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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天与地合算,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免费阅读

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

作者:天与地合算

字数:144634字

2026-02-18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都市高武小说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讲述了池渏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天与地合算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以144634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天之后,池渏发现走到哪儿都有人看她。

那些目光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打量,是估量,是看一块肉值多少钱的眼神。现在也是打量,但底下多了点别的东西——是敬畏,是忌惮,是那种看见危险的东西时本能往后退一步的感觉。

她走在三层的通道里,对面来的人会提前让开,贴着墙走,等她过去才继续往前走。她站在耗子的吧台前面买东西,旁边原本在聊天的人会突然安静下来,等她走远了才重新开口。她回到沈伯那片地方,连沈月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带着点好奇,又带着点害怕,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

池渏没在意这些。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从六层回来的那天晚上,她坐在那间木板房里,把那五十颗灵核倒在床上,一颗一颗数了一遍。大大小小,颜色各异,有的亮有的暗,在她掌心里发着微弱的光。她拿起一颗,对着灯光看,看见里面的红丝在缓缓流动,像活的东西。

她吃了三颗。

不是那种饿得受不了的感觉,而是另一种感觉——像在填补什么,像在让自己变得更完整。吃下去之后,身体里那股力量更强了一点,她能感觉到,能摸到,像摸自己新长出来的骨头。

剩下的四十七颗她收起来,藏在那把刀旁边的墙缝里,用一块破布盖住。

老鬼的声音从脑子里传来。

“不吃光?”

“留着。”

“留着嘛?”

池渏没回答。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老鬼也没再问。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门口站着沈明。

他看起来比之前更憔悴了,眼睛下面的青黑更深,脸色更白,站在那儿像一株快要枯死的植物。但他看着她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之前那种冷漠和疏远,而是另一种东西,像溺水的人看见一浮木。

“陈年让你过去。”他说。

池渏坐起来。

“说什么事?”

“不知道。”沈明摇头,“他只让我带话。”

池渏站起来,拿起那把刀,跟他走。

走在通道里的时候,她看着前面沈明的背影。瘦削,佝偻,走路时步子有点飘,像好几天没睡觉的样子。

“你多久没睡了?”

沈明的步子顿了一下。

“几天。”他说,声音闷闷的。

“几天是几天?”

沈明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星期。”

池渏没说话。

老鬼的声音从脑子里传来,只有她能听见。

“那个东西缠得更紧了。再不睡,他撑不了多久。”

池渏看着沈明的背影,看着他后颈上那道颜色已经很淡的疤,看着他走路时微微发抖的肩膀。

“停下来。”

沈明停住,回头看她。

池渏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灵核,递给他。

沈明看着那两颗珠子,愣住了。

“这……”

“吃了。”池渏说,“能睡着。”

沈明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他伸出手,接过那两颗灵核,手指在抖。

“为什么?”

“你死了谁帮我盯着陈年?”

沈明把那两颗灵核攥在手里,攥得很紧。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一颗塞进嘴里。

咽下去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他扶着墙,大口喘气,脸色白得像纸。过了几秒钟,他慢慢直起身,抬起头,看着池渏。

那双眼睛里的血丝淡了一点。

“谢谢。”他说,声音有点哑。

池渏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沈明跟在后面,步子比刚才稳了一点。

走到那扇铁门前,他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

“下去吧。”他说。

池渏走进去,走下那条陡峭的楼梯,走进那个圆形的空间。

陈年坐在桌子后面,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壶茶。他看见她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池渏坐下来。

陈年给她倒了一杯茶,推过来。

“老滕没死。”

池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死。”

陈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点审视。

“为什么?”

“下不了手。”

陈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下不了手?你周峻的时候可没手软。”

池渏放下杯子。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池渏没回答。

陈年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也不追问。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老滕跟我说什么了?”

池渏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

陈年笑了一下。

“因为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看见你,肯定得跟你说点什么。他那张嘴,憋不住话。”

池渏沉默了几秒钟。

“他说我太。”

陈年的眼睛眯起来。

“你太?”

“他认识她。”

陈年盯着她,盯了很久。

“池家的人。”他慢慢说,“原来你是池家的人。”

池渏没说话。

陈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池家我听说过。几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刚下来不久。有人说这地下有个池家的女人,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后来她死了,池家就没了。没想到还有后人。”

他顿了顿。

“老滕跟你说了多少?”

“够多了。”

陈年点点头。

“那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池渏看着他。

“那一百颗灵核还没给完。”

陈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是真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我还以为你听完那些事,就不想跟我了。”

池渏没说话。

陈年站起来,走到墙边,从暗格里又取出一个布包,扔给她。

“剩下的五十颗。拿着。”

池渏接住,打开看了一眼,收进口袋。

“还有别的事吗?”

陈年走回桌边坐下,看着她。

“有。”

池渏等着他说下去。

“你知道常平安为什么来打拳吗?”

池渏想起那个穿中山装的瘦小男人,想起他周身那层像雾一样的域,想起他说自己活了一百二十年。

“不知道。”

“因为他想死。”陈年说,“他活得太久了,活腻了,想找个人了他。但没人得了他。他在这地下打了三十年,从来没输过。”

池渏看着他。

“你想让我他?”

