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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谜局

作者:发疯小钢炮

字数:172291字

2026-02-11 连载

简介

《孤岛谜局》是由作者“发疯小钢炮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悬疑脑洞类型小说,林深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172291字。

孤岛谜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叩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两长一短。周正的习惯——紧急情况下的联络暗号。

林深盯着门,几秒钟内脑中闪过无数可能:有人知道他们的暗号;有人偶然敲出了这个节奏;或者,门外的本就是……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打开。透过猫眼,外面是空荡的走廊。暖白色的灯光下,地毯平整,没有任何人影。

“谁?”他低声问。

没有回应。

林深解锁开门,走廊确实空无一人。他走到门外,左右张望。尽头电梯的指示灯显示停在L4,另一端的楼梯间防火门紧闭着。

他正要回房,目光落在地面上。

门前地毯上,放着一枚棋子。

黑色的围棋子,云子材质,触手温润。林深捡起来,棋子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数字:7。

七号。

他想起文件里照片上的编号。七号是徐言。

林深回到房间,关上门,将棋子放在桌上。窗外阳光已经变得强烈,智能屏显示现在是上午九点十七分。他重新打开周正留下的那份名单,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

名单上的十个人,除秦远志外,其余九人此刻都在岛上。

这不是巧合。

他再次调出公共区域的监控。餐厅里,陆飞正在和陈启明交谈,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图书馆里,方薇在查阅资料;健身房空着;实验室区,周远所在的房间百叶窗已经拉下;私人书房区没有监控覆盖;观景台显示“维护中,禁止进入”。

林深的目光停在观景台上。

系统显示维护是从今天凌晨三点开始的。那时候,李星河正在码头淋雨,周远在实验室,自己在房间。是谁启动的维护?为什么偏偏是观景台——今晚开幕式的预定地点?

他尝试调取观景台内部的监控,但系统提示:“该区域维护期间监控暂停。”

暂停。而不是故障。

林深想起早餐时苏雨薇说的话:“观景台暂时关闭进行维护。安全第一。”

安全第一。

他站起身,决定亲自去看看。

从L3到L5的电梯需要权限。林深按下按钮,系统提示:“您的权限为L2,无法访问L5区域。请向管理员申请临时权限。”

他改为走向楼梯间。楼梯可以通到L5,但防火门通常需要权限卡才能打开。林深走到L4到L5之间的平台,那扇厚重的防火门紧闭着,门禁面板亮着红光。

他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门禁面板的灯突然变绿了。

“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弹开。

林深停顿了一秒,然后推开门。门后是L5的走廊,与下面楼层不同,这里的装修更加奢华:墙面是深色木饰面镶嵌金属线条,地面铺着图案复杂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走廊两侧是几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标识。尽头是两扇巨大的门,应该是通往观景台。

林深走到观景台门前。门是实木的,镶嵌着整片的玻璃,但玻璃内侧贴了磨砂膜,看不清里面。他试着推门——锁着。

门边的墙上有控制面板,显示:“系统维护中,预计完成时间:13:00。”

还有不到四小时。

林深转身准备离开,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其他门。其中一扇门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里面透出灯光。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房间很大,像是一个私人收藏室。四面墙都是玻璃展柜,里面陈列着各种物品:矿石标本、古董仪器、手稿、还有几件看起来像是医疗器械的老物件。房间中央是一张长桌,桌上摊开着一些图纸。

林深走近桌子。图纸是建筑结构图——镜岛的原始设计图。他认出沈墨的签名,期是五年前。图纸上有大量的手写标注,笔迹锋利:

“监控盲区应减少至零”

“应急通道必须可远程封锁”

“全岛声音采集系统需覆盖95%以上区域”

这不是普通的建筑设计备注。这更像是……监狱设计。

林深拿起其中一张图纸。是地下层的结构图,显示地下有三层:B1是停车场和设备间;B2是实验室和资料库;B3标注着“核心控制区·仅限L5权限”。

但图纸边缘有一个用铅笔轻轻勾画的区域,在B2和B3之间,形状不规则,没有标注任何功能。

隐藏空间?

