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港综:我,离岛守塘警,开局吞亿》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脑洞小说,作者“江洁时”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一帆杜晓禾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港综:我,离岛守塘警,开局吞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五百万,足以抵过一名督察半生薪俸,他未曾料到对方会拒绝得如此脆。
“林督察不妨再考虑?五百万不是小数目。”
“我是警察。”
林一帆重复道,同时将支票推回桌心,“夏先生轻松抹去四亿账面,我倒想提醒一句:廉政公署的咖啡,味道可不怎么好。”
夏志贤眼中掠过一丝光亮。
聪明人总能听出弦外之音——不是不收钱,是要收得净。
“过几有夜场赛马。”
夏志贤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你只需随意认购一匹马,这笔钱就能以合法彩金形式进入账户。
你的行动报告只需写明:劫匪炸毁四亿现钞,其余十六亿全数追回。
报告更漂亮,对你晋升也有利,如何?”
林一帆摇头:“我对赌马没兴趣。”
夏志贤脸色沉了下去。
话已说到这个地步,对方竟还不肯接茬。
“但我喜欢马。”
林一帆话锋忽转,语气带着些许遗憾,“一直想拥有自己的赛马,可惜这些年连匹马驹都买不起,更别说训练饲养了。”
夏志贤眉头一挑。
原来不是清高,是嫌五百万太少——这人盯上的是马会的赛马资源。
一匹普通的马至少百万起价,若是名种后代,千万也不稀奇。
再加上长期训练、饲养、医疗……整套开销远超五百万。
“林督察若不介意,我打个电话请示。”
夏志贤站起身。
“请便。”
夏志贤握着手机走出办公室,拨通了马会主席的号码。
低声汇报几句后,听筒里传来平静的答复:“给他一匹马。”
“可他要求我们承担全部养护费用,实际支出会远高于五百万……”
“马走公账,训练费也是公账。”
主席的声音透着深意,“五百万虽少,却是从我们自己口袋掏。
你说该怎么选?”
“明白了。”
夏志贤收起电话,转身时脸上已浮起笑意。
办公室里的空气还凝滞着。
洪定邦和陈家驹垂着手,面色灰败,显然刚挨过一顿训斥。
门被敲响时,林雷蒙正烦躁地按着太阳,声音里压着火:“进来!”
林一帆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份文件。
他没看旁边站着的两人,径直走到署长桌前,将那份连夜赶出的报告轻轻放下。
“署长,麦昆的案子,结了。”
林雷蒙猛地抬头,紧锁的眉头瞬间松开几分:“结了?怎么结的?”
“昨晚马会遭劫,动手的就是麦昆和他从湾岛找来的同伙,一共六个人。”
林一帆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常公事,“按照预案布控,全部当场击毙。
详细过程都写在报告里了。”
办公桌后的林雷蒙长长舒出一口气,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脸上阴云尽散。
他抓起报告快速翻阅,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站在一旁的洪定邦与陈家驹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愕。
这案子像团乱麻,他们碰了好几天连线头都没摸到,林一帆接手不过三,竟已尘埃落定。
“好……很好!”
林雷蒙连说了几声,手指在报告上点了点,“一凡,这次你立了大功。
我这就去跟上面汇报,一定替你请功!”
“谢谢署长。”
林一帆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旁边两位同僚,“案子既然已经顺利解决,没闹出更大 ** ,关于洪警官和陈警官之前的处分……署长能否再斟酌一下?”
林雷蒙此刻心情大好,闻言摆摆手,很爽快地卖了个人情:“行,看在你的面子上,处分暂且记下。
你们两个,以后办案多用点心!”
洪定邦和陈家驹连忙挺直背脊:“是,署长!”
“好了,我现在就去见上面的人。”
林雷蒙站起身,拿起那份报告,拍了拍林一帆的肩膀,“晚上回来,我给你摆庆功宴!”
林一帆只是微笑,没有接话。
漂亮话听听便罢,若真有心提拔,何须特意上报?他敬了个礼,目送署长风风火火地离开。
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只剩下他们三人。
洪定邦走到林一帆跟前,神色复杂,最终还是伸出手:“林sir,这次……多谢了。”
“分内之事。”
林一帆与他握了握手,语气寻常,“都是同事,互相照应而已。”
陈家驹也凑过来,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讪讪:“一凡哥,还是你厉害。
晚上庆功,我们可得好好敬你几杯。”
“晚上方记,我请。”
林一帆笑了笑,没再多言,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光线明亮。
他步态从容,心里却清楚得很:所谓的庆功、请赏,不过是台面上的过场。
真正的收获,早已在昨夜尘埃落定——那些不会写入报告的数目,以及一匹无需自己喂养,却能不断生钱的赛马,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至于那个“终身荣誉会员”
的头衔,不过是层好看的镀金,在某些场合拿出来点缀身份罢了。
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黄卓玲正在外间整理文件,抬头见他,眼睛一亮:“头儿,署长那边……?”
“没事了。”
林一帆推门进去,声音从里面传来,“通知大伙儿,今晚方记,我请客。
案子结了,该放松一下。”
“Yes, sir!”
