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道不孤:从殓尸长生开始》是一本引人入胜的东方仙侠小说,作者“爱看书的小白兔”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铭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25456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我道不孤:从殓尸长生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波动”极其微弱,一闪而逝,却让沈铭瞬间警醒,睡意全无。他立刻意识到,那藏匿着玉佩和笔记的墙砖附近,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变化,或者……引起了某种不寻常存在的注意。
“不能留了。”一个念头冰冷地划过脑海。这里可能已经不安全,这两样东西绝不能再留在此地。
他毫不犹豫,立刻起身,动作迅捷而无声。先快速走到藏匿玉佩的地砖处,撬开砖块,取出那个装着半块鸳鸯玉佩的小皮囊。入手依旧温润,但似乎比平时更“沉”了一丝。他没有时间细究,将其贴身塞进内衣最里层的暗袋,用细绳固定。
接着,他走到墙角,挖开埋藏周文渊笔记的陶罐。油布包着的笔记触手冰凉。他略一沉吟,没有将笔记也贴身存放——万一被捕或发生冲突,两样东西放在一起风险太大。他环顾狭小的屋子,目光落在灶台旁那堆用于引火的、毫不起眼的松针和碎木片上。他快速将油布包拆开,把笔记那叠草纸取出,小心地塞进松针堆深处,重新弄乱外观,看上去与寻常引火柴无异。油布则被他团起塞进灶膛灰烬里。
“玉佩随身,笔记就地伪装。即便屋子被搜,一时也难以发现笔记。若我脱身,后或有机会回来取;若我无法脱身,笔记或许能逃过一劫。”沈铭心中快速盘算。这是目前情况下,他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处置方式。
就在他刚刚完成这些,准备再次感知确认屋外情况时——
眉心那点灵气感知,忽然又捕捉到一丝极其淡薄、却与玉佩、笔记气息截然不同的“阴冷”!
这一次,来自窗外!来自巷子深处!
不是灵气,更像是……淡淡的、带着腐朽和死亡意味的“阴气”?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刻意压抑过的、活人的气息?那气息凝练、冰冷、带着一种与周围市井环境格格不入的“净”感,绝非老鼠巷的住户!
有人!而且不是普通人!在深夜里,潜伏在巷子中,距离他的屋子不远!
沈铭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立刻切断了所有外放的灵觉,将龟息法运转到前所未有的沉静状态,整个人如同真正的岩石,没有一丝生机外泄。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只用耳朵去听。
夜风呜咽,远处隐约的更梆声。老鼠巷本就破败,夜晚除了野狗翻垃圾和醉汉的呓语,很少有别的声音。
但沈铭的耳力在龟息法和草上飞锻炼下已远超常人。他凝神倾听,果然,在风声的间隙,捕捉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衣袂与墙壁摩擦的声响,还有……极其轻微的、仿佛猫爪点地的脚步声,正以一种缓慢而谨慎的速度,在巷子中移动,方向……似乎正是朝着他这间破屋而来!
不是路过!是针对性靠近!
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这屋子可能隐藏的东西(玉佩、笔记)?或者是……因为他处理了甲字区“妖人”尸体,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无数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沈铭的心跳在龟息法压制下依旧平稳,但思维已高速运转。
对方能在深夜潜入贫民区而不惊动任何人(包括那些警觉的野狗),身手定然不凡。气息凝练冰冷,带着“净”感,不像江湖草莽,更像是训练有素的……官府密探?钦天监外围?还是其他神秘势力?
