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为了赵建国的事去求他。
跪在他面前时,我才明白,他为何那么残忍。
他不是在帮林娇娇出气。
他是在惩罚我。
惩罚我这个他眼中的“玩物”,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卑微到尘埃里。
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仿佛在说:
“我还没出手,你怎么敢属于别人?”
所以,他毁了我全家。
后来我才知道。
李文博不仅把赵建国保了出来,还反手写了一封举报信,说我爹是村里的恶霸,,欺压像林娇娇这样柔弱的城里知青。
一夜之间,我家就倒了。
他要的不是我,他要的是毁掉那个不属于他的我。
这一世,当他再次用那种嫌弃又贪婪的眼神看我时。
我只想笑。
李文博,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能随意摆布别人生死的猎人吗?
不好意思。
现在,我才是猎人。
而你,是我的猎物。
4
李博文见我无动于衷,怒不可遏,大手一挥,身后的两个狗腿子就要上来抓人。
“王翠花破坏团结,欺压知青,带去公社学习班!”
学习班那是人待的地方吗?进去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村民们围在外面,敢怒不敢言。
我爹气得手都在抖,想冲上来理论,被我拦住了。
我笑着走向李文博,一点都不带怕的。
“李事,你说我欺负人,有证据吗?”
李文博指着还在哭的林娇娇:
“这就是证据!让知识分子扫猪圈,你这是侮辱斯文!”
“我要停了你爹的大队长职务!还要把你抓去游街!”
林娇娇躲在他身后,得意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仿佛在说:王翠花,你斗不过我的。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大纸。
“李事,既然你要讲证据,那我也给你看个证据。”
我猛地抖开那张纸。
是一张手写的大字报。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标题用红墨水写得触目惊心:
《关于李文博同志收受贿赂、乱搞男女关系的检举信》
李文博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
“你……你这是什么东西?”
我大声念道:
“李文博,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社修水渠的公款五百元。”
“其中三百元给了林娇娇买手表、买衣服。”
“剩下二百元,在县城国营饭店大吃大喝。”
“还有,上个月你帮隔壁村王二麻子平事,收了两瓶茅台,一条中华烟。”
每一条,都有时间、地点、人物。
这都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情报,绝对保真。
李文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村民一片哗然。
修水渠的钱那是大家的保命钱!居然被他拿去养小三了?
愤怒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李文博慌了,他伸手就要来抢大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