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现言脑洞小说,那么《怀了失忆反派的崽,死遁后他杀疯》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冷不丁梆梆子”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桑甜傅寒深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怀了失忆反派的崽,死遁后他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桑甜的手指冰凉,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扣在傅寒深的手腕上。
那一瞬间,傅寒深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弯腰屈辱的姿势,不敢回头,更不敢看她。
哪怕面对工头的羞辱,面对众人的嘲笑,他都能咬牙忍受。
可唯独面对桑甜。
面对这个他发誓要保护、却反而被他拖累至此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罪人,狼狈得无地自容。
“起来。”
桑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傅寒深没动。
他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眼睛,声音嘶哑得厉害。
“别碰我……脏。”
他的手上全是污泥、铁锈和血,刚才还差点伸进那个臭水沟里。
桑甜没有理会他的抗拒。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腔里翻涌的血气和因高烧而带来的眩晕。
那双原本因生病而有些浑浊的杏眼,此刻却迸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她猛地用力,一把将傅寒深拽回了轮椅靠背上。
“傅寒深,看着我。”
桑甜强行掰过他的身体。
借着昏暗的路灯,她看到了男人通红的眼眶,和那一脸死灰般的绝望。
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没有丝毫嫌弃,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方洁白的手帕。
那是她身上仅剩的、还算体面的东西。
她抓起傅寒深那只满是血污的手,一点一点,细致地擦拭着。
动作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蒙尘的稀世珍宝。
“手是用来活的,不是用来掏阴沟的。”
她低着头,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
“我的药,不需要用你的尊严去换。”
傅寒深的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洁白的手帕瞬间被染成了黑红色,喉咙里像是有团棉花堵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擦了手,桑甜转过身。
原本对着傅寒深时的那点温软瞬间消失殆尽。
她抬起头,目光冷冷地射向那个还站在台阶上的工头。
工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场震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挂起一抹油腻的嘲讽。
“哟,苦命鸳鸯啊?妹子,这残废有什么好的?不如……”
“结账。”
桑甜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伸出一只手,摊在工头面前。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傅寒深身前。
工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结账?刚才不是说了吗,钱在沟里,自己捡去!”
“那是你扔的,不是我们要的。”
桑甜往前走了一步,近那个比她高出两个头的壮汉。
“两百块,一分都不能少。拿来。”
工头被她眼里的狠劲激怒了。
被个残废瞪也就罢了,现在连个病恹恹的女人都敢骑到他头上?
“给脸不要脸是吧?”
工头猛地伸手,一把推向桑甜的肩膀。
“滚一边去!”
这一推力道极大,本没有收着劲。
桑甜本就烧得迷迷糊糊,被这一推,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旁边堆积的废铁架上。
“砰!”
一声闷响。
尖锐的铁角狠狠硌在她的后背上。
如果换做常人,这一下足以疼得惨叫出声,甚至痛晕过去。
“甜甜!”
傅寒深目眦欲裂,发疯一样想要扑过来,却因为双腿的无力而摔在轮椅下。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响起。
桑甜扶着铁架,缓缓站直了身体。
【系统提示:痛觉屏蔽已开启。当前痛觉残留:0%。】
【警告:宿主身体机能严重受损,请尽快治疗。】
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一闪而过。
桑甜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怪物。
工头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他看着像没事人一样重新站到他面前的桑甜,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这女的……邪门。
“我再说最后一遍。”
桑甜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意。
“把钱结了。”
“你……”工头吞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老子就不给!你能把老子怎么样?你信不信我……”
“救命啊——!有人抢劫人啦——!!”
桑甜突然拔高了嗓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一嗓子极其突然,穿透力极强,瞬间划破了清晨寂静的后巷。
工头吓得手里的计算器差点掉了。
“巡逻警官!就在这边!这里有黑工头私吞工钱还!!”
桑甜一边喊,一边指着巷子口并不存在的警官,演得声情并茂。
“你疯了?!”
工头慌了。
这里本来就是黑市,最怕的就是招来条子。
虽然巷口现在没人,但这女的嗓门这么大,万一真把巡逻队招来,查封了他的摊子,损失的可就不是几百块钱的事了。
“闭嘴!别喊了!”
工头慌乱地去捂桑甜的嘴。
桑甜灵活地避开,顺手抄起旁边地上的一生锈的铁棍,狠狠地敲在旁边的铁皮桶上。
“哐!哐!哐!”
巨大的噪音震耳欲聋。
“大家快来看啊!黑心工头欺负残疾人啦!打死人啦!”
周围的住户窗户陆续亮起了灯,远处也传来狗叫声和人声。
“!疯婆子!”
