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我的后台是历史》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喜欢石鸡的千傲雪”创作,以陈远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1724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我的后台是历史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六章
伊尹那顿饭之后,陈远的生活进入了短暂的平静期。
说“短暂”,是因为这种平静只持续了三天。
三天后的下午,陈远正在房间里写美妆堂的下一阶段规划,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系统提示:第七位历史名人即将降临,请宿主做好准备。】
陈远放下笔,心里还挺期待的。
前六位分别是嬴政、白起、范蠡、武则天、扁鹊、伊尹。有帝王、有将军、有商人、有女帝、有神医、有厨神。这阵容已经很豪华了,再来会是谁?
军事家?文学家?思想家?
光芒一闪。
客厅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老头。
不对,说“老头”不太准确——这人看着五十来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直,眼神清亮。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腰间挂着一个布包,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尺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薄薄的茧,一看就是长年累月做活计留下的。
他站稳之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东张西望,而是直接看向窗外。
窗外,正好有一架飞机飞过,拖着长长的尾迹云。
他看了很久。
久到陈远以为他石化了。
最后,他收回目光,转向陈远。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带着一种笃定的质感。
陈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飞机。”
“飞……机?”他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铁做的?”
“对,铁做的。能坐几百人,从北京飞到上海,两个多小时。”
老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从腰间解下那个布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
陈远凑过去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个模型。
木头做的,形状像一只大鸟,翅膀展开,尾羽翘起,每一个关节都做得精细无比。
“这是……”
“木鸢。”老头说,“我做的。能飞。”
陈远张大了嘴巴。
他想起来了。
这个老头是谁。
鲁班。
春秋时期的工匠之神,发明了锯子、刨子、曲尺、墨斗,被后世尊为“匠师之祖”。传说他做过一只木鸢,能在天上飞三天三夜不落地。
陈远一直以为那是传说。
但现在看着这个模型,他突然不确定了。
“您是……鲁班先生?”
老头点点头,目光又转向窗外那架已经变成小黑点的飞机。
“你们的那个……飞机,比我的木鸢大。”
陈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鲁班又说:“但我的木鸢,不用铁。”
陈远:“……”
这老头,还挺较劲。
—
接下来的两天,鲁班了几件事:
第一,学会了用手机。他学得很快,快到让陈远怀疑古代的大匠都有什么特殊的学习天赋。但鲁班解释说:“图纸看得多的人,学什么都快。”
第二,看完了陈远能找到的所有关机、建筑、机械的纪录片和科普视频。他看得极其认真,一边看一边在本子上画图,那个本子很快就画满了。
第三,出门转了一圈。
这一圈转回来之后,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陈远问他看到了什么,他说了三个词:
“高。硬。快。”
陈远想了想,翻译了一下:
“您是觉得,这时代的房子太高了,路太硬了,车太快了?”
鲁班点点头。
“我做了一辈子木匠,以为天下最厉害的东西都在我脑子里了。现在才知道,我什么都没见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陈远听出了一点点失落。
两千多年的差距,不是靠天赋能追上的。
陈远正想安慰他几句,鲁班却突然站了起来。
“但有一件事,你们的那个飞机,做得不对。”
陈远一愣:“什么事?”
鲁班走到窗边,指着天空。
“它飞的时候,没有用风。”
陈远:“……”
鲁班回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我做的木鸢,是靠风飞的。风往哪吹,它就往哪去。风大就高,风小就低。你们那个铁鸟,不管有没有风,都能飞。这确实厉害。”
他顿了顿。
“但这样飞,太费力气了。”
陈远不知道该说什么。
鲁班从布包里掏出那个木鸢模型,放在桌上。
“我想做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鲁班看着窗外,说了三个字:
“滑翔翼。”
—
三天后,陈远站在天台上的时候,还在想一个问题——
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这件事?