他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自动亮起的瞬间,他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林深迅速收起手机,闪身躲到一个展柜后面。脚步声停在门口,然后是推门声。

“我说过了,这里不能进。”是苏雨薇的声音,但语气比平时冷硬。

“我只是好奇。”另一个声音——陆飞,“这座岛的设计太棒了,我想多了解一些。沈墨先生答应带我参观的。”

“沈先生现在在忙。”苏雨薇说,“请先回公共区域,陆先生。岛屿有些区域涉及隐私和安全,不对外开放。”

“包括这间收藏室?”

短暂的沉默。

“包括。”苏雨薇说,“现在,请离开。”

脚步声远去,门关上了。林深在展柜后等了一分钟,确认外面没有声音,才走出来。他正准备离开,目光突然被一个展柜吸引。

柜子里陈列着一件白大褂,叠放整齐,前绣着一个标志:火焰环绕的字母“P”。普罗米修斯计划的工作服。

工作服旁边放着一个相框。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十五六岁,站在实验室里,手里拿着试管,对着镜头微笑。是徐雅。但和林深之前看到的照片不同,这张照片里的她笑得开朗,眼睛里闪着光。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第三期最年轻的参与者,也是最优秀的之一。摄于2016年4月,计划中期评估前。”

徐雅参与计划时才十四岁?

林深继续看柜子里的其他物品:几本实验记录本、一叠测试答卷、还有一些手工作品——折纸、陶艺、素描。所有东西都整洁地摆放着,像是博物馆的展品。

但最下面一层,放着一件格格不入的东西:一个破旧的布偶兔子,一只耳朵撕裂了,纽扣眼睛掉了一个。

布偶旁边有张卡片:“徐雅的私人物品。事故现场发现。”

事故现场。不是坠楼现场,是事故现场。

林深感到后颈的汗毛竖起。这个收藏室,不像是为了纪念,更像是……陈列证据。

他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快速走向楼梯间。下到L4时,他听到下面楼层传来争吵声。

声音来自L3的走廊。林深放轻脚步,走到楼梯转角处向下看。

陈启明和方薇面对面站着,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什么名单。”陈启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怒气明显,“八年前的事早就结束了,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

“保密协议不能掩盖犯罪。”方薇的声音更冷,“如果当时有人说了实话——”

“说什么实话?”陈启明打断她,“说那个女孩是自己跳下去的?说我们谁都没碰她?事实就是这样!”

“事实是,二十三个人在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方薇的声音突然提高,“没有一个人在她爬上天台边缘时喊一声,没有一个人在她跳下去之前伸出手!二十三个人,眼睁睁看着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自!”

走廊里一片死寂。

林深屏住呼吸。天台上?不是坠楼,是跳楼?而且有二十三个人在场?

“那不是自。”第三个声音了进来。

白瑾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尸检报告显示,徐雅体内有高浓度的苯二氮䓬类药物残留。那种剂量会严重影响判断力和运动协调能力。”

“所以呢?”陈启明问。

“所以,她可能本不知道自己站在天台边缘。”白瑾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或者,她以为自己站的地方很安全。”

方薇盯着白瑾。“你知道这件事?”

“我签署了死亡证明。”白瑾说,“基于当时的现场勘查和初步尸检。但完整的毒理报告三天后才出来,那时候案子已经以‘意外坠楼’结案了。”

“而你什么都没说。”方薇说。

“我说了。”白瑾抬起头,“我提交了补充报告。但报告被归档,没有进入调查流程。因为有人不希望这件事继续调查下去。”

“谁?”陈启明问。

白瑾看了他一眼。“所有希望事情尽快结束的人。包括你,陈总。你当时正要收购计划背后的研究所,需要一个净的交易环境。”

陈启明的脸涨红了。“你这是诽谤!”

