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扮姐姐了。沈先生带我去见了王总，他夸我‘和江舒一模一样’。”
“沈先生喝醉了，抱着我叫姐姐的名字。我应了。”
“今天发工资了，给外婆寄了五千。她打电话来，问我在城里过得好不好。我说好。”
写到最后，她总是会加一句：
“江挽，再忍忍。攒够钱就离开。”
她以为这样的子，至少会持续到她攒够钱。
直到那个雨夜。
沈靳州又喝醉了，这次醉得特别厉害。陈伯扶他回来时，他眼神涣散，路都走不稳。
江挽照例煮了醒酒汤，送到三楼。
主卧里，沈靳州靠在床头，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锁骨。他看着她走进来，眼神迷离。
“江舒…”他伸手，“过来。”
江挽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想离开，却被沈靳州一把抓住手腕。
力道很大，江挽疼得皱眉。
“沈先生，您喝醉了…”
“我没醉。”沈靳州盯着她的脸，眼神忽然变得凶狠，“江舒，你为什么死？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他用力一拽，把江挽拽到床上，翻身压住她。
“沈先生！我不是姐姐！我是江挽！”江挽惊恐地挣扎。
“闭嘴！”沈靳州捂住她的嘴，“你就是江舒。你的眼睛，你的胎记，你的一切…都是江舒的。”
他低头吻她，吻得很粗暴，像在惩罚。
江挽拼命推他，但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本挣脱不开。
“刺啦——”
睡衣被撕开，凉意袭来。江挽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沈靳州的动作忽然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江挽流泪的脸，眼神渐渐清明。
“你不是江舒。”他喃喃，“江舒从来不会哭。”
他松开手，翻身下床，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滚。”
江挽连滚爬爬地下床，捡起被撕破的睡衣，逃也似的离开主卧。
回到一楼客房，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浑身发抖。
刚才那一幕，像噩梦一样在她脑子里回放。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她抱紧自己，哭得无声无息。
第二天，沈靳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让江挽准备早餐。
江挽低着头，把煎蛋和咖啡放在他面前，手还在抖。
“昨晚的事，”沈靳州忽然开口，“抱歉。”
江挽愣住。
这是沈靳州第一次跟她道歉。
“以后不会了。”他说，“你安心工作。”
江挽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她错了。
一周后，沈靳州带她参加一个商业晚宴。宴会上，她遇到了一个人——周叙白。
周叙白是周氏集团的二公子，也是江舒的前男友。江舒和沈靳州在一起前，曾和周叙白谈过两年恋爱。
看到江挽时，周叙白明显愣住了。
“江舒？”他不敢置信地走过来。
“周先生，我是江挽。”江挽低声说。
周叙白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眼神复杂：“太像了…你和舒舒，太像了。”
沈靳州走过来，搂住江挽的腰，动作亲昵：“叙白，好久不见。”
周叙白看着他搂着江挽的手，脸色不太好看：“靳州，你这是什么意思？找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