答案很简单:鲁班问他有没有地方能试飞,他说楼顶天台就行。
然后他就被拉上来了。
现在是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城市还在沉睡。远处的高楼亮着零星的灯光,路灯把街道照成一条条橙色的线。
天台上,摆着鲁班这三天做出来的东西。
滑翔翼。
但不是陈远想象中的那种滑翔翼。
鲁班做的这个,主体是木头——轻质的松木,被他削得极薄,但结构结实。骨架之间用某种他自制的胶水固定,陈远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鱼腥味。翅膀上蒙的是一种很轻的布料,鲁班说是“蚕丝和麻混织的”。
整个滑翔翼展开有四五米宽,但重量轻得出奇,陈远一个人就能举起来。
最神奇的是它的关节——翅膀可以折叠,尾翼可以调整角度,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驾驶舱”——一个刚好能趴下一个人的木框。
鲁班正在做最后的检查,一一地摸那些骨架,每一个连接处都仔细看过。
陈远凑过去,小声问:“先生,您确定这东西能飞?”
鲁班头都没抬:“能。”
“您试过?”
“在脑子里试过很多次了。”
陈远:“……”
鲁班直起身,看着天空。
东边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白,云层被染成浅浅的橘红色。
“这个时候的风最好。”他说,“不大不小,稳。”
他转向陈远。
“小友,帮我把这个抬起来。”
陈远咽了口唾沫,走过去,和他一起把滑翔翼抬起来,架在天台的栏杆上。
鲁班趴进那个木框里,双手握住前面的横杆,双脚蹬在后面的踏板上。
他回过头,看了陈远一眼。
“退后。”
陈远往后退了几步。
鲁班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往前一冲——
滑翔翼离开天台,向下滑去。
陈远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冲到栏杆边,往下看——
那个木制的飞行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下坠,下坠,下坠……
然后,它稳住了。
翅膀微微上仰,借着城市上空的风,开始缓缓爬升。
陈远看见鲁班的身影趴在那小小的木框里,一动不动,像一只栖息在风中的大鸟。
滑翔翼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融进那片橘红色的朝霞里。
陈远站在天台上,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鲁班刚才说的那句话——
“在脑子里试过很多次了。”
这个人,真的在脑子里把所有的可能都想过了。
然后,他做出来了。
—
与此同时,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人正在直播。
一个叫“凌晨探城”的主播,专门在凌晨时分直播城市风景,粉丝不多,但很稳定。
今天他照例在市中心的高楼上架好摄像机,对着出的方向,跟观众闲聊。
“兄弟们,今天天气不错,出应该很好看……咦?”
他的镜头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个黑点,从远处飞来,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那是什么?”
弹幕开始刷屏:
【鸟?】
【无人机吧】
【这么大个无人机?】
【等等,那上面是不是有人???】
主播凑近镜头,眯着眼睛看。
那个东西越飞越近,终于能看清了——
木头做的翅膀,轻薄的身体,一个人趴在上面,像一只巨大的风筝。
滑翔翼从他头顶飞过,带起一阵风。
他清楚地看见,那个人低头看了他一眼。
一个老头,头发花白,但眼神明亮得像星星。
然后,滑翔翼转了个弯,向远处飞去,消失在渐亮的晨光里。
主播愣了三秒钟。
然后他对着镜头,结结巴巴地说:
“兄、兄弟们……你们刚才看见了吗?”
弹幕疯了:
【看见了!!】
【有人在天上飞!】
【那不是无人机是真人在飞!】
【这什么黑科技???】
【拍下来了吗拍下来了吗】
【我截图了!虽然糊但真的有人!】
主播看着自己的回放,手都在抖。
这段视频,可能要火了。
—
鲁班飞了半个小时。
他沿着城市的天际线飞了一圈,从东边的出飞到西边的薄雾,从最高的那栋摩天大楼旁边掠过,从跨江大桥的上空滑过。
他看见了这座城市的全貌——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那些纵横交错的街道,那些密密麻麻的车辆和行人。
从天上往下看,这个世界既熟悉又陌生。
最后,他找到了一处空旷的公园,调整角度,缓缓降落。
落地的时候,他几乎没感觉到冲击——滑翔翼底部的两木条像弹簧一样弯曲,卸掉了大部分力道。
他从木框里爬出来,坐在草地上,大口喘气。
不是累的。
是兴奋的。
两千多年了。
他终于又飞起来了。
—
陈远找到他的时候,鲁班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手里的滑翔翼发呆。
“先生!您没事吧?”