“这是事实。”白瑾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对了,陈总,你最近睡眠怎么样?有没有做过噩梦?梦到一个小女孩站在天台边缘,回头看着你?”

陈启明僵在原地。

白瑾走了。方薇看了陈启明一眼,也转身离开。走廊里只剩下陈启明一个人,他靠在墙上,呼吸粗重。

林深悄悄退回楼梯间,向上走。他的心跳得很快。刚才那番对话透露的信息量太大:徐雅不是简单的坠楼,是跳楼;现场有二十三人;她体内有药物;调查被压下去了。

二十三人。名单上只有十个人。剩下的十三个人是谁?

他回到房间,锁上门,坐在桌前,拿出纸笔开始整理:

1. 普罗米修斯计划第三期:10名青少年参与者(包括徐雅、徐言、李星河)

2. 计划指导团队:秦远志、周远、白瑾(可能还有其他人)

3. 资助方:陈启明(可能还有吴国栋)

4. 法律顾问:方薇?

5. 建筑设计师:沈墨(设计研究所?)

6. 还有其他相关人员……

八年前,徐雅死亡时,这十个人(或其中的部分)都在现场。他们目睹了死亡,但保持了沉默。之后计划终止,相关人员各奔东西。

直到现在,十个人被召集到镜岛。

林深想起守护者宣布的规则:“十位宾客中,有一位审判者,九位罪人。”

罪人。因为沉默而成为共犯?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苏雨薇的妹妹苏晴,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周正说她交给他一份名单,然后她也死了。苏晴和徐雅是什么关系?

他再次打开手机里拍摄的设计图,放大那个隐藏空间的区域。形状不规则,在B2和B3之间,没有标注入口。但从结构上看,它应该可以通过B2的某个实验室进入。

林深看了眼时间:十点三十分。距离下午的开幕式还有三个半小时。

他决定去实验室区看看。

电梯到达B2需要L3权限。林深尝试使用自己的L2卡,系统提示权限不足。他想了想,按下B1。

B1是停车场和设备间,空旷冷清。几辆电动摆渡车停在充电桩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林深沿着标识找到通往B2的楼梯。

楼梯间的防火门锁着,但旁边的墙上有一个通风管道检修口。盖子用四颗螺丝固定,其中一颗已经松了。

林深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上面有一个小型多功能工具。他用螺丝刀头拧松剩下的三颗螺丝,取下盖子。管道直径约六十厘米,足够一个成年人匍匐前进。里面漆黑一片,有微弱的气流声。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爬了进去。

管道内壁是光滑的金属,向前延伸大约十米后,出现一个向下倾斜的分岔。林深选择继续向前。又爬了五米,前方出现光亮——另一个检修口。

他透过格栅向下看。下面是一个实验室,摆放着各种仪器和设备。房间里没有人。他轻轻推开格栅,跳了下去。

实验室很整洁,所有物品摆放有序。工作台上放着一台离心机正在运转,旁边的试管架上摆着几十支样品管,标签上写着编号:P-03-01到P-03-10。

又是普罗米修斯第三期的编号。

林深走到工作台前,打开电脑。屏幕亮起,需要密码。他试着输入几个可能的组合——周远的生、徐雅的死亡期、计划的起始期,都不对。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余光瞥见键盘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纸。纸上用铅笔写着一串字母和数字的混合:YAXC0723。

徐雅姓名的首字母?还是其他什么?

林深输入这串字符。电脑解锁了。

桌面很简洁,只有几个文件夹。他点开标注“第三期追踪数据”的文件夹。里面是十个子文件夹,对应十个编号。他打开编号03的文件夹——徐雅的。

里面有几个视频文件。最早的一个标注期是2016年1月15。

林深点击播放。

画面是一个访谈室。徐雅坐在椅子上,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比照片上更瘦小。对面坐着的人只露出背影,但从声音判断,是秦远志。

“徐雅,告诉我你今天的感觉。”秦远志的声音温和。

“很好。”徐雅低着头,“测试都做完了。”

“你紧张吗?”

