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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刘肥小说在线阅读

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

作者:爱吃手撕鸡的帅哥

字数:143350字

2026-02-09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历史脑洞小说——《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本书由“爱吃手撕鸡的帅哥”创作,以刘肥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43350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午后,临淄王宫西偏殿。

这里靠近宫墙,离正殿和主要宫室有些距离,位置偏僻,庭院里种了几株老槐,此时叶子早已落尽,枝桠光秃秃地刺向灰白色的天空,显得格外清冷萧瑟。殿内没有生火盆,只燃着一盏孤零零的铜灯,光线昏暗,勉强照亮刘肥身前的书案,和他对面肃立的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王府卫队低级军官的绛红色短褐,外罩皮甲,腰佩环首刀。身量不算高大,但肩背宽厚,站姿如松,透着一股磐石般的稳沉。他面色黧黑,是常年风吹晒留下的痕迹,脸颊上有一道不甚明显的旧疤,从颧骨斜划向下颌,平添了几分彪悍。眉眼低垂,目光沉静地落在刘肥身前三尺之地,没有丝毫游移。

正是陈霆。

刘肥没说话,只是用手指在书案光滑的漆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笃,笃,笃……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偏殿里回响,节奏单调,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陈霆纹丝不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铁像。

半晌,敲击声停了。

“潼水渡口,‘木场’那边,近来如何?”刘肥开口,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

潼水是淄水支流,水流较缓,有一处废弃的古渡口。所谓的“木场”,是刘肥以“修缮宫室、需购巨木”为名,设立的一处木材集散地。实际上,那里是“幽州突骑”和部分“并州狼骑”的秘密驻扎和训练点之一,由陈霆直接负责。

“回大王,”陈霆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涩,低沉,没什么起伏,“上月按例‘采伐’巨木十七,已循旧例发卖临淄三家木行,得钱三百缗,账目清晰。‘场’内现有马匹一百二十骑,健儿一百五十七人,分为三队,五一草,不敢懈怠。今冬草料储备充足,箭矢兵甲亦按时检修。昨……新到三位弟兄,已妥善安置,编入丙队。”

他说的“新到三位弟兄”,自然就是今早签到得到的那三个“幽州突骑”。在陈霆这里,所有签到而来的兵士,无论是何兵种,都被统称为“弟兄”,而来源,则是一个心照不宣、从不深究的谜。

刘肥微微颔首。陈霆办事,他向来放心。此人话少,但交代的事情,总能不打折扣地完成,而且心思缜密,善于遮掩。木材生意做得有模有样,来往账目清晰可查,任谁去查,也只会觉得齐王府这处木场经营得当,是个不错的进项,绝不会想到那些堆积如山的原木后面,藏着足以装备一屯精锐骑兵的兵甲和马匹。

“东海盐场那边,丙九有消息来吗?”刘肥又问。

东海利县盐场,是齐国重要的财政来源之一,也是刘肥暗中布局的另一个关键点。以“巡盐防匪”为名,驻扎了部分“苍头军”和少量经过挑选、擅长水战的签到兵士,负责人代号“丙九”,原本是系统给的一个“水军什长”,如今明面上是盐场的一个小工头。

“三前有鸽书至。”陈霆从怀中取出一个拇指粗细、封着蜡的小竹管,双手呈上,“丙九报:十月盐出三万斛,均已入库。海路通畅,辽东‘客商’处新到生铁五十石,已按‘丙三’所示秘法,分运至‘翠屏谷’、‘黑石坳’两处。另,沿海巡哨,旬内驱离可疑渔船两次,未起冲突。盐场人心尚稳,唯监盐御史所遣书佐,近盘查询问较往为勤,似对‘巡盐队’额外耗用颇有微词,丙九已着人打点,暂无大碍。”

刘肥接过竹管,捏碎封蜡,倒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素帛,就着灯光快速看完。丙九的字迹略显稚拙,但条理清晰,所言与陈霆转述无二。他将素帛就着灯焰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监盐御史是朝廷派到各产盐地监督盐政的官员,虽然品级不高,但职权特殊,直接对朝廷负责。他们的人开始留意盐场“巡盐队”的耗用,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打点能应付一时,但若引起上面更深怀疑……

“告诉丙九,账目做得再细些,‘巡盐’开销,要有名目,有实证。至于那位书佐……让丙九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喜好’,投其所好,堵住他的嘴。若不行……你知道该怎么做。”刘肥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该怎么做”四个字,却透出一丝冰冷的意味。

陈霆眼皮都没抬:“喏。丙九知晓分寸。”

刘肥的手指又在案上敲了两下,这次很轻。“泰山那边,‘庄子’里近可还安静?”

