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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李御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

作者:招月招悦

字数:109151字

2026-02-10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古言脑洞小说,那么这本《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一定不能错过。作者“招月招悦”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李御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大靖:从边缘皇子到千古一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李御站在窗前,直到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宫灯次第亮起,将兰台宫的庭院照得朦胧。他转身回到书案前,摊开一张纸,提笔写下几个名字:秦怀玉、沈墨、苏婉清……笔尖在“秦怀玉”三个字上顿了顿,然后画了一个圈。窗外的秋风更紧了,吹得窗纸哗啦作响。李御放下笔,将纸折好,收进袖中。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但前路还长,暗处还有眼睛。他吹熄了灯,室内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清冷的光。

三年。

时间像流水一样淌过。

开元十年秋,兰台宫的梧桐树叶又黄了。

李御站在庭院里,看着一片叶子打着旋儿飘落。他已经十岁了,身量拔高了不少,肩膀也宽了些。三年来,“骁勇”词条的效果逐渐显现——他的力气比同龄皇子大得多,骑射功夫更是突飞猛进。秦怀玉每隔十天就会来兰台宫一次,名义上是“指点殿下武艺”,实际上成了李御在禁军中的眼睛和耳朵。

这三年,李御没有再做任何引人注目的事。

他每天按时去文华殿读书,听太傅讲经史子集;下午在兰台宫后院练习骑射,偶尔和秦怀玉对练几招;晚上陪着母亲姜璃说话,听她讲前朝旧事。他像一个最普通的皇子,安分,低调,不起眼。

但暗地里的网,已经织得越来越密。

沈墨通过竹筒传递的消息越来越频繁。这个寒门出身的年轻官员,如今已是户部主事,虽然品级不高,但接触的账目和文书,往往能窥见朝堂风向。苏婉清的医术也精进了,她父亲苏太医去年病逝后,她在城南开了间小医馆,明面上悬壶济世,暗地里为李御配制各种药物。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直到九月初三那天。

那天上午,文华殿的课刚上到一半,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绛紫色宦官服的老太监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手里捧着明黄色的卷轴。

“圣旨到——”

太傅立刻停下讲课,所有皇子起身,跪地接旨。

老太监展开卷轴,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荡: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时值金秋,天朗气清,朕念祖宗创业之艰,思武备不可废弛。兹定于九月十五,于北郊皇家围场举行秋狝大典。凡成年皇子、宗室子弟、勋贵之后、五品以上武将,皆需随驾参与。着各宫各府早做准备,不得有误。钦此——”

“臣等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叩首。

李御跪在皇子队列的末尾,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勾起。

秋猎。

终于来了。

他知道这一天会来。三年前,沈墨就通过竹筒传信说过,皇帝每隔三五年就会举行一次大型秋猎,既是检验皇子勋贵的武艺,也是展示皇家威仪,更是各方势力暗中较量的舞台。

上一次秋猎是开元七年,那时李御才七岁,不够资格参与。

这一次,他躲不掉了。

也好。

李御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太傅已经宣布散学,皇子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太子李瑾走在最前面,身边围着一群东宫属官,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神色。魏王李琰走在另一侧,脸色沉静,但眼神锐利如刀。

“三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御回头,看见四皇子李瑜走了过来。李瑜比他大一岁,生母是个不得宠的嫔妃,在宫里也是边缘人物。三年来,李御刻意和他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既不亲近到引人注意,也不疏远到失去联系。

“四哥。”李御点头。

“秋猎你去吗?”李瑜问。

“圣旨说了,所有成年皇子都要去。”李御说,“我虽然才十岁,但也算‘适龄’了。”

李瑜苦笑:“我听说围场里猛兽不少,去年兵部还从山里捉了几头熊瞎子放进去,说是要‘增添野趣’。”

“四哥怕了?”

