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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嫁的傻子夫君,是京城第一杀手

作者:灯花书

字数:17835字

2026-02-13 完结

简介

《我嫁的傻子夫君,是京城第一杀手》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灯花书”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沈寒舟萧景云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我嫁的傻子夫君,是京城第一杀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婚那夜,我的傻夫君把口水蹭在我嫁衣上,嚷着要吃糖。

全京城都在笑我,谢家嫡女配了个五岁心智的庶子。

可他们不知道——

他会在我受欺负时,用最天真的表情折断嫡兄的手指。

会在刺客来袭时,一边哭着找姐姐,一边拧断对方脖子。

直到我在他装傻的密室里,发现满墙的刑具和一染血的乌鸦羽毛。

月光下,他褪去痴傻伪装,掐着我下巴轻笑:“姐姐,怕了吗?”

大红的盖头被掀开时,我看见的是他手里黏糊糊的糖。

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照得他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了整条星河——如果忽略他嘴角那道可疑的晶莹口水的话。

“姐姐,吃糖糖!”沈寒舟笑得眉眼弯弯,将那块快化了的饴糖往我嘴边递。

我下意识往后仰。

他的动作僵在半空,嘴角慢慢瘪下去,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别哭。”我听见自己涩的声音,“我吃。”

接过那块黏腻的糖时,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手心。他立刻破涕为笑,拍着手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蹦跳:“姐姐吃我的糖!姐姐是我的!”

床榻被他踩得吱呀作响,满屋喜庆的红忽然变得刺眼。

三个月前,皇帝那道赐婚圣旨送到谢家时,父亲当场摔了最爱的青瓷茶盏。

“英国公府那个痴傻庶子?”他额上青筋暴起,“我谢家的嫡女,竟要配个五岁心智的废物!”

母亲哭晕过去两次。⁤‍

而我跪在祠堂冰凉的地砖上,看着祖父的牌位,想起萧景云。

想起上元灯节,他替我摘下落入发间的花瓣时,指尖温柔的触感。

想起他说:“清辞,等我从江南办差回来,便向父皇请旨。”

江南的差事他办得漂亮,回来时却带回了我赐婚英国公府庶子的消息。

据说,是英国公夫人在宫宴上哭诉,说她那痴傻庶子无人肯嫁,求皇上开恩。据说,皇上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几位适龄贵女的名册,最终停在我的名字上。

“谢太傅教女有方,定能善待沈家子。”

一句话,断了我的一生。

“姐姐!”沈寒舟不知何时凑到我面前,整张脸几乎贴上来,“你怎么不说话呀?”

他身上有股净的皂角香气,混着甜甜的糖味。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出小片阴影——如果不看那纯然懵懂的眼神,这张脸确实称得上俊美。

可惜,是个傻子。

“该睡了。”我避开他的视线,起身卸下头上沉重的凤冠。

他在我身后亦步亦趋,像只黏人的小狗。我每取下一件首饰,他便好奇地拿起来对着烛光看,然后嘿嘿傻笑。

当我终于散开发髻,回头看见他正试图把金簪进自己发间,动作笨拙得让人心头发酸。

“给我吧。”我接过簪子,“这个不能玩。”

他乖乖松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姐姐好看。”

我手一颤,金簪差点划伤掌心。

喜婆教过我的那些“圆房事宜”在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自己荒唐的念头压下去——对一个心智只有五岁的人,我能期待什么?

“睡觉。”我吹灭多余的蜡烛,只留床前一盏。

他倒是听话,自己脱了外袍,穿着里衣滚进床内侧,然后拍拍身边的位置:“姐姐来!”

大红锦被上绣着交颈鸳鸯,此刻被他滚得皱成一团。我僵着身子躺下,刻意与他隔开半臂距离。⁤‍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姐姐,”他在黑暗中忽然开口,“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闭上眼:“嗯。”

“拉钩!”他凑过来,小指笨拙地勾住我的,“说谎的人要吞一千针哦。”

他的手指温热,带着薄茧——一个养尊处优的傻少爷,手上怎么会有茧?

不等细想,他已经心满意足地翻过身去,不久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却睁眼到天明。

窗外从漆黑到泛白,我数着更漏,想起萧景云此刻在做什么。是像我一样看着帐顶无法入眠,还是终于接受现实,筹划着娶哪家贵女?