黄卓玲欢快地应道。
林一帆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掠过窗外湾仔喧嚷的街景。
桌面上净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他知道,某些看不见的账目,已经在暗处悄然落定。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一切仍是井然有序的模样。
林一帆的升迁轨迹在警队内部掀起了一阵微澜。
见习督察兼重案组A组组长的头衔落在他肩上不过数月,即便是身为警署高层的林雷蒙,短期内也无法再为他铺设更进一步的阶梯。
湾仔警署的职位架构早已严丝合缝,每个位置都像棋盘上的棋子,各有其固定疆域。
林一帆此番能跃升至见习督察,全凭扳倒文建仁一役所累积的筹码。
若想再向上攀爬,除非现任总督察周骠让出他的交椅。
在港岛警队的序列里,督察是横亘在基层警员与管理阶层之间的一道分水岭。
多数人自警校毕业,耗尽整个职业生涯,最终也仅能止步于此。
若要突破这层无形壁垒,跻身警司乃至更高阶的管理层,无外乎两条路径:一是凭借经年累月的功绩与资历缓慢攀升;二则是倚仗背后强有力的支撑,绕过漫长的积累过程,实现快速跃升。
林一帆对自身处境有着清醒的认知。
他并无任何靠山,迄今为止打过交道的最高级别长官,唯有高级警司章文耀一人,且双方早已结下梁子。
因此,摆在他面前的似乎只剩下积功熬资历这一条布满荆棘的慢行道。
然而林一帆的野心却难以忍受这种按部就班的节奏。
他渴望通过接连侦破震动全城的大案要案,打破常规,实现破格晋升。
这正是他为何时常采取“养案”
策略——若不将起初看似寻常的案件刻意导向更复杂的深渊,又如何能不断制造出足以惊动上层的“大案”
?
譬如这一次,他便将一桩本可当告破的水箱藏尸案,巧妙经营成一伙悍匪意图洗劫马会保险库、涉及二十亿港币现金的惊天阴谋。
其间所能折算的功绩,何止翻了数番。
既然身穿这身制服,林一帆的目标便直指警队的巅峰。
佐佐木美穗、朱滔、麦昆、文建仁……这些名字都不过是他攀登途中一块块垫脚的石阶。
为此,他可以不吝手段。
“林Sir,这次真要多谢你。”
洪定邦言语间满是诚挚的感激,心底对这位年轻上司也真正生出了几分佩服。
若非林一帆关键时刻在署长面前替他周旋,林雷蒙的问责恐怕足以让他难以招架。
“客气话不必多说。”
林一帆笑着摆摆手,“晚上我作东,请重案组全体同事吃饭,记得早点到。”
“一定准时。”
这时,洪定邦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他掏出来瞥见屏幕上闪烁的号码,眼神几不可察地凝滞了一瞬。
“林Sir,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晚上再详谈。”
未等林一帆回应,他便匆匆转身离去。
林一帆望着洪定邦迅速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微微蹙起眉。
走得这样急,还刻意避开他接听电话……莫非又有什么风声?
“林Sir,大恩不言谢。”
一旁的陈家驹适时开口,打断了林一帆的思绪,“往后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林一帆收回目光,抬手拍了拍陈家驹的肩膀:“既是朋友,这些客套就免了。
对了,你们B组最近手头有没有什么棘手的案子?”
“唉,B组哪来什么大案。”
陈家驹忍不住抱怨,“洪Sir的作风你又不是不知道,稍微有点分量的案子他都往外推。”
林一帆未置可否,只淡淡点了点头。
重案组B组的内部事务,他毕竟不便过多置喙。
先前利用麦昆设局,让洪定邦与陈家驹背了黑锅,事后又巧妙卖个人情安抚,不仅将 ** 悄然平息,更让这两人对他心生感激。
这一手翻云覆雨,不可谓不精妙。
***
方记大酒店的顶层办公室内,林一帆信步走入。
经过门外秘书的办公桌时,他顺手从窗边的盆栽里折下一支开得正好的花。
“送给你的。”
他将花递到莎莲娜面前。
莎莲娜抬起眼,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下次能不能别摘我秘书的花?她那盆都快被你薅秃了。”
“晚上我在警署请同事吃饭,你去安排一下场地和菜式。”
林一帆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又请?”
莎莲娜闻言,抬手按了按太阳,“这个月都第四五次了,再这么下去,我这酒店账面可要难看了。”
“放心,亏不了你。”
林一帆将一直拎在手中的公文袋提起来,轻轻搁在她的办公桌上,指尖在袋口叩了叩,“打开看看。”
“神神秘秘的,是什么东西?”
莎莲娜疑惑地解开扣绊,袋口敞开的刹那,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整整齐齐码满了千元面值的港币,厚实得令人目眩。
粗略估算,这一袋现金的价值恐怕得以千万计。
“你……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疑。
“有些事,还是不知为妙。”
林一帆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莎莲娜心头一紧。
林一帆不过是个见习督察,就算是警务处处长,到退休也未必能攒下数千万身家。
再联系他先前的种种行迹,这笔钱的来历显然并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