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灵气复苏,我双重天赋成神这书“智械飞升者”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林午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灵气复苏,我双重天赋成神》这本连载的都市高武小说已经写了113536字。
灵气复苏,我双重天赋成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十四小时倒计时。
图书馆地下三层的医疗室里,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苏半夏把五张照片扔在金属桌上:“这是王振国办公室和住宅的所有出入口监控点位。他住在教师公寓三栋502,办公室在行政楼五楼东侧尽头。”
照片上密密麻麻标着红点——摄像头、感应器、灵能警戒符文。
“这他妈是监狱吧?”白薇薇瞪大眼睛,“他是做贼心虚到什么程度?”
“他当然心虚。”苏半夏指着其中一张照片,“看到他办公室窗户上那个符号了吗?”
窗户玻璃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暗红色的、像蜘蛛网一样的图案。
“血咒符。”苏晚轻声说,“一种用自身精血绘制的警戒符。一旦被触发,绘制者立刻会感知到。”
“不止。”苏半夏放大照片,“你们看符文的纹路——这不是普通的血咒,是‘逆命咒’。把自己的一部分生命力和符文绑定,一旦符文被破坏,他会受到反噬,但也会知道是谁的。”
“那还怎么进去?”白薇薇皱眉,“碰一下他就知道了。”
“所以不能碰。”我盯着照片,“得用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我看向苏晚:“你的定义之力,能不能在符咒表面覆盖一层‘虚假状态’?让符咒以为自己没被触发?”
苏晚思考了几秒:“理论上可以。但我需要知道符咒的精确能量频率和触发阈值。”
“这个我能做到。”我说。
《悖论之书》的解析功能,可以分析任何规则类造物的底层定义。一个血咒符,本质上也是一套“定义规则”——当满足某种条件(触碰/破坏)时,触发警报。
只要我能解析它的触发条件,苏晚就能定义“这个条件永不满足”。
“但时间很紧。”苏半夏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现在是晚上八点。王振国每晚十一点会离开办公室回公寓,凌晨五点返回。我们只有六个小时窗口期。”
她摊开一张手绘地图。
“路线分三段:第一段,从图书馆到行政楼后门,距离三百米,有七处监控。这一段,我用权限暂时屏蔽监控信号,但只能维持三分钟。”
“第二段,行政楼内部。一楼大厅有夜班警卫,走廊有移动感应器。你们需要走通风管道——这是建筑图纸。”
她抽出一张泛黄的蓝图:“管道系统连接所有办公室,但很多地方年久失修,可能坍塌或者有……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白薇薇问。
“老鼠、虫子,或者……当年实验事故后,残留在管道里的‘规则污染体’。”苏半夏表情严肃,“二十四年前那场爆炸,有一部分能量渗入了建筑结构。这些年偶尔会有奇怪的生物从管道里爬出来。”
“听起来棒。”白薇薇翻了个白眼。
“第三段,王振国办公室内部。除了血咒符,他肯定还有其他防御措施。进去之后,你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搜查。十五分钟后,无论找到什么,立刻撤离。”
“撤离路线呢?”我问。
“原路返回太危险。”苏半夏指着地图另一侧,“办公室窗户外面,是三楼平台的雨棚。从那里跳到旁边的实验楼屋顶,然后从实验楼的安全梯下去——这条路没有监控,因为实验楼废弃十年了。”
“为什么废弃?”
“因为那里是……当年的事故现场之一。”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行吧。”白薇薇站起来,“反正都是玩命,去哪儿都一样。”
苏半夏看向我和苏晚:“你们没问题吧?”
