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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家赘婿常南笔趣阁大结局免费阅读地址

法家赘婿

作者:西蜀道的乱崎凰火

字数:155823字

2026-02-26 连载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历史脑洞小说,那么《法家赘婿》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西蜀道的乱崎凰火”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常南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法家赘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剧烈的颠簸让常南从混沌中惊醒。

后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有人用钝器反复敲打她的颅骨。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粗糙的木栅栏在眼前晃动,还有透过栅栏缝隙漏进来的、刺眼的午后阳光。

“咳咳……”

她想开口,喉咙却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身体随着某种规律性的晃动而摇摆,手腕和脚踝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是镣铐。沉重的铁链随着颠簸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声都敲在她的神经上。

这是哪里?

常南勉强撑起上半身,发现自己蜷缩在一辆狭小的木制囚车里。囚车由两匹瘦马拉着,行驶在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她低头看向自己——一身粗糙的灰褐色囚衣,袖口和衣襟处沾着不知名的污渍,手腕上套着沉重的铁铐,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囚车的木柱上。

身边传来微弱的呼吸声。

常南猛地转头,这才发现囚车里还有另一个人。

那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色苍白如纸,嘴唇裂发紫。他穿着同样质地的囚衣,但样式略有不同,更像是书生常穿的儒衫改制的。此刻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整个人蜷缩在囚车角落,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喂,你……”

常南刚想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囚车前方传来粗哑的呵斥声。

“老实点!别乱动!”

她抬头看去,囚车前方坐着两个身穿皂隶服的差役。一个身材矮壮,满脸横肉,正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另一个瘦高个,眼神闪烁不定,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目光时不时扫向两侧的山林。

那种眼神——常南的心沉了下去。

那不是普通的押解差役该有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公事公办的冷漠,反而充满了某种……恶意。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防备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洪流毫无征兆地冲进她的脑海。

剧痛再次袭来。

常南闷哼一声,双手抱住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无数画面、声音、情感在她脑中炸开——威严的父亲在朝堂上慷慨陈词,满屋的书卷和律法典籍,抄家时官兵粗暴的翻找,母亲绝望的哭泣,还有……一纸荒唐的婚书。

她叫常南,十七岁,前刑部侍郎常文渊之女。

三个月前,父亲因力主变法、触怒朝中权贵,被罗织罪名下狱。一场仓促的审判后,常家被抄,父亲斩首示众,母亲自缢殉夫,而她——罪臣之女常南,本该被没入教坊司为妓。

但有人“救”了她。

不,那不是救。

记忆里,一个穿着官服、笑容虚伪的中年男人站在牢房外,声音温和却冰冷:“常小姐,你父亲虽罪大恶极,但陛下念及旧情,特许你一条生路。李澈公子乃已故李侍郎遗孤,虽家道中落,却也是读书人。你嫁与他为妻,以罪臣之女身份入寒门为赘婿,或可冲淡罪孽,得一线生机。”

赘婿。

在这个名为大周朝的时空里,女子为赘婿,是比为妾更低贱的存在。这意味着她将失去自己的姓氏,失去所有法律上的独立人格,成为丈夫家族的附属品。而那个李澈——记忆里只有模糊的印象,据说体弱多病,常年咳血,李家早已破落,这次“冲喜”婚姻,不过是某些人为了彻底斩断变法派血脉而设计的羞辱。

她甚至没有见过这个“丈夫”一面,就被套上囚衣,与同样被押解流放的他塞进同一辆囚车,送往北境苦寒之地——清河县。

“冲喜……”常南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缓缓转头,再次看向身边昏迷的男子。这就是李澈?那个被当作棋子、用来羞辱和埋葬变法派最后血脉的书生?

囚车继续颠簸前行。

道路越来越窄,两侧的山林越来越密。午后的阳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成破碎的光斑,洒在土路上,明明灭灭。山林里异常安静,连鸟叫声都听不见。

常南的心跳开始加速。

不对劲。

她前世是法学院的高材生,虽然还没毕业,但长期的法律思维训练让她对危险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那两个差役的表现太奇怪了——他们不像在押解犯人,更像在……等待什么。

而且这条路。

记忆里,从京城到清河县应该走官道,虽然绕远,但安全。可这条路明显是山间小道,人迹罕至。

“差爷,”常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们这是去哪儿?”

