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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沈知微周景珩全文无弹窗实时更新

精选一篇宫斗宅斗小说《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知微周景珩,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海滩上的花裤衩,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目前已写333842字,小说最新章节第13章,小说状态完结,喜欢宫斗宅斗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主要讲述了:朔风城大捷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京城这潭表面平静的死水,激起的波澜远超想象。先是早朝上,靖安侯当庭呈上太子周景珩的八百里加急奏折——不是昨天那个被曹阉截下的伪造版,是真正的、盖着太子金印、详细记录鹰嘴…

求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沈知微周景珩全文无弹窗实时更新

《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精彩章节试读

朔风城大捷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京城这潭表面平静的死水,激起的波澜远超想象。

先是早朝上,靖安侯当庭呈上太子周景珩的八百里加急奏折——不是昨天那个被曹阉截下的伪造版,是真正的、盖着太子金印、详细记录鹰嘴峡之战全过程的捷报。

“歼敌八千,俘获三千,缴获战马五千匹,兵器甲胄无数。”靖安侯的声音洪亮,响彻太极殿,“西突厥右贤王部主力尽丧,其王长子被擒。狄戎联军溃退百里,朔风城之围已解!”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齐王的脸色,从震惊到铁青,再到强装镇定,最后挤出一句:“恭、恭喜太子殿下……只是,昨那军报……”

“昨那军报,经兵部查验,系伪造。”薛尚书出列,声音冰冷,“信使腰牌为旧制,文书格式有误,火漆印更是粗劣仿造。臣已将那信使扣押审讯,供词在此。”

一卷供词递到御前。陛下扫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曹阉站在陛下身后,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袖口在微微颤抖。

“伪造军报,该当何罪?”陛下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温度骤降。

刑部尚书出列:“依律,伪造军情、贻误战机者,斩立决。主谋者,诛三族。”

“那就查。”陛下放下供词,“彻查。这封伪报从何而来,何人指使,一查到底。”

“陛下!”齐王急道,“大战初定,当以稳定人心为先。此事或为边关某些人急于表功而……”

“齐王殿下,”靖安侯打断他,“伪造军报、散布太子生死不明谣言、动摇国本——这是‘急于表功’?这是谋逆!”

谋逆二字一出,满殿哗然。

齐王脸色煞白,还要争辩,陛下却已起身:“此事交由三司会审,靖安侯督辦。退朝。”

散朝后,薛沅第一时间翻墙来告诉我这些细节,说得眉飞色舞:“你没看见齐王那表情!跟吞了只活苍蝇似的!还有曹阉,全程装死,我爹说他下朝时腿都在抖!”

我坐在窗边绣花——装的,其实针脚乱得一塌糊涂,鸳鸯绣成了秃毛鸡。

“陛下让三司会审,但让靖安侯督辦……这是要保齐王?”我问。

“保是保,但也要敲打。”薛沅压低声音,“我爹说,陛下这是给齐王最后一个机会。如果齐王识相,主动交几个替罪羊出来,这事可能就到此为止。但如果齐王死不认账……”

“陛下会动真格?”

“难说。”薛沅摇头,“皇家的事,说不准。不过经此一事,齐王元气大伤是肯定的。那些跟着他摇旗呐喊的官员,现在一个个都在写请罪折子,生怕被牵连。”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齐王和曹阉吃了这么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反扑,而且手段会更隐蔽、更狠辣。

“对了,”薛沅凑近,“玉玲珑有消息了。”

我心头一跳:“她还活着?”

“活着,但不太好。”薛沅神色凝重,“老鬼的人今早在城西一处废弃民宅找到她,受了重伤,中毒,昏迷不醒。现在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老鬼找了大夫,但能不能救回来……难说。”

我握紧绣花针,指尖发白:“谁下的手?”

“不确定,但手法很毒。中毒是慢性的,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外伤倒不重,应该是逃出来时受的。”薛沅叹道,“她能在齐王府的眼皮底下逃出来,还带着伤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她能说话吗?”