不管是谁,来者不善!而且选择深夜潜入,绝非善意拜访。
“不能硬拼,不能暴露。”沈铭瞬间做出决断。以他目前的实力,对付寻常泼皮混混或许可以,但对上这种明显是“专业”人士,胜算极低,何况对方可能不止一人。
他悄然起身,动作轻如狸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快速扫视屋内,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能暴露秘密的痕迹。然后,他移动到屋内最阴暗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堆破旧的杂物和柴火。
他记得,原主父亲似乎提过,这破屋下面,好像有个很小的、废弃的地窖入口,就在这堆柴火下面,是前朝兵乱时屋主挖的藏身洞,早已不用,入口也被杂物堵死。原主父亲曾开玩笑说,万一哪天被债主或仇家找上门,可以钻进去躲躲。
当时沈铭只当是闲话,但现在,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他轻轻拨开最上面的几柴火,果然看到下面一块略大的、边缘不太齐整的青石板。他尝试用力,石板微微松动。他不敢弄出太大声音,用巧劲一点点将石板挪开一条缝隙,一股陈腐的土腥味和霉味涌出。
缝隙不大,但足够他瘦削的身体侧身挤入。他没有犹豫,先将怀中最重要的东西——匕首、石灰粉、玉佩以及贴身藏着的、得自赵书办的几两碎银——检查一遍,然后抓起那包紫阴草塞进怀里,最后看了一眼藏匿笔记的方向。
“东西可以再找,命只有一条。”他果断放弃携带。身体一缩,如同灵活的泥鳅,从石板缝隙滑了下去,落入下方黑暗狭小的空间。然后,他反手,用尽全力,小心翼翼地将石板重新拉回原位,只留下一条极细的、不易察觉的缝隙用于换气。
地窖很小,不足半人高,满是尘土和蛛网,空气污浊。沈铭蜷缩在角落里,再次运转龟息法,转为内呼吸,将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连心跳都几乎微不可闻。耳朵却紧紧贴着上方的石板和土层,全力倾听。
就在他藏好不久,外面的“客人”似乎已经到了。
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存在的撬动门闩的声音传来。不是暴力破坏,而是用专业工具悄无声息地拨开了他那并不牢固的门栓。
“吱呀——”门被缓缓推开,声音极其轻微,显然推门者控制着力道。
两双,不,可能是三双极其轻缓的脚步声,踏入了屋内。脚步声落地无声,显示出极佳的轻身功夫。
屋内一片漆黑。但沈铭凭借过人的耳力,甚至能“听”到他们极其细微的呼吸声,绵长而平稳,带着训练有素的节奏。
没有立刻翻找,也没有点火照明。三个人似乎在黑暗中静静站了片刻,似乎在感知、观察。
一个压得极低、却清晰冷冽的声音响起,用的是某种沈铭没听过的、略带古怪腔调的官话:“气息很淡,几乎散了。确实是个普通人,气血微弱。但之前那一丝波动……”
另一个更低沉的声音接口,带着一丝疑惑:“罗盘显示,之前确有微弱灵气反应,就在这附近。但进来后,反应消失了。是这屋子本身有古怪,还是人已经察觉跑了?”
“仔细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注意,不要留下痕迹。”第一个声音下令。
接着,沈铭听到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和物体被挪动的声音。他们在搜查,但动作非常专业、轻巧,几乎不发出多余声响。桌子被轻轻移开,床板被小心抬起又放下,墙角的杂物被拨开……
沈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会不会发现地窖入口?
柴火被轻轻拨动的细微声响传来。沈铭屏住呼吸。
“头儿,这里有个石板,像是封着什么。”第三个声音响起,年轻些。
“撬开看看。小心点。”
沈铭全身肌肉绷紧,右手缓缓握住了腰间的匕首。如果被发现,他只能拼死一搏,从地窖口冲出去,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草上飞身法,看能否制造混乱逃脱。机会渺茫,但别无选择。
石板被撬动的“嘎吱”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但只响了一下,就停了。
“空的。就是个废弃的地窖,满是灰,不似有人近期躲藏。”年轻的声音汇报,似乎有些失望。
“嗯。”那头领应了一声,沉默片刻,“看来是扑空了。要么是那波动是偶然,要么就是人已经警觉遁走。此地不宜久留,撤。”
脚步声开始向门口移动。
沈铭刚松了口气,忽然,那年轻的声音又迟疑道:“头儿,等等……我刚才挪动石板时,好像感觉到……石板边缘的灰尘,有极其轻微的新鲜擦痕?不像是常年封死的……”
地窖下的沈铭,心脏骤然一缩!好敏锐的观察力!
外面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那头领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冷静:“你确定?”
“不敢完全确定,光线太暗,痕迹太淡。但……感觉不太对。”
“下去看看。”头领的声音不容置疑。
完了!沈铭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犹豫!与其等对方下来瓮中捉鳖,不如主动出击,趁其不备!
就在上方石板被再次撬动、露出一线天光的刹那——
“嘭!”
沈铭双腿猛地蹬踏地窖墙壁,草上飞身法全力爆发,配合龟息法瞬间转换的爆发呼吸,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合身撞向那尚未完全开启的石板!同时,左手早已准备好的、混合了加强版石灰和辣椒药粉的纸包,向着上方人影晃动的方向狠狠撒去!
“什么人!”
“小心!”
上方传来两声低喝和猝不及防的闷哼!石灰药粉在狭窄空间爆开,虽然对方反应极快,立刻闭气闪避,但依然被波及了眼睛和口鼻,传来剧烈的咳嗽和痛哼!
