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书迷们喜爱的职场婚恋小说,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青衫渡M”倾情打造。本书以林晚舟陈默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15251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扶贫式婚姻:我的逆袭人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省城师范大学的秋天,梧桐叶开始泛黄。林晚舟抱着书本穿过场时,一个足球突然从绿茵场上飞来,不偏不倚砸在她脸上。
“砰”的一声,眼镜飞了出去,世界瞬间模糊成一片色块。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有点胖的男生慌张地跑过来,普通话带着明显的乡音,“同学你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舟蹲在地上摸索眼镜,男生已经先一步捡起来递到她手里。镜片裂了一道纹,像蛛网。她戴上眼镜,透过裂缝看见一张满是汗水的脸,眼睛很小,但很亮。
“公选课的足球班?”男生挠挠头,“我也选了这课。真对不住,我这脚太臭了。”
林晚舟听出了他口音里的熟悉感:“你是……临江县的?”
“你也是?”男生的眼睛更亮了,“我叫陈默,汉语言文学系的!你是哪个系的?”
就这样认识了。陈默执意要赔她眼镜,还要了她的电话号码。那天晚上,林晚舟的手机响了,听筒里传来陈默带着乡音的声音:“林同学,你脸还疼吗?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关心笨拙而真诚。后来电话打得多了,林晚舟知道了他家在山里,父亲在煤矿打工,母亲摆地摊供两个儿子读书。他说这些时语气平静,没有抱怨,只说:“我妈不容易,我得争气。”
慢慢熟了,陈默开始约她散步。傍晚的校园林荫道上,他话很多,从食堂哪个窗口的菜实惠,到古代文学的妙处,再到他读过的书。他说最喜欢《平凡的世界》:“孙少平在煤矿活那段,我想起我爸。可孙少平还能看书,我爸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
林晚舟安静地听着。她喜欢听他说话,喜欢他眼里那种不服输的光。
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陈默突然停下脚步。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舟,”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我……我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胖,家穷,还有一大家子要负担。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他的声音在颤抖,手心全是汗。林晚舟看着他诚恳的眼睛,心跳得厉害。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这样直白地对她说过喜欢。
那个周末,她给在上海做保姆的母亲打电话。苏桂兰在那户医生家已经了三年,每月往家里寄钱。
“妈,我……我谈恋爱了。”林晚舟小声说,脸发烫。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哪里人?家里什么情况?”
听完女儿的描述,苏桂兰的叹息从千里之外传来:“晚舟,妈不是嫌贫爱富。但这样的家庭……他妈做小本买卖的,把钱看得比命重,精明得很,人也强势。他父母关系不好,三天两头因为钱吵架。你以后要帮着养他弟弟,要应付这些糟心事……妈是怕你累。”
“可是陈默对我很好……”
“现在对你好,以后呢?”苏桂兰语气急切起来,“婚姻不是谈恋爱,是一辈子的事!你听妈一句劝,再好好想想。”
林晚舟挂了电话,心里乱糟糟的。可第二天在图书馆,陈默悄悄在她书里夹了张纸条:“昨晚梦见你了。醒来觉得,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字迹工工整整,像小学生练字。林晚舟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去。
她终究没有听母亲的劝。
寒假时,她带着陈默回了家。林建国刚从采石场回来,满身粉尘。见到陈默,他点点头,话不多,只是默默多炒了两个菜,还特意开了一瓶存了很久的白酒。
“叔,我敬您。”陈默站起身,双手端着酒杯,有些紧张。
林建国和他碰了杯,一饮而尽。陈默也仰头喝完,辣得直皱眉,但还是笑着说:“好酒。”
饭桌上,陈默很殷勤,不停地给林晚舟夹菜,说话时总是看着她的眼睛。林建国默默观察着,偶尔问几句陈默家里的情况。
“晚舟,你也陪小陈喝一杯。”林建国突然说。
林晚舟有些意外,但还是端起酒杯。陈默连忙站起来:“叔,我陪晚舟喝。”他又倒满一杯,和林晚舟碰了碰,“慢点喝。”
两杯白酒下肚,陈默的脸已经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睛亮亮的,话也多了起来。他说起自己的文学理想,说起要考公务员让父母过上好子,说起对林晚舟的真心。
林晚舟看着他通红的脸和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她看见父亲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踏实了些。
送走陈默后,林建国在院子里抽了很久的烟。夜里,他对女儿说:“人看着踏实,对你也真心。就是……”
他顿了顿:“太胖了。年轻时就这个体形,到了中年会更胖。高血压,高血脂,都是问题。爸是怕以后拖累你。”
林晚舟没想到父亲会在意这个。她想起陈默在球场上笨拙奔跑的样子,想起他喝酒时通红的脸。
“我会督促他锻炼的。”她小声说。
林建国摇摇头,没再说什么。这个在采石场了半辈子的男人,看人看事有自己的标准。他觉得陈默眼里有种东西——太急于证明自己,太想抓住什么。这样的人,要么成事,要么偏执。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陈默在回县城的车上,给林晚舟发了条很长的短信:“你爸是不是不喜欢我?因为我胖?晚舟,我是真心的。如果你不要我,我娶不到你,我陈默这辈子就去当和尚。”
林晚舟看着短信,哭笑不得,心里却涌起一阵感动。她觉得这是最真挚的誓言——笨拙,幼稚,但全心全意。
她回复:“别说傻话。我们一起慢慢来。”
那个寒假剩下的子,他们每天通电话。陈默说他在帮母亲摆摊,说弟弟期末考了第一名,说等他考上公务员就娶她。林晚舟在电话这头微笑,觉得未来虽然模糊,但至少有了方向。
开学前的晚上,苏桂兰从上海打来电话,语气疲惫:“晚舟,妈还是那句话,你再想想。妈在这户人家,看见那些城里夫妻,为钱吵架的多了去了。贫穷夫妻百事哀,不是说着玩的。”
“妈,我知道。”林晚舟握着话筒,声音很轻,“可我觉得,两个人一起努力,总会有办法的。”
窗外,小镇的夜空星星稀疏。林晚舟想起陈默说,他老家山里的星星特别亮,以后要带她去看。她想着那个场景,心里暖暖的。
她那时还不知道,有些誓言说得太轻易,是因为年轻不懂生活的重量。就像她不知道,陈默那条“当和尚”的短信,在多年后的某个深夜,会成为讽刺的回响。
此刻,她只是小心地把陈默写的那张纸条夹进记本里,在扉页上写下:“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春天破土的嫩芽,充满希望,也充满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