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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紫簪铁甲》章节目录阅读

小说《紫簪铁甲》的主角是林知韫苏卫瑶,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幻想成王”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历史古代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完结,最新章节第14章等你来读!主要讲述了:月光如水银般铺在营门外空地上,将那道纤细的身影拉得很长。林知韫站在原地,有那么一瞬,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直到夜风再次掀起兜帽边缘,露出那双即使在月光下也清澈冷冽的眼眸。“你怎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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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簪铁甲》精彩章节试读

月光如水银般铺在营门外空地上,将那道纤细的身影拉得很长。

林知韫站在原地,有那么一瞬,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疲惫出现了幻觉。直到夜风再次掀起兜帽边缘,露出那双即使在月光下也清澈冷冽的眼眸。

“你怎么……”他的声音有些涩,“来了?”

苏卫瑶——明妧,没有回答。她微微侧身,对身后暗处道:“萧将军,在此等候。”

“殿下——”萧煜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带着明显的担忧。

“无妨。”明妧摘下兜帽,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月色中泛着奇异的光泽,“林将军若是想对我不利,早在将军府时就做了。”

她看向林知韫:“能进去说话吗?”

林知韫沉默片刻,侧身让开:“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军营。沿途的岗哨看见林知韫身边多了一个蓝发女子,都面露惊讶,但无人敢问。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寂静中,只有偶尔传来伤兵压抑的呻吟,或是远处马厩里战马不安的响鼻。

中军帐内,烛火跳动着。

林知韫掀开帐帘,让明妧先进。帐内陈设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张堆满地图和文书的桌子,几把椅子,角落里放着水盆和未洗的碗筷。

“条件简陋,见谅。”林知韫搬了把相对净的椅子。

明妧坐下,目光扫过帐内。当看到桌上那封写着“勿念”的信纸时,她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坐。”她说。

林知韫在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就像隔着某种无形的鸿沟。烛光在两人脸上跳跃,明暗不定。

“北狄要总攻了。”明妧开门见山,“三之内,汴京必被合围。”

“我知道。”林知韫顿了顿,“你的消息很灵通。”

“北狄王庭有我的人。”明妧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完颜洪烈这次下了死令——破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以及所有懂的工匠。活的要,死的也要。”

林知韫笑了:“我这么值钱?”

“值钱?”明妧看着他,“你本不知道你现在意味着什么。北狄有铁骑三十万,契丹有强弓十万,西夏据险而守——但他们都没有。而你,有。”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北狄的位置:“完颜洪烈已经老了,他的儿子们正在争权。他需要一场足以震慑所有反对者的胜利,需要一件能改变草原格局的武器。所以——”

她转身,直视林知韫:“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拿下汴京,拿下你。”

“那南楚呢?”林知韫反问,“南楚想要什么?”

明妧沉默片刻:“南楚想要活着。”

“活着?”

“南楚富庶,但军弱。”她走回桌边,却没有坐下,“北狄若是吞并大靖,下一个就是南楚。契丹若是南下,也不会放过我们。西夏……一直在觊觎我们的铜矿和盐井。”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现实:“所以南楚需要一个大靖——一个能挡住北狄、牵制契丹、威慑西夏的大靖。哪怕这个‘大靖’只剩下汴京这一座孤城,哪怕它已经摇摇欲坠。”

烛火噼啪作响。

林知韫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十年为婢的隐忍,一朝归位的威仪,此刻又成了在这乱世中为一国寻找生路的执棋者。她好像永远有无数个面孔,每一个都真实,每一个又都隔着一层迷雾。

“所以你才帮我。”他说,“不是因为旧情,不是因为愧疚,只是因为——我活着,对大靖有用,对南楚也有用。”

“旧情?”明妧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我们之间,有过情吗?你扯过我的头发,碾过我的簪子,骂过我。这些算情?”

