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年代小说,七零:城里来的娇娇被糙汉宠爆了,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木声宇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20579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七零:城里来的娇娇被糙汉宠爆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褚夭夭打断了他,她不想听任何无用的同情和解释。
她将之前在房间里整理好的一个布包推到桌子中央。
“李叔,我不是来求您救我爸妈的,我知道您没这个能力,我也不会为难您。”
李明发看着那个布包,眉头紧锁。
褚夭夭解开布包的死结,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摊开在桌上。
昏暗的灯光下,玉镯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一沓沓现金更是扎眼。
李明发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本能地想把这些东西推回去:“夭夭,你这是什么!快收起来!让人看见了不得了!”
“李叔,”褚夭夭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决绝,“您先听我说完。”
她抬起头,直视着李明发躲闪的视线。
“我知道,我爸妈很快就会有定论,他们的下放地点,是跃进公社红谷山大队,对吗?”
李明发浑身一震,愕然地看着她。
她怎么会知道?
褚夭夭当然会知道,这几天她一直在外面打听,并不是一无所获。
终于让她在一个发小嘴里打听到,她父母具体的下放地点了。
褚夭夭像是没看到他的震惊,继续说道,“知青下乡的名单也快定下来了,我今年高中毕业,正好符合条件。”
话说到这里,李明发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摆手:“不行!绝对不行!夭夭,你疯了?那是什么地方!你从小就被老褚娇生惯养的养大,去了那里怎么活?你爸妈要是知道,非得打死我不可!”
“他们不会知道的。”褚夭夭的语气依旧平静,“等他们到了红谷山,发现我也在那里,一切都晚了。”
“我求您的事,很简单。”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金镯子。
“把我的名字,加进今年的知青名单里。”
然后,她的手指又划向那一沓沓现金。
“再把我下乡的地点,精准地安排到跃进公社,红谷山大队。”
李明发死死地盯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从这个不过十八岁的女孩脸上,看到了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冷静和疯狂。
那不是一时冲动的胡闹,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破釜沉舟的决断。
“夭夭,你听叔一句劝,你爸他……他就是运气不好,他迟早会回来的,你现在要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等你爸妈回来!而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李明发苦口婆心地劝着。
“等?”
褚夭夭笑了,那笑里带着几分凄凉和嘲讽。
“李叔,要等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我爸妈都快六十了,他们身体不好,在那种地方,身边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您让我怎么能安心地在京城等?”
“我不是去受罪的,我是去照顾他们的。”
“这些东西,”她指着桌上的财物,“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您也知道,现在想办成一件事,上下打点都得花钱。您拿着,不够的话我再想办法,事成之后,我褚夭夭绝不会再来打扰您,我们褚家和您的这点交情,也一笔勾销。”
她把话说得太绝了。
绝到让李明发心里发寒。
什么叫“一笔勾销”?这是在划清界限,也是在堵死他所有的退路。
他知道,收了这些东西,办了这件事,他就是把自己绑在了褚家的破船上。
可如果不收,看着这个故人的女儿走上绝路,他又于心不忍。
李明发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试图压下心头的狂跳。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褚夭夭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坐着,等待他的判决。
良久。
李明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没有再去看桌上的那些财物,而是深深地看了褚夭夭一眼。
“夭夭,你真的想好了?去了,就回不来了。”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李明发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抬手,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动作,将桌上的布包重新裹好,然后推到了自己这边。
“东西我收下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件事,我会尽力去办,但是夭夭,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褚振华的女儿,你只是一个响应号召,去广阔天地里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普通知青。”
“我明白。”褚夭夭的眼眶微微发红,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站起身,对着李明发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叔,大恩不言谢。”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李明发摩挲着手边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他只知道,褚家这个女儿,实在是个有孝心、有魄力。
或许,褚振华真的还有翻身的一天也说不定。
他拿起布包,快步离开了茶馆,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几天后,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通知单,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褚家那冰冷的大门门缝里。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
知青褚夭夭同志,经组织研究决定,分配至跃进公社红谷山大队。
请于三内,自行前往火车站报到。
褚夭夭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像是捏着自己全部的未来。
褚夭夭坐在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手里的搪瓷杯已经凉透了。
她的视线越过窗棂,落在院子里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七岁的侄女褚灼星,正蹲在地上,用一小树枝专注地画着什么。
小小的背影,蹲在那里,显得格外单薄。
哥嫂褚志远和杨淑娴这次在劫难逃,下放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孩子呢?
灼星才七岁,跟着他们去那前途未卜的地方,能活成什么样?
别说读书识字,能吃饱穿暖都得打个问号。
一个念头在褚夭夭脑中疯长,几乎要冲破头皮。
与其让孩子跟着哥嫂去受那份罪,不如……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