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动漫衍生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月计鸿园我罩着的懂?》?作者“黄言笑”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乐偲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月计鸿园我罩着的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K巢回到H巢的第三天,史弥胤的车驾就停在了乐偲的宅子门口。
秋的阳光正好,乐偲正坐在廊下,看着浮士德给院子里的兰草换盆。
姑娘头顶的雪白兔耳随着动作轻轻晃着,淡蓝色的眼瞳里满是认真,连指尖沾了泥土都没察觉,全然没了初见时那副冷硬紧绷的样子,眉眼间满是软乎乎的暖意。
听见门房通报,浮士德瞬间收了手里的动作,飞快地擦了擦手,抓起一旁的斗笠戴在头上,闪身站到乐偲身侧,手下意识按在了刀柄上,依旧是刻在骨子里的护主姿态。
史弥胤就这么笑着走了进来,白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光,金瞳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信送到了,一路平安,没出什么岔子,果然没看错你。”
“多亏了姐姐安排妥当,没遇到什么麻烦。”乐偲起身迎上去,给她倒了杯热茶,“阿方索女士已经收下了信,没有让我带回什么话。”
“她收了就好。”史弥胤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抬眼看向乐偲,笑意里带着几分神秘,“之前说好了,你完成委托,我就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走吧,跟我去个地方,礼物就在那里。”
乐偲有些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
浮士德自然是寸步不离,牢牢跟在他身后,三人坐上了史弥胤的车,一路朝着H巢的老城区驶去。
车子越走越偏,周围的建筑从雅致的世家宅院,变成了喧嚣杂乱的市井,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混着震耳欲聋的嘶吼与欢呼,隔着厚重的车窗都能清晰地传进来。
最终,车子停在了一座巨大的黑石建筑前。
建筑没有窗户,只有两扇厚重的铁门,门楣上刻着狰狞的兽首图腾,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守卫,里面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这里是鸿园的黑兽死斗场。
乐偲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听过这里的名头,这是鸿园处理“废品”黑兽的地方——那些不听话、反噬主人、或是战力不达标的黑兽,都会被扔到这里,要么在无休止的死斗里战死,要么被哪个世家子弟看中,领回去再试一次,若是再没人接手,最终的下场只有被无害化处理。
“姐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乐偲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他从来都不喜欢这种把人命当成玩乐的地方,更别说这里面厮的,都是被当成工具的黑兽。
“别紧张。”史弥胤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往里走,守卫见了她,纷纷躬身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我不是带你来看着玩的,礼物就在里面。”
穿过厚重的铁门,震耳欲聋的欢呼瞬间扑面而来。
圆形的斗兽场里坐满了世家子弟,他们举着酒杯,嘶吼着下注,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央。
场地上满是涸的黑红色血渍,还有断裂的兵器与骨头,两只黑兽正在场中疯狂厮,兽形特征完全显现,嘶吼声震耳欲聋,血腥味浓得几乎让人作呕。
浮士德的身体瞬间绷紧,斗笠下的淡蓝色瞳孔缩成了竖瞳,手紧紧握住了刀柄,喉咙里发出极轻的警告低鸣。
乐偲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慌,指尖的温度让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点。
史弥胤完全没看场中的厮,径直带着两人走到了后台的监禁区。
这里阴冷湿,两侧都是铁笼,里面关着各式各样的黑兽,大多眼神麻木,浑身是伤,像被磨掉了所有棱角的困兽。
管事早就等在那里,见了史弥胤,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近乎谄媚:“史大小姐,您要的人,我们已经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带上来。”史弥胤淡淡开口,金瞳里没什么情绪。
管事立刻挥了挥手,没过多久,沉重的脚步声与铁链拖拽的哐当声,就从走廊尽头传了过来。
两个身高马大的守卫,正押着一个人走过来。
那人身上锁着沉重的玄铁镣铐,手脚都被牢牢锁住,脖子上还戴着带尖刺的项圈,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身形高挑,浑身都透着极具冲击力的力量感,一身破损的黑红劲装,肩头和领口缀着厚实的深色皮毛,上面还沾着未的血渍。
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一只眼睛被黑色的眼罩牢牢遮住,露出来的那只眼瞳是极艳的赤红,此刻正燃着滔天的怒火,浑身都透着桀骜不驯的戾气。
正是希斯克利夫。
哪怕被两个壮汉死死押着,她也没有半分服软的意思,肩膀狠狠一撞,就把身边的守卫撞得一个踉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声音沙哑又暴躁,像一头被惹毛的野兽:“妈的!放开老子!有本事解开镣铐,咱们一对一打一场!一群缩头乌龟!”
守卫被她撞得火起,抬手就要用鞭子抽她,却被史弥胤一个眼神制止了,瞬间缩回了手,不敢再动。
希斯克利夫的目光扫过来,最终落在了乐偲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着他温和无害的眉眼,净整洁的常服,浑身没有半分戾气,瞬间嗤笑一声,赤红的眼瞳里满是不屑与鄙夷:“怎么?史大小姐,这就是你给老子找的新主人?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怕不是老子一拳下去,他就得哭着找娘?”