沈铭撞开石板,身体翻滚而出,目光如电,瞬间扫清形势!
屋内三人,皆着黑色劲装,蒙面。其中一人距离地窖口最近,正捂着眼睛痛苦弯腰;另一人站在门口方向,手已按在腰间刀柄上,但似乎也被粉尘呛到,动作稍滞;第三人,也就是那头领,站在屋子中央,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如鹰,虽然也被粉尘笼罩,却只是微微眯眼,目光瞬间锁定了沈铭!
没有废话,没有迟疑!沈铭的目标极其明确——不是人,是制造混乱,逃跑!
他身体刚落地,便是一个贴地翻滚,躲开了那头领可能发出的攻击路线,同时右手一挥,将匕首当作飞刀,全力掷向站在门口那个黑衣人!不求伤敌,只求阻他一瞬!
门口黑衣人果然侧身闪避。沈铭抓住这电光石火的机会,草上飞身法催动到极致,身影如一道模糊的灰线,从门口黑衣人闪开的空间中疾窜而出,冲入了外面漆黑的巷子!
“追!”身后传来那头领冰冷压抑的低吼,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沈铭头也不回,将草上飞身法发挥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在狭窄、杂乱、曲折的老鼠巷中疯狂穿梭!他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哪里有个破缸,哪里有个矮墙,哪里可以借力翻越,都清晰印在过目不忘的脑海中。
他专挑最窄、最脏、最复杂的路线跑,时而钻过狗洞般的缝隙,时而翻身爬上低矮的棚顶,时而在堆满杂物的死角急转。黑夜和复杂的地形是他最好的掩护。
身后追击的脚步声如影随形,而且越来越近!对方的轻功显然在他之上,而且似乎有特殊的追踪技巧,即使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下,也未被轻易甩脱。
“不能一直跑!体力跟不上!”沈铭感觉到肺部辣地疼,双腿也开始发酸。草上飞熟练级虽然厉害,但他修炼短,气血不足,如此全力爆发难以持久。
他目光急扫,忽然看到前方巷子尽头,是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沟,沟对面是一片更加破烂、连成一片的窝棚区,那里地形比老鼠巷更复杂,而且住着不少夜里活动的“灰色”人物。
赌一把!
沈铭冲向污水沟,在沟边猛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脚尖在沟对面一处歪斜的木桩上一点,再次借力,跃上了一处窝棚的棚顶。棚顶的茅草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他毫不停留,在连绵的、高低不平的窝棚顶上飞奔跳跃,如同夜行的狸猫。窝棚区传来几声惊怒的叫骂和狗吠,顿时打破了夜的寂静。
身后的追击者似乎犹豫了一瞬,但很快也跟了上来,同样跃上棚顶,紧追不舍。而且,沈铭听到破空声,似乎有暗器袭来!
他猛地一个侧扑,从一处棚顶滚落,掉进下面堆满烂菜叶和垃圾的狭窄过道。几枚乌黑的、细如牛毛的短针钉在他刚才位置的棚顶茅草上,无声无息。
“用毒暗器!”沈铭心中一寒,动作更快。他连滚带爬地在垃圾堆和窝棚缝隙中穿行,利用一切障碍物阻挡身后视线。
前方传来喧哗声和火光,似乎是一个夜间偷偷开张的、低劣的赌档。几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正在门口推搡叫骂。
沈铭如同见到救星,猛地冲了过去,一头撞进赌徒中间,同时用尽力气大喊:“官兵抄赌啦!快跑啊!”
本就混乱的赌徒们顿时炸开了锅!“官兵?”“抄赌?”“快跑!”
人群轰然四散奔逃,哭爹喊娘,撞翻了桌椅,打翻了油灯,顿时火星四溅,场面一片大乱!追兵被汹涌混乱的人群和突然亮起的火光、浓烟阻挡,视线和行动严重受阻。
沈铭趁机混入混乱的人群,脱下外面沾满污秽的外衣,随手扔进一个燃烧的垃圾堆,露出里面另一套深色短打。他压低身形,改变步态,借着烟雾和人群的掩护,朝着与老鼠巷相反的方向,迅速遁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听到身后清晰的追击脚步声。
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依旧全力奔跑,穿街过巷,专挑最黑暗、最僻静的路线。他甚至冒险翻过了一段低矮的、无人看守的城墙豁口(这豁口是流民和乞丐偷偷弄出来的),来到了外城更边缘、靠近荒坟和乱葬岗的旷野。
一直跑到双腿发软,肺叶如同风箱般拉扯,眼前发黑,确认身后再无人跟踪,沈铭才一头栽倒在一片长满枯草的土坡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夜风寒凉刺骨,吹在他被汗水湿透的身上,激起一阵战栗。但他此刻心头更冷。
“是谁?钦天监?因为‘妖人’尸体?天机阁?因为那‘归墟海眼’的线索?还是……其他势力?”沈铭剧烈喘息着,大脑飞速运转。
对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他或者他那间破屋去的。而且,似乎能追踪“灵气波动”?这绝非寻常江湖势力能做到。
是丁!灵气波动!他之前用灵觉探查玉佩和笔记,可能无意中引发了微弱波动,被这些人用什么特殊法器(比如罗盘)探测到了!他们以为那里有“宝物”或者“修士”隐匿?