“昏迷中,偶尔说胡话,都是突厥语,没人听得懂。”薛沅看着我,“你要去看看她吗?”

我沉默片刻,摇头:“现在不能。齐王府肯定在找她,我不能暴露她和我的关系。让老鬼全力救治,需要什么药材,我来想办法。”

“行。”薛沅点头,又想起什么,“哦对了,还有个事——陆沉舟让我带话,说想见你,有事商量。”

我抬眼:“什么时候?”

“他说,随时。看你的时间。”

我放下绣绷:“那就现在。”

还是那间不起眼的茶楼,还是二楼雅间。但这次,陆沉舟的脸色比上次更严肃。

“沈小姐,长话短说。”他开门见山,“殿下密信,要我转告你三件事。”

我正襟危坐:“世子爷请讲。”

“第一,殿下已肃清朔风城内鬼,其中五人直接听命于齐王,两人与曹阉有金钱往来。供词和证据已经密封,会随殿下凯旋时带回京城。”

意料之中。

“第二,殿下预计十后启程回京,但途中可能会有‘意外’——齐王不会让他平安回来。”

我心一紧:“殿下有防备吗?”

“有,但不够。”陆沉舟沉声道,“殿下身边虽有亲卫,但人数有限。而齐王……可能动用私兵。”

私兵?亲王养私兵是大忌,但以齐王的胆子,不是做不出来。

“第三,”陆沉舟看着我,“殿下说,京中诸事,托付给你了。他不在时,你要自保,也要……稳住大局。”

我苦笑:“殿下太高看我了。我不过一个五品官之女,何德何能……”

“殿下没看错人。”陆沉舟打断我,“这段时间,你预警及时,筹谋周全,连我都佩服。但接下来,你需要更实在的力量。”

他顿了顿:“你需要兵。”

我心头一震,抬头看他。

陆沉舟的眼神锐利如刀:“齐王这次吃了大亏,定会狗急跳墙。伪造军报的案子,三司会审最多查到几个替死鬼,动不了他的本。他会报复,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你。”

“我知道。”我轻声说,“所以我来见世子爷,不只是听殿下吩咐。”

“哦?”陆沉舟挑眉,“沈小姐有话直说。”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卷纸,摊在桌上。

那是一张简易的京城舆图,上面用朱笔标注了十几个点:齐王府、曹阉的几处私宅、王显之府邸、李通政府邸……还有几条重要的街道、城门。

“世子爷请看,”我指着舆图,“这是齐王在京城的核心势力分布。若他真要动手,无非几个方向:第一,在我出行途中设伏;第二,夜袭沈府;第三,在殿下回京路上制造‘意外’。”

陆沉舟仔细看着舆图,眼中闪过惊讶:“这些都是你自己查的?”

“一部分是玉玲珑之前给的情报,一部分是老鬼那边查到的,还有……是我自己推测的。”我顿了顿,“但光知道这些没用,我需要人——可靠的人,能在关键时刻保护我、保护沈家,也能在殿下回京时,确保京城不乱。”

陆沉舟沉默良久,缓缓道:“你要多少人?”

“一千五百。”我说出这个数字,手心在出汗,“其中五百,要精锐,能打硬仗。另外一千,要机敏,熟悉京城地形,擅长侦查、传递消息。”

陆沉舟盯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沈小姐,你知道一千五百人是什么概念吗?京营一个满编营也才两千人!你要我调一千五百人给你?凭什么?”

