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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录了视频

作者:喜欢鲣鸟的芈复

字数:155264字

2026-03-03 连载

简介

《那晚我录了视频》由喜欢鲣鸟的芈复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也是一部良心都市日常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陈墨林晚所吸引,目前那晚我录了视频这本书写了155264字,连载。

那晚我录了视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看房子看到一半,手机又响了。

陈默掏出来一看,还是岳母。他犹豫了两秒,对中介小哥说了声“稍等”,走到楼道窗户边接起来。

“妈。”

“小默,”岳母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你……现在方便吗?我跟你爸,想见见你。”

陈默顿了顿,“我在看房子。”

“看房子?”岳母愣了下,“你要搬出去?”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岳母的声音更软了:“小默,就见一面,行吗?就一会儿。妈……妈有些话想跟你说。”

陈默看着窗外老旧的居民楼,晾衣杆上挂满了床单被套,在风里哗啦啦地飘。

他叹了口气。

“地址发我。我过去找你们。”

“不用不用!”岳母赶紧说,“你在哪儿?我们过来。你爸开车呢。”

陈默报了小区的名字。

挂了电话,他走回屋里。中介小哥正拿着卷尺量厨房的尺寸,见他回来,笑着说:“陈先生,这房子虽然老点,但户型方正,南北通透,采光很好的。”

“嗯。”陈默点头,“我再看看。”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一室一厅,老式装修,家具都是旧的,但收拾得还算净。卧室的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叶子有点黄,但还活着。

他走到窗边,往外看。

楼下是个小花园,几个老太太坐在长椅上聊天,小孩在滑梯上爬上爬下。

挺生活气的。

适合一个人住。

正看着,手机震了。岳母发来消息:“我们到了,在小区门口。”

陈默跟中介说了一声,下了楼。

岳父的车停在路边,一辆银色的丰田,开了快十年了。岳父站在车边抽烟,看见他出来,把烟掐了,点点头。

岳母从副驾下来,眼眶有点红。

“小默……”她走过来,上下打量他,“瘦了。”

陈默扯了扯嘴角,“没瘦。妈,爸,找个地方坐吧。”

小区对面有家茶餐厅,这个点没什么人。他们找了个靠窗的卡座,服务员上了三杯柠檬水。

岳母握着杯子,手指不停地摩挲杯壁。

“小默,”她开口,声音轻轻的,“晚晚都跟我们说了。”

陈默没接话。

“她说……她喝多了,跟同事有点亲密,被你看见了。”岳母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恳求,“小默,晚晚这孩子我们清楚,她就是爱玩,没什么心眼。但真要说她跟别人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结婚两年,她对你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陈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很凉,带着柠檬的酸涩。

“妈,”他说,“不是‘有点亲密’。”

他放下杯子,从手机里调出那段视频,推到桌子中央。

“您自己看吧。”

岳母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

岳父也凑过来。

三十秒。

不长。

但足够了。

岳母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看到最后,她的手抖了,手机差点掉在桌上。岳父一把扶住,把手机拿过去,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手机推回给陈默。

什么也没说。

只是拿起烟盒,又抽出一支烟,在手里捏了捏,没点。

“妈,”陈默收回手机,“这不是第一次了。这三个月,她一直在往外走。我都知道。我只是……一直在等她回头。”

他顿了顿。

“但昨晚,我等到了。”

岳母的眼泪掉下来。

她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这个死丫头……这个死丫头……”她哽咽着,“她怎么敢……怎么敢这样……”

岳父终于点燃了那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里,他看向陈默。

“小默,”他的声音有点哑,“这事,是晚晚不对。我替她跟你道歉。”

陈默摇头,“爸,不用。”

“该道的。”岳父说,“我们家教不严,让她做出这种事,丢人。”

他弹了弹烟灰,“但是小默,离婚……不是小事。你们结婚两年,感情基础是有的。晚晚是做错了,但她还年轻,不懂事。你能不能……给她一次机会?”

陈默看着岳父。

这个老人,平时话不多,但很讲道理。结婚时,他跟陈默喝过一次酒,说:“晚晚被我们宠坏了,以后你多担待。”

陈默当时说:“爸,您放心。”

现在,他看着老人眼中的疲惫和恳求,心里有点堵。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爸,妈,”他说,“不是我不给机会。是心死了。”

他指了指自己口。

“这儿,空了。装不回去了。”

岳母哭得更厉害了。

她抓住陈默的手,冰凉的,带着薄茧。

“小默,你再想想……你再想想……妈求你了……”她语无伦次,“晚晚就是一时糊涂,她心里是有你的……你们离婚了,她怎么办啊……她还年轻,以后的路怎么走……”

陈默没抽回手。

他任由岳母握着。

“妈,”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她以后的路,得她自己走。我陪不了她了。”

岳母怔住了。

她看着陈默,像是不认识这个女婿了。

那么温和的一个人,那么孝顺的一个人,现在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像冰。

“小默……”她喃喃道,“你就……这么狠心?”

陈默笑了笑。

笑得有点苦。

“妈,不是我狠心。”他说,“是她先不要我的。”

岳母松开手,瘫坐在椅子里。

岳父又抽了口烟,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小默,”他说,“房子的事,我听晚晚说了。你打算把房子给她?”

“嗯。”

“你出了首付大头,贷款也是你还的。”岳父看着他,“你甘心?”