“怀璧其罪……”沈铭咬牙。他才刚刚踏上这条路,就差点因为身怀“秘密”而丧命!这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危险,更无情!
老鼠巷不能回了。那间破屋,以及里面的笔记,还有他攒下的那点微薄家当,都只能放弃。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好在最重要的东西——过目不忘的头脑、灵气感知的能力、筑基修士的见识、庞杂的学识、轻功身法、龟息法,玉佩以及怀里这点救急的钱和紫阴草——都还在身上。人活着,就有希望。
“必须立刻离开京城!至少暂时离开!”沈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处境。
对方既然能找到老鼠巷,很可能也掌握了他“天牢敛尸人沈铭”这个身份。天牢的工作不能回去了,那等于送死。京城人多眼杂,对方势力不明,继续躲藏风险极大。
“去哪里?”沈铭环顾四周荒凉的旷野,远处京城巍峨的轮廓在夜色中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天下之大,他一个身份低微、身无长物的逃犯,能去哪里?
忽然,他想起了刘三遗愿中提到的、藏匿玉佩的“城西三十里,荒废山神庙”,以及他经常去练功的、更远处的“废弃砖窑”。那里地处荒僻,人迹罕至,或许可以暂时容身。
还有周文渊笔记中,关于京城周边“地气”的一些猜想,或许能帮他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甚至对修炼略有裨益的藏身之所。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时间!时间消化所得,时间提升实力,时间弄清楚敌人的来历和目的,时间……去寻找真正的修仙机缘!
“西郊……先去砖窑那里暂避,看看风头。然后,或许可以沿着西山往更深处走,寻找合适的隐居之地。同时,设法打探外面的消息,特别是关于‘赤炎岛’、‘钦天监’、‘天机阁’的风声。”
沈铭挣扎着爬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他不敢走大路,只能借着微弱的星光和越来越灵敏的方向感,在荒野中跋涉。腿还在发抖,但他咬牙坚持。草上飞身法此刻无法全力施展,只能用来节省体力,更平稳地赶路。
深一脚浅一脚,不知走了多久,东方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沈铭又累又饿又冷,嘴唇裂,但终于看到了远处那片熟悉的、如同巨兽残骸的废弃砖窑轮廓。
他松了口气,但警惕不减,远远观察了许久,确认窑区周围没有任何人迹和异常,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钻进他最熟悉的那座窑洞。
窑洞内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模样,冰冷,布满灰尘,却在此刻给了他一种难得的、短暂的安全感。
他瘫坐在角落的草席上,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但他还是强撑着,运转龟息法,调理紊乱的气息和透支的体力。怀里那几株紫阴草被他取出一株,小心地嚼了一点叶子咽下。微弱的阴寒灵气散开,配合龟息法,对恢复体力和安抚过度紧张的精神似乎有那么一丝帮助。
天色大亮,阳光从窑洞顶部的裂缝和破口斜射进来,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黑暗。
沈铭缓缓睁开眼,虽然依旧疲惫,但眼神已重新变得冷静、锐利,甚至比以往更多了一丝沉淀的寒意。
一夜之间,他从一个尚有栖身之所、有份微薄收入的底层小吏,变成了一个被不明势力追、不得不亡命荒郊的逃犯。
失去了破屋,失去了工作,失去了那点可怜的财产。
但他也得到了教训,看清了现实的残酷,坚定了道心。
长生路上,尸骸为阶,亦步步机。
昨之因,今之果。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只能一往无前。
他起身,走到窑洞口,望着远处晨雾笼罩的京城方向,目光幽深。
“京城……我会回来的。待我拥有足以自保,乃至掌控命运的力量之时。”
“而现在……”他转身,看向窑洞深处,看向西方更苍茫的群山。
“该寻找新的起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