“正好,我也想问问父亲,镇国公府的嫡女,被庶妹推下荷花池,险些丧命,扔在寒院无人问津,这规矩,是谁定的?”
她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让沈清月瞬间慌了神。
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沈清鸢,醒了之后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不仅敢反抗,还敢拿规矩压她!
“你胡说!我没有推你!是你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沈清月色厉内荏地喊道。
“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沈清鸢眼神微冷,“那荷花池边,有不少下人看到,你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原主的记忆里,那推她下水时,有路过的洒扫丫鬟目睹了全过程,只是柳氏势大,没人敢说罢了。
沈清月脸色骤变,心中又惊又怕。她没想到沈清鸢竟然知道此事,更没想到她敢直接说出来!
“你……你疯了!”沈清月挣扎得更厉害,“我跟你拼了!”
她另一只手挥起,朝着沈清鸢打去。
沈清鸢眸色一沉,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响,沈清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弯下腰,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沈清鸢松开手,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这是给你的教训,再敢对我无礼,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了。”
身后的两个仆妇吓得面无人色,连忙上前扶住沈清月,不敢再上前一步。
眼前的大小姐,太可怕了!
沈清月又疼又恨,看着沈清鸢的眼神如同淬了毒,却再也不敢放肆,只能放狠话:“沈清鸢,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母亲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在仆妇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听竹院。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青禾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小姐,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
小姐……小姐竟然变了!
不仅敢反抗二小姐,还伤了二小姐,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沈清鸢没有理会青禾的震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纤细苍白,骨节分明,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弱无力。但她能感觉到,指尖潜藏着一股熟悉的触感,那是她握了二十年银针的本能。
针灸之术,以针为器,以气为引,可治病,可,可定乾坤。
这一世,她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没有充足的药材,唯有这一手银针绝技,是她立足异世、护己复仇的最大依仗。
“青禾,”沈清鸢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帮我找一套银针来,粗细长短都要,再找一些净的布和烈酒。”
青禾回过神,连忙点头:“是,小姐,奴婢这就去!”
她知道,小姐现在不一样了,小姐说的话,她必须听。
青禾离开后,沈清鸢盘膝坐在床上,按照前世的养生诀,缓缓调息。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慢性毒素正在缓慢侵蚀腑脏,经脉也堵塞严重,若不尽快排毒疏通,不出三,这具身体依旧会油尽灯枯。
而她现在体虚力弱,无法用内力毒,只能依靠银针。
银针通经脉,排毒素,救性命,这是她最擅长的事。
片刻后,青禾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木盒,脸上满是歉意:“小姐,奴婢找遍了整个院子,只找到这套老夫人留下的旧银针,还是奴婢偷偷藏起来的,烈酒和净的布也找到了。”
沈清鸢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古朴的银针,虽然有些氧化,却依旧锋利,保存得十分完好。
这应该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对原主来说,是唯一的念想。
沈清鸢指尖轻轻拂过银针,心中微动。
既是母亲遗物,那便由她,用这套银针,护着这具身体,护着原主的尊严,在这深宅大院里,出一条生路。
“做得好。”沈清鸢赞许地点了点头。
青禾受宠若惊,连忙低下头。
沈清鸢让青禾关好门窗,将烈酒倒在净的布上,仔细擦拭银针,进行消毒。
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抹冷芒,透着摄人的气息。
她褪去外衣,露出苍白消瘦的肩头,找准位,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动,一银针稳稳刺入肩井。
针入三分,行气导滞。
紧接着,曲池、手三里、内关、足三里……一银针精准刺入位,手法娴熟流畅,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
青禾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出声打扰。
她从未见过有人这样施针,每一针都落得极准,小姐明明从未学过医术,怎么会懂这些?
随着银针入体,一股微弱的气流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冰冷麻木的身体渐渐有了暖意,堵塞的经脉被一点点疏通,体内的毒素也被银针引导着,朝着体表散去。
沈清鸢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更加苍白,却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排毒过程痛苦万分,可她必须忍。
只有活下去,才能报仇,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一炷香后,最后一银入百会,沈清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虽然依旧虚弱,却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毒素被排出了三成,经脉通畅了不少,浑身的酸软无力也减轻了许多。
就在她准备起针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管家尖利的呼喊。
“大小姐!老夫人传您去正厅!二小姐把手腕摔断了,夫人和老爷都在,等着您过去问话!”
青禾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小姐,怎么办?二小姐肯定是恶人先告状,老夫人最疼二小姐,您去了,一定会被责罚的!”
沈清鸢缓缓拔出最后一银针,指尖轻轻摩挲着针尖,眼底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燃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责罚?
柳氏和沈清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要对她下手了?
也好。
她正想会会这镇国公府的掌权之人,正想看看,这所谓的家人,到底能恶毒到什么地步。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依旧素衣素裙,面色苍白,却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场。
“怕什么。”沈清鸢声音清冷,“他们要我去,我便去。今,我倒要看看,谁能定我的罪。”
青禾看着自家小姐从容不迫的模样,心中的恐惧莫名消散了几分,连忙跟上。
沈清鸢迈步走出听竹院,阳光洒在她身上,驱散了几分寒意。
她抬眼望向正厅的方向,眼底寒光闪烁。
镇国公府,柳氏,沈清月,还有那位冷漠的父亲……
从今起,她沈清鸢,不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的银针,不仅能救人,亦能伤人。
谁若敢挡她的路,伤她的人,休怪她银针无情!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听竹院的那一刻,镇国公府的高墙之外,一辆低调的黑色马车静静停在街角。
车帘微微掀开一条缝隙,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恰好落在她挺拔的身影上,目光沉沉,带着一丝探究,一丝讶异,还有一丝无人能懂的幽深。
车内之人,指尖轻轻敲击着膝头,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沈清鸢?”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消散在风中。
一场围绕着她的阴谋与棋局,正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