泰山脚下的“猎户庄子”,是隐藏那数十骑“玄甲”重骑和部分精锐弩手的地方,地势险要,人迹罕至,代号“甲一”的负责人,是早期得到的一个“重甲步卒百将”,性格沉稳狠辣。

“甲一旬前有报,”陈霆回答,“山中冬雪早,道阻。‘猎户’已收山,常练转为地窖与内场。粮械充足,可支半载。上月有附近山民误入外围,已被‘劝离’,并予粟米布匹,未有后患。甲一请示,今冬是否可循旧例,遣小股‘猎户’出山,以兽皮换取盐铁针线等物?”

“准。人数减半,分批出行,谨慎为上,不得与外人多言,更不可显露武力。”刘肥顿了顿,“告诉甲一,非常之时,宁可缺用,不可泄密。一切以隐匿为要。”

“喏。”

又问了几处关键节点的近况,陈霆的回答皆简洁明晰,情况大抵平稳,偶有小麻烦,也都在可控范围内。这张由签到兵士为骨架、以刘肥三年苦心经营为脉络编织成的无形大网,目前运转尚算顺畅,悄然覆盖着齐地的肌理,汲取着养分,又隐藏于阴影。

但刘肥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止息。每一次物资转运,每一次人员调动,甚至每一次“生意”往来,都伴随着风险。朝廷的耳目,地方官吏的视线,乃至其他潜藏势力的窥探,都可能成为撕开这道脆弱防线的裂口。

尤其是,当长安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齐国这片富庶之地时。

“长安,”刘肥终于将话题引向了核心,他抬起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陈霆脸上,“可能近期会有诏书来,召本王岁末入朝。”

陈霆一直平稳如古井的眼神,几不可察地波动了一瞬,随即恢复沉静。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担忧的表情,只是将头更低了一些:“大王吩咐。”

“本王若去长安,临淄这边,不能乱。”刘肥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所有‘弟兄’,转入静默。无本王亲笔符令,任何人不得擅动,不得集结,不得与外界发生冲突。各据点以自守、隐匿为第一要务,非必要,不与外界交通。尤其要盯紧郡国兵、临淄卫尉的人,还有长安可能派来的任何眼线。”

“静默期间,练不可废,但需更加隐蔽。甲胄兵刃,妥善藏匿。粮草物资,清点储备,确保即便完全断绝外界补给,各据点至少能支撑……六个月。”

六个月。刘肥在心里又盘算了一遍。这是他能设想的最坏情况——他被困长安,甚至遭遇不测,齐地明面上的势力被清洗,这张暗网必须依靠自身储备,在绝对静默中存活半年,以待……以待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或许只是留存一点火种。

“喏。”陈霆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各据点存粮,卑下会重新核计,确保半年之需。练之事,会另寻稳妥之法。”

“很好。”刘肥略感满意,陈霆从不多问,但总能领会他的意图,并找到执行的方法。“另外,选一批人。要绝对可靠,身手好,机敏,最好相貌平常,不易引人注意。人数……先定五十。分批,以不同身份,不同路线,潜入长安。不要聚集,分散潜伏,听候指令。此事,你亲自安排,名单只你知我知。”

陈霆这次沉默的时间稍长了一瞬。派遣精人员潜入长安,这不同于寻常的静默潜伏,是主动将触角伸向风暴的中心,风险极大。但他还是立刻应下:“喏。人选三内呈报大王。潜入路线与身份,卑下会仔细筹划。”

刘肥点了点头,身体向后靠了靠,似乎想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脊背。偏殿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铜灯灯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些,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着光秃秃的树梢,似乎要下雪了。

“陈霆,”刘肥忽然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与平不同的情绪,像是疲惫,又像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你跟了我多久了?”