“有点。”李瑜老实承认,“我箭术一般,马术也平平,到时候别丢人现眼就好。”

李御笑了笑,没接话。

两人并肩走出文华殿。秋的阳光照在汉白玉台阶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远处宫墙上,禁军士兵正在换岗,铠甲摩擦的声音清脆而整齐。

“三弟,”李瑜忽然压低声音,“我听说……这次秋猎,萧国公也会去。”

萧国公,萧衍。

李御的舅公,北陵勋贵集团的魁首。

“他是武将之首,自然要去。”李御平静地说。

“我是说……”李瑜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算了,你自己小心。”

说完,他加快脚步,往自己母妃的宫殿方向去了。

李御站在原地,看着李瑜的背影消失在宫道拐角。

小心。

这两个字,他已经听了太多遍。

回到兰台宫,春桃迎上来,脸上带着担忧:“殿下,秋猎的事……”

“知道了。”李御打断她,“去把偏殿收拾一下,我待会儿要见人。”

“见谁?”

“沈墨。”

春桃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奴婢这就去准备。”

半个时辰后,偏殿的门被轻轻敲响。

李御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孙子兵法》,头也不抬:“进来。”

门开了,一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年轻人走进来。他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瘦,眼神却格外明亮。正是沈墨。

“臣沈墨,参见殿下。”

“免礼。”李御放下书卷,“坐。”

沈墨在对面坐下。春桃端来两杯茶,然后退出去,关上门。

茶是今年的秋茶,香气清冽。沈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开口:“殿下召臣来,是为了秋猎的事?”

“嗯。”李御点头,“把你知道的都说一说。”

沈墨放下茶杯,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摊开在桌上。纸上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字,还有简单的图示。

“这是臣通过兵部和内务府的关系弄到的。”沈墨说,“秋猎的详细安排。”

李御凑过去看。

纸上写着:九月十五卯时,皇帝御驾出宫,辰时抵达北郊围场。巳时举行祭天仪式,午时设宴,未时正式开始狩猎。围场分为三区:外区是野兔、雉鸡等小兽;中区有鹿、獐、野猪;内区最深处,放了熊、虎等猛兽。皇子勋贵按身份分组,每组配十名禁军护卫。

“分组名单呢?”李御问。

“还没最终确定。”沈墨说,“但按惯例,太子会单独领一队,魏王一队,其他皇子混编。殿下您……很可能被分到最边缘的一组,护卫也是最普通的士兵。”

李御点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人员构成?”他继续问。

“除了皇子和宗室,武将方面:萧国公主帅,北陵系将领占了七成。非北陵系的,有镇北侯、安远将军、还有……”沈墨顿了顿,“秦怀玉。”

李御眼睛微眯:“秦怀玉也去?”

“是。他虽然是队正,但武艺出众,被点名随行。”沈墨说,“不过,他被分在外围警戒队伍,不参与狩猎,只负责安保。”

李御沉默片刻。

秦怀玉在外围,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如果真出了意外,秦怀玉离得近,能及时反应。坏事是,他不能明目张胆地接近秦怀玉,否则会引起怀疑。

“还有谁?”李御问。

“文官方面,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各派代表,主要是观礼。另外,”沈墨压低声音,“臣听说,羌塘、辰韩、还有漠南几个部落,都派了使团来观猎。”

“观猎是假,探虚实是真。”李御冷笑。

“殿下英明。”沈墨说,“如今朝堂内外都知道,太子和魏王斗得厉害,这次秋猎,就是他们展示实力的舞台。谁猎的猎物多、猎物猛,谁就能在陛下面前露脸,也能震慑使团。”

李御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敲击。

危险,机会。

这两个词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

危险在于:狩猎场,弓箭无眼,坐骑失控,猛兽发狂……任何“意外”都可能要了他的命。尤其是,太子党和魏王府都视他为潜在的威胁,虽然现在还不值得他们全力对付,但顺手除掉一个碍眼的“余孽”,何乐而不为?

机会在于:如果他能在秋猎中有所表现——不能太突出,但也不能太差——或许能进一步结交一些人。比如秦怀玉,比如其他被排挤的边缘武将。更重要的是,他能亲眼观察太子党和魏王府的动向,观察萧衍的态度,观察那些异族使团的反应。

信息,永远是最重要的武器。

“殿下,”沈墨忽然说,“臣还有一事禀报。”

“说。”

“臣通过内务府的朋友打听到,这次秋猎的器械供应,是工部侍郎王振负责的。”

王振。

李御记得这个名字。三年前校场惊马事件后,沈墨就查过,王振是魏王的人,但和北陵系也有往来。一个典型的墙头草。

“他怎么了?”

