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养老院名额被送人后,我花光了所有拆迁款》?作者“左左”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杨强陈燕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养老院名额被送人后,我花光了所有拆迁款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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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机给我!我要查账!我不信你能花这么快!”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被吓到了,赶紧拦住杨强。
“先生,请你冷静!这是公共场合!”
我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甩在他脸上。
“看清楚了。”
杨强手忙脚乱地抓过合同,陈燕和王芳也凑了过去。
“终身无忧……至尊养老信托?”
杨强念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六百八十万,我全买了这家信托公司的服务。”
“从下个月开始,他们会全权负责我和你爸的衣食住行,每月还会给我们两万块零花钱。”
“最重要的是,这笔钱的本金,谁也取不出来,直到我和你爸百年之后。”
包厢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妈……你糊涂啊!那可是六百多万现金啊!”
“你把钱锁死什么?我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啊!”
他急得抓耳挠腮。
陈燕更是尖叫一声:“那我坐月子怎么办?我的月子中心!我的大钻戒!”
“道理?”
我冷笑一声。
“道理就是,这钱是我和你爸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杨强猛地抬头,眼神凶狠。
“你现在就去退了!马上!哪怕付违约金也要退!”
我看着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儿子,只觉得陌生。
“退不了。这是不可撤销信托。”
杨强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拳头就要冲过来。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你故意坑我!”
“住手!”
一声断喝传来。
几个警察冲了上来,一把按住了杨强。
原来是刚才拆迁办的工作人员看形势不对,悄悄报了警。
杨强被按在地上,还在声嘶力竭地吼叫。
“放开我!这是我的家务事!那个老太婆吞了我的钱!”
警察冷着脸:
“那是你父母的钱!再敢动手,就以寻衅滋事拘留你!”
我看着地上的儿子,没有一丝心疼。
我转身扶起还在发呆的老伴。
“老头子,咱们走。去住五星级酒店,今晚就住。”
老伴傻呵呵地笑着,手里紧紧攥着我刚才给他擦血的手帕。
“走……回家……”
走出楼道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陈燕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但我头也没回。
这事肯定没那么快就结束。
但我手里握着钱,我就握住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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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伴当晚就住进了市中心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我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杨强那种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手机就被打。
不是杨强,是各种催债电话。
“你是杨强的母亲吗?他欠了我们平台五万块,留的是你的紧急联系人。”
“这里是XX信贷,杨强逾期三个月了……”
我直接把手机关机,拔了卡。
我带着老伴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开了伤情鉴定。
昨天他额头上的那个口子,缝了三针。
下午,我正在酒店餐厅喂老伴喝粥,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想了想,接通了。
“妈,是我,燕子。”
电话那头,陈燕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温顺,甚至带着哭腔。
“妈,您在哪呢?我和强子都知道错了。”
“强子被警察教育了一顿,回来哭了一晚上,说对不起您和爸。”
“您看,您能不能先回来?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我语气平淡。
“吃饭就免了,有事说事。”
陈燕顿了一下,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妈,其实是这样的。那个信托……能不能改个受益人?”
“您想啊,您和爸年纪大了,身上带那么多钱不安全。”
“强子是您亲儿子,还能害您不成?钱放他那,他帮您存着,您要用随时拿。”
我差点笑出声。
“陈燕,你觉得我还会信你们吗?”
“那六百八十万,你们一分钱都别想碰。”
“还有,告诉杨强,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外面欠了多少债。”
陈燕终于装不下去了。
“死老太婆!你别给脸不要脸!”
“杨强欠债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你要是不把钱吐出来,信不信我带着你孙子去跳楼!”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有多自私!”
我冷冷地听着她的咆哮。
“去告吧。正好,我也打算杨强虐待老人。”
“对了,忘了告诉你,昨天楼道里那个摄像头,是我上周刚找人装的。”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我挂断了电话,直接拉黑。
看着窗外的阳光,我摸了摸老伴的头。
“老头子,咱们换个地方住。这里不清净了。”
就在这时,酒店大堂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就在这!我看见那个老太婆进来了!”