陈霆似乎没料到刘肥会问这个,怔了一下,才答道:“回大王,自大王就国临淄,卑下蒙大王不弃,追随左右,已三年又四个月。”

三年又四个月。正是刘越变成刘肥,这个签到系统突然出现的时候。陈霆是他最早得到的兵士之一,一个沉默的刀盾手伍长。那时他惊魂未定,对这个陌生时代、尴尬身份和脑中诡异的系统充满恐惧与疑虑,是陈霆带着另外几个最初签到得到的乡勇、步卒,用他们沉默的、毫无保留的服从,帮他撑过了最初那段手忙脚乱、如履薄冰的子。

“三年多了……”刘肥轻轻重复了一句,目光掠过陈霆脸上那道旧疤,又落在他沉稳如山的站姿上,“你觉得,我们这些人,在齐地,能成事吗?”

这个问题,超出了寻常的指令范畴,近乎交心,也异常敏感。

陈霆的头垂得更低,沉默了片刻。殿内静得能听到寒风掠过殿外枯枝的呜咽声。

“卑下不敢妄言成事。”陈霆的声音依旧涩低沉,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些,似乎字字斟酌,“卑下只知,大王之命,便是吾等存在之意义。大王所指,便是吾等兵锋所向。齐地广袤,百姓思安,大王治下,仓储实,武备修,人心附。至于其他……但凭大王谋断,吾等唯死效命。”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分析局势,只有最朴素的忠诚与服从。但这恰恰是刘肥此刻最需要,也最能让他心定的东西。这些签到而来的兵士,他们的忠诚仿佛镌刻在灵魂深处,无需理由,不问对错。这是系统赋予他的,最核心的,也可能是唯一可靠的依仗。

刘肥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笑意,但眼神深处那冰冷的火焰,似乎因这朴素的话语而稍微温暖了一丝。“死倒不必。活着,才能做事。”他挥了挥手,“去吧。按方才说的,尽快安排。长安的人选定下后,带来见我。”

“喏!卑下告退。”陈霆抱拳,躬身,倒退三步,才转身,迈着依旧沉稳的步伐,无声地退出了偏殿,身影融入门外渐浓的暮色中。

殿内又只剩下刘肥一人。铜灯的光芒似乎更弱了,将他孤独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他重新坐直身体,从暗格中再次取出那卷素帛兵力图,在案上铺开。手指顺着那些代表不同据点、不同兵种的符号缓缓移动,脑海中飞速盘算。

静默,潜伏,储备,渗透长安……

这只是应对之策的皮毛。真正的关键,还在于长安之行的本身。如何在吕后的眼皮子底下周旋?如何应对可能的试探、打压,甚至机?惠帝刘盈态度如何?朝中老臣,如陈平、周勃,又有多少是可以利用或争取的?诸吕势力如今渗透到了何种地步?

信息,他需要更多、更精确的信息。不仅来自张渚那边常规的渠道,更需要来自那些即将潜入长安的“眼睛”和“耳朵”。

还有,他自己。以什么姿态入长安?是战战兢兢、唯恐出错的懦弱藩王?是谨守臣礼、恭顺孝悌的忠厚兄长?还是……适当展露一些无伤大雅的、属于年轻人的“毛病”,比如贪图享乐,或者懦弱无能?

示敌以弱,或许能降低吕后的戒心,但也可能让她觉得有机可乘,更加肆无忌惮地欺凌。表现得太恭顺,又可能被当作软弱可欺,随意拿捏。这个度,需要仔细拿捏。

还有贡品。岁末朝觐,诸侯需向天子、太后进献方物贡品。齐地富庶,贡品绝不能寒酸,但也不能太过扎眼,惹人嫉恨。送什么,既能彰显诚意,又不至于让吕后觉得他富可敌国、心生更大猜忌?

