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撩错人!京圈大佬失控掐腰宠》中的阮宁谢晏辞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豪门总裁风格小说被鹿跃摇光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鹿跃摇光”大大已经写了130118字。
撩错人!京圈大佬失控掐腰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浴室的水声停了。
阮宁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被窝里,身体僵硬,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脚步声靠近,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水汽。
被子被掀开一角,身侧的床垫微微陷落,属于男性的温热气息笼罩过来。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闭上眼,将自己伪装成已经入睡。
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嗓音低哑:“小兔。”
“嗯?”她不得不应。
“你成年了吗?”
阮宁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嗯。”
黑暗中,她似乎听到他极轻地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真的假的?不会又骗我吧?”
她沉默两秒,忽然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摸索到自己的包,从内层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他手边。
谢晏辞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张边缘有些磨损的身份证。
阮宁。南城人。22岁。
“江南人?”
难怪说话总是软软糯糯的,黏腻得很,像江南梅雨季化不开的水汽。
“这个年纪,你不上学?”
女孩声音里的困意已经浓得化不开,像裹了厚厚的糖浆:“大四了。在京北大学。”
“京北大学?”谢晏辞眉梢微动,这倒是出乎意料。“那怎么住城中村?宿舍呢?”
“离妈妈医院近,”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梦呓,“有什么事……我好去处理……”
一片均匀而绵长的呼吸。
谢晏辞侧过头。
咫尺之遥,女孩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脸颊因为方才的沐浴和此刻的温暖,泛着浅浅的粉色。
有意思。
在他的狼窝里都能睡这么沉。
她呼吸平稳,甚至微微蜷缩起身体,找到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谢晏辞一时竟有些无言。
他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忽然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她的小腿肚。
“抱着我睡,别光顾着自己爽。”
“……嗯。”
睡梦中的阮宁似乎听见了,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无意识地朝他这边蹭了蹭,额头轻轻抵住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脖颈。
然后,又不动了。
像个找到热源的幼兽,蹭一下就满足地窝好。
算了。
他抬起手臂,主动将那副温软纤细的身体,整个揽入了自己怀中。
他以为身体的渴望是可以压下去的,压了那么多年,他以为压没了。
直到今晚。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颈侧。
他整个人僵住。
不是欲望。
是更可怕的东西。
——他不想让她走。
他慢慢抬起手,悬在她后背上方,停了很久。
最后落下去,很轻,像怕惊醒一只落进陷阱的鸟。
–
阮宁醒来时,身侧的男人仍在睡觉。
六点刚过。
洗漱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他的牙刷挤上牙膏,放在漱口杯上。
这大概也算一种服务吧,打工人打工魂!
虽然认错了人,但契约精神还在。
下楼,厨房里,佣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准备早餐。
见到她,几人同时停下动作,微微欠身,“阮小姐,早上好。”
“你怎么起来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比晨间的空气更凉。
阮宁吓了一跳,缓缓转过身。
谢晏辞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转角处。
“我、我睡不着了。”她小声回答,像个被现场抓包的小学生。
“我让你起来了吗?”
昨晚她睡在他怀里的时候,很乖。
现在站得离他三米远,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
他不喜欢这个距离。
谢晏辞步下最后几级台阶,到她面前。
他没说话,走过去,伸手—把她手里那杯刚倒好的水拿走了。
阮宁愣住。
他垂眼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我的杯子。”
“对不起……谢先生。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走?”谢晏辞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眸色倏地更沉。
他向前一步,近她,“阮宁,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昨晚我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提醒她:“忘记了?今晚七点,汉府私宴。我缺个女伴。”
“好的,谢先生。”
有钱,加班也行。
毕竟,她最重要的任务就是——
搞钱!搞钱!搞钱!
谢晏辞被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噎了一下,那股火气堵在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烦闷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她,只丢下一句:“衣服会有人送合适的过来。”
“晚上见的是几个老古董,还有谢南沉。把你在床上那点好听的本事收起来,收拾得体些。还有,别再认错人了,小兔子。”
阮宁头皮发麻了。
前金主也在?
眼看着谢晏辞就要转身离开,阮宁终于还是没忍住。
“谢先生,等下!”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抖得厉害。
听说,在某些所谓的上层圈里,有见不得光的癖好。
难道那个所谓的饭局,其实是某棠文学里写的某种聚会?
高h、1vN……!?
“您这个饭局,它正经吗?是要穿正装那种,还是要打满马赛克那种?”
谢晏辞看着她,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随即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无语。
阮宁见他不说话,脸色还似乎更沉了些,心里更慌了。
看来是被她说中了?
真的是开那种不正经的impart?
“谢先生,我事先说好啊!”
她竖起一手指,努力想显得有底气些,尽管手指也在微微发抖:“一万块这个价,只能陪吃饭!别的都不行!”
“要是有其他奇奇怪怪的要求……那是另外的价格!最最重要的是,无论什么价格,我都不会同意的!”
只见谢晏辞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你脑子还能不能有点稍微正常点的东西?”
“我花钱,就是让你去吃饭的。” 他强调,“正经商务吃饭。”
原来如此。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她一愣。
他垂眼看他,语气平平:“下次给你加钱。”
“?”
“加多少,你自己想。”
阮宁:“……”
裙子送来时,阮宁站在衣帽间门口,没敢伸手摸。
料子滑得像水,颜色是雨过天青的那种淡碧。
她从来没穿过这么贵的东西。
换好之后,她在镜前站了很久,把盘扣从领口到腰侧,一颗一颗,重新系了一遍。
车子驶入一条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的胡同,最终停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黑漆木门前。
她跟在谢晏辞后努力挺直背脊。
身上那条裙子剪裁合身,将她身上那股净气衬得恰到好处。
她没想到包间里已经来了很多人。
谢南沉也来得比他们早。
更没想到,他看见她挽着谢晏辞的手,第一反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