我往楼下一看。
好家伙。
王芳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拉着横幅,堵在了酒店门口。
横幅上写着几个大字:
【虽有百万家产,却死亲生儿孙!天理难容!】
7
酒店经理一脸为难地跑上来敲门。
“杨女士,楼下那些人说是您亲戚……”
我淡定地擦了擦嘴。
“我不认识她们,你们直接报警就行。”
经理愣了一下连忙道:
“明白了,我们马上处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群人。
王芳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对着酒店指指点点。
杨强躲在人群后面,戴着口罩帽子,手里举着手机在直播。
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个直播间。
果然,弹幕里全是在骂我的。
【这老太婆太坏了!有钱住五星级酒店,让儿媳妇没钱生孩子?】
【这种人就该曝光!人肉她!】
【儿子都快被死了,她还在享受?什么父母啊!】
杨强看着弹幕,在口罩下露出了得意的笑。
。
我冷笑一声,打开相册,选中了几段视频。
我把这些证据打包,发给了当地最大的几个民生博主。
发完之后,我给老伴穿好外套。
“走,咱们从后门走。”
这种热闹,还是让他们自己演吧。
我们刚转移到一家高端康养中心,网上的舆论就反转了。
那几个大V博主效率很高,直接把我的爆料置顶了。
原本一边倒骂我的网友,看到老伴满头是血的照片,瞬间炸锅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那是亲爹啊!】
【这儿子还是人吗?为了丈母娘的按摩椅,要把老年痴呆的亲爹送去那种地方?】
【还有那个丈母娘,住着亲家的房子,还要把亲家赶出去?太不要脸了吧!】
【支持阿姨!这钱一分都不能给他们!全都花光!】
杨强的直播间瞬间被冲烂了。
满屏的【畜生】、【不孝子】、【滚】。
他吓得赶紧关了直播。
但这还没完。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杨强公司的电话。
“是杨强的母亲吗?我是他们部门经理。”
“鉴于杨强同志近期的恶劣社会影响,严重损害了公司形象,我们决定予以辞退处理。”
“另外,他在公司预支的三万块工资,麻烦让他尽快归还。”
我心情舒畅地回了一句:“那是他的事,我不替他还债。你们走法律程序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正在康养中心花园里晒太阳的老伴。
他手里拿着一朵小花,笑得像个孩子。
这里环境很好,有专业的护工,还有医生24小时值班。
虽然价格不菲,但我的信托分红足够支付。
就在我以为能清净几天的时候,康养中心的保安突然联系我。
“杨阿姨,门口有个孕妇,说是您儿媳妇,肚子疼得厉害,说要生了,非要见您。”
“她流了很多血,看起来不像装的。”
我心里一沉,陈燕要生了?
虽然我恨他们,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但她说没钱,医院不收,非要您出去给钱。”
我皱了皱眉。
没钱?杨强这些年工资也不低,怎么可能连生孩子的钱都没有?
除非……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催债电话。
我起身走向大门。
不管怎么样,不能出人命。
但我万万没想到,走到门口看到的一幕,让我浑身冰凉。
8
陈燕确实躺在地上,身下有一摊血迹。
但她手里,正死死抓着杨强的裤脚。
“杨强!你把钱给我!那是生孩子的钱!”
杨强一脸狰狞,正拼命踹开陈燕的手。
“给什么给!老子都要被砍死了!这钱我先拿去翻本!”
“翻本了我就带你去最好的私立医院!”
周围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王芳站在一旁,不但不帮女儿,反而还在翻陈燕的包。
“燕子啊,你那张私房钱卡呢?密码是多少?妈帮你保管,别让强子抢走了!”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一家人”。
我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住手!”
杨强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
他撇下陈燕,疯了一样朝我冲过来。
“妈!妈你终于出来了!”
“快给我钱!给我五十万!不,一百万!”
“只要你给我钱,以后我给你养老!”
保安眼疾手快,拿着防暴叉把他叉在原地。
“退后!不许靠近!”
杨强拼命挣扎,嘶吼着:
“那是我妈!妈,救救我!那些人真的会砍死我的!”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陈燕身边。
陈燕脸色惨白,看到我,眼泪哗哗地流。
“妈……救救孩子……我不行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儿媳妇,只是一个无助的产妇。
我叹了口气,对保安说:
“送她上救护车,医药费我来垫付。”
杨强一听我要出钱,更加疯狂了。
“凭什么给她不给我!我是你亲儿子啊!”
“那个贱人肚子里的种还不一定是我的呢!”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陈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
“杨强……你说什么?”
杨强破罐子破摔,冷笑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健身教练眉来眼去的!”
“反正都要完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妈!你别被她骗了!这孩子肯定不是咱们老杨家的!”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这就是我养大的儿子?
为了钱,连这种脏水都能往自己老婆身上泼?
救护车终于来了,把陈燕抬了上去。
我也跟了上去。
不是为了陈燕,是为了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也是为了弄清楚真相。
杨强想跟上来,被保安死死拦住,只能在后面无能狂怒。
到了医院,陈燕被推进了手术室。
王芳没跟来,估计是怕我要医药费。
手术室外,只有我一个人守着。
真是讽刺。
两个小时后,护士抱出来一个男婴。
“母子平安。就是产妇大出血,身体很虚弱。”
我心里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医生递给我一份报告。
“对了,产妇之前做过羊水穿刺,这是亲子鉴定结果,原本夹在病历里的,掉出来了。”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看了一眼。
鉴定结果显示:
【支持杨强为生物学父亲。】
杨强那个畜生,居然真的怀疑过,还着陈燕做了穿刺?
而刚才在康养中心门口,他为了要钱,竟然当众污蔑陈燕出轨。
这得是多狠的心啊。
病房里,陈燕醒了。
她看着我手里的鉴定报告,眼泪无声地滑落。
“妈……我知道错了。”
“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觉得强子听我的,我就能拿捏你们。”
“现在我才看清,他本不是人。”
我把报告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静。
“孩子是无辜的。医药费我已经交了,月嫂也请了。”
“但这笔钱,算我借你的。以后你自己还。”
陈燕拼命点头:“我还!我砸锅卖铁也还!”
