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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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娶了全村最晦气的女人，三年后她成了所有人的救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婚礼那天，嫂子偷偷往我手里塞了个红包：“小斌，这钱你拿着，万一她哪天又偷东西，你赶紧离。”
我没说话，把红包塞回她围裙口袋。
林晓穿着借来的旗袍站在我旁边，手腕细得能看见骨头，指甲掐进我掌心。
三年后，邻居王姨哭着敲我家门：“晓晓，求你去看看我闺女，她快被婆家死了！”
我打开门，看见巷子里站满了人——都是来找林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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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纸婚书定终身
我妈把结婚证拍在桌上时，红塑料皮蹭掉了一块漆。
“就她了。”她说。
我盯着那张照片。林晓的头发扎得很紧，额头光溜溜的，眼睛看着镜头，又好像没看。她耳朵后面那颗痣，在黑白照片上像一粒没擦净的灰。
“她坐过牢。”我说。
“知道。”我妈端起搪瓷缸喝水，水太烫，她嘶了一声，“偷了八千六，判两年。出来那年二十三，现在二十六。比你小四岁，正好。”
“妈——”
“你三十了。”她打断我，“电工，一个月四千二，家里这套老房子漏雨。上次张婶给你介绍那个超市收银员，人家嫌你裤腿上总有灰。”
我低头看裤腿。昨天修变压器沾的机油，洗了三遍，还有印子。
“林晓会活。”我妈放下缸子，“她出来这半年，每天四点扫整条巷子。张婶家门口那摊狗屎，她儿子半个月没清，林晓拿铲子铲了，还提水冲了三遍。冲完蹲在那儿擦地，砖缝都拿刷子刷。”
我没吭声。
“人这辈子，谁不摔跟头？”我妈站起来，往厨房走，“关键是摔完了，还肯爬起来，还肯弯腰。”
厨房传来切菜声。笃，笃，笃，每一声都像砍在木桩上。
婚礼定在下月初六。黄历上写“宜嫁娶”。
嫂子从娘家抱来一床旧棉被，红绸面，边角磨得发白。她和我妈在院里拆被面，剪刀咔嚓咔嚓响。
“真要用这个当红毯？”嫂子小声问。
“新的多贵。”我妈说，“洗洗，熨熨，一样的。”
嫂子看我一眼，眼神复杂。她嫁给我哥那年，摆了八桌，鞭炮放了足足十分钟。现在轮到我了，红毯是旧被面改的，司仪请不起，酒席就家里摆两桌——还凑不齐人。
林晓她妈来了，拎着一网兜橘子。老太太瘦，衣服空荡荡的，坐在板凳上剥橘子，一瓣一瓣喂猫。巷子里三只瘸腿猫都围着她转。
“晓晓在里头学了缝纫。”她突然说，“改衣服，钉扣子，都会。”
我妈接话：“那挺好。”
“还会记账。”老太太又说，“管教说她是里头账算得最清的。”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猫舔橘子的声音。
我走出去，站在巷子口。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谁家炖肉的香味。林晓从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提着扫帚。
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巷子扫完了？”我问。
“嗯。”
“明天还扫？”
“扫。”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扫帚头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我闻到她身上有肥皂味，很淡，混着一点青砖被水洗过的土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