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年代类型的小说,那么《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绝对值得一读。小说中精彩的情节、鲜活的角色以及深入人心的故事,都会让你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最新章节为第13章,总字数已达450804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主要讲述了: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王主任手里那封匿名信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每个人坐立不安。沈清歌垂着头坐在椅子上,能感觉到陈美兰投来的目光——惊疑、恐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王主任,”沈国栋的声音涩得像是…

《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精彩章节试读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王主任手里那封匿名信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每个人坐立不安。沈清歌垂着头坐在椅子上,能感觉到陈美兰投来的目光——惊疑、恐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王主任,”沈国栋的声音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这……这肯定是有人恶意诬告。美兰她,她怎么可能……”
“沈国栋同志。”王主任打断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我不是来定罪的,是来了解情况的。但既然有这样严重的举报,街道革委会有责任调查清楚。”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陈美兰:“陈美兰同志,你能解释一下吗?1975年3月,信托基金的托管费,是怎么回事?”
陈美兰的手指死死绞在一起,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我……我不知道什么托管费。信托基金的事,都是国栋在管,我……我不懂这些……”
甩锅给沈国栋。
沈清歌心里冷笑。也对,死道友不死贫道。
“国栋?”王主任看向沈国栋。
沈国栋额头开始冒汗。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动作僵硬:“王主任,信托基金是岳父留给清歌的,由我代为管理。每月的管理费……是正常支出,都有账目的。”
“账目呢?”
“在……在书房。我去拿。”
沈国栋起身去书房,脚步有些踉跄。陈美兰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沈清歌依旧低着头,目光却扫过茶几上的那封信。纸是普通的信纸,字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看不出笔迹。但她知道王主任会查——查纸张来源,查墨水,查谁有机会把信混进材料里。
不过没关系。信纸是她从废品收购站捡的废纸裁的,墨水是用的公共厕所旁边宣传栏上被人撕剩的半截毛笔蘸墨写的。至于放信的机会……今天上午王主任来的时候,沈家所有人都在,谁都有可能。
“清歌。”王主任突然叫她。
沈清歌抬起头,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不安:“王主任?”
“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家里有什么异常?”王主任语气温和了些,“或者,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沈清歌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前几天晚上,好像听见陈姨和爸爸在书房吵架……”
“清歌!”陈美兰尖声打断她。
王主任抬手制止陈美兰,对沈清歌说:“别怕,继续说。听见什么了?”
“就……就听到陈姨说‘钱不够’,爸爸说‘不能再动了’……”沈清歌的音音越来越小,“然陈陈姨说‘那丫头的钱不用白不用’……”
这话半真半假。她确实听到过类似的对话,不过是在前世——陈美兰催沈国栋赶紧处理掉她,好拿信托基金的钱。
但现在说出来,时机刚好。
陈美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沈清歌,声音发抖:“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我就是听见了……”沈清歌往后缩了缩,眼圈红了。
“陈美兰同志,请你冷静。”王主任沉下脸,“让孩子把话说完。”
沈国栋这时候拿着账本回来了,听到后半句话,手一抖,账本差点掉在地上。
王主任接过账本,翻开。一页页的收支记录,字迹工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问题。但她翻到三月那页时,眉头皱了起来。
“这里,”她指着其中一项支出,“‘杂项支出,1200元’,用途是什么?”
沈国栋凑过去看,额头上的汗更多了:“这……这是……”
“是给明珠买钢琴的学费!”陈美兰突然抢话,语速极快,“明珠在学钢琴,请的是音乐学院的老师,一节课二十块,一个月就是……”
“陈美兰!”沈国栋厉声打断她。
晚了。
王主任合上账本,眼神冷了下来:“沈明珠同志学钢琴?请音乐学院的老师?沈国栋同志,你们家的生活水平,看来不低啊。”
这话里的意味太明显了。在这个人均月薪三十元的年代,花一千二百元学钢琴——还是用本该属于沈清歌的信托基金的钱——这是严重的资产阶级腐朽作风。
更别提这一千二百元,账上写的是人民币,匿名信里说的是美金。如果查实是美金,那问题就更严重了——私藏外汇,数额巨大。
客厅里陷入死寂。
只有老座钟的滴答声,不紧不慢地响着,像在倒数什么。
良久,王主任站起身:“账本我先带回去。这件事,街道会调查。沈国栋同志,陈美兰同志,在调查结果出来前,你们最好不要离开上海。”
她拿起账本和那封信,又看了沈清歌一眼,眼神复杂:“清歌同志,你好好准备下乡的事。组织上不会冤枉好人,也不会放过坏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才重新流动起来。
陈美兰腿一软,瘫坐在沙发上。沈国栋脸色铁青,猛地转身,一巴掌扇在陈美兰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沈清歌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打得好。
“你疯了?!”沈国栋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学钢琴?你怎么编出来的?!”
陈美兰捂着脸,眼泪唰地流下来,却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恐惧的泪:“那……那你说怎么办?账本上白纸黑字写着支出,不编个理由,怎么解释那一千二?”