“有点。”

“为什么紧张?”

女孩沉默了很久。“因为……如果我做不好,你们会失望。我妈妈说,这个机会很难得,不能浪费。”

“你妈妈说得对。”秦远志说,“但我要告诉你,无论测试结果如何,你都已经很棒了。你是我们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孩子之一。”

徐雅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真的吗?”

“真的。”秦远志顿了顿,“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做一些新的尝试。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但都是为了帮助你更好地发展潜能。你愿意吗?”

“愿意。”女孩点头。

视频结束。

林深点开下一个,期是2016年8月。画面里的徐雅明显消瘦了,眼睛下有黑眼圈。她坐在同样的位置,但这次双手紧紧抓着椅子边缘。

“最近睡眠怎么样?”秦远志问。

“不太好。”徐雅声音很轻,“总是做梦。”

“梦到什么?”

“……从高处掉下去。”女孩的声音开始颤抖,“一直掉,一直掉,永远到不了底。”

“那是很常见的焦虑梦。”秦远志的声音依然温和,“我们正在给你调整药物,很快就会好起来。你要相信我们。”

“我……我相信。”徐雅说,但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深快速浏览其他视频。时间跨度两年,徐雅的状态越来越差。到2017年7月的视频,她已经几乎不说话,只是点头或摇头,眼神空洞。

最后一个视频标注期:2017年9月4。

徐雅死亡前一周。

这次不是在访谈室,而是在一个类似休息室的地方。女孩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布偶兔子——就是林深在收藏室看到的那只。

“我不想继续了。”徐雅对着镜头外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不继续什么?”是周远的声音。

“所有。测试、药物、还有……那些梦。”她的眼泪掉下来,“我想回家。”

“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周远说,“计划快结束了。再坚持一下。”

“真的吗?”

“真的。”

视频到这里突然中断,像是被人为剪掉了后半部分。

林深关掉视频,感到一阵恶心。他继续查看文件夹里的其他文件。有一份用药记录,显示徐雅从2016年3月开始服用多种药物,包括抗焦虑药、认知增强剂,还有几种实验性药物,代号都是字母和数字的组合。

其中一种药物的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P-7-Alpha。

他在白瑾的档案里见过这个代号。那是白瑾参与研发的一种神经调节剂,旨在增强短期记忆和反应速度,但副作用包括现实感模糊和情绪钝化。三年前因为一例严重不良反应而被暂停临床研究。

而徐雅的用药记录显示,她在死前三个月,P-7-Alpha的剂量增加了三倍。

林深听到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他迅速关闭电脑,躲到实验台后面。门开了,有人走进来。

透过实验台玻璃的反射,他看到了进来的人:周远,还有李星河。

“你确定要这么做?”周远问,声音里有一丝疲惫。

“必须做。”李星河的声音很平静,“这是唯一的办法。”

“但风险太大。如果被他们发现……”

“他们已经在怀疑了。”少年说,“从昨晚开始,每个人都在试探。陈启明在查监控权限,方薇在翻旧档案,陆飞在探索建筑结构。他们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游戏已经开始了。”李星河停顿了一下,“虽然他们还不知道游戏的规则。”

周远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

“这是最有效的方式。”李星河走到工作台前,正好背对林深躲藏的位置,“让他们在真实的环境里重新经历一遍。让他们面对自己做过的事,和没做的事。”

“但有些人可能会受伤。”

“有些人已经受伤了。”李星河的声音变冷了,“而且永远不会痊愈。”

实验室里沉默了几秒。

“那份名单,”周远突然问,“你真的交给苏雨薇了?”

“复印件。”李星河说,“原件在我这里。等时机到了,会给该给的人。”

“林深?”