矮壮差役回头,皮笑肉不笑:“去你该去的地方。怎么,常大小姐坐不惯这囚车?”

“我记得流放该走官道。”

“官道?”瘦高差役冷笑一声,“常大小姐还以为自己是侍郎千金呢?流放罪囚,走什么路,由得你挑?”

话音未落,前方山林里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

不,那不是鸟鸣。

常南瞳孔骤缩——那是哨声!

几乎在哨声响起的瞬间,两侧山林里猛地冲出七八道黑影。他们全都蒙着面,手持明晃晃的钢刀,动作迅捷如豹,直扑囚车而来。

“山匪!有山匪!”矮壮差役夸张地大叫起来。

但常南看得清清楚楚——那两个差役脸上本没有真正的惊恐。矮壮差役一边喊,一边已经跳下囚车,朝着来路狂奔。瘦高差役动作更快,他甚至没有拔刀,直接翻身滚进路边的草丛,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他们逃了。

就这么逃了。

把囚车、囚犯、一切都丢在了原地。

常南的血液几乎凝固。她不是傻子,这一幕太明显了——这些“山匪”出现得太过及时,差役逃得太过熟练,这本不是遭遇劫匪,这是……灭口。

“围起来!”

蒙面人中为首的那个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其余人迅速散开,呈扇形将囚车包围。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握刀的姿势标准得像是军中训练出来的。

常南的大脑飞速运转。

逃?带着镣铐,身边还有个昏迷不醒的李澈,她能往哪儿逃?

求饶?这些人明显是冲着灭口来的,求饶有用吗?

谈判?她有什么筹码?

“头儿,两个都在。”一个蒙面人靠近囚车,刀尖指向常南,又指了指李澈,“怎么处理?”

为首那人走近几步,目光在常南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昏迷的李澈,声音冰冷:“上面交代了,要做得像山匪劫。动作快点,处理净。”

“是!”

钢刀举起。

阳光照在刀身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常南能看清刀锋上的细微缺口,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和汗味,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声音。

她要死了。

死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死得不明不白,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谋里。

不甘心。

凭什么?!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个举刀的蒙面人。十七岁的身体里,是一个经历过现代教育、熟读律法、坚信程序正义的灵魂。她可以接受审判,可以接受流放,甚至可以接受在这个时代卑微地活下去——但她绝不能接受这样肮脏的谋!

“等等!”常南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冷静,“你们知道朝廷流犯是什么罪吗?”

举刀的蒙面人动作一顿。

为首那人嗤笑一声:“罪?山匪人,要论什么罪?”

“《大周律·刑律·人命》第七条,”常南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谋官犯,罪加三等。流犯虽为罪囚,仍属朝廷羁押之人,之等同官。主犯斩立决,从犯绞监候,家眷流三千里——这些,你们的主子告诉你们了吗?”

几个蒙面人面面相觑。

常南抓住这瞬间的迟疑,继续道:“你们以为做得很净?这条路虽然偏僻,但前方三里就是驿站。囚车失踪,差役逃回,官府必定追查。山匪劫?看看你们的刀——制式军刀,看看你们的步伐——军中合围阵型。真当查案的官员都是傻子?”

“闭嘴!”为首那人厉声喝道,但声音里已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让我猜猜,”常南盯着他,“指使你们的人,许了你们多少银子?一百两?两百两?够买你们全家老小的命吗?够买你们九族的命吗?”

“我让你闭嘴!”

刀锋再次举起。

这一次,更快,更狠。

常南知道自己赌输了。这些人或许会被吓住一时,但既然已经动手,就绝无回头路。她本能地侧身,想用镣铐去挡——虽然明知那是徒劳。

眼角的余光里,她看到李澈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这个书生……要醒了?

不,来不及了。

刀锋已经劈到眼前,冰冷的气刺痛了她的皮肤。常南闭上眼,最后的念头竟然是荒谬的——她还没见过这个名义上的丈夫长什么样,还没在这个世界真正活过一天。

然而——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不是仿佛——是真的凝固了。

常南能感觉到刀锋就停在她额头前三寸,能感觉到风静止了,能听到的声音只剩下自己如雷的心跳。然后,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宿主濒临死亡,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检测到宿主具备基础法律认知,符合绑定要求。】