“凭这个。”我又取出一张纸,上面是我连夜拟的计划书,“世子爷请看。”

陆沉舟接过,越看神色越凝重。

计划书分三部分:

第一,人员构成。五百精锐从靖安侯府家骑中抽调,这一千“眼线”则从京城各行业招募——车夫、小贩、伙计、更夫,甚至青楼女子。不显眼,但覆盖面广。

第二,训练方案。精锐按军中标准训练,那一千人则重点训练侦查、传递、伪装。训练地点选在京郊几个废弃的庄子里,分散进行。

第三,指挥体系。最高指挥是我,但常训练和管理,由陆沉舟派心腹负责。重要行动,必须双方同意。

“你这是要……建一支私军?”陆沉舟声音发沉。

“不是私军,是‘护院’。”我纠正,“名义上,是善堂为保护遗属安全、维护京城治安而募集的‘义勇’。实际上,是应对齐王反扑、确保殿下平安回京的一支奇兵。”

陆沉舟放下计划书,久久不语。

窗外传来街市的喧闹声,更衬得雅间里寂静得可怕。

“沈小姐,”他终于开口,“你可知,私自调兵、组建武装,是什么罪名?”

“知道。”我迎上他的目光,“但世子爷也知,如今是什么局面。齐王敢伪造军报、敢在殿下身边安内鬼,他还有什么不敢做?若等他先动手,我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可以等殿下回来……”

“殿下回来需要时间,途中还可能遇险。”我打断他,“而齐王的反扑,可能就在明天、后天。世子爷,我不是要造反,我是要自保,也要保殿下,保这京城的安宁。”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我兄长战死朔风城时,我哭了一整夜。那时我就想,如果朝廷能多派些兵,如果边关能多些准备,他也许不会死。现在,殿下在边关拼命,我们在京城享受太平。若连他回京的路都护不住,我们有什么脸面说忠君爱国?”

身后,陆沉舟依旧沉默。

我转过身,看着他:“世子爷,我不是要你马上答应。你可以回去考虑,可以派人调查我说的这些点是否属实,可以评估风险。但我只有一句话:有些事,不做,会后悔一辈子。”

陆沉舟盯着我,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有震惊,有审视,也有……一丝敬佩。

“沈知微,”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今年多大?”

“十七。”我坦然道。

“十七……”他笑了,笑容里带着自嘲,“我十七岁时,还在西南跟着父亲打仗,满脑子都是冲锋陷阵,从没想过这些弯弯绕绕。你一个闺阁女子,却已经想到这一步……”

“不是我想得多,是不得已。”我轻声道,“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还在绣花弹琴,等着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平平淡淡过一生。但现在,我没得选。”

陆沉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笼罩。

“一千五百人,我可以给你。”他声音低沉,“但有几个条件。”

“世子爷请说。”

“第一,这支队伍,对外必须是‘善堂义勇’,绝不能和靖安侯府、和太子扯上关系。若出事,你要一力承担。”

“可以。”

“第二,训练和指挥,必须由我的人负责。你不能擅自调动,尤其是那五百精锐。”

“可以,但重大行动,我有知情权和否决权。”

“第三,”陆沉舟深深看我一眼,“这支队伍,只能用于防守和保护,不能主动攻击。除非对方先动手,否则你们不能开第一刀。”

“正合我意。”我点头,“我要的是自保,不是寻衅。”

陆沉舟从怀中取出一枚虎符——不是朝廷的调兵虎符,是靖安侯府的私符。

“凭这个,去京西大营找副将陈威,他会给你五百人。另外一千人,你自己招募,我会派几个老兵帮你训练。”他将虎符放在桌上,“沈知微,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把靖安侯府的兵交给一个外人。别让我失望。”

我拿起虎符,入手冰凉沉重。

“多谢世子爷。”我郑重行礼,“这支队伍,我会叫它‘惊鸿’。”

“惊鸿?”陆沉舟挑眉。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我轻声道,“我要它来去如风,动静无形。平时是民,危时是兵。不显山露水,但关键时,能护该护的人。”

陆沉舟笑了:“好名字。不过沈小姐,你这‘惊鸿营’的统领,打算亲自上阵吗?”