“没有。”我说。
苏晚点头。
“好。”苏半夏从柜子里拿出三个黑色腰包,“装备。每人一套:夜视镜、通讯耳麦、灵能扰器(只能用一次)、急救包。还有这个——”
她取出三枚银色的、纽扣大小的金属片。
“定位信标。含在舌头下面,如果被抓或者失去意识,它会自动发送求救信号。”
我们把装备分好,开始换装。
深黑色紧身衣,软底鞋,手套。所有可能反光的金属物品都用黑色胶带缠住。
晚上九点半,一切准备就绪。
苏半夏带我们来到图书馆一楼的工具间,推开一个伪装成书架的暗门。
“这条密道通往行政楼的地下室,是当年修建时的工程通道,知道的人不多。”她打着手电走在前面,“但二十多年没用过,里面情况不明。小心点。”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头顶有渗水的痕迹,空气里有股浓重的霉味。
走了大概五分钟,前方出现了向上的楼梯。
“从这里上去,是行政楼的地下储藏室。”苏半夏压低声音,“储藏室的门锁我已经处理过了。出去后,左转十米就是通风管道入口。”
她转身看着我们:“记住,三分钟监控屏蔽。你们必须在三分钟内进入通风管道,否则就会被拍到。”
“明白。”
“通讯测试。”她按着耳麦,“林午?”
“收到。”
“苏晚?”
“收到。”
“白薇薇?”
“在呢。”
“好。”苏半夏深吸一口气,“行动开始。祝你们好运。”
她按下手中的控制器。
我们推开储藏室的门,闪身进入行政楼走廊。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远处传来电视的声音——警卫室在一楼大厅。
“走!”我压低声音。
三人像影子一样贴着墙壁前进。
十米。
通风管道入口在墙角的检修口,盖板已经被苏半夏提前卸下。
白薇薇第一个钻进去,然后是苏晚,我殿后。
刚把盖板虚掩上,就听见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刚才好像有声音?”一个警卫的声音。
“听错了吧。这破楼晚上安静得能听见老鼠放屁。”
脚步声渐远。
我松了口气,打开头灯。
通风管道比想象中宽敞一些,直径大约八十厘米,足够匍匐前进。管道壁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还有一些枯的虫尸。
“往哪边走?”白薇薇问。
我看了一眼苏半夏给的地图:“左转,第一个岔路向右,然后直走到尽头就是五楼的垂直管道。”
我们开始爬行。
管道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衣服摩擦管壁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呼吸声。灰尘呛得我想咳嗽,只能强行忍住。
爬了大概五十米,前方出现岔路。
“等等。”白薇薇突然停下,“右边管道里有声音。”
我们屏住呼吸。
确实有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湿漉漉的,带着粘液拖拽的声响。
“规则污染体?”苏晚轻声问。
“可能。”我集中精神,调动《悖论之书》。
【前方探测:半径二十米】
-检测到异常生命体:1个
-能量特征:混乱规则残余(定义之书事故遗留)
-形态:不定型粘液生物(具吞噬性)
-威胁等级:C+(可规避)
规避?
怎么规避?管道就这么宽。
“绕路。”我看地图,“左边这条管道绕远,但能避开。”
“多远?”
“多爬一百米,而且要通过一段老旧区域,可能有坍塌风险。”
“那也比被一坨鼻涕怪吃了强。”白薇薇说。
我们转向左边管道。
这一段管道明显更老旧,铁皮锈蚀严重,有些地方用手一按就往下凹。爬行时必须极其小心,避免发出太大声音。
爬到一半时,我突然感觉到头顶有轻微的震动。
“停下。”我抬手示意。
震动越来越明显。
像是有很多人……在上面奔跑?
“上面是几楼?”白薇薇问。
“三楼。”我看地图,“这个位置对应的房间是……档案室?”
就是白天我去过的那个档案室。
这个时间,谁会在档案室?
震动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停止了。
紧接着,我听到了说话声——声音很模糊,但能分辨出是王振国。
“……必须今晚处理净……他们可能会来……”
另一个人回答,声音更小,听不清。
他们在销毁证据。
“加快速度。”我低声说。
我们加快爬行。
十分钟后,终于到达五楼垂直管道下方。
管道向上延伸,大概十米高,内壁有生锈的攀爬梯。
“我上去看看。”白薇薇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攀爬。
她的动作很轻,像只猫一样。几分钟后,从上面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安全。
我和苏晚依次爬上去。
五楼水平管道的尽头,就是王振国办公室的通风口。
透过格栅缝隙,能看到办公室内部。
房间很大,装修得很……奢华。
红木书桌、真皮沙发、整面墙的书柜,还有一个酒柜,里面摆满了名酒。完全不像一个教务处主任该有的办公室。
但诡异的是——房间里没有灯,只有书桌上点着一盏暗红色的台灯。
灯光下,王振国背对着我们,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什么东西。
他没走?