鲁班抬起头,笑了笑。
“没事。就是有点饿。”
陈远哭笑不得,在他旁边坐下。
“您知道您刚才了什么吗?”
鲁班想了想:“飞了一圈?”
“您飞了一圈,被几万人看见了!”陈远掏出手机,给他看热搜——
#凌晨城市上空惊现翼装飞行老人#
#神秘滑翔翼飞跃市中心#
#木头做的飞行器真的能飞#
鲁班看着那些标题,表情平静。
“他们说什么?”
陈远翻了翻评论:
【这大爷太牛了!求教程!】
【违规飞行吧?警察不管吗?】
【木头做的?我不信,肯定有碳纤维】
【有没有人认识这大爷?我想拜师!】
陈远念了几条,抬头看鲁班。
鲁班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
“那个说木头不行的人,你替我告诉他——鲁班做的木鸢,从来不用铁。”
陈远:“……”
这老头,还真是记仇。
—
鲁班没有被抓。
不是警察没发现,是发现了之后,不知道该不该抓。
因为那条视频实在太火了,火到连警察局的官方账号下面都有人问:“那个飞天的老爷子抓到了吗?”
警察局开会讨论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没有相关法规。
翼装飞行要审批,但那是翼装飞行。滑翔翼要审批,但那是滑翔翼。木头做的、自己造的、凌晨飞的——这算什么?算风筝?
没人说得清楚。
最后,有人提议:先找到人再说。
于是,当天下午,陈远的出租屋门被敲响了。
陈远打开门,看见门外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便装,但一看就是公职人员。
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掏出证件:
“城市规划局,李国栋。请问,鲁班先生住在这里吗?”
陈远愣住了。
城市规划局?
不是警察局?
李国栋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解释道:
“鲁班先生今天的飞行,确实有点……特别。但我们不是来抓人的。是来请教问题的。”
他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人。
“这位是我们局的古建筑修复专家,王工。这位是城市立体交通规划师,小周。”
王工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看见陈远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激动。
小周是个三十来岁的女生,短发,练,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图。
李国栋说:“鲁班先生的那段视频,我们都看了。王工看了三遍,小周看了五遍。”
王工在旁边补充:“不是看热闹,是看门道。那个滑翔翼的结构,那些连接处的工艺,那种不用金属就能承重的技术……太厉害了。”
小周也说:“还有飞行路线。鲁班先生选择的时间、高度、角度,完全是利用了城市上空的上升气流。这是对城市风道有很深的理解才能做到的。”
陈远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鲁班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的那把尺子,不知道在量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门口的三个人。
“让他们进来吧。”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远见证了一场奇特的对话。
城市规划局的专家们,跟一个两千多年前的工匠,坐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讨论现代城市的未来。
王工拿出一叠照片,都是各地古建筑修复中遇到的难题——开裂的木梁,腐朽的榫卯,歪斜的斗拱。
“鲁班先生,这些问题,我们现在的技术都能解决,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修复完的房子,看着是那个样子,但不是那个味道。”
鲁班接过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
看完之后,他问了一句话:
“你们用的木头,是怎么处理的?”
王工愣了一下,说:“现代工艺,烘、防腐、防虫。”
鲁班摇摇头。
“不对。木头是有命的。你们把它烘,它就死了。死了的木头,拼出来的房子,也是死的。”
王工呆住了。
鲁班指着其中一张照片:“这梁,原本用的是水杉,生长在湿润的地方,木质柔韧,能承重也能抗风。你们换的这,是松木,硬是硬,但脆。用不了多久,还会裂。”
王工的眼睛亮了。
他掏出笔记本,开始疯狂记录。
小周在旁边等不及了,把平板电脑递过去。
“鲁班先生,这是我们规划的城市立体交通方案——高架、隧道、轻轨、地下通道,四层立体。您看看有什么问题?”