林知韫哑口无言。

“至于愧疚……”她摇摇头,“你无需愧疚。那些年,若不是林家收留,我早就死了。虽然子不好过,但至少活着。”

她重新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纸,摊在桌上:“说正事吧。北狄此次攻城,会分四路。主攻方向是北门,因为那里有一段城墙去年被雨水冲垮过,虽然修缮过,但仍是薄弱处。”

羊皮纸上详细标注了北狄的、攻城器械位置、甚至几个主要将领的脾性和习惯。

“这是……”

“我的人从北狄大营里偷出来的。”明妧淡淡道,“代价是三条人命。”

林知韫盯着地图,手指在北门的位置点了点:“这一段城墙,我知道。工部偷工减料,夯土不实,里面填的都是碎石和烂木。不用投石机,重弩多轰几次都可能塌。”

“北狄带了二十架投石机。”明妧指向图上一个标记,“最大的三架,能抛掷五百斤的巨石。射程三百步,正好能覆盖北门城墙。”

三百步。

林知韫在心里快速计算。霹雳营的强弩最远射程两百五十步,大药罐用抛车最多扔两百步。这意味着,如果让北狄的投石机顺利架设,他们将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必须在他们架设投石机之前,摧毁它们。”他喃喃道。

“完颜洪烈也知道这一点。”明妧道,“所以他会用步兵方阵护住投石机阵地,骑兵在两翼掩护。强攻的话,你们这点人不够看。”

“那就用。”林知韫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在北狄必经之路上埋设地雷——大药罐埋在地下,用绊线或延时引信引爆。先乱其阵型,再用骑兵突击,直扑投石机。”

“地雷?”明妧皱眉,“这个词倒是新鲜。”

林知韫没有解释。他在图上标出几个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狭窄地带,适合埋设。但需要至少五百个大药罐,还有足够长的引线……”

“南楚可以再提供一批硫磺和硝石。”明妧道,“明天就能送到。但制作需要时间,三天……够吗?”

“不够也得够。”林知韫看着地图,“还需要人手埋设。两千三百人,分出五百人埋雷,剩下的要掩护、要突击、要撤退……捉襟见肘。”

“我可以借你一些人。”明妧忽然说。

林知韫猛地抬头:“什么?”

“南楚使团有三百护卫,都是精锐。”明妧神色平静,“萧煜可以带队。他们熟悉爆破战术——这几个月,我让他们按照你鬼哭涧的战法训练过。”

“你……”林知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南楚出兵助战,这等于公开与北狄为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不需要担责任。”明妧看向帐外,月光从帘缝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因为萧煜他们,会‘失踪’。等战事结束,如果赢了,南楚可以说他们是私自行动,与我无关。如果输了……”

她顿了顿:“死人,是不需要解释的。”

林知韫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值得吗?为了大靖,为了我……”

“不是为了大靖,也不是为了你。”明妧打断他,“是为了南楚。我说过了,南楚需要一个大靖。而你现在,就是大靖还能站着的最后一柱子。”

她站起身,走到帐帘边,又停住:“还有一件事。”

“你说。”

“陈琮和北狄使者兀术,今夜子时会在城东‘醉仙楼’密会。”明妧回头,烛光映在她眼中,跳动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如果你想抓现行,这是最好的机会。”

林知韫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人,一直在盯着他们。”明妧顿了顿,“还有……陈琮准备了一份礼单,上面有工部配方的完整抄本,以及军器监所有高级工匠的名单。”

寒意,从林知韫的脊背升起。

如果这份名单落到北狄手里,哪怕汴京守住了,大靖的之秘也将彻底暴露。到时候,北狄、契丹、西夏都可能拥有同样的力量——那才是真正的末。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

明妧看着他,很久很久。久到林知韫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因为……”她轻声说,“我不想看到你输。”

说完,她掀开帐帘,消失在夜色中。

帐内只剩下林知韫一人,还有桌上那卷还带着她体温的羊皮地图。

他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直到烛火燃尽最后一截,啪地熄灭。

黑暗中,他摸到腰间,那里挂着一个皮囊,皮囊里是六个铁壳雷。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过来。

他起身,重新点燃蜡烛,展开地图。

手指在北门外二十里处的一个地点停住——鹰愁涧。

那是两山夹一沟的险地,官道从中穿过,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如果在那里埋下足够的地雷……

他提笔,开始快速计算。

需要多少药罐?埋设深度?引爆时机?撤退路线?

算着算着,他又想起了她那句话。

“我不想看到你输。”

到底是真心,还是又一次的算计?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现在,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如何赢。

帐外传来脚步声,是石猛。

“阿韫!”石猛掀帘进来,脸色凝重,“刚得到消息,陈琮今夜出府了,往城东方向去了。”

林知韫收起地图:“带五十个弟兄,跟我走。”

“去哪?”