不是说每晚十一点离开吗?
现在才十点二十。
“计划有变。”白薇薇用口型说。
我示意她们别动,仔细观察。
王振国在看一张照片。因为角度问题,我看不清照片内容,但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在哭?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王振国突然抬手,狠狠把照片撕碎!
碎片散落一地。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再等等……”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就快结束了……很快……”
他在跟谁说话?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等等。
不对。
我眯起眼睛,看向他书桌对面的墙壁。
那里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王振国的倒影……在笑。
不是王振国本人在笑,是镜子里的倒影,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睛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镜中倒影。
这不是普通的镜子。
“他在用镜子通讯。”苏晚在我耳边轻声说,“一种古老的血脉秘术,通过镜子连接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
“他和谁通讯?”
“不知道。但镜子里的能量波动……很邪恶。”
王振国放下酒杯,走到镜子前。
“还需要多久?”他问。
镜子里的倒影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声音传出——显然通讯是单向的。
王振国点了点头:“三天……好,我再撑三天。”
“逆命丹呢?”他又问。
镜子里的倒影抬手,手中浮现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虚影。
王振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最后一颗药丸——颜色已经发黑,表面有裂纹。
“这是最后一颗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再给我一些……不然我撑不到……”
镜子里的倒影摇了摇头,然后消散了。
镜子恢复成普通的镜子。
王振国盯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突然一拳砸在镜面上!
“嘭!”
镜子没碎,但他的拳头流血了。
他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又砸了一拳,两拳,三拳……
直到镜子表面布满裂纹,直到他的拳头血肉模糊。
“该死……都该死……”他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
我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王振国才慢慢爬起来,用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开始脱衣服。
他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
我看到他口的那一刻,胃里一阵翻涌。
他的口,有一个拳头大小的、暗红色的肉瘤。
肉瘤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血管,中心位置,嵌着一颗……眼睛。
一颗人类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眼睛在转动,在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安静……”王振国抚摸着肉瘤,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再等三天……三天后,我们就有新的身体了……”
肉瘤里的眼睛眨了一下,流出一行暗红色的血泪。
王振国重新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关掉台灯,离开了办公室。
门锁“咔哒”一声。
房间里陷入彻底的黑暗。
我们等了五分钟,确定他走远了,才开始行动。
“窗户上的血咒符。”我提醒苏晚。
“嗯。”
苏晚闭上眼睛,双手结印。
淡金色的定义之力从她掌心涌出,像薄雾一样飘向通风口格栅,然后渗出去,覆盖在窗户的血咒符上。
符文表面的暗红色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可以了。”苏晚脸色苍白了一些,“但只能维持二十分钟。”
“足够了。”
白薇薇卸下通风口格栅,我们依次跳进办公室。
脚落地的那一刻,我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房间里……太冷了。
不是温度低的那种冷,是深入骨髓的、带着死亡气息的阴冷。
而且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味,和白天在隔离室闻到的一模一样——逆命丹的味道。
“分头搜。”我说,“白薇薇检查书桌和书柜,苏晚检查酒柜和沙发区,我去检查镜子。”
我走到那面破碎的镜子前。
镜子表面布满裂纹,但每一块碎片里,都倒映着我的脸。那些倒影的眼睛,都在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伸手碰了碰镜面。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像在触碰皮肤。
我立刻缩回手。
“这镜子是活的。”我低声说。
“什么意思?”白薇薇从书桌那边抬头。
“它是一件……活体法器。”我用《悖论之书》解析,“用人的灵魂碎片炼制而成。王振国刚才不是在通讯,他是在向镜子里的灵魂‘献祭’自己的痛苦和疯狂。”
“献祭给谁?”
