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板，识时务者为俊杰，『月初记』的设计版权，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还有你，姜月初，」她转向我，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我们承砚要娶的是林家大小姐，你这种小门小户出身的，给他提鞋都不配。」
而傅承砚，我当时唯一的希望，就站在他母亲身后。
全程，一言不发。
等他们走后，他才走进来，丢给我一张支票。
「五百万，够你和你爸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拿着钱，滚出南城，永远别再回来。」
他的声音，比外面的雪还要冷。
从那天起，姜月初就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一心复仇的躯壳。
【第四章】
「叮咚——」
便利店的门再次被推开。
我以为是客人，习惯性地喊了声：「欢迎光临。」
一抬头，却愣住了。
来人不是傅承砚，却比傅承砚更让我恶心。
林晚晚。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挽着爱马仕的包，与这个小小的便利店格格不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拎着大包小包的跟班。
「哎呀，月初，真的是你啊？」
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睛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我刚才听承砚说在这里看到你了，我还不信呢。你说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上班了呀？」
我没说话，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她自顾自地走到收银台前，伸出刚做了法式美甲的手，嫌弃地挥了挥空气。
「啧啧，这都什么味儿啊，闻着就倒胃口。」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拍在桌上。
「把你们店里最贵的哈达斯，每种口味都给我来一个。」
我没动。
「怎么？怕我付不起钱啊？」
林晚晚挑了挑眉，语气刻薄。
「放心，我现在可是傅氏集团未来的少，别说你这小破店了，就是买下这条街都绰绰有余。」
我扯了扯嘴角。
「不好意思，哈达斯，卖完了。」
「卖完了？」
林晚晚的音调瞬间拔高，「你骗谁呢？那冰柜里不是满满的吗？」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些啊，是留给我自己吃的，不对外出售。」
「你！」
林晚晚气得脸都白了。
她大概是没想到，五年过去，我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姜月初，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收银员，也敢跟我叫板？」
「啪。」
我把手里的抹布重重摔在台面上。
「林小姐，你如果不是来买东西的，就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工作。」
「你敢赶我走？」
「不然呢？」我冷眼看着她，「留你在这里闻关东煮的味儿吗？你不是嫌倒胃口？」
林晚晚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她身后的两个跟班也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便利店的门又开了。
傅承砚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林晚晚，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林晚晚一见到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扑进他怀里。
「承砚，你可算来了！你看她，她欺负我！」
【第五章】
傅承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得像冰。
「姜月初，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