“我不行。”我摇头,“统领之位,我想请世子爷推荐一人。最好是军中老将,沉稳练,又能服众。”

陆沉舟想了想:“我倒有个人选。我父亲当年的亲卫队长,姓秦,退役后在京郊种田。此人忠勇双全,而且……他儿子死在北境,对边军有感情。”

“那就拜托世子爷了。”我再次行礼。

离开茶楼时,已是午后。阳光正好,街上人来人往,一片太平景象。

没人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一支名为“惊鸿”的力量,正在悄然孕育。

回到沈府,我立刻找来薛沅。

“什么?你要建一支一千五百人的队伍?”薛沅听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沈知微,你是不是被捷报冲昏头了?”

“我很清醒。”我把舆图和计划书给她看,“沅沅,我需要你帮忙。”

薛沅仔细看完,脸色渐渐严肃:“你……你是来真的。”

“生死攸关,能开玩笑吗?”我握住她的手,“沅沅,那一千眼线,我想从你娘的商铺伙计、你爹的旧部家眷里招募。这些人知知底,可靠。”

薛沅沉吟片刻:“人倒是有,我娘那些铺子里,光伙计就有好几百。我爹的旧部,退役后留在京城的也不少。但你要这么多人做什么?真要跟齐王仗?”

“不是仗,是布网。”我指着舆图,“你看,齐王府在这,曹阉的私宅在这,王显之的府邸在这……如果我们在这些地方周围,都有我们的人——车夫、小贩、更夫,那么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薛沅眼睛亮了:“你是说……用这些人当眼线?”

“对。”我点头,“齐王要动,总要有动静。调兵、集会、传递消息……只要我们在关键位置有人,就能提前预警。”

“那训练呢?这些人大部分没练过武。”

“不用练武,练眼力,练记性,练传递消息的速度和隐蔽性。”我道,“这些,你爹的旧部应该擅长。沅沅,帮我问问,有没有退役的老兵愿意来当教官?待遇从优。”

薛沅一拍桌子:“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回家,跟我爹摊牌——反正他已经知道我跟你‘狼狈为奸’了,不在乎再多这一桩。”

她风风火火地走了。

我坐在书房里,开始写招募章程。名义是“善堂保安队”,职责是“维护善堂及遗属聚居区治安,协助官府巡查”。待遇写得优厚:月钱比市面高一成,包食宿,受伤有抚恤。

写完后,我让春桃送去给老鬼——他那里渠道多,可以暗中发布。

三天后,招募开始。

地点在善堂后院——这里地方大,进出的人杂,不惹眼。薛沅派来了三个退役老兵当考官,一个考眼力(快速记住人脸特征),一个考记性(听完一段话后复述),一个考应变(遇到盘问如何应对)。

来应聘的人比我想象的多。有薛家铺子的伙计,有退伍老兵介绍的亲戚,甚至还有几个从北境逃难来的流民——听说善堂招人,管饭,就来了。

薛沅忙得团团转,却兴致勃勃:“知微你看,那个王大壮,以前在军中当过斥候,眼力贼好!还有那个李婶,她丈夫是更夫,她对京城夜里各条巷子熟得跟自己家似的!”

我坐在角落的窗边,看着院子里排队的人群,心里百感交集。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被禁足在家的闺秀。现在,我却在组建一支一千五百人的队伍。

世事难料。

招募进行到第二天下午,老鬼派人传来消息:玉玲珑醒了。

我立刻赶去藏身地点——城东一处药铺的后院。玉玲珑躺在简陋的床榻上,脸色苍白,嘴唇裂,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神采。

“沈小姐……”她声音嘶哑。

“别说话,先喝水。”我扶她起来,喂她喝了半碗温水。

玉玲珑缓了缓,才低声道:“齐王……发现了我偷密信的事。他让人给我下毒,慢性毒,想让我慢慢死,不惹人怀疑。我察觉不对,连夜逃了出来……”

“谁给你下的毒?”