“不知道。但镜子深处,有很强的怨念。”
我后退一步,决定暂时不动这面镜子。
转向书桌。
白薇薇已经打开了所有抽屉,正在翻找。
“大部分是普通的文件:课程安排、学生档案、经费申请……”她一边翻一边说,“但最底下的抽屉有个暗格。”
她按下抽屉底板的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咔。”
底板弹起,露出下面的空间。
里面放着三样东西:
1. 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2. 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
3. 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泡着……一颗眼球。
那颗眼球,和王振国口肉瘤里的眼睛一模一样。
“呕……”白薇薇差点吐出来。
我强忍着恶心,拿起笔记本翻开。
第一页,写着期:1999年10月30。
事故前一天。
“明天就是实验。林正南还是不同意加入我们。他说定义之书的力量不应该被任何人掌控,应该被封印。天真。”
“凯瑟琳说,如果他不配合,就让他‘意外’死亡。我同意了。”
我的手在发抖。
继续往下翻。
“10月31,晚上11点。实验开始。林正南发现了我们做的手脚,想阻止,但已经晚了。能量爆发时,我离得最近,被一道规则碎片击中口。”
“碎片在吞噬我的生命力。凯瑟琳说,唯一的办法是把它‘养’在身体里,用逆命丹维持平衡。我同意了。”
“代价是……每三个月,需要献祭一个活人的眼睛和灵魂。”
献祭。
我翻到最近的一页。
“2023年9月5。第97次献祭。这次是个女学生,天赋C级,家里穷,死了也没人在意。”
“镜子里的‘它’越来越贪婪了。要的眼睛越来越多。凯瑟琳说,只要完成三卷融合,‘它’就能离开我的身体,给我一具新的、更强大的身体。”
“再坚持一下……就快解脱了……”
笔记本从手中滑落。
我扶着书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九十七个人。
二十四年来,王振国献祭了九十七个人,就为了养着口那个怪物。
而我的父母……是被他和凯瑟琳谋的。
“林午?”苏晚走过来,捡起笔记本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我们得把这些带走。”白薇薇把笔记本、注射器、眼球瓶都装进腰包,“这些都是证据。”
“还不够。”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些只能证明他人献祭,不能证明他和界碑勾结。我们需要通讯记录、资金往来、逆命丹的来源……”
“这里。”苏晚突然说。
她站在酒柜前,按下了酒柜底层的一个暗钮。
酒柜无声地向一侧滑开,露出后面的墙壁。
墙上,嵌着一个银色的保险箱。
保险箱表面,刻着一个熟悉的标志——
黑色的、墓碑形状的图案。
界碑的徽记。
“找到了。”白薇薇眼睛一亮。
但保险箱是密码锁,而且表面有更复杂的防御符文。
“让我来。”我走上前,把手按在保险箱表面。
《悖论之书》全力运转。
【目标:界碑制式保险箱(型号:IB-7)】
-密码类型:动态符文密码(每60秒变化一次)
-防御措施:错误三次触发自毁+警报
-破解方案:需同时输入当前密码及下一组密码(时间差<0.5秒)
动态密码。
而且需要预判。
“苏晚,你的定义之力,能不能‘暂停’密码变化一秒钟?”我问。
“可以,但只能一次。”她咬牙,“之后我会完全脱力。”
“一次就够了。”
苏晚走到保险箱旁,双手按在箱体两侧。
淡金色的能量开始涌动。
“现在!”她低喝。
我立刻输入《悖论之书》解析出的当前密码:█ █ █ █ █ █(六个符文组合)
几乎同时,在密码变化的瞬间,输入下一组:█ █ █ █ █ █
“咔哒。”
保险箱开了。
苏晚瘫倒在地,被我及时扶住。
“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晕。”她脸色苍白得像纸。
保险箱里,东西不多:
1. 一部加密通讯器。
2. 一沓转账记录(境外账户往来)。
3. 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十几颗暗红色的逆命丹。
4. 一份文件,标题是:“第七研究所位置及防御布防图”
第七研究所。
王振国临死前说的那个地方。
凯瑟琳可能就在那里。
“全部带走。”我把东西扫进腰包。
就在这时——
“嗡……”
窗户方向,传来轻微的震动声。
血咒符要恢复了。
而且,更糟的是——
我听到了脚步声。
从走廊传来的,沉重的、快速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他回来了。”白薇薇脸色一变,“还带了人。”
“从窗户走!”我拉起苏晚,冲向窗户。
苏晚用最后的力气,定义“窗户玻璃暂时具有弹性”。
我们撞破玻璃——不是硬撞,而是像穿过一层果冻一样穿了过去。
落在三楼雨棚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几乎同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
王振国的怒吼从里面传来:“他们在那里!抓住他们!”