陈年摇头。

“不是他。是探他的底。”

“什么底?”

“他的域。”陈年说,“他的域很怪。没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没人知道怎么破。你碰过他的域,他没打你。你是第一个能碰到他域的人。我想知道,你到底能碰到多少。”

池渏沉默了几秒钟。

“探完了呢?”

“探完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陈年看着她,眼神很深。

“出去的办法。”

池渏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知道怎么出去?”

陈年点头。

“我在这地下二十年,不是白待的。我知道怎么出去。但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先去探常平安的底,探完了,我告诉你。”

池渏看着他。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陈年笑了一下。

“你不知道。但你只能信我。”

池渏沉默了很久。

老鬼的声音从脑子里传来。

“他说的可能是真的。这个人,身上有出去的味儿。”

池渏没理他。

她站起来。

“常平安在哪儿?”

陈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住在七层。最深的地方。你下去就能找到他。他那儿有一盏红灯,很好认。”

池渏转身,往楼梯口走。

“池渏。”

她停住。

陈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心点。常平安那个老东西,没你想的那么无害。”

池渏没回头,走进黑暗里。

七层比上面几层都深。

池渏往下走的时候,能感觉到空气在变化。越来越冷,越来越湿,越来越重。那股霉味更浓了,混着别的什么味道——像腐烂的木头,像很久没人住的老房子,像什么东西死了很久还没烂净的味道。

灯光越来越少。到后来几乎没有灯了,只有墙壁上偶尔出现一盏油灯,火苗跳动着,照出一小块昏黄的光。她借着那些光往前走,走得很慢。

老鬼的声音从脑子里传来。

“这个地方不对。”

池渏脚步没停。

“怎么不对?”

“太静了。”老鬼说,“七层应该有人。陈年说常平安住在这儿,那他周围应该有人。但现在一个都没有。”

池渏停下来,仔细听。

确实太静了。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声,没有狗叫声,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低沉的嗡嗡声,像风穿过很窄的缝隙,又像什么东西在很远的地方震动。

她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她看见那盏红灯。

那盏灯挂在通道尽头,红得像血,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灯光照出来的地方是一扇门,木头的,很大,门上刻着一些复杂的花纹。

池渏走到门前,站住。

门是虚掩的。

她推开门,走进去。

门后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比陈年那间地下室还大。四周的墙壁也是石头砌的,但比陈年那间光滑,像打磨过。头顶很高,看不见顶。地上铺着石板,石板上有一些刻痕,像是什么图案,但被磨得看不清了。

空间中央坐着一个人。

常平安。

他坐在一张蒲团上,闭着眼睛,像在打坐。他还是那副样子,瘦小,穿着破旧的中山装,头发灰白,脸上皱纹堆叠。但他周身那层雾不见了,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池渏站在门口,没动。

常平安睁开眼睛。

他看着她,笑了一下。

“来了?”

池渏没说话。

常平安站起来,朝她走过来。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普通人走路的样子。走到她面前,他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陈年让你来的?”

池渏点头。

常平安又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那个小子,憋不住。”

他转身,往里面走。

“进来坐吧。”

池渏跟着他走进去。

里面比外面看着大。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柜子,一张床。墙角堆着一些书,发黄的,破旧的,不知道放了多少年。桌子上摆着一盏油灯,火苗跳动着,照出昏黄的光。

常平安在桌边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池渏坐下来。

常平安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但又不全是审视。还有别的什么——像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像看一件早就知道会发生的事。

“你知道我等了多少年吗?”他问。

池渏摇头。

“一百年。”常平安说,“整整一百年。一百年前我就知道,会有一个人来找我。那个人能碰到我的域,能让我解脱。我等了一百年,终于等到了。”

池渏看着他。

“解脱?”

常平安点点头。

“你知道活一百二十年是什么感觉吗?”

池渏没说话。

常平安笑了一下,笑得很苦。

“是看着所有认识的人都死了。老婆,孩子,孙子,重孙子,一个一个死在你前面。是看着自己熟悉的世界变成另一个世界。是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一天老下去,老到动不了,老到只剩一口气,却还是死不了。”

他顿了顿。

“我想死。想了很久了。但死不了。因为没人得了我。我的域保护我,谁也进不来。直到你出现。”

池渏沉默着。

常平安看着她。

“你碰我的域那天,我就知道是你。你是唯一一个能碰到它的人。你能我。”

池渏没说话。

常平安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开口,又笑了笑。

“你不想我?”

池渏摇头。

“不是不想。是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你值不值得。”

常平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笑得很响,笑完又咳嗽,咳了好一会儿。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一百年了,头一回有人问我值不值得。”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书堆里翻出一个盒子,走回来放在桌上。

盒子很旧,木头的,上面刻着和门上一样的花纹。他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池渏面前。

那是一个吊坠。

银色的,很旧了,表面磨得发亮。吊坠的形状很奇怪,像两个交错的圆,又像什么古老的符号。吊坠中间镶着一颗珠子,很小,透明,里面有一缕红色的丝,像凝固的血。

池渏盯着那颗珠子。

她见过这个符号。在那个废弃商场门口,在那扇生锈的铁门上,在耗子吧台后面那块木板上。两个交错的圆,像无穷大。

“这是什么?”