“齐王妃身边的刘嬷嬷。”玉玲珑眼中闪过恨意,“她在我每喝的补汤里加料。我原以为她是齐王妃的人,后来才发现……她是曹阉的女儿。”

曹阉的手,伸得真长。

“你逃出来时,带了什么?”我问。

玉玲珑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不是齐王的,是曹阉的私印玉佩。

“这是我从刘嬷嬷房里偷的。”她递给我,“曹阉每次给齐王传密信,都会用这个印封口。还有……我听到他们谈话,说太子回京途中,会在幽州地界‘遇匪’。”

我心头一紧:“具体时间?地点?”

“十天后,幽州黑风岭。”玉玲珑喘息着,“齐王已经调了三百私兵,扮作山匪,埋伏在那里。带队的是……是齐王府侍卫统领,赵猛。”

赵猛,齐王心腹,武功高强,心狠手辣。

“这个消息,你告诉别人了吗?”

“没有。”玉玲珑摇头,“我只信你。”

我握紧玉佩:“好好养伤,这里安全。等伤好了,我给你一个新身份,让你重新开始。”

玉玲珑看着我,眼中泛起水光:“沈小姐……谢谢你。”

“该我谢谢你。”我轻声道,“没有你,我们拿不到那么多证据。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办。”

离开药铺,我直接去找陆沉舟。

幽州黑风岭的情报,必须立刻传给周景珩。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在京城,为这支“惊鸿营”,找到第一个实战的机会。

陆沉舟听完玉玲珑的情报,立刻派人用特殊渠道送往北境。同时,他召来了秦老将军——那位退役的亲卫队长。

秦老将军年过五旬,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眼神锐利。听完我的计划和目前的处境,他沉默良久,才道:“沈小姐,老秦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但有一条:兵者,凶器也,不可轻动。你确定要用这支队伍,去对付齐王?”

“不是对付,是防备。”我纠正,“秦将军,我知道您担心什么。这支‘惊鸿营’,我不会让它成为私斗的工具。它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在必要的时候,维持京城的秩序。”

秦老将军看着我:“沈小姐,老秦的儿子,三年前死在朔风城。死的时候,身上中了十七箭。如果那时候,有人能在后方护住粮道,护住援军,他也许不会死。”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所以,这支‘惊鸿营’,老秦接了。但我有个条件:训练必须按军中标准,纪律必须严明。我要的是一支能打仗的队伍,不是乌合之众。”

“全凭将军安排。”我躬身行礼。

训练第二天就开始了。

五百精锐由秦老将军亲自带,在京郊一处隐秘的山谷里练。那一千眼线,则分散在几个庄子里,由薛沅找来的老兵训练侦查、传递、伪装。

我去看过一次训练。

山谷里,五百人列队整齐,虽然穿着平民的衣服,但站姿、眼神,已经有军人的影子。秦老将军正在训话:

“你们记住,穿上这身衣服,你们就是‘惊鸿营’的人!惊鸿营的第一条规矩:忠于职守,保护百姓!第二条规矩:令行禁止,严守纪律!第三条规矩:同生共死,不弃袍泽!”

“诺!”五百人齐声应答,声震山谷。

我站在远处,眼眶发热。

这支队伍,也许不够强大,也许还不够成熟。但它是我在绝境中,为自己、为周景珩、为这京城,织出的一张网。

一张守护的网。

训练间隙,秦老将军走过来:“沈小姐,人都齐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等。”我看着远处练的队伍,“等殿下回京的消息,等齐王先动。在这之前,我们要做的,是让这支队伍,真正成为‘惊鸿’——来无影,去无踪。”

秦老将军点头:“老秦明白。不过沈小姐,有句话,老秦不知当讲不当讲。”

“将军请说。”

“你一个姑娘家,做这些事,太苦,太险。”秦老将军叹道,“将来……总要有个依靠。”

我笑了:“将军,我现在依靠的,就是这支队伍,就是您,就是所有愿意相信我的人。至于将来……”

我望向北方,轻声道:“等这场风波过去,再说吧。”

十天后,周景珩从朔风城启程回京的消息,正式传回。

而齐王府,也开始有了动静。

“惊鸿营”的第一战,即将到来。

小说《完蛋,我的发小是太子》试读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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