我们跳下雨棚,落在实验楼屋顶,然后冲向安全梯。
身后,行政楼五楼的窗户里,探出几个黑影。
不是王振国。
是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具的人。
界碑的人。
他们已经埋伏在附近了。
“快!”我推着苏晚和白薇薇往下跑。
安全梯锈蚀严重,踩上去“嘎吱”作响。
下到二楼时,突然——
“咻!”
一道暗红色的能量箭,从行政楼方向射来!
我猛地推开苏晚,能量箭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在墙壁上腐蚀出一个大洞。
“不能往下跑了!”白薇薇喊道,“他们在一楼也有埋伏!”
我看了一眼下方。
确实,实验楼门口,已经出现了更多黑影。
“往实验楼里面跑!”我改变方向,撞开二楼的窗户,跳了进去。
苏晚和白薇薇紧跟其后。
实验楼内部,一片漆黑。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化学药剂味,混合着一股……腐臭味。
“这里就是事故现场?”白薇薇打开头灯。
光束扫过之处,是满地狼藉:翻倒的实验台、破碎的仪器、烧焦的文件。
墙壁上,还残留着大片大片的、暗褐色的污渍。
血迹。
二十四年前的血迹。
“走这边。”我凭着《悖论之书》对能量残留的感应,找到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们穿过走廊,跑进一个更大的实验室。
实验室中央,有一个直径五米的、深不见底的坑洞。
坑洞边缘,是扭曲融化的金属,像被高温瞬间熔化后又凝固。
这就是爆炸中心。
“没路了。”白薇薇看向四周。
所有门窗都被封死了。
唯一的出口,是我们进来的那个门——而那里,追兵已经到了。
“放下证据,投降。”门外传来王振国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不然,我就把你们也献祭给‘它’。”
我握紧了腰包。
里面装着能定他死罪的证据。
不能交出去。
“林午……”苏晚看着我,眼神平静,“用那个吧。”
“哪个?”
“悖论卷的真正力量。”她说,“姑姑告诉过我,你在危急时刻,可以短暂地‘否定现实’。”
否定现实。
《悖论之书》的终极能力之一——否定某个事物的“存在”本身。
但代价巨大。
“我控制不住。”我摇头,“可能会把我们都否定了。”
“总比死在这里强。”白薇薇咧嘴一笑,“来吧,让我看看三S级天才的真正实力。”
门外的撞门声越来越响。
界碑的人在用破门锤。
时间不多了。
我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悖论之书》最深处。
那里,悬浮着一条最简单的、也是最危险的指令:
【终极悖论:存在否定】
-目标:当前空间内的所有敌对生命体
-代价:生命力永久损失(视目标强度而定),可能引发规则反噬
-警告:你目前无法精准控制范围,可能误伤友军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睁开眼睛,抬起右手,掌心对准门口。
然后,说出了那个字:
“无。”
没有光效,没有声音。
什么都没有。
但门外的撞门声,突然停止了。
所有的脚步声、呼吸声、能量波动……全部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
持续了三秒。
然后,我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苏晚扶住了我。
“成功了吗?”白薇薇小心翼翼地问。
我勉强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门还关着。
但门缝下面,渗进来一滩暗红色的……液体。
不是血。
是融化了的人体组织。
“走……”我虚弱地说,“趁现在……”
我们撬开一扇被封死的窗户,跳了出去。
外面是学院的后巷,空无一人。
远处,行政楼的方向,传来刺耳的警报声。
但我们顾不上了。
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向图书馆。
身后,实验楼里,传来王振国撕心裂肺的咆哮:
“林午——!!!”
声音里,充满了疯狂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