【检测到时空坐标:大周朝,永昌十七年,北境山道。】

【系统初始化中……】

常南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世界变了。

不,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囚车、蒙面人、悬停的刀锋、昏迷的李澈——但这一切都被一层淡淡的、半透明的蓝色光晕笼罩。而在光晕之上,一行行诡异的文字凭空浮现,像是直接投影在她的视网膜上:

【最强法家系统,已激活。】

【宿主:常南(女,17岁)】

【身份:罪臣之女,寒门赘婿(李澈之妻)】

【当前处境:流放途中,遭遇伪装山匪截,生存概率0.7%】

【系统核心使命:辅佐宿主,以法为剑,以律为盾,缔造法治之世。】

【警告: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是否接受系统绑定?】

【是/否】

常南的呼吸停滞了。

系统?法家系统?

这到底是什么?幻觉?临死前的走马灯?还是……

刀锋依然悬在那里,蒙面人狰狞的面孔凝固在最后一刻的意中。这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得不可能是幻觉。

她没有时间思考。

常南死死盯着那行“生存概率0.7%”,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在脑海中嘶吼:

“是!”

【绑定确认。】

【系统载入中……载入完成。】

【新手任务发布——】

蓝色光晕骤然收缩,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涌入常南的身体。与此同时,停滞的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刀锋落下。

但常南动了。

她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右侧翻滚,镣铐的铁链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刀锋擦着她的左肩划过,割破了囚衣,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躲开了!”举刀的蒙面人惊呼。

“废物!一起上!”为首那人厉喝。

其余蒙面人同时扑上。

常南没有时间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那个所谓的“系统”给了她一线生机——虽然只有0.7%的概率,但至少,她能动,能思考,能反抗。

她看向身边的李澈。

书生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显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但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身边一个破旧的布包。

那个布包……

记忆碎片闪过——那是李澈父亲,已故变法派领袖李侍郎留下的遗物。据说里面只有几本书和几封旧信,抄家时因为不值钱,才被允许留下。

“李澈!”常南低喝一声,“抓住我!”

她不知道这个书生能不能听懂,但她必须赌。赌他还有一丝求生本能,赌那个系统既然绑定她,就不会让她轻易死在这里。

常南用戴着镣铐的双手,猛地抓住囚车的木栅栏,身体向后仰倒,双脚狠狠踹向最近的一个蒙面人。

“砰!”

那人猝不及防,被踹中小腹,闷哼一声倒退两步。

但另外三把刀已经从不同方向劈来。

常南瞳孔紧缩。

要死了吗?

不——

【检测到宿主遭遇致命围攻,启动应急逻辑推演。】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下一刻,常南的视野变了。三把刀的攻击轨迹,蒙面人的站位,囚车的结构,甚至地面上的石块和杂草——全部变成了清晰的线条和节点。无数可能性在她脑中飞速计算,最终,一条红色的路径浮现出来。

向左翻滚,避开第一刀。

用镣铐铁链格挡第二刀。

以李澈的布包为缓冲,硬抗第三刀——布包里有硬物,可能是书,能挡一挡。

然后,趁机抢夺最近那人掉落的刀。

这一切思考,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常南的身体几乎本能地按照那条红色路径行动。她向左滚去,第一把刀擦着她的肋骨划过;她抬起手腕,铁链“铛”地一声架住第二把刀,火星四溅;她抓起李澈怀里的布包,挡在身前——

“噗!”

第三把刀深深砍进布包。

布包撕裂,里面的东西哗啦散落——果然是几本旧书,还有一叠发黄的信笺。刀锋砍穿了最厚的一本,停在第二本的封面上。

书名露了出来。

《商君书》。

常南没有时间细看。她抓住这个机会,右手猛地探出,抓住了那个因为刀被卡住而愣神的蒙面人的手腕。

夺刀!

“松手!”她厉喝,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对方的下腹。

那人吃痛,手指一松。

刀,落入了常南手中。

虽然戴着镣铐,虽然左手还拖着铁链,虽然身边有个半昏迷的书生——但此刻,常南握着刀,站在囚车里,目光扫过围上来的蒙面人。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惊恐,不再是绝望。

那是冷静到极致的、属于法学生的眼神——分析局势,寻找漏洞,计算胜率。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告诉我,我现在有什么?”