这话一出,旁边的管事瞬间脸色煞白,生怕她惹怒了史弥胤和乐偲。
可史弥胤只是笑了笑,完全没在意她的暴躁,转头看向乐偲,指着希斯克利夫,缓缓开口介绍。
“她叫希斯克利夫,酉鸡支的黑兽。”
“十二支里,酉支的正面攻坚能力数一数二,而她,是酉支近十年里,丸药适配度最高的苗子,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正面硬刚,就算是寅虎支的普通黑兽,都接不住她三刀,要不是性子太烈,早就是酉支的魁首了。”
史弥胤顿了顿,看着依旧在疯狂挣扎的希斯克利夫,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惜:“前前后后换了三任主人,个个都想把她当成死斗的工具,喂劣质丸药她无休止地厮,稍有不服就打就骂。
可这孩子骨头硬,越越反,前两任主人,都被她反噬重伤,第三任直接把她扔到了这里。”
“到今天为止,她在死斗场里连胜了四十七场,死在她刀下的黑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按规矩,再没人接手,下个月就要被处理掉——仙人定的规矩,不能留不受控的黑兽。”
说完,她从管事手里拿过一枚黑铁打造的辔头。
辔头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酉鸡图腾,入手冰凉,上面还沾着淡淡的血渍,是独属于希斯克利夫的辔头。
她把辔头递到了乐偲面前,笑着开口:“小偲,这就是我给你的特别礼物。”
乐偲猛地怔住了,低头看着那枚沉甸甸的辔头,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希斯克利夫。
她还在骂骂咧咧,赤红的眼瞳里满是桀骜与不甘,没有半分其他黑兽眼里的麻木与死气。
哪怕被锁在镣铐里,浑身是伤,也像一头随时会扑出来咬断人喉咙的野兽,浑身都燃着不肯熄灭的火。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月前,在黑石围场的角落里,那个缩在阴影里,被所有人当成废品的浮士德。
她们一样,被鸿园当成了没用的垃圾,却都还保留着一点没被磨灭的、属于人的东西。
“姐姐,这……”乐偲有些犹豫。
他从来没想过要再收一只黑兽,更别说这样一只性子烈到极致,连主人都敢反噬的黑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史弥胤打断了他的话,金瞳里满是笃定,“你不是那种把黑兽当工具的人,你能把浮士德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就能镇住她。
更何况,三年后的家主之争,不是你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浮士德是不错的刺客,可正面硬刚,终究是短板。
希斯克利夫,就是最能护住你的盾,最锋利的刀。”
就在这时,希斯克利夫再次爆发了。
她猛地挣了一下,铁链哐当作响,赤红的眼瞳死死盯着乐偲手里的辔头,破口大骂:“妈的!小白脸你敢接试试!老子告诉你,就算你拿了辔头,老子也绝不会听你的狗屁命令!你敢老子去死斗,敢给老子喂那些破药,老子连你一起砍!听见没有!”
浮士德瞬间闪身挡在了乐偲身前,手已经握住了刀柄,淡蓝色的瞳孔里满是冷意,死死盯着希斯克利夫,周身的气瞬间散开,只要她敢再往前一步,就会立刻拔刀。
“别冲动。”乐偲再次按住了浮士德的肩膀,把她拉到身后。
他抬眼看向希斯克利夫,没有生气,也没有畏惧,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燃着火的赤红眼瞳。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了史弥胤手里的那枚辔头。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辔头入手沉甸甸的,带着绝对控制权的重量。
按照鸿园的规矩,从他接过这枚辔头的这一刻起,眼前这个桀骜不驯的黑兽,就成了他的所有物,他可以随意处置,哪怕是让她立刻去死,她也不能有半分反抗。
希斯克利夫看着他接过辔头的动作,瞬间愣住了。
她骂了半天,就是想让这个小白脸知难而退。
她见多了世家子弟的虚伪,他们要么是看中了她的战力,想把她当成斗兽,要么就是想驯服她,满足自己的掌控欲。
她以为这个看起来软乎乎的青年,会被她的狠话吓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接了。
短暂的错愕过后,是更汹涌的怒火。
她猛地往前冲了一步,铁链被拽得笔直,发出刺耳的声响,赤红的眼瞳里满是暴戾:“你他妈真敢接?!老子再说一遍,老子不会服你!更不会听你的任何命令!”
乐偲没有理会她的暴怒,只是拿着辔头,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稳,眼神很平和,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也没有半分恶意。
走到她面前,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她,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没有半分命令的意味:“我不会你去打你不想打的架,也不会给你喂那些劣质的丸药,更不会打你骂你。”
他顿了顿,看着她瞬间僵住的脸,继续开口:“跟我走,以后不用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不用再打这种不死不休的架了。”
希斯克利夫彻底懵了。
她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没吐出来。
赤红的眼瞳里满是错愕,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一样。
从来没有主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从前的主人,接过辔头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鞭子抽她,她跪下认错,她听话,她去死斗场里厮。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不会她,不会让她打架,更没有人,会用这种温和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浑身的戾气,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间泄了大半,只剩下满脑子的茫然,连挣扎都忘了。
史弥胤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起来,对着旁边的管事挥了挥手:“把她的镣铐解开,手续都办好了,人我们带走了。”
管事不敢怠慢,连忙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希斯克利夫身上的镣铐。
铁链落地的瞬间,希斯克利夫活动了一下手腕,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暴起伤人,只是依旧怔怔地看着乐偲,手里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乐偲把那枚辔头,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没有像其他主人那样,时时刻刻攥在手里,用辔头的契约压制她。
他只是转过身,对着依旧愣在原地的希斯克利夫,笑了笑:“走吧,我们回家了。”
说完,他转身带着浮士德,朝着外面走去。
希斯克利夫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伤痕的手,再看看身后阴冷湿的监禁区,还有那座满是血腥味的死斗场。
沉默了几秒,她最终还是抬了抬脚,跟了上去。
依旧是桀骜不驯的步子,却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不远不近地跟在乐偲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像一头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浑身是刺的野兽。
走出死斗场,秋的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乐偲看着身边安静护着他的浮士德,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依旧一脸桀骜却不再骂骂咧咧的希斯克利夫,心里清楚,他那想要安稳度的子,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
他手里已经握着两枚黑兽的辔头,也彻底被卷进了鸿园那场即将到来的、滔天的权力纷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