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行政部的宋修远，对王柳清的话几乎言听计从。
一个小团体，隐约成型。
我发现王柳清经常在下班后，独自留在办公室很久。
有几次，我磨蹭到很晚。
看见她不是加班，而是锁着门，在里面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隔着门听不清。
但语气，绝不是在谈公事。
有一次，她匆匆离开，手机忘了锁屏。
就那么放在桌面上。
我路过时，瞥见屏幕还亮着，是一个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账目一定要做平，老地方见。」
发信人名字没看清，只看到头像是个风景照。
【第二章】
我心下冷笑。
果然不止是嚣张跋扈。
这天，我照例在打扫五楼走廊。
王柳清和那个小助理迎面走来，边走边聊。
「柳清姐，听说林总下周就要正式入职了，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下？」
王柳清嗤笑：「准备什么？给她来个热烈欢迎？。」
她忽然停下脚步。
因为我正蹲在地上，擦拭她高跟鞋刚刚踩过的一块地砖。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蹙起。
「喂，你。」
我没抬头，继续擦。
「说你呢，保洁。」她脚尖点了点地面。
「这里，还有这里，都没擦净。早上怎么培训的？不想直说。」
小助理帮腔：「就是，做事毛毛躁躁的。」
我慢慢站起身，垂下眼：「对不起，我重新擦。」
王柳清冷哼一声，绕开我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丢下一句。
「对了，我办公室那盆绿萝，叶子有点黄。」
「你等会去看看，是不是该施肥了。弄不好，扣你工资。」
小助理嬉笑：「柳清姐心善，还教你养花呢。」
两人走远。
我看着她们背影。
扣工资？
行，这笔账先记下。
周末，我回了趟家。
我爸在书房看文件。
我敲门进去，把拷贝好的视频U盘放在他桌上。
「爸，看看这个。」
我爸点开视频，沉默地看着。
画面里，王柳清优雅又恶毒地泼出那杯咖啡。
我爸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看到最后，他关掉视频，取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还有吗？」
「有。」我把我观察到的都说了。
王柳清的小团体，她可疑的行踪，还有那条短信。
我爸听完，沉默良久。
「雨怡，你打算怎么做？」
「下周一，我正式入职。」我说。
「开个管理层会议吧。该清的清，该查的查。」
我爸点头：「放手去做。需要我出面的时候，告诉我。」
他顿了顿，看着我。
「受委屈了。」
我笑了笑：「没事，这不就找补回来了吗。」
周一，我起了个大早。
穿上早就定制好的套装，化了精致的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