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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女儿忌日,老公却在陪实习生》在线章节阅读

女儿忌日,老公却在陪实习生

作者:碎碎.

字数:12679字

2026-02-27 完结

简介

喜欢小说推荐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女儿忌日,老公却在陪实习生》?作者“碎碎.”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江述白叶知微形象。本书目前完结,赶快加入书架吧!

女儿忌日,老公却在陪实习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女儿离开时,江述白答应过她,此生只会有她一个孩子。

所以这些年,无论他在外有多少逢场作戏的露水情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用“怀孕”二字来刺伤我。

直到女儿两周年忌那天。

我在墓前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

照片里是一张孕检报告单,孕妇姓名栏写着“叶知微”。

江述白三个月前在公司的年会上认识的实习生,刚满二十二岁,据说清纯得像晨露。

报告单的拍摄背景,是我上个月遍寻不见的那条羊毛披肩,女儿生前最爱裹着它听我讲故事。

几乎同时,江述白的电话打了进来。

背景音里有细微的抽泣,他声音却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知微情绪不太稳,我先送她去医院。祭祀的事……你替我跟念念说声抱歉,晚点我再过去。”

我没有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惯常的敷衍:“别多想,就是去看看。

你知道的,她年纪小,容易慌。”

电话挂断后,我站在深秋的冷风里,看着墓碑上女儿笑出两个梨涡的照片。

从医院到这里,车程三十五分钟。如果他真的想来,天黑前一定能到。

我在墓园等到最后一缕天光被夜色吞噬。

等到朋友圈刷出他助理不小心“手滑”分享的聚餐照。

照片一角,江述白的手正轻轻搭在叶知微微隆的小腹上,两人面前摆着一块写着“双喜”的蛋糕。

他们都在等我的反应。等我像从前那样崩溃大哭,歇斯底里地打电话质问,或者卑微地求他回家。

可我只是平静地收起手机,从包里取出那份签于两年前的离婚协议。

纸张已经微微泛黄,边角处还有女儿不小心滴上的草莓果渍。

那是她最后一次能自己吃水果的下午。

没人知道,念念临走前,也凑在我耳边说过悄悄话。

“妈妈,”她那时已经没什么力气,声音轻得像羽毛,“如果爸爸以后有了别的宝宝……你就不要等他了。你答应我,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摸了摸她稀疏柔软的头发:“爸爸答应过你,只会有念念一个宝宝。”

她摇摇头,五岁孩子的眼睛里有一种早熟的清澈:“可是爸爸答应我的好多事……后来都忘了。”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才又轻声说:“等爸爸忘记我的那一天,妈妈就自由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的女儿,这个敏感又早慧的孩子,早就看穿了父亲的诺言有多么脆弱。

………………………………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墓园的风带着入骨的湿寒。

我第一百零三次拨打江述白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他和女儿一起录制的专属铃声,那是念念五岁生时,缠着爸爸合唱的《小星星》。

童声清脆,男声温柔,曾经是我失眠时唯一的慰藉。

铃声完整地响了两遍,一分四十秒。

然后自动转入语音信箱。

我早已习惯。半年前我急性肠胃炎发作,疼得蜷缩在客厅地板上给他打电话,他就是这样任由铃声一遍遍响,直到我自己挂断。

后来他在一场应酬后微醺归来,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说。

“苏蔓,你知不知道,你拼命打电话的样子特别让人心烦?铃声一直响一直响,像是在提醒我,我的人生除了你和念念的悲剧,什么都没有。”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共同的悲痛,于他已成了想要摆脱的负累。

手机震动了一下。

江述白发来信息,罕见的简洁:【今晚不过去了。知微孕吐得厉害,一直在哭,我走不开。明天我会去看念念,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却没有流泪。

上个月,我在商场撞见叶知微试戴一条项链。

和念念六岁生时江述白送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吊坠从星星换成了月亮。

我当时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地看着她对着镜子巧笑嫣然。

第二天,念念的项链就从首饰盒里不见了。

我打电话问江述白,他语气坦然:“知微看了念念的照片,说很喜欢那条项链的设计。反正念念也用不上了,放着也是浪费。我再给你买条新的。”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动手。

耳光落在叶知微脸上时,她错愕地瞪大眼睛,随即梨花带雨地扑进江述白怀里。

当晚,我在厨房煮面时“意外”滑倒,右手腕骨折,打了整整六个星期石膏。

婆婆来医院看我,拉着我的手叹气:“蔓蔓,述白他就是一时糊涂。

男人嘛,总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你再忍忍,等孩子生下来,他新鲜劲过了就会回来的。”

我没有反驳,只是看着窗外阴沉的天。

忍。这个字贯穿了我婚姻的后半程。

忍他的漠然,忍他的背叛,忍他把我们母女最珍贵的记忆随手送给另一个女人。

可我忘了,忍字心头一把刀。刀刀割的是自己的骨血。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叶知微。她发来一张B超照片,模糊的黑白影像里有一个小小的胚胎轮廓。

【苏姐,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但述白说,应该让你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对了,你知道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有的吗?就是你每个周末去福利院做义工的那段时间。】

【其实我一直拒绝的,但你知道述白那个人……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要得到手。】

紧接着发来的是一段聊天记录截图。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停留在十月十八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我盯着那个期,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两年前的十月十八,念念被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那天江述白从千里外的招标现场赶回来,在医院走廊里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鲜血淋漓。

他抱着我,声音嘶哑地说:“蔓蔓,就算倾家荡产,我也要治好念念。”

后来的每个周末,只要他在家,都会陪我去福利院。

那是念念生病前最喜欢去的地方,她说那里的孩子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直到叶知微出现。

从某一天起,他说工作太忙,去福利院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以为他是在用工作麻痹痛苦,却原来,是在用新的温存覆盖旧的伤痕。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塞回口袋。

初冬的夜色浓稠如墨,墓园的灯次第亮起,在墓碑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轻轻抚摸石碑上女儿的照片,她的笑容永远定格在七岁生那天,脸颊上还沾着油。

“念念,”我低声说,“十一点五十九分了。爸爸今年不会来了。”

“以后,妈妈一个人来看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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