“那你也不能扯到明珠身上!现在好了,王主任肯定要去音乐学院查!一查就露馅!”
“那你说怎么办?!”
两人互相瞪着,眼睛里都烧着火。
沈清歌慢慢站起身,小声说:“爸,陈姨,我……我先回房间了。”
“滚!”沈国栋吼道。
沈清歌转身,一步步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听见楼下传来压低的、激烈的争吵声。瓷器摔碎的声音,陈美兰的哭声,沈国栋的怒骂。
她回到房间,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然后,无声地笑了。
笑得很冷,很痛快。
这才刚刚开始。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夕阳西下,天边烧着橘红色的晚霞,很美。但她知道,这栋房子里的人,谁也没心情欣赏。
等到天黑。
等到夜深。
她要开始第二次搬运——不,是第一次大规模的搬运。昨晚只是清空了密室和几个小地方,今天,她要扫荡整栋房子。
每一个暗格,每一个夹层,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角落。
她要让这栋房子,从里到外,净净。
像被蝗虫啃过的麦田,寸草不留。
晚饭没人做,也没人吃。
沈清歌自己从空间里拿了块压缩饼,就着灵泉水吃了。饼硬邦邦的,但扛饿。泉水清甜,喝下去浑身舒畅。
她盘膝坐在床上,继续温养眉心气旋。五行符文在意识深处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她对遁术的理解就深一分。
金遁的感知范围扩大了——现在她闭着眼睛,能“看”到周围三米内所有金属的位置、形状、甚至内部结构。书桌抽屉里的铜锁,衣柜挂钩上的铁环,窗框上的合页……都清晰地映在脑海里。
木遁也有了进步。她能感觉到隔壁房间那盆茉莉花的“情绪”——是的,情绪。那株花因为下午没人浇水,有些“蔫”,在向她传递一种微弱的“渴”的信号。
她想了想,端起茶杯,倒了些灵泉水,走到墙边。手掌贴在墙上,木遁发动。
奇妙的感觉。
墙壁不再是障碍,而成了媒介。她的灵气透过砖石、灰浆,渗透到隔壁房间,准确找到那盆茉莉。意念微动,茶杯里的水化作极细的水雾,穿过墙壁,均匀地洒在花盆里。
她能“看见”茉莉花欢欣地吸收水分,叶片舒展开,生命力重新旺盛起来。
这能力……太有用了。
她收回手,回到床边坐下。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楼下安静得可怕。争吵声停了,不知道是吵累了,还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不重要。
她换上深色衣裤,把头发紧紧盘好。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布袋——下午在百货公司买的,很普通,不惹眼。又取出手电筒、小刀、细铁丝、还有几个空袋子。
准备妥当。
午夜十二点,整栋房子陷入沉睡。
沈清歌走到门边,土遁发动,穿门而出。
走廊里一片漆黑。她闭上眼睛,金遁感知全开。
以她为中心,三米半径内,所有金属物体在意识里浮现出淡淡的轮廓。主卧门后的挂锁,书房门上的铜把手,楼梯扶手的铁艺花纹……还有,墙壁里的东西。
她停住了。
右手边的墙壁里,大概两米深的位置,有一个金属物体。不大,长方形,像是个铁盒。位置在……沈明珠房间和主卧之间的隔墙里。
她走到那面墙前,手掌贴上去。
土遁配合金遁,双重感知。
墙壁的结构在意识里清晰起来:砖层,灰浆,木板隔层……然后,在两层砖之间,有一个小小的空隙,里面确实放着一个铁盒。
谁藏的?
什么时候藏的?
沈清歌没有犹豫。手掌微微发力,土遁发动到极致。墙壁像水波一样荡开涟漪,她的手穿了过去,穿过砖石,穿过空隙,抓住了那个铁盒。
收回手。
铁盒不大,巴掌大小,锈迹斑斑,锁已经坏了。她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叠发黄的照片,还有几封信。
照片是母亲年轻时的,但不是昨天在密室里看到的那张和“明轩”的合影。这些照片里,母亲穿着护士服,背景是战地医院,周围是伤兵和帐篷。有一张是母亲蹲在一个伤员旁边,正在包扎伤口,侧脸认真而温柔。
信也是母亲写的,收信人是“父亲大人”——是写给外公的。
沈清歌就着手电筒的光,快速浏览。
“……战事吃紧,伤员增。女儿虽不能持枪上阵,但在此救死扶伤,亦是为国效力……”
“……今救治一重伤员,弹片入肺,手术三小时,终是救回。见他年纪不过十八,想起清歌,心中凄然……”
“……明轩昨送来药品,解了燃眉之急。他说不将北上,女儿知拦不住,唯愿平安……”
信的最后期是1937年11月。
母亲参加过抗战医疗队。那个“明轩”,也出现过。
沈清歌的心脏怦怦直跳。她一直以为母亲是那种传统的大家闺秀,从复旦毕业后就嫁人生子,平淡一生。没想到,母亲有过这样一段经历。
她把照片和信小心收好,放回铁盒,收回空间。
继续搜索。
这次她扩大了范围,沿着走廊慢慢走,金遁感知全开。像用金属探测器扫描一样,一寸寸地探查。
在楼梯拐角的墙壁里,又发现了一个金属物体——这次是个小铁罐,里面是几枚金戒指和一对耳环。看样式,应该是祖母辈的东西。
收走。
一楼客厅的壁炉烟囱里,藏着一卷用油布包着的银元。
收走。
厨房灶台下的砖是空心的,里面塞着一个小布包,包着几件小玉器。
收走。
沈清歌像只勤恳的鼹鼠,在黑暗里悄无声息地挖掘着这座房子的秘密。每发现一处藏匿点,她的心就冷一分。
沈家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或者说,陈美兰到底偷偷埋了多少私产?