【宿主当前状态:轻伤,镣铐限制行动力40%,体力剩余32%。】

【可用资源:制式军刀一把,囚车一辆,昏迷队友一名,散落书籍若。】

【系统辅助:基础逻辑推演(持续生效),战斗本能临时强化(剩余时间47秒)。】

【建议:突围方向,东北侧山林,坡度较缓,植被密集,利于隐蔽。】

东北侧。

常南的目光扫过去。

三个蒙面人挡在那个方向。

为首那人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冷笑道:“想跑?你以为拿了刀,就能从我们手里逃掉?”

常南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调整呼吸,握紧刀柄,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李澈,如果你还能听见——抓紧我。”

下一刻,她动了。

不是冲向东北侧,而是——冲向正前方那个为首的蒙面人!

“找死!”那人狞笑,挥刀迎上。

两刀相撞。

“铛!”

常南虎口震裂,鲜血渗出。她的力量远不如对方,这一下硬拼,让她整条手臂都麻了。但她要的不是硬拼。

借着碰撞的反冲力,她身体向后倒去,同时左手猛地一拉——

铁链哗啦作响。

另一端,拴在囚车木柱上的铁链,被她用巧劲扯得松动。然后,她右脚狠狠踹在木柱的榫卯连接处。

“咔嚓!”

本就老旧的囚车,这一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木柱断裂,囚车一侧的栅栏轰然倒塌。

常南拖着李澈,从缺口滚了出去。

落地,翻滚,起身。

她没有任何停留,背起轻得吓人的书生,朝着东北侧的山林狂奔。

“追!”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

脚步声、喘息声、树枝被拨开的声音——越来越近。

常南的体力在飞速消耗。背着一个人,戴着镣铐,在崎岖的山林里奔跑,每迈出一步都无比艰难。她能感觉到李澈微弱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

【警告:体力剩余19%。】

【警告:追击者距离缩短至十五丈。】

【警告:战斗本能强化剩余时间9秒。】

常南咬紧牙关。

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

她冲下一段陡坡,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在落地的瞬间,她本能地护住背上的李澈,自己的肩膀狠狠撞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剧痛传来。

眼前一阵发黑。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追兵的声音突然变了——

“头儿!前面……前面是断崖!”

断崖?

常南挣扎着爬起来,抬头看去。

前方十丈外,林木戛然而止。再往前,是空荡荡的天空,和深不见底的悬崖。

绝路。

她缓缓转身,背对悬崖,看着追上来、呈扇形围拢的五个蒙面人。

为首那人喘着粗气,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跑啊,怎么不跑了?”

常南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放下背上的李澈,让他靠在一块岩石边。书生依然昏迷,但脸色似乎比之前更苍白了。

然后,她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刀。

镣铐的铁链垂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我还有多少时间?”

【战斗本能强化剩余:3秒。】

【体力剩余:11%。】

【生存概率重新计算中……当前概率:2.3%。】

2.3%。

比0.7%高了,但依然低得可怜。

常南深吸一口气,看向步步近的蒙面人。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面对生死绝境,而是在……分析案情。

“你们的主子,”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是徐阶,还是他门下的人?”

为首那人脚步一顿。

虽然蒙着面,但常南能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

猜对了。

记忆里,父亲变法最大的政敌,就是当朝首辅徐阶。那个老谋深算、门生故吏遍布朝野的保守派领袖。父亲死后,徐派依然在清洗变法派的残余势力——李澈这个遗孤,和她这个罪臣之女,显然是必须清除的“余孽”。

“死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蒙面人冷冷道,挥了挥手。

五人同时近。

三秒。

两秒。

一秒。

【战斗本能强化,结束。】

常南能感觉到,那种超乎寻常的敏锐和力量感如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疲惫、疼痛,和沉重的绝望。

但她没有退。

身后是悬崖,退无可退。

她握紧刀,准备做最后的搏命。

然而——

就在第一个蒙面人挥刀劈来的瞬间,异变再生。

“咻!”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那人的手腕。

“啊!”蒙面人惨叫,刀脱手飞出。

紧接着,第二箭、第三箭——

箭矢如雨,从山林深处射来。不是射向常南,而是全部射向那些蒙面人。每一箭都刁钻狠辣,不是致命部位,却足以让人失去战斗力。

“有埋伏!撤!”为首那人惊怒交加,转身就想逃。

但已经晚了。

十几道身影从林木间跃出,他们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动作却矫健如猎豹。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面容沧桑的老者,他手持一把猎弓,眼神锐利如鹰。

“一个都别放走!”老者低喝。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开始了。

常南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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