“王振上个月纳了第四房小妾,是萧国公府上一个管事的女儿。”沈墨说,“而且,秋猎用的弓箭、马具,都是从王振妻弟开的铺子采购的。”

李御懂了。

利益输送,。

那么,如果有人想在器械上做手脚,王振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我知道了。”李御说,“你继续盯着王振,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

“是。”

沈墨收起纸,起身告辞。

李御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宫道尽头,才转身回屋。

接下来,是第二件事。

他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张字条:

“苏姑娘:秋猎在即,需、疗伤药物各三份。另,若有解毒、防迷之药,亦备少许。三后,老地方见。”

写完后,他把字条卷成小卷,塞进一个细竹筒里。

“春桃。”

“奴婢在。”

“把这个送到老地方。”李御把竹筒递给她,“小心些。”

春桃接过竹筒,揣进怀里,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李御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梧桐树。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三天后,城南,苏氏医馆。

医馆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净整洁。药柜占了一整面墙,上百个小抽屉上贴着药材名称。空气里弥漫着草药混合的苦涩香气,还夹杂着一点艾草燃烧后的烟味。

苏婉清正在柜台后称药。

她今年十八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衣裙,头发简单地绾成髻,着一木簪。三年前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撑起了这间医馆,也撑起了和李御之间的联系。

“苏姑娘。”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苏婉清抬头,看见李御走了进来。他穿着普通的青色布衣,像个寻常人家的少年,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清澈锐利。

“公子来了。”苏婉清放下药秤,从柜台后走出来,“里面请。”

两人走进后堂。后堂更安静,只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还有一排药架。苏婉清关上门,从药架最上层取下一个木盒,放在桌上。

“公子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她打开木盒。

盒子里分了好几格。第一格是三个小瓷瓶,贴着红纸标签:“金疮药”。第二格也是三个瓷瓶,标签是“解毒丹”。第三格是几个油纸包,里面是粉末状的药物。第四格最特别,是三个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气。

“金疮药是止血生肌的,效果比宫里的御药还好。”苏婉清一一介绍,“解毒丹能解常见的蛇毒、虫毒。这些粉末是迷药——不是害人的,是的,撒出去能让人暂时晕眩。香囊里装了驱虫防蛇的药材,还有一点醒神提神的香料。”

李御拿起一个香囊,放在鼻尖闻了闻。香气清冽,带着薄荷的凉意。

“有心了。”他说。

苏婉清摇摇头:“公子客气了。这些药,我都试过,安全有效。不过……”她顿了顿,“公子,秋猎危险,您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李御把香囊放回盒子,“我母亲那边,还要麻烦你照应。”

“姜夫人怎么了?”

“秋猎期间,我会让她称病,留在宫里。”李御说,“你每隔两天去请一次脉,开些温补的药,做做样子。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她旧疾复发,需要静养。”

苏婉清点头:“我明白。”

李御合上木盒,用布包好,背在肩上。

“对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如果……我是说如果,秋猎期间我出了什么事,你立刻带着我母亲离开京城,去江南,找沈墨安排的地方。”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白了。

“公子……”

“只是以防万一。”李御笑了笑,“大概率用不上。”

但他知道,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离开医馆,李御没有立刻回宫。他在城南的街市上转了一圈,买了些笔墨纸砚,又在一家点心铺买了母亲爱吃的桂花糕。太阳西斜时,他才不紧不慢地往皇城方向走。

回到兰台宫,天已经快黑了。

姜璃坐在正殿里,手里拿着一件未做完的冬衣,正在缝补。烛光映着她的侧脸,温柔而宁静。

“母亲。”李御走进来。

姜璃抬头,看见他,脸上露出笑容:“御儿回来了。饿不饿?我让春桃热了汤。”

“不急。”李御在她对面坐下,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先吃点心。”

姜璃放下针线,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吃着。她的气色比三年前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瘦弱,但眼神有了光彩。

“母亲,”李御看着她吃完一块,才开口,“过几天,我要去参加秋猎。”

姜璃的手顿了顿。

“秋猎……”

“嗯,父皇下的旨,所有皇子都要去。”李御说,“大概要去三五天。”

姜璃沉默了很久。

烛火跳动,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危险吗?”她轻声问。

“有点。”李御老实说,“但我会小心。”