“没什么不甘心的。”陈默说,“房子而已。给了她,我清净。”

岳父沉默了很久。

久到那支烟都快烧到手指了,他才掐灭。

“晚晚配不上你。”他说,声音很低,但很清晰。

陈默没说话。

岳母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丈夫:“你说什么呢……”

“我说实话。”岳父看向妻子,“小默是什么样的人,这两年我们都看得清楚。踏实,负责,对晚晚一心一意。晚晚呢?被我们惯坏了,不知足,不懂得珍惜。”

他顿了顿。

“现在做出这种事,还指望人家原谅?”他摇摇头,“将心比心,要是小默带个女人回家,被晚晚撞见,你会劝晚晚原谅吗?”

岳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岳父重新看向陈默。

“小默,这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他说,“房子你该要就要,该分就分,别委屈自己。晚晚那边,我们会说她的。”

陈默摇头,“爸,不用。房子给她,我搬出来,挺好。”

“那你以后……”岳母擦了擦眼泪,“住哪儿啊?”

“在看房子了。”陈默说,“就刚才那个小区,一室一厅,够住。”

“那怎么行……”岳母又急了,“老小区,条件多差啊……”

“妈,”陈默打断她,“我能照顾好自己。”

岳母看着他平静的脸,眼泪又涌出来。

她知道,劝不动了。

这个女婿,看着温和,骨子里却倔。一旦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更何况,这次是晚晚伤透了他的心。

她还能说什么?

说什么都是徒劳。

岳父站起身,拍了拍陈默的肩。

他的手掌很厚实,带着常年活的粗糙。

那一下,拍得很重。

像是告别。

又像是歉意。

“小默,”他说,“以后……常回来吃饭。就算不是女婿了,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陈默喉结动了动。

他点点头。

“好。”

岳父又看了他一眼,然后拉起还在哭的妻子。

“走吧。”

岳母一步三回头。

陈默坐在卡座里,没起身送。

他看着两位老人互相搀扶着走出茶餐厅,上了车。车子启动,慢慢汇入车流,消失不见。

窗外的阳光正好。

照在桌子上,照在那三杯几乎没动过的柠檬水上。

冰块化了,水杯外壁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陈默抬手,叫服务员。

“结账。”

服务员走过来,“先生,刚才那位老先生已经付过了。”

陈默愣了愣。

然后点点头,“谢谢。”

他起身,走出茶餐厅。

阳光刺眼。

他眯了眯眼,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儿。

房子还没看完。

但突然没了心情。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中介小哥:“陈先生,您还回来看吗?这房子性价比真的很高,刚才又有两波人来看,您要是中意的话,最好早点定。”

陈默回:“不看了。定了吧。”

中介秒回:“好的陈先生!我这就跟房东谈!您什么时候方便签合同?”

“今天下午。”

“没问题!”

陈默收起手机,沿着街道慢慢走。

老城区,街道窄,两边都是小店。理发店、水果摊、早餐铺子,烟火气十足。

他走过一家花店。

门口摆着几盆绿萝,绿油油的,长势喜人。

他停下脚步。

看了一会儿。

然后走进去。

“老板,这绿萝怎么卖?”

“十五一盆,带盆。”老板娘正在给玫瑰剪刺,“要几盆?”

“一盆吧。”

陈默付了钱,抱着那盆绿萝走出来。

叶子很绿,很精神。

比刚才看的那套房子窗台上那两盆,好看多了。

他抱着绿萝,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两年前。

刚结婚那会儿,林晚说要养绿植,让家里有点生气。他们去花市,她看中一盆绿萝,非要买。

他说:“绿萝太普通了,买点别的吧。”

她说:“我就喜欢绿萝,好养,不容易死。”

结果买回家,养了两个月,叶子黄了一半。

她不管了,都是他浇水,施肥,搬出去晒太阳。

后来那盆绿萝长得很好,爬满了半个阳台。

她偶尔会拍个照发朋友圈:“我养的绿萝,厉害吧~”

他在下面评论:“嗯,厉害。”

她回:“那当然~”

现在想来,好像很多事情都是这样。

她在前面种花,他在后面松土浇水。

她享受开花的结果,他负责开花的过程。

也挺好。

至少,她开心过。

陈默走到地铁站,抱着绿萝上了车。

车厢里人不多,有个小姑娘一直盯着他手里的绿萝看。

他冲她笑了笑。

小姑娘害羞地躲到妈妈身后。

到站,下车。

他又走回刚才看房的那个小区。

中介小哥已经在楼下等了,看见他,眼睛一亮:“陈先生!房东答应了,押一付三,合同我都带来了!”

陈默点点头,“上去签吧。”

签合同,转账,拿钥匙。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中介小哥把钥匙递给他:“陈先生,这是您的家了。”

陈默接过钥匙。

冰凉的,金属的质感。

“谢谢。”

中介走了。

陈默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地上有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他把绿萝放在窗台上。

然后,他走到厨房,打开水龙头。

有水。

他洗了洗手,甩了甩水珠。

然后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消息。

“房子租好了。协议什么时候能正式发给林晚?”

苏晴回:“明天上午。需要我给你送过来吗?”

“不用,电子版就行。我打印。”

“好。另外……”苏晴发了个叹气的表情,“你岳母刚给我打电话了,问我能不能劝劝你。”

陈默看着那行字,没回。

苏晴又发:“我说,这事儿我劝不了。心死了,怎么劝?”

陈默回:“谢谢。”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

楼下花园里,老太太们还在聊天,小孩还在玩滑梯。

夕阳西下,天边泛起橘红色的光。

新的一天要结束了。

新的生活,也要开始了。

他伸手,摸了摸绿萝的叶子。

滑滑的,凉凉的。

“以后,”他轻声说,“就咱俩了。”

绿萝当然不会回答。

但它绿得很安静,很从容。

像在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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