工头彻底怕了。
这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给给给!老子给你!拿着钱赶紧滚!”
工头骂骂咧咧地从兜里掏出一团钞票,甚至没数,直接用力砸在桑甜身上。
“真晦气!遇到你们这两个瘟神!”
红色的钞票散落在地上。
桑甜没有去捡。
她盯着工头,眼神冰冷:“捡起来。”
“你……”
“捡起来,递给我。”桑甜举起手里的铁棍,作势又要敲桶,“不然我就继续喊,直到警察来为止。”
工头咬牙切齿,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但他不敢赌。
他弯下腰,憋屈地捡起地上的钞票,胡乱塞进桑甜手里。
“滚!以后别让老子看见你们!”
桑甜握紧了手里带有体温的钞票。
一共三百多。
比约定的还多出一百。
她收起铁棍,转身走到傅寒深身边。
男人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泥土,眼眶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又像是在看唯一的神明。
桑甜弯下腰,费力地将他扶回轮椅上。
“回家。”
她只说了两个字。
……
回家的路很长。
凌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透了两人单薄的衣衫。
桑甜推着轮椅,走得很慢。
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着棉花。
傅寒深坐在轮椅上,一直低着头。
他的下巴抵在口,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要将自己藏进无尽的黑暗里。
那三百块钱,此刻正揣在他的怀里。
烫得惊人。
这是桑甜帮他讨回来的。
靠着撒泼、靠着挨打、靠着不要命换回来的。
而他呢?
他是一个男人,是个丈夫。
却在关键时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推搡,看着她为了几百块钱和流氓搏命。
他甚至还不如那几枚沉进臭水沟的硬币值钱。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自我厌弃,像水一样将他淹没。
如果他死了就好了。
如果他不曾被救回来就好了。
只要没了他这个累赘,凭桑甜的本事,她可以过得很好。
轮椅突然停了。
傅寒深沉浸在那种灰暗的情绪里,没有抬头。
直到一双冰凉的手,捧起了他的脸。
傅寒深被迫抬起头。
他对上了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桑甜脸上,柔和了她苍白的病容。
她看着他,目光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审视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
桑甜轻声问。
傅寒深狼狈地避开她的视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钱……拿到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但我没用。我是个废……”
“闭嘴。”
桑甜打断了他。
她的手掌贴着他冰冷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眼角的湿意。
“傅寒深,看着我。”
她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看不起你,谁都可以把你踩在泥里。”
桑甜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他的心口。
“但你自己不行。”
“钱没了可以赚,尊严丢了可以找回来。”
“但你的脊梁骨,不能弯。”
风吹过巷口,卷起地上的落叶。
傅寒深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眼底倒映出的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你是傅寒深。”
桑甜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读某种神圣的契约。
“只要你还没死,只要你的头还没断。”
“就别低头。”
傅寒深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出。
滚烫的泪水砸在桑甜的手背上,烫得她心里微微一颤。
她知道,这番话对于一个失忆且残疾的人来说,或许有些沉重。
但她必须这么做。
她要攻略的,不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而是一头暂时落难的狼。
只有唤醒他的血性,他才能在未来的修罗场里活下来。
也才能……在未来恨她恨得更深。
桑甜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她松开手,替他拉了拉领口,语气恢复了往的温和。
“好了,回家。”
“我饿了,想吃你煮的粥。”
傅寒深用力抹了一把脸。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那虽然瘦削却依然宽阔的脊背。
“好。”
……
回到那间湿的地下室时,天已经大亮了。
桑甜关上门,将那一身寒气隔绝在门外。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晃了晃,软软地靠在床边。
痛觉屏蔽的时间到了。
后背撞击的剧痛瞬间反扑,疼得她冷汗直流。
“甜甜!”
傅寒深慌乱地推着轮椅过来,想要扶她。
桑甜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那是她刚才趁着傅寒深不注意,在路上用仅剩的最后一点积分,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
【初级神经修复液】。
只有拇指大小的一瓶,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流光溢彩。
这是她所有的家底。
也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保命符。
本来是打算留着自己保命用的,毕竟死遁的时候,谁知道会不会出意外。
但看着傅寒深那双还在流血、颤抖不已的手。
桑甜闭了闭眼。
算了。
嘛,总要有本钱。
“傅寒深。”
她叫住正在找药箱的男人。
傅寒深回头,一脸焦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桑甜举起手里的小瓶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却神秘的笑容。
“这是我祖传的神药,一直舍不得用。”
她招了招手,像是在哄一只受伤的大狗。
“过来,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