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是。”
脚步声远去。
我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
眼泪无声地流。
不是为他。
是为这该死的命运。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第二天,沈确又来了。
带着大包小包的补品,还有婴儿用品。
“我问过医生了,怀孕中期要注意补充营养。”
“这些是燕窝,这些是阿胶……”
他把东西放在柜台上,语气小心翼翼。
像讨好主人的狗。
我扫了一眼。
都是顶级货。
以前,我求他陪我产检,他都说忙。
现在,倒知道买补品了。
“拿走。”
我说。
“我不需要。”
“晚晚,别赌气。”沈确看着我,“孩子需要营养。”
“我有钱,自己能买。”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打断他,“你的钱,比我赚的净?”
沈确被噎住。
脸色很难看。
但没发火。
忍下来了。
为了孩子。
他在店里站了一会儿,见我不理他,默默走了。
东西没带走。
我全扔进了垃圾桶。
古城很小,消息传得快。
很快,大家都知道,我那个“从未露面的丈夫”找来了。
还是个有钱人。
看我的眼神,多了些探究和同情。
我不解释。
没必要。
孕七月时,我的肚子已经很大了。
行动不