鲁班接过平板,划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
“你们把所有的路都分开了?”
小周点点头:“对,人车分离,快慢分离,各行其道。”
鲁班摇摇头。
“不对。路是活的,分开就死了。”
他指着屏幕上的高架桥:“你们这个高架,只走快车,下面是慢车道,再下面是行人。看起来安全,但这样一来,风就被挡住了。”
小周愣住了:“风?”
鲁班说:“城市里的风,是要走的。你们把这些路摞起来,风就走不动了。走不动的风,会闷。闷久了,人就容易生病。”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们这些路,只想着走车,没想着走人。车快有什么用?人走不动,城市就是死的。”
小周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问了一句话:“那您觉得,应该怎么设计?”
鲁班拿起她的笔,在平板上画了起来。
他画得很慢,但每一笔都很笃定。
画完之后,小周看着那张图,久久说不出话。
那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立体交通方案——路不是分开的,而是交织的。快车、慢车、行人,在不同的高度上交错穿行,但互相呼应,像一张立体的网。
最神奇的是,那些路之间,留出了大量的空隙。
鲁班指着那些空隙:“这些地方,是留给风的。也是留给人的。人走在路上,要能看见天,能吹到风,能感觉到自己活着。”
小周抬起头,看着鲁班,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
“鲁班先生……您这些想法,我们得消化很久。”
鲁班点点头。
“不急。我反正不走。”
—
送走那三个人之后,陈远瘫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先生,您今天可太厉害了。”
鲁班正在收拾他的工具,头都没抬。
“不是我厉害。是他们愿意听。”
陈远想了想,好像也是。
那些专家们,拿着最先进的技术,做着最专业的规划,但听了鲁班的话之后,一个个都像小学生一样认真记录。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老头说的,是他们从来没想过的东西。
两千多年的时间,带来了无数的技术进步,但有些东西,古人懂得比现代人多。
比如木头。
比如风。
比如人。
晚上,陈远打开手机,发现那条视频还挂在热搜上。
评论区多了很多新留言:
【听说这个大爷是鲁班?】
【鲁班???那个木匠祖师???】
【不可能吧,两千多年前的人穿越了?】
【管他是谁,飞得太帅了!】
陈远看着这些评论,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研究现代城市规划图纸的鲁班,忍不住笑了。
这个世界,越来越有意思了。
手机震了一下。
【恭喜宿主,成功召唤第七位历史名人:鲁班】
【当前积分:3112】
【第七位历史名人好感度:30(认可)】
【新增成就:天空的征服者】
【说明:你帮助鲁班实现了飞行的梦想,这将开启新的故事线】
陈远看着这条提示,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下一个会是谁呢?
【第十六章完】
—
【小剧场·鲁班的现代发明】
鲁班: 小友,这个叫“电钻”的东西,很好用。
陈远: 是吧?现在装修都用这个。
鲁班: 但有个问题。
陈远: 什么问题?
鲁班: 它太吵了。我活的时候,喜欢听木头的声音。这个一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陈远: ……那您还是用锯子?
鲁班: 锯子太慢。
陈远: 那怎么办?
鲁班: (掏出一个小本本)我想了一个东西,用水的力量带动钻头,安静,省力。
陈远: 水力钻?
鲁班: 对。但你们这没有河,得想办法用那个叫“自来水”的东西。
陈远: ……您要发明自来水钻?
鲁班: 试试。
陈远: (沉默)先生,您歇歇吧。
鲁班: 不歇。闲着也是闲着。
(三天后,鲁班真的做出了一台水力钻的模型。)
(陈远看着那个模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个老头,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