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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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造谣我潜规则上位，年会我公布了她老公的开房记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电梯里遇到市场部的张帅。以前他见到我会聊两句，问最近怎么样。
今天他看了我一眼，点了一下头。
没说话。
我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不是厌恶，不是同情。
是那种“我知道你的事，但我不想惹麻烦”的距离感。
出了公司大楼，我站在路边等网约车。
风很大。
三个月前我站在这里等车的时候，手里拿着客户签字的合同，孙总在电话里说“得漂亮”。
三个月后，同一个位置。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而那个变化，好像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2.
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发现我的工位变了。
不是换了位置，是周围的人变了。
原来坐我左边的小何，搬到了靠窗那排。
右边的赵琪也走了，换成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实习生。
我问行政：“怎么调了工位？”
行政说：“上面的意思，说优化一下动线。”
优化动线。
把我周围的人全换走，叫优化动线。
那个上午，我给孙总发了三条微信，问方案复盘的进展。
已读。
没回。
中午，我端着餐盘去食堂。
我们部门一直坐靠墙那两桌。
我走过去的时候，两桌都满了。
钱玲坐在中间，左边是小何，右边是赵琪。
——就是刚从我旁边搬走的那两个人。
她们在笑。钱玲说了什么，所有人都笑了。
我端着餐盘站在旁边。
没有人抬头。
没有人说“周念你坐这儿”。
没有人挪一下椅子。
我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我转身，走到角落那张空桌坐下。
一个人。
我把筷子拿起来，又放下。
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怕看到群里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
吃了两口。
把剩下的倒了。
下午三点，刘姐来找我。
刘姐是市场部的老员工，四十多岁，和我关系一般，但人不坏。
她把一杯酸放在我桌上。
“念念，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说。”
她坐下来，压低声音。
“最近公司里有些传言。”
“什么传言？”
“关于你的。”
我看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
“有人说你跟孙总……”
她没说完。
但我听懂了。
潜规则。
“说你的业绩不是靠能力，是靠……你懂的。”
我的手指攥紧了桌边。
“谁说的？”
刘姐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对面。
对面工位，钱玲不在。
“我不确定。但最早是从你们部门传出来的。”
“从我们部门？”
“嗯。我也是上周才听到的，以为就是几个人瞎说。但昨天开主管会，有人当着总监的面问孙总，是不是要给你升职。孙总什么都没说。然后散会后，好几个主管都在讨论这件事。”
在椅背上。
原来如此。
不是孙总看我不顺眼，不是方案出了问题，不是客户有意见。
是有人在背后说我。
说睡领导拿下的。
说我不净。
“念念，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要吓你。是觉得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