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全族扶我青云志》由想挣钱的小王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东方仙侠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林玄所吸引,目前全族扶我青云志这本书写了136601字,连载。
全族扶我青云志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暗,无边无际,冰冷沉重。
意识像是沉入了最深的海底,被粘稠的寒流包裹、挤压,无法思考,无法动弹,只有一片虚无的冰冷和……隐隐的刺痛,从四肢百骸,尤其是左手和口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一年。一点微弱的、银灰色的光,在意识深处亮起。
那光点起初如同寒夜星辰,极其遥远,却异常清晰稳定。它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林玄既熟悉又陌生的冰冷韵律——那是玄阴导引诀的气息,却又更加古老、更加深邃,仿佛蕴含着“阴”与“寒”最本源的道理。
光点渐渐扩大,化为一个缓缓转动的、银灰色的漩涡。漩涡中心,并非绝对的黑暗,而是一种更加凝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灰,如同他丹田内的“冰核”,却更加庞大,更加……威严?
随着这银灰漩涡的出现,冰冷的意识开始缓缓复苏。破碎的画面、混乱的声音、剧烈的痛楚,如同退般重新涌入。
地窍入口……狂暴的阴煞……扑来的邪物……濒死的绝望……最后那不顾一切的烙印……
还有……那声轻“咦”?
是谁?林玄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熟悉的、粗糙的石质穹顶,以及那盏长明不灭的青铜油灯。他正躺在之前那间地底石室的石床上,身上盖着一张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厚实的黑色兽皮,隔绝了石床的冰冷。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感到全身如同散架般酸软无力,尤其是左臂,更是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和麻木,仿佛整条手臂都不属于自己。口也闷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痛。
“醒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玄转头,看到李墨言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把玩着一件东西——那是一块约莫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通体呈现一种深邃幽蓝色、内部仿佛有星光流转的晶体,散发出精纯而又令人心神摇曳的阴寒气息。旁边石桌上,还放着几块稍小些的、颜色或深灰或暗紫、同样不凡的矿石。
“玄阴玉髓?” 林玄嘶哑着开口,目光落在那幽蓝色晶体上。虽然从未见过实物,但那独特的色泽和气息,与李墨言之前的描述一般无二。
“不错,而且是品质极佳的上品。”李墨言将玉髓放在桌上,目光转向林玄,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审视,“不止玄阴玉髓,还有三块‘阴煞魂晶’。”
他指了指旁边那几块颜色各异的矿石:“你昏迷了整整一天。我在地窍深处,也被那突如其来的煞气爆发和阵法异变困了片刻,费了些手脚才脱身。上来时,洞口阵法已然稳固,那头阴煞邪物也被彻底净化,只留下这几块最为精纯的魂晶核心。而你……”他顿了顿,“倒在镇石旁,左手与镇石几乎冻结在一起,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但体内却有一股极其诡异的力量在自行运转,护住了你的心脉和神魂。”
李墨言站起身,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玄,目光锐利如刀:“告诉我,最后那一刻,你做了什么?那阵法……为何会发生那种变化?还有你体内的力量……”
他的问题直指核心,语气虽然平静,但林玄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烈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林玄靠在床头,感受着身体的虚弱和左臂的异样。他抬起左手,发现整条手臂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纹路,与那玄阴镇石上的符文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内敛。掌心那枚黑斑依旧,颜色似乎更加深邃了,与手臂上的银色纹路隐隐呼应。
他尝试调动丹田气旋,气旋缓缓转动,中心的“冰核”似乎比昏迷前又凝实了一圈,但整体能量却显得异常“沉重”和“疲惫”,像是经历了一场透支性的蜕变。
而更让林玄心惊的是,当他内视时,发现自己丹田气旋的外围,不知何时,多了一层极其微薄、却异常清晰的银灰色光晕!这光晕缓缓流转,与气旋同步,散发出的气息,赫然与昏迷时意识深处看到的那个银灰色漩涡同源!古老,深邃,冰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镇压与包容之意。
这银灰色光晕,似乎与玄阴镇石,与那被他强行“烙印”激活的变异阵法,有着某种直接的联系!
