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的主角是姜软软,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明日瓦舍听戏”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误闯军区包厢,被禁欲首长亲哭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姜卫国的手指刚碰到冰冷的皮带,就像触了电,猛地一缩。
他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满溢出来。
门外那些探究、戏谑、等着看好戏的目光,让他脸皮辣地疼。
姜卫国一把攥住姜软软纤细的手腕,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不敢在门口发作,粗暴地把她扯进昏暗的门厅。
反手一甩。
砰!
沉重的大门被重重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都掉了下来。
这一声巨响,隔绝了外面刺眼的阳光,也将姜家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审判庭。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里都是陈旧的烟草味和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姜卫国口起伏不定,那张因为当官而习惯板着的正派脸,此刻扭曲得有些吓人。
他死死盯着站在客厅中央的姜软软。
女孩穿着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深蓝色的裙摆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太净了。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娇贵气,和这个充满了算计与暴力的家,格格不入。
这份净,落在姜卫国眼里,就是她不知廉耻的铁证。
“好啊……你可真有本事!”
姜卫国在客厅里烦躁地来回走着,皮鞋踩得地板哒哒响,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
他猛地停步,手指几乎戳到姜软软的鼻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狠:
“坐着红旗车回来,还带着警卫员?姜软软,你行啊!”
“我就说你那个后妈,怎么会发电报说你跟野男人跑了。”
“原来你是攀上了高枝儿,连脸都不要了!”
在姜卫国心里,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
承认女儿出卖自己换来好处,总比承认他那个贤惠老婆是个要把继女卖掉的人贩子,要容易接受得多。
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只要把脏水全泼给女儿,他姜卫国就还是那个治家严谨的好部,顶多是生了个不争气的闺女。
他猛地从茶几上抓起那张皱巴巴的电报纸,狠狠甩在姜软软脸上。
“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的好事!”
轻飘飘的纸张边缘却很锋利,划过姜软软娇嫩的脸蛋,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然后晃悠悠地飘落在地。
姜软软没动。
她垂着眼,看着脚边那张电报。
上面只有几句话,却字字要命——“勾结流氓”、“私奔”、“窃取财物”。
呵,王翠芬这招恶人先告状,玩得真是不错。
换作上辈子的自己,这会儿早就跪地痛哭,求他相信,然后换来一顿毒打。
可现在……
姜软软眼底那抹冷意飞快地消失了。
她没顶嘴,也没撒泼,完全不是姜卫国想的那样。
她只是膝盖一软,像是没了骨头,整个人跌坐在沙发角落的阴影里。
她双手抱住膝盖,原本挺直的后背立刻佝偻下来,缩成小小的一团。
修长的手指看似慌乱地抓着领口,其实是不动声色地扯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一片脆弱又勾人的锁骨。
“爸……”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抖着手捡起地上的电报。
“您真的……信这上面写的吗?”
她一示弱,姜卫国的火气反倒更旺。
他大步近,低头俯视着她,吼道:
“你要是没私奔,这身衣服哪来的?”
“的确良的料子,百货大楼的货色,你那点零花钱买得起?”
“还敢说不是卖身换来的!”
姜软软抬起头。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眼泪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掉下来。
这副样子,既有女儿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又带着一丝让人心头发凉的绝望。
“是啊……这衣服真好,是的确良呢,还要布票。”
她伸手摸着裙子,声音轻得像随时会碎掉的泡沫。
“这是王姨临走前,特意带我去市里百货大楼买的。”
“她说,给我找了个好人家,要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样那边才肯给个好价钱。”
姜卫国正准备骂人的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表情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姜软软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爸,如果我真要跟野男人私奔,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显眼?”
“为什么要带着王姨给我买的新衣服跑?我是傻子吗?”
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吓人的冷静。
“王姨带了四个壮汉,手里拿着麻绳和浸了迷药的手帕。”
“爸,您在部队了一辈子,您告诉我,什么样的‘捉奸’要带这些东西?”
“那是绑架啊!我是为了活命才跑的……”
“这身衣服,就是她要把我卖个好价钱,特意换上的‘包装’啊!”
这几句话,字字句句都对得上,戳得姜卫国脑子嗡的一声。
他自私,可他不蠢。
是啊。
私奔谁不是偷偷摸摸的?
谁会穿得像个花孔雀一样招摇过市?
而且,带四个壮汉拿麻绳去追一个女孩子……这怎么听都不对劲。
姜卫国眼神闪躲,刚才那股子理直气壮的火气,一下子就弱了下去。
心底涌上来的,是被戳穿真相的慌乱和恼羞成怒。
如果姜软软说的是真的,那他这个一家之主算什么?
纵容老婆卖女儿的帮凶?
被枕边人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死死摁了下去。
不行。
绝对不能认。
一旦认了,他姜卫国的脸往哪儿放?
就在这时,窗外隐约传来邻居故意压低却依旧刺耳的议论声。
这老式筒子楼隔音差得要命,尤其是一楼带院子的人家,墙底下全是耳朵。
“哎,你听见没?那丫头说什么?要把她卖个好价钱?”
“我就说王翠芬平时看着就不老实……难道真是人贩子?”
“嘘!小声点!没看见老姜那脸都黑成锅底了吗?”
这些细碎的声音钻进姜卫国的耳朵里,像无数烧红的针扎得他脸皮发烫。
他的尊严,他的面子,他在大院里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正直形象,在这一刻眼看就要塌了。
心慌变成了更猛烈的暴怒。
他没法面对真相,就只能解决掉这个揭露真相的人。
只要堵上她的嘴,只要坐实了她作风不正,那一切就都还是老样子!
“放屁!你简直胡说八道!”
姜卫国猛地吼起来,想用声音盖过外面的议论,也盖过自己的心虚。
他指着姜软软的手指都在抖。
“你王姨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给你做饭洗衣,把你养这么大,她怎么可能卖你!”
“肯定是你自己不检点,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把你王姨气急了才动手的!”
姜软-软看着眼前这个脸红脖子粗的男人。
这一刻,她心里对父爱那最后一点点幻想,彻底没了。
原来,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牺牲她,能保全他的脸面,保全他的前途。
既然这样……
姜软-软慢慢地闭上了嘴,不再辩解。
她只是用那种凄凉、绝望,又带着点看透一切的嘲弄眼神,静静地看着姜卫国。
她缩了缩身子,像只被到悬崖边放弃挣扎的小羊羔,却故意微微仰起头。
露出修长白皙的脖子。
那截脖子在昏暗中白得晃眼,脆弱得好像轻轻一碰就会断掉。
这是无声的挑衅。
这种沉默,比任何撕心裂肺的争吵都更有伤力。
它在无声地控诉:你是个懦夫,你是个帮凶,你是个虚伪的小人。
姜卫国被这眼神彻底刺伤了。
他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内心深处那点肮脏的自私,被女儿看得一清二楚。
他脑子里那弦彻底绷断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你老子!”
姜卫国吼叫着,一把抓起地上的皮带,高高扬了起来。
铜制的皮带扣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冷光。
“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这个败坏门风的孽障!”
“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我看你是皮痒了,不打不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
皮带裹着风声,对着她狠狠抽下来。
姜软软没躲。
她只是偏过头,闭上眼,死死咬住嘴唇,等着那一下剧痛落下来。
这一下只要挨实了,姜卫国,你的官运也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