当她搜索到书房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书房她已经来过两次,本以为清理净了。但这次金遁全开,她发现了新的东西。
在书桌正下方的地板下,有一个暗格。
暗格很深,离地面约半米。里面不是金属,所以之前没感知到。但暗格的盖子是用铁片加固的,边缘有微弱的金属反应。
她挪开书桌——很沉,但灵泉改造后的力气足以搬动。然后蹲下身,手按在地板上。
木遁发动。
地板的结构在意识里展开。实木地板,龙骨,下面的空腔……然后,那个暗格。盖子是用榫卯结构卡住的,没有锁。
她找到卡榫的位置,轻轻一拨。
咔。
暗格弹开。
里面是一个扁平的木盒。打开,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叠文件。
沈清歌拿起最上面一份,手电筒照上去。
《股权转让协议》。
转让方:林氏实业有限公司(外公的企业)。
受让方:沈国栋。
转让标的:林氏实业30%股权。
期:1952年8月。
沈清歌的手开始发抖。
她继续翻。
第二份:《房产赠与协议》,母亲林婉如将苏州祖宅赠与沈国栋,期是1953年。
第三份:《信托基金补充协议》,约定在沈清歌二十岁前,沈国栋有权动用基金收益的50%用于“家庭开支”,期是1955年。
第四份、第五份、第六份……
全都是母亲签字的文件,把林家的财产一点点转移到沈国栋名下。时间跨度从1952年到1958年——母亲去世前两年。
最后一叠文件,让沈清歌浑身冰凉。
那是母亲的病历和死亡证明。
病历上写着:林婉如,女,32岁,诊断:慢性中毒(疑为重金属中毒)。
死亡原因:多器官衰竭。
主治医生签字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但沈清歌注意到,病历的纸张和墨迹很新,不像是二十年前的东西。更像是……近期伪造的。
她翻到最后一页。
夹着一张便条,是陈美兰的字迹:“原件已毁,此份存档。沈阅后即焚。”
沈阅后即焚。
沈国栋看过,但没烧。
沈清歌坐在地板上,背靠着书桌,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颤抖。
母亲是中毒死的。
慢性中毒。
谁下的毒?什么时候开始的?沈国栋知道吗?参与了吗?
她想起母亲最后那两年的样子:渐消瘦,脸色苍白,总是说累,吃不下东西。医生说可能是产后体虚,加上思念早夭的第二个孩子(她的弟弟,出生三个月就夭折了)。
现在想来,全是症状。
重金属中毒的症状。
沈清歌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下来。
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够冷了,够硬了。但这一刻,那股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冻得她浑身发抖。
母亲。
那个温柔地给她梳头,教她念诗,在花园里种满栀子花的母亲。
是被害死的。
可能……是被父亲和这个女人,一点点毒死的。
为了钱?为了家产?还是为了给陈美兰腾位置?
不重要了。
沈清歌睁开眼睛,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消失了。像结了一层冰,又冷又硬。
她把所有文件收好,放回木盒,收回空间。
然后站起身,把书桌挪回原位。
继续搜索。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快,更冷静。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扫描,定位,取出,收纳。
凌晨四点,她回到房间。
空间里,新添了一堆东西:金银首饰,银元,玉器,文件,照片,信件……还有母亲的病历。
她坐在地上,一件件整理,登记。
清单越来越长。
这座她生活了十八年的房子,像个布满暗格和夹层的魔盒,每个角落都藏着秘密,藏着罪证。
而现在,这些秘密和罪证,都在她手里了。
窗外的天开始泛白。
沈清歌退出空间,躺到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莲花吊灯。
母亲喜欢这盏灯,说莲花生在水里,却出淤泥而不染。
可母亲自己,死在了淤泥里。
被最亲近的人,推进了淤泥里。
沈清歌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掌纹清晰,生命线很长。母亲给她算过命,说这孩子命硬,能。
前世她没信,死在了北大荒。
这一世,她信了。
她不但要,还要让那些推她入凶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天亮时,她睡着了。
睡得很沉,一个梦都没有。
小说《重生七零千金开局搬空全家去下乡》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