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沈靳州挑眉，“法律又没规定不能找替身。”
“你这样对得起舒舒吗？”
“那你呢？”沈靳州冷笑，“你和舒舒在一起的时候，不也出轨了？”
周叙白脸色一白：“你…”
“够了。”江挽挣脱沈靳州的手，“我去下洗手间。”
她逃到露台，靠着栏杆深呼吸。
夜色很美，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但她只觉得窒息。
“江小姐。”
身后传来声音，是周叙白。
江挽转身，警惕地看着他。
“别紧张，”周叙白笑了笑，“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关于江舒的事，你不想知道吗？”周叙白看着她，“关于她为什么会死。”
江挽心脏一紧。
姐姐的死因，伯母只说是一场意外车祸。但江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姐姐开车一向很小心，怎么会突然失控撞上护栏？
“你知道什么？”她问。
周叙白递给她一张照片。
照片里，江舒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店门口拥抱，举止亲密。拍摄时间是江舒死亡前三天。
“这个男人叫李承泽，是个。”周叙白说，“江舒死前，在查一些事情。关于沈靳州的。”
江挽手指颤抖：“查什么？”
“查沈靳州的前女友。”周叙白压低声音，“沈靳州在江舒之前，有个女朋友，叫苏晚。七年前，苏晚跳楼自了。官方说是抑郁症，但江舒怀疑…和苏晚的死有关。”
江挽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觉得，”周叙白看着她，“你也应该知道真相。沈靳州那个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递给江挽一张名片：“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可以找我。”
江挽接过名片，攥在手里。
回到宴会厅时，沈靳州正在找她。
“去哪了？”他皱眉。
“露台透透气。”江挽低着头。
沈靳州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周叙白找你了？”
江挽心里一紧：“没有。”
“撒谎。”沈靳州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江挽，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人，离其他男人远点。”
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毒蛇。
江挽打了个寒颤。
那天晚上，沈靳州没回别墅。
江挽一个人躺在江舒的床上，辗转难眠。周叙白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回响。
“江舒在查沈靳州的前女友。”
“苏晚跳楼自，官方说是抑郁症。”
“沈靳州那个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她忽然想起，别墅的书房里，有个上锁的抽屉。她打扫卫生时见过，但从来没想过打开。
现在，她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凌晨两点，江挽悄悄起床，溜进书房。
抽屉的锁很普通，她用发卡试了几次，就打开了。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本记。
深蓝色的皮质封面，已经有些磨损。江挽翻开第一页，看到一行娟秀的字：
“2009年3月12，今天遇到一个很特别的人。他叫沈靳州。”
是苏晚的记。
江挽一页页翻下去。
记记录了苏晚和沈靳州从相识到相恋的全过程。字里行间全是甜蜜，看得出苏晚很爱沈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