“他有权利知道。”少年说,“毕竟,他是周警官的搭档。”

林深的心脏猛地一跳。

周远似乎想说什么,但外面传来警报声。不是刺耳的警笛,而是一种柔和的、重复的电子音。

“系统检测到异常。”李星河说,“我得走了。记住,今晚之前,不要离开实验室区。外面不安全。”

“你也是。”周远说,“小心点。”

李星河离开了。周远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离心机前,取出样品管,放进冷藏箱。他的动作缓慢,像是在思考什么。

林深趁他背对自己的时候,悄悄爬回通风管道。他重新盖好格栅,在黑暗中向回爬。快到出口时,他听到下面B1停车场传来声音。

是两个人在低声交谈。

“确认所有出口都封锁了?”是沈墨的声音。

“除了主码头和直升机坪,其他应急通道全部锁死。”另一个声音——是守护者的系统语音,但听起来更有人情味,“但这样真的好吗?如果发生紧急情况……”

“不会发生紧急情况。”沈墨说,“一切都在控制中。记住,从今晚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离岛。”

“包括您自己?”

“包括所有人。”

脚步声远去。

林深从管道里爬出来,重新拧紧检修口的螺丝。他的衣服沾满了灰尘,手掌被金属边缘划破了一个小口子。但他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的脑海里,所有碎片正在疯狂地重组:

李星河知道周正的事。

周远参与了某种“游戏”的准备。

沈墨封锁了岛屿。

守护者系统似乎有自主意识。

而今晚,一切都要开始了。

林深回到房间,洗净手,换掉脏衣服。智能屏显示时间:十二点整。距离开幕式还有两小时。

他坐在桌前,看着那枚黑色的棋子。

棋子底部的数字“7”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徐言是七号。徐雅是三号。李星河是九号还是十号?

他打开那份文件,再次查看名单。十个人的名字,但顺序不是按编号排列的。他尝试按照照片上的编号对应:

1号:空缺(可能是秦远志)

2号:苏雨薇

3号:徐雅

4号:白瑾

5号:周远

6号:沈墨?

7号:徐言

8号:吴国栋?

9号:陈启明?

10号:李星河?

不,不对。年龄对不上。

林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照片拍摄于八年前。那时候李星河最多十二三岁,不可能作为青少年参与者进入计划。除非……

除非他不是参与者。

而是观察对象。或者,是别的什么身份。

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是正常的节奏。林深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是苏雨薇。

他打开门。

“林教授,”苏雨薇微笑着,但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紧张,“还有一小时四十五分钟开幕式就要开始了。您准备好了吗?”

“发言稿准备好了。”林深说,“但我有几个问题。”

“请问。”

“徐雅死的那天,天台上到底有多少人?”

苏雨薇的笑容凝固了。几秒钟后,她轻声说:“二十三。十个计划成员,六个研究人员,七个工作人员。”

“包括你?”

“包括我。”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在场。我们都眼睁睁看着她跳下去。没有一个人动,没有一个人出声。就像……就像在看一场电影。”

“为什么?”

“因为秦教授说,那是实验的一部分。”苏雨薇抬起头,眼睛里闪着泪光,“他说,我们要观察极端情境下的人性反应。我们以为……我们以为那是假的,是安排的。直到她真的跳下去。”

林深感到一阵寒意。“秦远志当时在现场?”

“在。”苏雨薇说,“他就站在我旁边。徐雅跳下去的时候,他说了一句:‘数据很完美。’”

走廊里陷入死寂。

远处,镜岛的钟声响起。正午十二点。

苏雨薇擦了擦眼角,重新戴上职业性的微笑。“这些事我们晚点再谈。现在,请先准备开幕式的发言。记住,林教授——”

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

“——无论发生什么,保持冷静。今晚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她转身离开。林深站在门口,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智能屏上,守护者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尊敬的宾客,开幕式将于14:00准时开始。请所有人员于13:45前抵达观景台。请注意着装正式。期待与您共同开启未来之旅。”

消息的落款处,有一个小小的火焰图标。

普罗米修斯的火焰。

在燃烧谁?照亮什么?

林深不知道。

但他知道,今晚,这座镜岛将成为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东西。

而镜子里的影像,从来不会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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