千头万绪,如乱麻般绞在一起。

刘肥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细微的钝痛。这三年,他无时无刻不处在这样的算计与压力之下,像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脚下是历史的深渊,耳边是系统的低语,手中能握住的,只有这点点滴滴积累起来、见不得光的筹码。

“叮!”

熟悉的提示音,在脑海中毫无预兆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您获得:铁鹰剑士 x2。”

铁鹰剑士?刘肥微微一怔。这兵种名称倒是第一次出现。听起来似乎是某种精锐的近战剑士。只是……才两个?系统这次倒是吝啬。

他摇摇头,将这点小小的意外抛诸脑后。两个剑士,改变不了大局。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长安之行。

他提起笔,在一张空白的木牍上,开始写下需要安排的事项。字迹端正,却力透纸背。

一、命少府清点府库,筹备朝觐贡品,单目需先行呈报。

二、召国相、内史、中尉等齐国主要属官,明于前殿议事,商讨本王入朝期间国事代理章程。

三、遣快马往长安齐王府邸,令留守长吏即刻着手准备迎驾事宜,并打探近期长安动向,特别是宫中、朝堂有何风声。

四、……

写着写着,他的笔尖忽然顿住。

或许……还可以再做一手准备。

他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天色已完全黑透,不知何时,细碎的雪粒开始簌簌落下,敲打在窗棂和枯枝上,发出沙沙的轻响。临淄城的灯火在雪幕中晕开一片朦胧的光晕,遥远而安宁。

他凝视着那片光晕,眼神幽深。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这个伴随他穿越而来、三年来每准时“叮”一声、除了发放兵员外几乎没有任何互动、冰冷得像块石头的存在。

没有任何回应。一如以往。

刘肥并不指望它能回答。他只是习惯性地,在面临重大抉择时,试图与这个神秘的“伙伴”沟通,哪怕只是自言自语。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继续在心中道,“在长安,最坏的情况发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依然寂静。

刘肥扯了扯嘴角。也是,签到系统,顾名思义,每天给点兵将物资,已经是逆天的外挂了,还能指望它变成随身老爷爷或者万能商店不成?

他转身回到书案前,准备继续书写。然而,就在他坐下的瞬间——

“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节点事件,符合隐藏条件。特殊签到模块解锁中……”

“解锁成功。特殊签到:可指定时间、地点进行,有概率获取非常规单位或物品。每次特殊签到消耗‘信标’一枚。‘信标’可通过常规签到累计、达成特定事件或消耗额外资源兑换。”

“当前信标数量:0。”

“特别提示:特殊签到所得,可能对当前世界线造成未知扰动,请慎慎使用。”

机械、冰冷、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一连串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刘肥握着笔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特殊签到?指定时间地点?非常规单位或物品?信标?

一连串陌生的词汇和信息冲入脑海,让他呼吸为之一滞。三年了,这个系统除了每天“叮”一下给点兵,从未有过任何其他提示或功能。他一度以为,这就是它的全部。

而现在,在他最为焦灼、筹划长安之行的关键时刻,它竟然……解锁了新功能?

是巧合,还是某种他尚未理解的机制?

“信标如何获取?”他强压下心头的震动,立刻在心中追问。

“常规签到累计:每完成三十次常规签到,自动获得信标一枚。达成特定事件:据事件重要性及对世界线影响,奖励不定数量信标。消耗额外资源兑换:具体兑换比例与资源类型,需宿主自行探索。”

自行探索……刘肥眉头微皱。还是这么语焉不详。三十次常规签到换一枚,也就是一个月一枚。特定事件?太过模糊。资源兑换?更是需要试验。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变数!一个超出他原有计划,可能带来意想不到转机的变数!

特殊签到,有概率获取非常规单位或物品……“非常规”三个字,让他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是指更强大的兵种?还是……这个时代本不该存在的武器、技术,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还有那句提示:“可能对当前世界线造成未知扰动”。扰动……是好的,还是坏的?

风险与机遇并存。

刘肥缓缓坐直身体,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最初的震惊过后,是迅速冷静下来的权衡。特殊签到,新标,这无疑是新的筹码,但也是新的变数。如何利用?在何时、何地使用?获取的“非常规”之物,又该如何运用,才能既化解危机,又不至于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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