“妈,我要离婚。我要杨强。”
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点了点头。
“离吧。这种垃圾,留着过年吗?”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杨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满眼通红。
“离婚?想得美!”
“老太婆,既然你不给钱,那咱们就同归于尽!”
他反锁了房门,刀尖直指我的喉咙。
9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陈燕吓得尖叫一声,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杨强!你疯了!这是医院!”
杨强本听不进去,他现在就像一头被入绝境的疯狗。
“医院怎么了?警察来了我也不怕!”
“说了,今天不还钱,就要剁我一只手!”
“妈,我不想当残废!你只要把信托解除了,把钱取出来给我,我就放过你!”
刀尖离我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但我竟然出奇的冷静。
或许是因为对这个儿子,我已经彻底死心了。
“杨强,信托是解不了的。”
“你就算了我,你也拿不到一分钱。”
“相反,我死了,钱还要背上弑母的罪名,枪毙还是无期,你自己选。”
杨强的手抖了一下。
“你骗我!肯定有办法的!你签字!你立遗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拍在床头柜上。
“写!就写把所有财产都留给我!”
我看着那张纸,突然笑了。
“杨强,你知不知道,法律规定,继承人故意害被继承人的,丧失继承权?”
“就算我写了,也是无效的。”
杨强愣住了时候。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病房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几个特警破窗而入!
“不许动!警察!”
杨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特警一个擒拿手按在了地上。
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疼!断了断了!”
杨强猪般地嚎叫起来。
“妈!救我!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是想吓唬吓唬你!我没想真你啊!”
“妈!你跟警察说说,这是家务事!我不坐牢!”
我眼神冰冷。
“警察同志,他持刀行凶,威胁恐吓,还要抢劫。”
“我要求严惩,绝不谅解。”
杨强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妈……你真这么绝?”
“是你先做绝的。”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杨强被押走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加上之前的,还有这次的持刀伤人,够他在里面踩好几年缝纫机了。
陈燕在床上哭得泣不成声。
“妈……谢谢你……”
“别谢我。我说了,我是为了孩子。”
我走到婴儿床边,看着那个熟睡的小家伙。
“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处理完医院的事,我回到了康养中心。
老伴正在画画。
画纸上,是一栋歪歪扭扭的房子,还有三个人。
“家……老婆子……强子……”
他指着画上的一个小人,笑得很开心。
在他模糊的记忆里,强子还是那个会骑在他脖子上撒尿,会甜甜叫爸爸的小男孩。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拿起笔,把画上的“强子”涂掉了。
“老头子,强子出远门了,去很远的地方打工了。”
“以后,就咱们俩过。”
老伴歪着头想了想,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笑了。
“老婆子……在……就好……”
是啊,我在就好。
半年后,法院判决下来了。
杨强数罪并罚,判了八年。
陈燕离婚成功,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听说王芳因为赌博欠债,把老房子也卖了,现在母女俩租房子住,子过得很紧巴。
陈燕偶尔会发孩子的照片给我,但我从来没回过。
那个家,已经散了。
而我和老伴,在康养中心过得很平静。
这里的护工很尽责,老伴的身体也被调理得不错,甚至有时候能清醒地跟我聊几句年轻时候的事。
那个信托的钱,不仅够我们生活,还能剩下不少。
我用剩下的钱,资助了几个贫困山区的学生。
我不求他们将来报答我,只希望他们能读好书,学好做人。
千万不要像杨强一样,变成一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
10
三年后的一个秋天。
老伴走了。
走得很安详,在睡梦中离开的,嘴角还带着笑。
我没有大大办,只是简单地举行了一个告别仪式。
把他的骨灰撒在了大海里。
他生前说过,他喜欢大海,宽阔,自由。
处理完老伴的后事,我一个人去了监狱探监。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差点没认出杨强。
他剃着光头,瘦得皮包骨头,眼神浑浊呆滞。
看到我,他激动的扑到玻璃上,拿起电话。
“妈!妈你终于来看我了!”
“爸呢?爸怎么没来?”
“妈,我知道错了,真的。我在里面表现很好,争取减刑呢。”
“等我出去了,我一定好好孝顺你!”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直到他说累了,我才拿起话筒。
“你爸走了。”
杨强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哦……走了啊……”
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奇怪的如释重负。
甚至,还有一丝贪婪。
“那……爸的遗产……”
到了这个时候,他想的还是钱。
“杨强,你这辈子,没救了。”
“你爸走之前,清醒了一会儿。”
“他留了一句话给你。”
杨强眼睛一亮:“什么话?是不是密码?”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说:我不怪他,但我不想再见他。”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从今往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任凭杨强在玻璃那边疯狂地拍打。
我转身,走出了探监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
深秋的风有点凉,但我却觉得格外轻松。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信托公司的电话。
“喂,李经理吗?我想调整一下信托方案。”
“对,我想把每月的零花钱提高一点。”
“我想去环游世界。”
“第一站?去南极吧,看企鹅。”
挂了电话,我看着蔚蓝的天空。
老头子,你没看过的风景,我替你去看。
你没享过的福,我替你去享。
至于那些烂人烂事,就让他们烂在泥里吧。
我理了理围巾,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