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做人要大度一点。枝枝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白月光,你就不能容忍她一下吗?」
「而且,你也知道傅氏是我爷爷的心血,你忍心看着它毁于一旦吗?」
又是这套道德绑架。
当年他就是用这套说辞,让我一次次退让。
「救命恩人?」
我玩味地嚼着这四个字。
「傅斯年,你确定当年在雪地里救你的人,是杨枝枝?」
傅斯年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但很快又坚定起来。
「当然是枝枝!她手里有我当年送出的玉佩!」
「哦,玉佩啊。」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那块玉佩,是不是缺了一个角?」
傅斯年脸色大变。
「你怎么知道?」
那是他和白月光之间的秘密,连我都没告诉过。
杨枝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抓着傅斯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斯年哥,我头好晕……」
她试图转移话题。
但我没给她机会。
「因为那块玉佩,是我亲手摔碎的。」
我从脖子上摘下一条项链。
吊坠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只是缺了一角。
而那一角,正是我当年为了把昏迷的他拖上雪橇,不小心磕坏的。
傅斯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玉佩,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怎么可能……」
他看看我,又看看杨枝枝。
杨枝枝慌乱地捂住口。
「斯年哥,那是假的!她在骗你!我的才是真的!」
她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一块玉佩。
两块玉佩放在一起,高下立判。
我的温润通透,成色极佳。
而杨枝枝手里那块,虽然外形相似,但质地浑浊,一看就是地摊上的仿制品。
傅斯年不是傻子。
他是做珠宝起家的,基本的鉴别能力还是有的。
以前是被猪油蒙了心,再加上先入为主的观念,才没仔细看过。
现在两块玉放在一起对比,真相昭然若揭。
「枝枝……这是怎么回事?」
傅斯年声音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杨枝枝彻底慌了。
「斯年哥,你听我解释……是她!是她偷换了我的玉佩!她嫉妒我!」
这种拙劣的谎言,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傅斯年,你把鱼目当珍珠,把恩人当仇人。」
「为了这么个冒牌货,你伤透了真正救你、爱你的妻子的心。」
「这三年,我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打理公司内务,为你照顾极品家人。」
「换来的却是除夕夜的一场羞辱。」
我一步步近他,眼神如刀。
「现在知道真相了?后悔了?」
「可惜,晚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
傅斯年像是被抽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悔恨和迷茫。
「如烟……是你?真的是你?」
他试图伸手来抓我的手,被我厌恶地避开。
「别碰我。」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们就来算算总账。」
我拍了拍手。
小陈带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律师走了进来。
「傅先生,这是离婚协议书的补充条款,以及……」
律师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