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双男主小说——《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本书由“银杏不可以”创作,以樊桦\\梵花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21994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坊市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梵花沿着山路往回走,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刚才买了把剑。
御剑飞行这功能,他还没试过。
原主的记忆里倒是有御剑的法诀,但原主那废物点心嫌御剑累,从来都是蹭别人的飞剑或者坐飞舟,导致这具身体对御剑的肌肉记忆约等于零。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现在有剑了,虽然是凡品的,但也够用吧?
梵花站在山路上,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只有小红蹲在他脚边,仰着脑袋看他。
“想不想试试飞的感觉?”他低头问小红。
小红歪了歪脑袋,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在说什么”。
梵花不管它,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把剑,往地上一扔,按照记忆中的法诀掐了个手印。
剑没动。
他又掐了一遍。
剑还是没动。
梵花沉默了一会儿,弯腰把剑捡起来,仔细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哦,要先注入灵力。
他把灵力往剑身里一送,那剑立刻微微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轻鸣。
梵花把剑往空中一抛,剑身悬停在半空,离地约半尺。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踩了上去。
剑晃了晃,稳住了。
小红在下面仰着头看他,尾巴摇了摇。
梵花又掐了个手印,催动灵力。剑身缓缓升起,越升越高,越升越高——离地约三丈的时候,他低头往下看,小红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红点。
“。”他小声说。
有点高。
但他好歹是见过世面的现代人,坐过飞机,去过玻璃栈道,这点高度算什么?
他稳住心神,催动灵力,往前飞去。
一开始还挺顺利。剑身虽然晃,但晃得很有节奏,像坐船。他渐渐找到了感觉,开始加速。
然后他就发现一个问题。
他只会往前飞,不会拐弯。
前面是一棵大树。
梵花拼命回想原主记忆里的拐弯法诀,但那该死的记忆像死机了一样,怎么都想不起来。
大树越来越近。
“!”他大喊一声,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剑身一歪,他整个人从剑上栽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啸。
梵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忘了先学怎么降落。
他重重地摔进一片茂密的树冠里,树枝噼里啪啦地断了一路,最后“砰”的一声砸在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
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梵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浑身疼。
比被明心完那会儿还疼。那种疼不是酸痛,是实打实的摔打疼,从后背到屁股到后脑勺,没有一处不在叫嚣。
他躺在地上,盯着头顶的黑暗发呆。
黑暗?
他记得自己摔下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怎么这会儿黑了?
他动了动,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下是松软的泥土,带着湿的气息。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掉进洞里了?
他摸索着坐起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夜明珠——这东西是原主留下的,照明用正好。夜明珠的光芒亮起来,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确实是一个洞。
是天然形成的洞,洞壁凹凸不平,长着些发光的苔藓,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洞顶很高,看不见顶,四周很安静,只有偶尔的水滴声。
梵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疼是疼,但好像没断骨头,算他命大。
他低头找自己的价值十块中品灵石的剑,不知道摔哪儿去了。没找到。
小红呢?
他记得摔下来的时候,小红好像也跟着跳下来了?
“小红?”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梵花心里有点慌。那小狐狸虽然烦人,但毛茸茸的还挺可爱,别是摔出什么事了?
他举着夜明珠,往洞深处走了几步。
走了没几步,他突然闻到一股香味。
很淡,若有若无的,像花香,又像是什么甜甜的东西。吸进鼻子里,脑袋有点晕。
梵花停下脚步,皱起眉头。
这味道不对劲。
他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些知识——修仙界有很多奇花异草,有的能治病,有的能要命,还有的能让人产生幻觉。
他捂住口鼻,想往回走,但那股香味已经钻进鼻子里,散不掉了。
脑袋越来越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像水面上的倒影被风吹皱。
恍惚间,他看见一个人影。
月白色的僧袍,清冷的面容,眉眼低垂,嘴唇紧抿。
这是谁?
那人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睛里烧着火。
“梵花。”他喊他。
梵花想跑,但脚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月白的人影走过来,伸手揽住他的腰,转身用力的把他惯在洞壁上。
“你跑不掉的。”他说。
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梵花想骂他,想推开他,但身体不听使唤。那股香味越来越浓,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什么都看不清了——
身体的触感却越敏感,那个人滚烫的体温,和熟悉的、持续了一个月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
梵花在昏沉中隐约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身体的感觉还在继续,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个人的手,似乎比之前更凉一点?指尖更细一点?