“弟子……也不知道。”林玄斟酌着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当时煞气爆发,邪物扑来,符文描绘中断,阵法反噬……弟子只觉必死无疑,情急之下,便将剩余的‘月华寒髓’和全部力量,灌入了未完成的符文之中……” 他将自己意识深处看到银灰漩涡的异象隐去不提,只说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李墨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分辨他话中的真伪。良久,他才缓缓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倒也说得通。那阵法最后爆发出的威能,远超‘镇阴玄光阵’原本的层次,甚至……带有一丝上古‘玄阴镇魔禁’的韵味。虽然只是昙花一现,却实实在在净化了阴煞,稳固了地窍,连带着这石室周围的阴气都平复了许多。”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那块幽蓝色的玄阴玉髓,指尖轻轻摩挲着:“也因为那阵法异变,地窍深处最狂暴的阴煞洪流被暂时镇压,我才能相对顺利地取到这些东西。说起来,倒是托了你的福。”
林玄沉默。他知道李墨言话没说完。果然,李墨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福兮祸所伏。你最后那一下,恐怕不止是引动了阵法本身的潜能。我在地窍深处,靠近那‘回旋区’时,隐约感觉到……地窍最底部,那通往真正‘玄阴地脉’的裂隙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那是一道极其古老、极其微弱、却位格极高的……意志的扫视。虽然只是一瞬,且并无恶意,更像是沉睡中被突然亮起的光芒惊醒,看了一眼。但能被这等存在‘看’一眼,本身就是莫大的因果和……风险。”
林玄心中剧震。地窍最底部?通往真正玄阴地脉的裂隙?被古老意志扫视?他想起了昏迷前听到的那声轻“咦”。难道……那不是幻觉?
李墨言继续道:“此外,你左手与镇石冻结,血脉中侵入了大量被阵法异变炼化过的、极度精纯的‘玄阴源气’。这种源气,乃是‘玄阴之气’的本源形态之一,寻常修士得一丝便是机缘,可淬体锻魂。但你当时重伤濒死,身体本无法承受如此巨量的本源灌体。”
他指了指林玄青灰色的左臂:“我用了三张‘化阴符’和一颗‘九阳护心丹’,才勉强将侵入你心脉和主要经脉的源气疏导出来,封存于你左臂之中。但这也导致你左臂经脉被永久性改造,化为了近似‘玄阴灵体’的局部状态。好处是,你左臂对阴寒力量的亲和与承受力将远超常人,修炼阴属性功法和施展相关术法,威力倍增。坏处是……”
李墨言停顿了一下,看着林玄的眼睛:“你这左臂,从此畏阳喜阴,在至阳至刚的环境中会感到极度不适甚至剧痛。而且,这臂内封存的本源源气,与你丹田内那古怪的‘冰核’以及掌心的黑斑,似乎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与共鸣。未来是福是祸,是借此一飞冲天,还是被其彻底同化异变,谁也说不准。”左臂异变?玄阴灵体局部?与冰核黑斑共鸣?
林玄下意识地握了握左手,冰凉、沉重,却蕴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他尝试着调动一丝左臂内封存的“源气”,指尖立刻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闪烁着银灰色星芒的冰霜,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石室内的油灯光芒都仿佛黯淡了一分。力量确实增强了,但这感觉……更像是在自己身体里,埋下了一个无法掌控的、冰冷的定时炸弹。
“我昏迷时……听到一声‘咦’。”林玄缓缓说道,看向李墨言,“是您说的……那道古老意志?”
李墨言眉头微蹙,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是我。我当时尚在地窍深处,且那意志的层次……远非我所能及。它似乎并无恶意,更像是一种……好奇的观察。或许,是你那强行烙印、引动阵法本源的行为,引起了地脉深处某些沉寂存在的注意。”
他走到石室一侧,按动机关,墙壁再次滑开,露出后面的暗格。这次,他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尺许长、颜色暗沉、非金非木的狭长盒子。
“无论如何,你完成了约定,甚至超额完成了。”李墨言将长盒放到林玄床前,“按照魂契,这是你应得的报酬。”
林玄打开长盒。里面并非金银财宝,而是几样看似普通,却对此刻的他至关重要的东西。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质地柔软坚韧的黑色劲装,入手微凉,似乎掺入了某种能隔绝气息、调节体温的特殊材料。
一双同样是黑色、靴底厚实、靴面坚韧、隐隐有细密符文流转的短靴,比他脚上那双破败的布鞋不知强了多少倍。