“抓老鼠。”

子时,醉仙楼。

作为汴京最有名的酒楼之一,醉仙楼即使在战时也依旧灯火通明。只不过往里歌舞升平的三楼雅间,今夜却被清空了,只有最深处那间“天字一号房”亮着灯。

房间里,陈琮脱去了朝服,换上一身寻常富商的打扮。他对面坐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汉子,正是北狄使者兀术。

桌上摆着珍馐美酒,但两人都没动。

“陈相,考虑得如何了?”兀术用生硬的汉话说道,“我家可汗说了,只要拿到配方和工匠,北狄立刻退兵百里。不仅如此,还可以与贵国结盟,共抗契丹。”

陈琮端着酒杯,指尖微微发白:“配方……可以给。但工匠……他们都是大靖子民,若是强掳,恐失民心。”

“那就是陈相的事了。”兀术咧嘴一笑,露出黄牙,“我们要的是人,活的。至于陈相用什么法子让他们‘自愿’北上——我们不管。”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推到陈琮面前:“这是定金。黄金五百两,都在城里钱庄存着,凭票即取。事成之后,再加一千两。”

陈琮看着木盒,喉结动了动。

五百两黄金,相当于他十年的俸禄。

“还有,”兀术压低声音,“可汗说了,若陈相能促成此事,后大靖……不,应该是‘陈氏王朝’——可汗愿意支持陈相,取赵氏而代之。”

陈琮的手,猛地一颤。

酒杯脱手,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你说什么……”

“陈相何必装糊涂?”兀术冷笑,“赵家气数已尽,这汴京城,迟早要换主人。与其让北狄的铁骑踏破,不如陈相自己来坐这个位置。到时候,北狄与陈氏结为兄弟之邦,共分天下,岂不美哉?”

巨大的诱惑,像毒蛇一样钻进陈琮心里。

权力的毒蛇。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决绝。

“好。”他说,“配方在这里。”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放在桌上:“工匠的名单和住址,三后给你。”

兀术大喜,伸手去拿帛书。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到帛书的瞬间——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林知韫站在门外,玄甲在走廊灯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光。他身后,石猛和五十个全副武装的霹雳营士兵鱼贯而入,瞬间将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陈相好雅兴。”林知韫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桌上的帛书和木盒,“深夜会客,还准备了这么厚的礼——不知这位是?”

陈琮脸色煞白,强作镇定:“林、林将军!此乃本相故交,从北边来的商人!你、你擅闯此地,意欲何为?!”

“商人?”林知韫走到兀术面前,盯着他腰间挂着的狼头腰牌,“北狄王庭亲卫的腰牌——陈相的故交,身份不一般啊。”

兀术猛地起身,手按向腰间弯刀。

但他快,石猛更快。

一把短弩抵在了兀术的后心,弩箭的寒光在灯下闪烁。

“动一下,死。”石猛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知韫拿起桌上的帛书,展开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配方、配比、工艺流程,甚至还有军器监几个关键工匠的性格弱点、家庭情况——这是裸的叛国。

他将帛书卷起,看向陈琮:“陈相,解释一下?”

陈琮冷汗涔涔:“这、这是……是工部的档案!本相拿来给这位商人看看,看他能否提供更好的原料……”

“哦?”林知韫拿起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叠金票,每张面额一百两,整整五张,“那这些金票,也是买原料的定金?”

“是、是的……”

“那陈相可否告诉我,”林知韫将金票扔回桌上,“什么样的原料,值五百两黄金?”

陈琮语塞。

林知韫不再看他,转向兀术:“完颜洪烈派你来,就带了这么点钱?也太小气了。”

兀术死死盯着他,眼中满是意:“你就是林知韫?”

“是我。”林知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兀术使者,麻烦你给完颜洪烈带句话。”

他回头,烛光映在他年轻却坚毅的脸上:

“想要配方,想要工匠,想要我林知韫的命——让他自己来汴京城下取。”

“我会用,给他铺一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直通的路。”

说完,他一挥手:“拿下!”

士兵们一拥而上。兀术还想反抗,被石猛一肘击在肋下,顿时瘫软在地。陈琮则面如死灰,任由士兵将他捆缚。

“林知韫!你敢抓当朝宰相!”陈琮嘶吼道,“我要面圣!我要……”

“你会见到陛下的。”林知韫打断他,“带着这些证据,还有这位‘商人’一起。”

他捡起地上的金票和帛书,塞进怀中:“石猛,押他们回营,严加看管。我去一趟宫里。”

“现在?”