还有毛茸茸的东西,扫过他的皮肤。
是尾巴吗?
不对,和尚没有尾巴。
那是……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只能感觉到那人伏在他身上,动作轻柔又磨人,偶尔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过他的脸颊,跃跃欲试的想要钻到他身体里去。
有呼吸落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
那团温热在他耳边低低的笑了一声,像是餍足的叹息。
他想看清那人的脸,但那股香味又浓了起来,把他的意识再次拖入黑暗。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一个声音。
陌生的,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餍足,轻轻说:
“终于等到了。”
梵花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熟悉的洞顶。
夜明珠柔和的光芒,青灰色的岩石,还有趴在他口、正用脑袋拱他下巴的红色小狐狸。
小红。
梵花愣愣地躺在那儿,脑子一片空白。
他动了动。
浑身疼。
比昨天还疼。
是——是那种熟悉的、被狠狠折腾过的疼。
从腰到腿,没有一处不在叫嚣。
梵花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还在,但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露出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一些红痕。
他盯着那些红痕,沉默了。
小红还在拱他,“嘤嘤嘤”地叫,叫得又急又响,像是在担心他。
梵花慢慢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我这是……”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看了看四周。
还是那个洞,还是那些发光的苔藓,还是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香味已经淡了很多,几乎闻不到了。
他转过头,看见不远处的地上,长着一株奇怪的植物。
巴掌高,叶片是深紫色的,边缘泛着幽幽的光。顶端开着一朵小花,花瓣也是紫色的,花蕊是鲜艳的红色,正在微微颤抖。
香味就是从那儿飘来的。
梵花盯着那株植物看了几秒,原主的记忆突然冒出一点碎片。
惑魂草?鬼知道修真界为什么给一朵花起名叫草!艹!
这种药生长在阴暗湿的洞里,能散发出迷惑神志的香味。人闻了之后会陷入幻觉,沉浸在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他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红痕,再看看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脑子里自动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掉进洞里,被惑魂草迷晕了,做了个春梦。梦里的感觉太真实,导致他醒来之后浑身酸痛。至于身上的痕迹——可能是摔下来的时候磕的?或者自己抓的?
毕竟人在做春梦的时候,确实会有点应激反应,对吧?
梵花努力说服自己。
小红还在他身边拱他,拱得又急又用力,差点把他拱倒。
“行了行了。”梵花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我没事。”
小红“嘤”了一声,金色的眼睛里好像带着点……心虚?
梵花没注意。他正努力站起来,每站一下都疼得直抽气。
好不容易站起来,他低头看了看那株惑魂草。
“就他妈是你害的我?”他对着那株草骂了一句。
惑魂草当然不会回答。
梵花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玉盒——这也是原主留下的,据说能保存灵草——小心翼翼地把那株惑魂草连挖起,放进盒子里。
带回去给药修看看。
顺便问问这是什么品种的破草,能让人做这么真实的春梦。
说不定还能卖点灵石!!!
做完这一切,他又找了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他那把凡品剑。剑身没断,只是剑鞘上多了几个坑。
他把剑收回储物袋,抱起小红——它今天特别黏人,一直往他怀里钻——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走到洞口才发现,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他记得自己掉下来的时候是傍晚,这会儿太阳都升起来了。
“我晕了一夜?”他自言自语。
小红在他怀里“嘤”了一声。
梵花没多想,抱着它往山上走去。
每走一步,腰都疼得厉害。
他一边走一边骂:“明心那个狗东西,睡了我一个月害我做春梦,梦里还是他——,我是不是有病?做梦梦谁不好,梦他?凭什么?肯定是我见过的香香软软小姐姐太少了!”
小红在他怀里动了动。
“还有这破洞,破草。”他继续骂,“下次再也不御剑了,妈的!还不如走路!”
小红又动了动。
梵花低头看了它一眼。
小狐狸窝在他怀里,两只耳朵耷拉着,金色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乖巧极了。
“还是你好。”梵花说,“毛茸茸的,不给人添堵。”
小红“嘤”了一声,尾巴摇了摇。
那尾巴好像比之前蓬松了一点?
梵花没在意,捋了一把,抱着它继续往山上走。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晕过去之前,他好像听到一个声音。
说什么来着?
“终于等到了”?
那是梦里的声音吧?
惑魂草嘛,让人产生幻觉,听到点奇怪的声音也正常。
梵花说服了自己,抱着小红,一步一步往洞府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