常平安看着她。

“池家的东西。”他说,“你太的。”

池渏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常平安。

“你怎么有这个?”

常平安坐下来,看着她。

“你太给我的。”他说,“一百年前,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我们见过一面。那时候她刚觉醒,能看见鬼。她看见我身边跟着的那些东西,吓坏了。但她没跑,她问我,那些是什么。”

他顿了顿。

“我跟她说了。说了我活了多少年,说了我想死,说了我死不了。她听了之后,把这个给了我。她说,这是池家的信物。以后会有人来找我。那个人能帮我。”

池渏看着那个吊坠。

那颗珠子里的红丝在缓缓流动,像活的东西。

“后来呢?”

“后来她走了。”常平安说,“我再也没见过她。但这个东西我一直留着。等了一百年,终于等到你。”

他把吊坠往前推了推。

“拿着。这是你的。”

池渏伸出手,拿起那个吊坠。

吊坠很凉,凉得像冰。但那股凉意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是画面,是声音,是无数她没见过但无比熟悉的记忆。她看见了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旧时代的衣服,站在一片荒原上。她看见了那个女人回头,朝她笑了笑。她看见了那个女人把吊坠摘下来,递给另一个人。

画面停了。

池渏攥着那个吊坠,手心发烫。

常平安看着她。

“你看见她了?”

池渏点头。

常平安笑了,笑得很温暖。

“那就对了。你是她等的人。”

池渏把吊坠戴在脖子上。吊坠贴着口,凉凉的,但不难受。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安顿下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常平安。

“你现在还想死吗?”

常平安点点头。

“想。很想。”

“为什么?”

常平安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我欠的债还完了。”他说,“一百年,我守在这儿,等着你。现在你来了,我的事就了了。可以走了。”

池渏看着他。

那张脸上全是皱纹,眼睛浑浊,头发灰白,穿着一件破旧的中山装。他坐在那儿,像一个普通的老人,等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我怎么你?”

常平安笑了一下。

“用你的域。”

池渏愣了一下。

“我没有域。”

常平安摇头。

“你有。只是还没觉醒。你碰我的域那天,你的域就觉醒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他抬起手,指着她的口。

“在这儿。你那个吊坠里。”

池渏低头看着口的吊坠。那颗珠子里的红丝在缓缓流动,比以前快了一点。

“你的域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你能碰到我的域,说明你的域比我的强。你把它放出来,碰到我,我就死了。”

池渏沉默着。

常平安看着她。

“你不想我?”

池渏没回答。

常平安等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那就算了。我再等等。反正等了一百年,不在乎多等几年。”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

“你走吧。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

池渏站起来,看着他。

那个老人坐在床边,低着头,像一尊雕塑。灯光照在他身上,照出长长的影子,照出满屋子的孤独。

池渏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

“常平安。”

他抬起头。

“你见过老鬼吗?”

常平安愣了一下。

“老鬼?五层那个?”

池渏点头。

常平安看着她,眼神变了变。

“你见过他?”

池渏点头。

常平安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老鬼等的人,也是你。”

池渏等着他说下去。

常平安站起来,走回桌边,又坐下来。

“老鬼比我活得还久。”他说,“我来的时候,他就在了。我不知道他活了多少年,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也在等人。等一个能带他出去看看太阳的人。”

他顿了顿。

“你带他出去了吗?”

池渏摇头。

“还没。”

常平安点点头。

“那就对了。你是我们等的人。两个老东西,等了你一百年。”

池渏没说话。

她转身,走出那扇门,走进黑暗里。

往上爬的时候,老鬼的声音从脑子里传来。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在等你。”

池渏没理他。

“你知道我等了多少年吗?”

池渏还是没理他。

老鬼沉默了一会儿。

“一百五十年。”他说,“我活了一百五十年,等了你一百五十年。”

池渏的步子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往上爬。

回到三层的时候,沈明还站在那扇铁门外面。他看见她出来,迎上来。

“没事吧?”

池渏摇头。

沈明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点担心。

“常平安没为难你?”

“没有。”

沈明松了口气。

两个人往回走。

走在通道里的时候,池渏突然停下来。

沈明回头看她。

池渏站在那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白净,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前几天这只手过人,挖过灵核,碰过陈年的域,碰过常平安的域。现在这只手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能感觉到。

口那个吊坠在发烫。不是烫得难受,而是温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她把手按在口,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那颗珠子的温度。

“你怎么了?”沈明走过来。

池渏抬起头,看着他。

“沈明。”

“嗯?”

“你恨陈年吗?”

沈明愣了一下。

“恨。”

“有多恨?”

沈明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恨到想亲手了他。”

池渏点点头。

“那你就亲手了他。”

沈明愣住了。

“什么?”

“我说,你亲手了他。”池渏看着他,“但不是现在。是以后。”

沈明盯着她,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池渏第一次看见他笑。笑得很浅,但那是真笑。笑着笑着,他眼睛红了。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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