一个巴掌大小、绣着云纹的灰色储物袋。林玄意念探入,发现里面大约有一立方米的空间,放着几样东西:五十块下品灵石;十块品质更好的阴灵石;三瓶标注着“回春丹”、“蕴神散”、“辟谷丸”的丹药;一本薄薄的、封面上写着《敛息易形术》的册子;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似乎是地图的皮质卷轴。
最后,长盒底部,还压着一面巴掌大小、非金非铁、入手沉重的暗色令牌。令牌正面是一个古篆的“刑”字,背面则刻着“外执丙七”四个小字。
“衣服和靴子,是我早年用过的旧物,不值什么,但比你身上这些强些,也便于行动。”李墨言解释道,“储物袋里的东西,是给你的路费和基本保障。灵石和丹药,足够你支撑数月。《敛息易形术》是基础的伪装法门,虽不高深,但足够应付寻常探查。地图上标注了几条相对安全的、离开林家势力范围的路线,以及几个可以作为临时落脚点的散修坊市。”
他指了指那面令牌:“至于这面‘刑堂外执令牌’,是给你的身份凭证。持有此令,在青云界东域大部分地方,可表明你与林家刑堂有间接关联,寻常宵小不敢轻易招惹。但切记,此令不可轻易示人,更不可用于招摇撞骗,否则后果自负。‘丙七’是你的临时编号,有效期……一年。”
一年。一年的缓冲期,一个相对自由的新身份,一笔启动资金。这报酬,对于此刻的林玄来说,堪称丰厚,也基本兑现了李墨言之前的承诺。
“多谢李执事。”林玄将东西一一收好,尤其是将那面“丙七”令牌和地图仔细放入怀中。有了这些东西,他离开矿场、谋求生路的机会就大了许多。
“不必谢我,魂契所定,各取所需。”李墨言摆摆手,重新坐回石桌旁,“你伤势未愈,左臂异状也需时间适应。可在此再休养两。两后,我会安排你从另一条隐秘出口离开矿场。”
林玄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李执事,那地窍深处的……东西,还有刘头背后的‘黑煞教’……”
“地窍之事,非你我现在所能探究,暂且搁置。”李墨言打断他,神色严肃,“至于‘黑煞教’……刘三已死,其背后的网络我已掌握部分线索,自会上报刑堂处理。你既已脱离林家,便不必再卷入这些是非。记住,离开后,忘掉矿场的一切,尤其是关于‘玄阴地脉’和地窍的所见所闻。这对你,对林家,都好。”
他的意思很明白:交易完成,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林玄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李墨言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起身走向石门:“你好生休息。食物和清水会按时送来。两后,我来送你离开。”
石门打开,又合拢。石室内,再次只剩下林玄一人。他靠在床头,看着自己青灰色、覆盖着淡银色纹路的左手,感受着体内那疲惫却隐隐透着新生的力量,以及丹田气旋外围那层神秘的银灰色光晕。
地窍深处的古老意志,左臂的异变,无名残卷的再次护主,黑斑的隐隐呼应……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加庞大、更加莫测的谜团。而他现在,只是刚刚从这谜团的边缘,险死还生地挣扎了出来,拿到了一张离开棋盘的、暂时的门票。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至少,他有了走下去的资格和……一点点,属于自己的、冰冷的力量。他缓缓握紧了左手,冰霜在指间无声蔓延。
两。他要利用这两,尽可能恢复,熟悉新的力量,规划离开后的第一步。就在这时,他怀中的无名残卷,忽然再次传来一丝微弱的、却异常清晰的温热。
这一次,温热并非护主,而是指向了……那本得自库房木箱的、记录着矿场隐秘的破旧笔记?林玄心中一动,将那本脆黄的笔记取了出来。
在油灯下,他翻开了笔记的最后一页。之前未曾注意的、夹在书页缝隙中的一小片更加残破的、似乎是后来夹进去的羊皮纸碎片,飘落下来。
碎片上,只有寥寥几行更加潦草、更加急切,甚至带着血迹的字迹:“……丙十七地窍非天然!乃上古封印‘九幽裂隙’之阵眼残迹!‘玄阴’非福,实为大凶之兆!历代镇守者皆不得善终……近期裂隙波动加剧,封印恐有崩解之虞……‘钥匙’或已现世……速报家主,早做决断……切记,勿信……”字迹到此戛然而止,后面似乎被撕掉了。林玄拿着这片羊皮纸碎片,手指微微颤抖。
丙十七地窍……上古封印……九幽裂隙……玄阴非福……钥匙已现世……勿信……
勿信谁?这笔记的主人,那位可能早已不在人世的矿场前辈,究竟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又遭遇了什么?
而他林玄,掌心的黑斑,丹田的冰核与银灰光晕,左臂的玄阴源气……与这所谓的“钥匙”,与那可能崩解的“九幽裂隙”封印,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冷汗,悄然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原本以为,离开矿场,便能暂时摆脱这潭浑水。现在看来,有些东西,一旦沾上,恐怕……就再也甩不掉了。
他缓缓将羊皮纸碎片贴近无名残卷。残卷再次传来一丝温热,仿佛在印证着什么。石室内,油灯的光芒,将少年凝重而冰冷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