姜璃放下手里的糕点,伸手握住李御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御儿,”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母亲只有你了。”

李御反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所以,我一定会平安回来。”

他顿了顿,继续说:“不过,秋猎期间,宫里可能会有些闲言碎语。为了少些麻烦,母亲……你这几天就称病吧。我会让苏姑娘来请脉,开些药。你就待在兰台宫,哪儿也别去。”

姜璃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不是傻子。这三年来,她看着儿子一点点变化——从那个怯懦沉默的孩子,变成现在这个沉稳早熟的少年。她知道他在谋划什么,但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她只能相信他。

“好。”姜璃点头,“我听你的。”

李御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兰台宫一切如常。

李御每天照常读书、练武,偶尔和秦怀玉对练几招。秦怀玉的“孤直”词条,李御一直没抽——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他需要秦怀玉保持那种“孤直”的性格,那是秦怀玉最珍贵的东西,也是李御最看重的东西。

好感度已经涨到30了。

足够了。

九月十四,秋猎前夜。

兰台宫偏殿里,烛火通明。

李御坐在桌前,检查明天要带的行装。弓箭、箭囊、马鞭、水囊、粮……一样样摆开。春桃在一旁帮忙,把苏婉清准备的药物分装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殿下,弓要再检查一遍吗?”春桃问。

李御拿起弓。

这是一张普通的猎弓,力道适中,适合他现在的臂力。弓身是柘木做的,打磨得很光滑,握在手里很舒服。他拉了拉弓弦——

动作忽然停住了。

弓弦的触感不对。

太涩了。

李御把弓举到烛光下,仔细看。弓弦是牛筋做的,原本应该均匀光滑,但现在,靠近弓梢的那一段,颜色明显暗沉,表面有细微的毛刺。他用手指捻了捻,触感粗糙,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人为磨损。

如果明天用力拉弓,这段弦很可能会崩断。弓弦崩断的瞬间,反弹的力量足以抽伤手臂,甚至伤到眼睛。

李御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放下弓,拿起箭囊。

箭囊里有二十支箭,箭头都是铁制的,打磨得锋利。他一支支抽出来检查。前三支没问题,第四支……箭头有些松动。他用力一拔,箭头竟然被拔了下来——箭杆和箭头的连接处,胶漆被人为刮掉了一部分。

第五支,第六支……二十支箭里,有七支的箭头是松动的。

如果射出去,箭头可能会在空中脱落,或者射中目标后无法造成有效伤害。更可怕的是,如果射的是猛兽,箭头脱落,激怒野兽,后果不堪设想。

李御把松动的箭放在一边。

“春桃。”

“奴婢在。”

“去库房,把我备用那张弓拿来。还有,上个月新做的那批箭,也拿二十支来。”

春桃脸色一变:“殿下,这些弓弦和箭……”

“被人动过手脚。”李御平静地说。

春桃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转身跑出去。

李御坐在烛光里,看着桌上那些被做了手脚的器械。

弓弦磨损,箭头松动。

手法很隐蔽,不是外行能看出来的。做这事的人,一定懂弓箭,而且能接触到他的行装。

兰台宫里的人?

还是……外面的人?

李御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几个名字。

王振。萧衍。太子。魏王。

都有可能。

但具体是谁,现在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发现了。

而且,他还有备用的。

春桃很快回来了,手里拿着另一张弓,还有一壶新箭。李御接过,仔细检查了一遍。弓弦光滑均匀,箭头的胶漆完好。他点点头,把新弓和新箭装进行囊,然后把那些被做了手脚的弓和箭,原样放回原处。

“殿下,这些……”春桃指着那些坏掉的器械。

“就放在这儿。”李御说,“明天出发前,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用这些弓和箭。”

春桃懂了。

引蛇出洞。

如果有人做了手脚,一定会期待他在秋猎中出丑,甚至出事。如果他用的是完好的器械,那些人就会知道,他发现了。

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

“奴婢明白了。”春桃说。

李御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清冷,秋风萧瑟。

明天,北郊围场。

那将是一个更大的舞台,更危险的棋局。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弓弦的磨损,箭头的松动,这些小小的伎俩,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暗处的眼睛,从未离开。

而他,也从未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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