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靳州疯了吧?找个替身?”
“听说他给那丫头一个月两万,就为了让她扮江舒。”
“何止啊,我听说…他连床上都要那丫头学江舒的样子。”
“啧啧,真变态。”
江挽脸色煞白,逃也似的离开洗手间。
她找到沈靳州,声音发抖:“沈先生,我想回去…”
“急什么。”沈靳州递给她一杯香槟,“还没结束。”
“我…我不舒服。”
沈靳州看着她苍白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冰。
“江挽,你以为两万月薪那么好拿?”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从你拿钱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所有物。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江挽浑身冰冷。
那天晚上,沈靳州带她回了别墅。
但不是回她住的一楼客房,而是去了三楼——那个她从未被允许进入的主卧。
主卧的布置,让江挽倒吸一口凉气。
满屋子都是江舒的照片。墙上、床头、梳妆台…到处都是。梳妆台上摆着江舒用过的化妆品,衣柜里挂着江舒的衣服,连空气里都是江舒喜欢的香水味。
这里不是卧室。
是沈靳州为江舒打造的…灵堂。
“把衣服脱了。”沈靳州站在床边,背对着她说。
江挽僵在原地:“沈先生…”
“脱。”他回头,眼神冰冷,“或者,你现在就滚。带着你这个月的工资,滚回山里。”
江挽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裙子的拉链。
白色蕾丝裙滑落在地,她只穿着内衣,站在满屋子江舒的照片前,羞耻得想死。
沈靳州转过身,看着她。
他的眼神没有情欲,只有审视。像在检查一件商品,看它是否符合标准。
“转过去。”他说。
江挽转身,背对着他。
身后传来脚步声,沈靳州走到她身后,手指抚过她背上的胎记——一个蝴蝶形状的淡红色胎记,和江舒的一模一样。
“连胎记都一样…”他喃喃,“老天爷真是…厚待我。”
江挽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那一晚,沈靳州没有碰她。
他只是让她穿上江舒的睡衣,躺在江舒的床上,然后关灯离开。
黑暗中,江挽睁着眼睛,看着满屋子姐姐的照片,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她不是江挽。
她是江舒的替身。
是沈靳州买来,慰藉思念的玩偶。
3.
从那天起,江挽的生活彻底变了。
沈靳州开始频繁带她出席各种场合,每次都要她打扮成江舒的样子。圈子里的人渐渐习以为常,甚至给她起了个外号:小江舒。
江挽不敢反抗。
因为她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钱。
她在山里还有个外婆,七十岁了,身体不好,需要钱看病。远房亲戚早就嫌她们是累赘,如果她赚不到钱,外婆连药都吃不起。
所以她把尊严踩在脚下,扮演着死去的姐姐。
白天,她是江舒。穿江舒的衣服,化江舒的妆,说江舒会说的话。
晚上,她回到别墅,睡在江舒的床上,被满屋子的照片包围。
只有深夜,沈靳州不在的时候,她才能偷偷回到一楼客房,做一会儿江挽。
她买了个小本子,藏在床垫下。每天晚上,她都会在上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