心口疼得发麻时,身边人忽然动了。

沈寒舟不知何时转过来面对我,睡梦中眉头紧皱,额上沁出细汗,嘴里含糊地念叨着什么。

“……不要……娘……”

他做噩梦了。

鬼使神差地,我伸手轻拍他的背,像小时候哄弟弟那样。他渐渐平静下来,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攥住了我的衣袖。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时,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

睫毛湿漉漉的,也许是梦里哭了。嘴角又挂上那道熟悉的晶莹——这傻子,睡觉都流口水。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要成为我的夫君。

一辈子。

眼眶忽然热得厉害,我慌忙别开脸,却听见他迷迷糊糊的声音:“姐姐……”

回头时,他已经揉着眼睛坐起来,手里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被捏得变形的糕点。

“吃,”他把糕点递到我面前,表情认真,“姐姐不哭,吃甜的就不哭了。”⁤‍

我愣住。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哭?

“我没哭。”我别过脸。

“有,”他固执地举着糕点,“眼睛红了,我娘以前也这样。”

这话说得清晰异常,我忍不住看他。

他歪着头,眼神依然清澈见底,只是多了点我看不懂的东西。但转瞬即逝,他又变回那副傻笑模样:“姐姐快吃!”

我接过那块惨不忍睹的糕点,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咬了一小口。

太甜了,甜得发苦。

“好吃吗?”他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我说。

他开心地笑起来,自己也抓了一块塞进嘴里,吃得满脸碎屑。我下意识拿帕子给他擦脸,动作自然得连自己都心惊。

原来认命,是这样的感觉。

就像溺水的人放弃挣扎,任由水淹没口鼻,反而获得一种平静的绝望。

早膳时见到了英国公府众人。

英国公是个严肃的中年人,看到沈寒舟时眉头皱了皱,没说话。

英国公夫人——我现在的嫡母——倒是热情得很,亲自给我夹菜:“清辞啊,寒舟这孩子虽然……但心地纯善,你多费心。”

她说话时,眼角细纹里都藏着笑意,却让我脊背发凉。

席间,沈寒舟的嫡兄沈寒川“不小心”打翻了汤碗,滚烫的汤汁溅到沈寒舟手上。

“哎呀,三弟没事吧?”沈寒川语气夸张,“瞧我这手滑的。”

沈寒舟愣愣地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背,忽然嘴一扁,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疼……”⁤‍

满桌寂静。

英国公重重放下筷子:“成何体统!”

沈寒舟吓得噤声,抽噎着往我身边缩。我看着他手背上迅速鼓起的水泡,忽然站了起来。

“父亲,母亲,”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夫君手伤了,我先带他回去上药。”

英国公夫人笑容不变:“这点小伤,让丫鬟……”

“他是我的夫君。”我打断她,扶起沈寒舟,“理应我来照顾。”

走出花厅时,我能感觉到背后几道目光如针。

沈寒舟亦步亦趋地跟着我,到无人处才小声说:“姐姐,刚才你好厉害。”

我脚步一顿。

他仰着脸看我,眼睛还红着,嘴角却扬起:“像仙女。”

“傻子。”我低声说,却握紧了他的手。

回房给他上药时,他疼得嘶嘶吸气,却咬牙忍着。我动作尽量放轻,目光却落在他后颈——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淡,形状规整得像是……

刀伤。

“这里怎么弄的?”我指尖轻触。

他猛地瑟缩,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声音都变了调:“疼!”

我收回手:“好了,不碰了。”

他却又自己凑过来,脑袋靠在我肩上,闷闷地说:“以前摔的。”

一个养在深院的傻少爷,怎么会摔出这样规整的伤?

烛火噼啪一声,我看着他依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满屋喜庆的红,像极了浸透血的颜色。

夜里他又做噩梦了。⁤‍

这次不是小声啜泣,而是整个人蜷缩起来发抖。我点亮蜡烛,看见他苍白的脸和紧咬的唇。

“寒舟?”我试着唤他。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在瞬间的清明后迅速蒙上雾气:“姐姐……有坏人……”

“没有坏人,”我拍他的背,“是做梦。”

他却忽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别走。”

烛火摇曳,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光。有那么一瞬,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像个孩童。

但只是一瞬。

他松开手,重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姐姐陪我睡,好不好?”

我沉默片刻,吹灭蜡烛躺下。

黑暗中,他轻轻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糖的甜味。

我睁着眼,听着他的呼吸逐渐平稳。

窗外月色清明,偶有虫鸣。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约听见院中有极轻的脚步声——像是夜猫掠过屋顶,又像是……

我屏住呼吸。

身边的沈寒舟忽然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脚步声消失了。

夜重归寂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慢慢侧过脸,看向枕边人熟睡的轮廓。

月光落在他脸上,长睫投下扇形的影。嘴角净,这次没有流口水。

像个真正温润如玉的公子。⁤‍

我轻轻抬手,指尖悬在他后颈那道疤的上方,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只是替他掖好被角,然后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无数个明天。

这颗糖再苦,也得一口一口咽下去。

睡意朦胧时,我忽然想起早膳时他说的话。

——“姐姐不哭,吃甜的就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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