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人吃了肉,只会嫌你给得不够多,还想咬断你的喉咙。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监控显示,傅斯年带着杨枝枝站在大门口。
傅斯年一脸憔悴,眼底全是红血丝。
杨枝枝倒是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我慢悠悠地洗漱,吃完早餐,才让王叔开了门。
「柳如烟!你把我的卡停了是什么意思!」
傅斯年一进门就冲我咆哮。
「我在医院挂号都刷不出钱!你是不是想害死枝枝!」
原来是杨枝枝昨晚回去「受惊过度」,肚子疼要去医院。
结果傅斯年那张一直刷我副卡的金卡,被冻结了。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傅斯年,我们都要离婚了,我停掉给你用的副卡,有什么问题吗?」
「还是说,你傅大总裁,连几百块的挂号费都出不起?」
傅斯年脸色涨红,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确实出不起。
傅氏的流动资金早就枯竭了,他个人的账户也被银行冻结了。
这几年,他的开销,全是我在贴补。
豪车,名表,甚至杨枝枝身上的名牌,花的都是我的钱。
「如烟,我知道你在气头上。」
杨枝枝红着眼眶走上前,想要拉我的手。
「昨晚是我不对,我不该穿那件婚纱。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那件衣服好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杨枝枝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傅斯年也愣住了。
「你敢打枝枝?!」
「打就打了,还要挑子吗?」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枝枝。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教养。别人的东西,不问自取就是偷。」
「还有,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有洁癖。」
…
傅斯年心疼地搂住杨枝枝,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柳如烟,你简直不可理喻!枝枝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这一巴掌要是把她打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身体不好?」
我嗤笑一声。
「昨晚穿着露背婚纱在暖气房里蹦迪的时候,我看她身体挺好的。」
「怎么,一到付钱的时候就身体不好了?」
杨枝枝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斯年哥,别怪嫂子,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活着,我不该回来……」
这招以退为进,她用得炉火纯青。
以前只要她一哭,傅斯年就会无条件地站在她那边指责我。
果然,傅斯年心疼坏了。
「别胡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谁也不能欺负你!」
他安抚好杨枝枝,转头看向我,语气变得强硬。
「柳如烟,赶紧把卡解冻,再给枝枝转一百万精神损失费。」
「还有,马上联系银行,把傅氏的贷款问题解决了。」
「只要你乖乖照做,我就不计较你刚才的事,也不跟你离婚了。」
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
「傅斯年,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不计较你出轨,不计较你全家羞辱我,你反而要我不计较?」
「你哪来的脸?」
傅斯年皱起眉头,似乎很不适应我这种强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