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这是挽回的好机会……”
挽回你个腿!
我抬起脚,就像他当初踹向野猪群那样,狠狠一脚踹在他心窝子上。
“滚!”
“脏了我的鞋。”
赵建国惨叫一声,滚出去好几米远。
民兵把他拖走的时候,他眼神怨毒地盯着我。
我却只觉得神清气爽,连腿上的伤口都不疼了。
3
赵建国被送去采石场后,林娇娇的子也不好过。
让她天天跟猪打交道,看她还怎么穿布拉吉,怎么喷香水。
林娇娇被民兵拖去猪圈时,怨毒地瞪着我,尖叫着撂下一句狠话:“王翠花你等着!我表哥不会放过你的!”
林娇娇恨我入骨,每次在猪圈碰见我,那眼神都像淬了毒。
但我不在乎。
我等着她那个所谓的表哥,管他是谁,来一个,我收拾一个。
没过几天,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开进了村。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将校呢大衣的男人。
李文博。
公社革委会的事,也是林娇娇的表哥,更是她的情哥哥。
这人是个典型的官二代,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他一进村,就指名道姓要找欺负林同志的恶霸。
系统立刻发出了刺耳的警报:
“警告!男二出现!权势滔天!”
“宿主快去示弱!当他的舔狗!只要讨好他,就能保住全家!”
我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
舔狗?
你也配?
李文博在猪圈找到了林娇娇。
看着心上人一身猪屎味,正在拌猪食,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他转过头,正好看到我倚在门框上。
“就是你?”
上下打量着我,一脸嫌弃。
“就你这种粗鄙的村妇,也配跟娇娇争?”
“我看你是活腻了!”
前世,我第一次见李文博,不是在他公社的办公室,而是在秋收的打谷场上。
那年,队里搞劳动竞赛,我开着拖拉机,一个人顶三个壮劳力,拿了第一。
红旗和奖品搪瓷缸都还没拿到手,我就被汗水浸透了。
我随手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被汗水贴在身上的背心,仰头灌下一大口凉水。
那个时候,我就感觉有一道视线,像毒蛇一样黏在我身上。
是李文博。
他碰巧和公社领导下来视察,站在人群外,穿着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净制服。
他的眼神,我后来才读懂。
那是一种混杂着嫌弃和欲望的眼神。
嫌弃我的粗鲁,嫌弃我一身的汗味。
却又贪婪我身上那股不加掩饰的、蓬勃的生命力。
就像城里人逛动物园,看到一头野性难驯的豹子,既觉得危险肮脏,又想据为己有,锁进笼子。
林娇娇就站在他身边,她一定也察觉到了。
她柔柔地拉了拉李文博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看到李文博的眉头皱了起来,眼里的那点兴趣,变成了纯粹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