“现在。”林知韫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有些事,不能再等了。”

宫门在子时三刻为林知韫开启。

皇帝披着龙袍,在御书房接见了他。当看到那卷帛书和金票时,这位已经疲惫不堪的君王,眼中终于燃起了真正的怒火。

“好,好一个陈琮!”皇帝将帛书重重拍在桌上,“朕待他不薄,他竟然……”

“陛下,”林知韫跪在地上,“陈琮通敌,证据确凿。但眼下不宜公开处置——大战在即,朝堂不能再乱。”

皇帝深吸一口气:“你说得对。先将他秘密关押,等战事结束再论罪。”

他看向林知韫:“北狄总攻在即,你有何打算?”

林知韫呈上明妧给的地图,以及自己的作战计划:“臣准备在鹰愁涧设伏,用地雷先挫其锋锐,再突袭摧毁其投石机。若能成功,至少可延缓北狄三攻势,为城中布防争取时间。”

皇帝仔细看着地图和计划,良久,缓缓道:“需要什么?”

“,人手,还有……”林知韫顿了顿,“陛下的信任。”

“信任?”皇帝看着他,“朕若不信你,就不会让你站在这里。”

他走到御案前,提笔写下一道手谕:“从现在起,汴京所有兵马,由你全权节制。包括禁军、城防军、甚至——朕的侍卫。”

林知韫浑身一震:“陛下,这……”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皇帝将手谕递给他,“林知韫,朕把这座城,这几十万百姓,这大靖最后的气数——都交给你了。”

“赢了,你是大靖的救星。”

“输了……”

皇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

林知韫双手接过手谕,深深叩首:“臣,定不辱命。”

他起身时,皇帝忽然道:“等等。”

“陛下?”

“那个南楚的长公主……”皇帝沉吟道,“她今夜来找过你?”

林知韫心中一凛:“是。”

“她给了你这份地图,还愿意借兵给你。”皇帝的目光深邃,“这份情,你打算怎么还?”

“臣……”林知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朕不是要追究。”皇帝摆摆手,“只是提醒你——这天下没有白得的好处。南楚愿意帮你,必然有所求。你要清楚,她要的是什么。”

“臣明白。”

“去吧。”皇帝转过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天快亮了。”

林知韫退出御书房。

走出宫门时,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也可能是……大靖的最后一天。

他握紧手中的手谕,翻身上马。

马蹄踏碎晨霜,奔向京西大营。

营地里,炊烟已经升起。新兵们正在吃早饭,看见他回来,都站了起来。

林知韫登上指挥台。

“所有人,听令!”

两千三百人,齐刷刷抬头。

“北狄大军,今必至。我们的任务——在鹰愁涧设伏,用地雷炸他个血肉横飞,用轰他个魂飞魄散!”

“此战,九死一生。”

“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他顿了顿:“要走的,出列。我发十两银子,绝不追究。”

校场上,一片寂静。

没有一个人动。

良久,赵铁骨举起独臂:“将军,咱们霹雳营的规矩——没有逃兵!”

“没有逃兵!!!”两千多人齐声怒吼。

林知韫看着这些面孔,这些明知赴死却依然挺直脊梁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

“好!”

“那现在——吃饭,检查装备,辰时出发!”

“我们要让北狄人知道——”

他的声音响彻营地:

“什么叫真正的——”

“霹!雳!”

晨光刺破云层,照亮了营地,照亮了一张张坚毅的脸。

也照亮了远处,那道站在营门外山岗上、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蓝色身影。

明妧披着斗篷,望着营地里那个站在高台上的少年将军。

风吹起她的长发,也吹起了多年前,那个雪夜破碎的琉璃簪的记忆。

“殿下,”萧煜在她身后低声道,“该回去了。若是被人发现……”

“再等等。”明妧轻声道。

她看着林知韫走下指挥台,看着士兵们开始忙碌,看着这个曾经顽劣不堪的少年,一步步成长为能扛起一座城、一个国的将军。

良久,她转身:

“走吧。”

“殿下……”萧煜迟疑道,“您真的相信,他们能赢吗?”

明妧没有回答。

她只是望向北方,那里是鹰愁涧的方向,也是北狄大军来的方向。

然后,她轻声说:

“我只知道——”

“如果连他都赢不了。”

“那这天下,就真的没有人能赢了。”

阳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发间那支完整的琉璃凤簪。

簪子在晨光中,流转着清冷而坚定的光芒。

如同某个承诺。

如同某种等待。

如同这乱世中,最后一点未曾熄灭的——

希望。

小说《紫簪铁甲》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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